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瑪大師,安瑪大師!”看到安瑪大師半點動靜都沒有,解敬文又連忙叫了他兩聲。
只不過現在安瑪大師哪裡能顧得上解敬文?他現在已經是徹底的當機了。
看著呆若木雞的安瑪大師,以及一臉驚恐慌亂的解敬文,項雲初拋了拋手上這飛舞著的十幾道縮小了的鬼影,冷笑道:“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多少這種裝神弄鬼的玩意!”
張了張嘴,安瑪大師想要說點什麽,可最後話到了嘴裡卻什麽都沒說出來。他的確是有其他的一些小手段,可自己的殺手鐧都被項雲初輕描淡寫間化解掉,就算自己使出其他的手段來,又有什麽用?還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看到安瑪大師一聲不吭的,項雲初又再次開口道:“我看你倆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陸姐的身上?”
想到項雲初方才展現出的強悍的身手,聽到項雲初這話,解敬文和安瑪大師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然而在經過最初的驚恐後,解敬文忽然卻是眼前一亮,仿佛是想起了什麽,生出了些許的底氣說道:“怎麽,難不成你還想把我們殺了?我告訴你,現在可是法冶社會,殺人可是要坐牢甚至是判死刑的!至於你要告我們殺害陸雅琴,這也要有證據才行!”
雖然解敬文無比的混蛋,但是他這番話顯然也讓陸雅琴頗為的忌憚。當下陸雅琴也是拉了拉項雲初的手臂,生怕他會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來。
“是啊,現在可是法冶社會,殺人那是要償命的。安瑪大師,你可不要衝動,你要是一不小心把解敬文打死了,只怕要牢底坐穿啊!”項雲初輕輕的拍了拍陸雅琴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擔心。
“你這是什麽意思?”解敬文完全理解不明白項雲初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可是他並沒有等來項雲初的回答,迎接他的卻是安瑪大師結實無比的砸在他臉上的一拳。
“安瑪大師?你這是幹什麽?!”解敬文摸著臉上火辣辣的痛處,似乎有些明白項雲初那話的意思了。
“我也不知道!”安瑪大師這麽回答著的同時,又是狠狠的一腳向著解敬文的胯下踢去。
“你不知道?”解敬文幾乎都要讓安瑪大師這句話給弄崩潰了。明明你這是在向著我拳**加,你怎麽能說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我好像被鬼上身了!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安瑪大師同樣是一臉著急的說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控制著一般,不管他怎麽抗拒,自己的拳頭依然結實無比的落在解敬文的身上。
其實安瑪大師可以肯定,這並不是鬼上身,因為鬼上身的情況根本不是這樣的。通常被鬼上身的人,那都是無聲無息的,被附身的人根本就不會知道,而且這個時候人的意識也已經被蒙蔽了,不可能像自己這樣有著這麽清晰的思維。
可是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除了被鬼附身這個解釋,安瑪大師實在找不出什麽詞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情況。
聽到安瑪大師這話,解敬文心理也是升起了絲絲的恐懼,他心中滿是驚恐的想道,難不成項雲初是一位比安瑪大師要強大無數倍的降頭師?否則的話,怎麽能轉眼間就把安瑪大師放出的十幾隻惡鬼給收起來?並且現在又能在無聲無息之下,讓安瑪大師這位降頭師讓鬼給附身了?
解敬文越想越是害怕,他現在終於不敢再有半點的僥幸和狂妄了。可是現在安瑪大師一拳接著一拳的往自己身上揍著,讓他連半句求饒的話都沒機會說。
本來以解敬文的體格,要放倒安瑪大師這個瘦小的老頭是不在話下的,根本不可能被安瑪大師這麽壓著來打。
可惜的是,先前解敬文被項雲初那一張椅子砸得那叫一個慘,連動彈一下都痛苦萬分,這就更不要說反抗了。
“陸姐,你先回到車上等著吧,要不等一下警察來了,也是一個麻煩。”項雲初把車鑰匙遞給了陸雅琴說道。
輕輕的點了點頭,陸雅琴接過車鑰匙便往屋外走去了。既然項雲初並沒有親自動手,那她也沒什麽好替項雲初擔心的了,盡管她搞不懂項雲初到底是怎麽讓兩人打起來的。
事實上看著這兩人廝打得如此的慘烈,陸雅琴也有些不忍心看了。而且她似乎意識到項雲初接下來要怎麽做,自是沒有必要在這逗留下去。
其實本來陸雅琴還想讓項雲初手下留情來著,雖然解敬文這個人渣的確是死不足惜,可鬧出了人命終究也不好。說到底陸雅琴心底還是太過善良了。
只是陸雅琴害怕引起項雲初的誤會,還是沒敢說出什麽求情的話來。反正這件事就交給項雲初去處理好了。
“不!救我!”看著陸雅琴走出了屋子,解敬文更覺得自己沒有半點的生機了。
和項雲初這個冷漠無比的家夥求饒只怕是不會有任何作用的了,解敬文覺得自己唯一的機會就在陸雅琴的身上。可現在連陸雅琴都離開了,自己還能向誰求情?
在解敬文感到心灰意冷的時候,項雲初同時也是暗松了一口氣。其實他也怕陸姐會忍不住向自己說點軟話什麽的,那樣的話只怕自己是不能夠把解敬文這廝給結果了。
項雲初並不知道解敬文之前到底怎樣傷害過陸姐,但是光憑他用這麽惡毒的手段,想把陸姐置之死地,項雲初就饒不了他。也幸好,陸姐及時的聯系了自己,否則的話,他真不敢想象這會釀成怎樣的後果。
看著像死狗一般的躺在那,已經是進的氣多出的氣少的解敬文,項雲初也是擺了擺手,讓安瑪大師停下手來。
現在項雲初還有些事情要弄清楚,倒是不急著這麽快就把解敬文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