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前,我還在苦惱著是不是應該放棄工作盡快回國。
一年之後,我再也沒有勇氣去猜測余天愛不愛我這件事。
整個通話的過程裡,我都讓自己表現的及其冷靜,從頭到尾,連語氣發顫的地方都沒有,而當余天提出還有事要忙繼而掛斷電話之後。我捏著手機的那隻手才開始發抖,呼吸像是被卡在胸腔的某個位置一樣,鑽心的疼。
那天我自己打119把自己送進了醫院,醒來時醫生告訴我我會突然感覺呼吸困難甚至昏迷是因為新搬的公寓甲醛超標。我無奈的笑笑,原來自己還是這麽沒用。
宋清帶著他的小女朋友來看我,兩個人同情的看了我一眼,一舉一動都十分默契。
我躺在病床上,掛著吊針,被告知最好住院幾天。看吧,就算航班恢復了我也不能回去。是天要收我,還是收余天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好想有個人能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麽做。是默默無聲的放棄,還是拋下自尊去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果,這又是一次誤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