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狡辯?”惠妃怒道,“她是吃了你昨天送來的燕窩才小產的,你敢說和你沒關系?”
百裡雪訝然道:“吃了我送來的燕窩才小產的?”
惠妃怒火中燒,“人證物證俱在,你抵賴得了嗎?”
面對惠妃的怒火,百裡雪表現得十分平靜,“難道在惠妃娘娘眼中,我江夏郡主蠢到了這種程度,想要害一個人,居然恨不得讓天下人知道是我乾的?”
惠妃一愣,怒意難平,“你一向詭計多端,故意反其道而行之,也不是不可能。”
“原來娘娘是靠臆測來定我的罪的?”百裡雪不緊不慢道。
惠妃知道百裡雪不好對付,她必須要讓自己平靜下來,要不然隨時都有可能掉進這丫頭的陷阱,深吸一口氣,“什麽臆測?你送來燕窩有人證物證,太醫也證明燕窩裡含有大量麝香,你怎麽解釋?”
林紫眉躺在床上哭哭啼啼,一直鬧著要尋死,“我可憐的孩子,都是娘沒用,沒有保護好你,才使得你被壞人害了,娘恨不得要和你一起去…”
薛皇后不著痕跡地皺眉,似乎覺得十分刺耳,林紫眉卻全然不知,繼續哭泣道:“雪姐姐你對我有什麽不滿,你說出來,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做牛做馬也願意,只求你不要對我的孩子下手,他比我的命還重要啊,你讓我怎麽活下去啊…”
失去孩子的林紫眉哭得悲痛欲絕,百裡雪卻無動於衷,這副情景落在外人眼中,會認為百裡雪簡直就是一冷血怪物。
薛皇后威嚴道:“江夏郡主,你作何解釋?”
百裡雪泰然自若,“皇后娘娘,那些燕窩是我外祖母讓我送來給眉夫人安胎補身體的,至於為什麽有麝香,我就不知道了。”
“你倒是推得一乾二淨。”惠妃冷笑一聲,“你會那麽好心送安胎藥給她?”
百裡雪始終很平靜,“坦白地說,若不是我外祖母再三囑咐,我是不會來的。”
一旁的軒轅瑞終於抬起頭,眉兒腹中孩子沒了,其實他並不怎麽傷心難過,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父皇母妃都對這孩子十分看重,眉兒更是以孩子不乖為由,三天兩頭纏著他,纏得他心煩意亂,見了她就煩。
“但你最終還是來了。”惠妃怒道:“而且還包藏禍心,殺害了尚未出世的皇長孫。”
百裡雪淡淡道:“惠妃娘娘,請你告訴我,我為什麽要殺害皇長孫?”
“因為你嫉妒,瑞兒曾經退了你的婚,如今眉兒懷了瑞王的孩子,你懷恨在心,便心生毒計,利用眉兒的單純和對你的信任,在她毫不設防的時候,殺害了孩子。”
林紫眉無力再哭泣,一直在抽泣,整個人就只剩下半條命了,要不然被婢女嬤嬤拉著,早就尋死了。
“照娘娘的意思,我嫉妒眉夫人嫁給了瑞王,也就是說我還對瑞王心存情意和幻想?要不然哪裡來嫉妒?”百裡雪似笑非笑。
軒轅瑞忽然有種想要逃離的感覺,每次他從這個女人這裡得到的都是無情的嘲諷和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