醒來時,我也希望一切都是噩夢。
隻距離我離開日本後的半個月,那些天已經明顯感覺到疲憊,回國後的一次例行體檢後,我被醫生單獨約談了。
面前的實習醫生是我的老同學,五年多以前,我們還坐在同一件教室,而現在,我成了他的病人。他讀著報告時的表情輕描淡寫,然後告訴我要放松心情,配合治療。
只要治療就有效嗎?
他垂下眼,回避了我的目光。
我一把抓過診斷書,撕的粉碎。那天晚上,我收到司喜的短信,看了幾遍,伸出手,好像還能和從前一樣捏到她的臉,最後卻捏到了一把空氣。
我不想讓自己像韓劇裡患了絕症的男主角一樣悲慘,我冷冷的看著電腦屏幕,去尋找治療的方法。然而,在那之前,如果可以,我是不是應該讓司喜稍微把我放下一點。
萬一是不好的結果,我不想讓她和我一起面對。
因為我有食物敏感症,所以不止是食物,很多藥物也會引起過敏,第一階段的治療不算順利,病情雖然暫時控制住,卻沒有好轉的跡象。
那之後的某一個深夜,我在司喜的電話裡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她很緊張,我其實完全相信她,只是更多的話,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她真的改變了很多,讓我安心,讓我心疼,也讓我茫然無措。
司喜那次回國的時候,我並不是出差,而是到g市嘗試一種新治療,為了不讓他們知道,那幾天我拆掉了手機卡。回到北京時我從看到司喜的留言,她回國了,我打了電話她那邊卻是關機,林竟告訴我她就要回日本了,而我當時在的t2航站樓和她在的t3還有一段距離,我趕到時,她已經過了邊檢,一次算不上見面的見面,我衝著她揮揮手,告訴她下次還有機會的,當然,我也注意到了站在她身邊的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