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林氏祠堂顯得有幾分陰森和暗沉,這裡平日除了拜祭先祖之外,就是府中族人罰跪的地方,常年供奉著林氏先祖的牌位,擺放著各種祭品,還點著香燭,香霧嫋嫋。
正殿的旁邊有個小偏房,裡面床鋪被褥一應俱全,是每年府中大型祭祀的時候供守夜人臨時休憩的地方。
趁著夜色,有兩個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了祠堂,快速地躲進了偏房,他們一胖一瘦,皆穿粗布衣服,面容猥瑣,胖的名叫刁大寶,瘦的是他弟弟,名叫刁二順。
刁二順一雙三角眼睛閃爍著興奮光芒,“大哥,朱虎那小子這次沒騙我們吧?”
刁大寶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幾下,粗聲粗氣道:“晾他也沒那膽子,若不是他有把柄落在我們手上,這樣的好事能輪得到你我?”
“也是!”刁二順恨恨道:“朱虎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出手闊綽,外面又養著幾個女人,還不都是因為林府大管家這個肥差?他要是敢耍弄我們,我們就踢了他的飯碗!”
刁大寶得意一笑,“窯子裡的那幾個老娘們我都玩膩了,想不到今天還有這等豔福,能一嘗這大戶人家女人的滋味,折壽十年也心甘情願啊!”
這兩兄弟都是一窮二白的潑皮無賴,平日只會吃喝嫖賭,窮得娶不起媳婦,也去不起怡蘭軒那樣有漂亮姑娘的高等銷金庫,只能偶爾去些隱秘的花街柳巷找人老珠黃的過氣姑娘解決欲望,至於豪門貴族裡那些膚如凝脂花容月貌的女人們,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林府的大管家朱虎是他們的故交舊識,原來對混得慘不忍睹的他們根本不屑一顧,可沒想到天上還真有掉餡餅這回事,豔福從天而降,朱虎神秘兮兮地告訴他們說準備了一個美人送給他們嘗嘗鮮。
一想到那香氣撲鼻的女人們一身的細皮嫩肉,兩人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不過大哥,我心裡總覺得不太踏實。”這等好事,平日連想都不敢想,那些裝模作樣的貴族女人們,平常看到他們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厭惡和不屑,真的能讓他們為所欲為?
刁大寶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猥瑣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猥瑣,“朱虎說了,已經給那女人下了藥,只要吃了這藥,就是清心寡欲的尼姑,也會變得比窯子裡的老娘們還騷,到時候會自動爬上來求著我們幫她的。”
“聽大哥這麽一說,我都快受不了了。”一想到能和豪門大宅裡面的女人風流一宿,刁二順已經欲火焚身到迫不及待了,嬉皮笑臉道。
“你也就那點出息!”刁大寶不屑道:“老規矩,等會大哥先上。”
刁二順不滿卻又不敢反抗,撇撇嘴,催促道:“那大哥你可要快點,小弟我這兒難受著呢!”
“反正那女人被下了藥,還不是任我們擺布?有一晚上的時間,你急什麽?”
刁二順想想也是,賊笑道:“你這麽一說,我更受不了了,那女人怎麽還沒來?”
“放心吧,朱虎都已經安排好了,再等等,他不敢爽約!”刁大寶雖這樣說,但也已經欲火焚身,只等著那女人一來,就馬上同她翻雲覆雨,快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