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打斷！話語！

  智仁法師沉吟良久後出言說道。

  “徒兒心中有事自然不能潛心向道，盡管放心離去，我等當謹記教主諭令約束昆侖道門弟子不得泄露仙洞之秘密，待過些時日為師也欲往遼西設立道觀，那時你我師徒再見！”

  智仁法師說過之後，數位觀主遵循秦文遠意見需不需要帶些門中高手隨往遼西。

  秦文遠婉言謝絕，隻言師父往遼西設道觀之時，各門可派出弟子往遼西歷練便可。

  ……

  秦文遠回到“悟道殿”細致搜尋仍是沒有發現開啟暗道的機關，想著恐是機緣未到便不在堅持，暗忖待塵事了結，自己功力再有精進之時回到此處尋找，那時想必有所收獲。

  再是跪拜老祖與諸位師祖玉像後，展開“鬼影步”便離開山洞。

  山洞門外與駐守此處的諸多道門弟子見聖子獨自出洞，慌忙與之見禮，得知本門觀主等尚在洞府悟道的信息皆是不敢松懈守衛洞府職責。

  秦文遠與洞外諸多道門弟子再是一番叮囑，因其記掛等候之人歸心甚急，遂在諸多弟子跪拜中將功力施展到極致踏雪飛行。

  眼望千裡冰川，刺骨的寒風裡不禁感歎；山洞裡陽光溫暖如春，山洞外寒氣冷冽如刀。

  當真是：“洞裡洞外二重天，花開雪舞皆人間！”

  覆蓋冰雪的山野林間但見有一抹殘影在雪花裡飄忽飛行，殘影晃過踏雪無痕，仿似從未有人經此一般。

  昆侖山腳進山的道觀處，在此等候秦文遠十數日的敏敏郡主和親衛，已然完全適應高原缺氧的惡劣環境，再沒有剛剛踏入昆侖山脈邊緣時全身無力，呼吸不暢的感覺，見得徐天歸來，眾親衛隨郡主欣喜拜見主子。

  是夜，郡主倚偎秦文遠懷中聽其講昆侖仙山趣事，得知郎君已然為昆侖教主，震撼之余不禁笑著打趣起來。

  “妾身拜過教主，不知教主可於仙山習得雙修之法，否則、待入塵世之中，教主可是難於應付妾身等諸多娘子啊！”

  “好你個妖精，竟敢打趣你家相公，回到遼西定讓你領略爺威武槍法。”

  “呵呵！等往遼西安頓妥當，妾身倒想要領教呢。”

  二人夜話，除說些情熱之語，秦文遠對郡主再是言道。

  “回往遼西途中，小爺欲繞道往齊州見見父母妻兒，娘子也須回府參拜公婆，隨後我等往登州乘船至平州，想必張大保如今已然將遼西軍港建好，往後遼西至齊州一線海域將是我徐家天下，往來更是便捷。”

  “妾身往齊州參拜公婆倒是理所應當，就怕爺府中的夫人們不會放過爺又勾引得女人回府喲，那時爺可怪不得妾身。”

  “無妨！你家小爺心中自有計較。”

  ……

  路途遙遙，一行人染滿征塵，終是在數十日後進入齊境。

  “玄園”秦府中秦文遠居處，秦家大奶奶盧月兒和已然挺著大肚子，眼看不久便要臨盆的墨菲，越發嬌俏豐盈的萍兒與春香幾女，仿似詢問犯人般將徐天堵在房中，如是不將帶回府裡的女人說個清楚，怕是他想要淋浴更衣也沒那麽容易。

  徐天攜郡主還未到“玄園”之時，早是得到夫君回府消息的盧月兒與墨菲便帶著萍兒和春香以及兒女們於“玄園”城門處等候。

  見夫君帶著位雖染滿征塵卻依然掩不住國色天香的女人回歸，作為秦文遠的結發妻子，盧月兒對徐天玩味的笑容裡，仍是給足這廝面子，對郡主端是熱情，數位女人也是姐姐妹妹的招呼不停。

  待回到府中，秦文遠發現府裡端是熱鬧，卻原來是柴紹奉李世民旨意前往齊州“歷城”面見徐長青談判封王事宜，柴紹趁此機會攜夫人李秀寧和長子柴紹武及兒媳徐婉瑩與孫兒柴榮一並來到“歷城”秦府，不過比秦文遠早到數日而已。

  秦文遠攜郡主拜見過父母、柴紹和長公主，姐姐姐夫，諸多人稍事寒暄，秋娘便吩咐兒子與郡主主仆先去洗漱歇息後再行敘話不遲。

  在兒女嫌棄爹爹滿身臭味，府裡諸多人的歡喜中，盧月兒先是將郡主安置妥當，旋即面色不善將夫君帶往房中，待得數女陸續進來，便發生了當前的一幕。

  “嘿嘿！諸位夫人望著小爺做甚，莫非想要興師問罪不成……”

  見得秦文遠嘴硬，盧月兒自是抖起當家奶奶雌威，這本是性情刁鑽的女人，雖如今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性格卻是一絲未變。

  “混蛋！你竟敢在外勾三搭四，今日如不從實招來，信不信妾身廢了你那討厭的東西。”

  盧月兒說著此話，雙目卻不住掃視夫君，直嚇得這廝頓感涼颼颼。

  這廝氣惱盧月兒恐嚇之語，顧不得周身塵埃，一把將月兒環抱起來橫在膝上，著手輕輕抽打月兒。

  “敢如此嚇唬為夫，家法伺候！”

  “啊……啊……！你這混小子快放妾身起來……”

  見得夫君發威，一旁墨菲等數女已然笑得花枝亂顫，除了墨菲身子不便，萍兒與春香急忙上前左右抓住徐天之手。

  伏在秦文遠膝上的盧月兒此時已然。

  墨菲懷孕之身，自是不宜與諸女於房中與夫君嬉鬧，告退回房自去將養身體。

  待得墨菲去後，房中數女與夫君笑鬧，哪裡還記得此前詢問郡主之事。

  回府次日，早飯過後，秦文遠的意識裡便傳入蛟蟒的聲音。

  “主人！小妖欲往附近山中轉轉，主人欲要尋小妖意念即可。”

  卻原來蛟蟒隨主人進入秦府後，因秦文遠害怕手腕上的蛟蟒嚇到夫人，之、這廝想到與夫人們嬉鬧時小妖在旁甚是不妥，遂吩咐小妖往府裡他修煉的地方隱身歇息。

  “去吧！切記不得變身嚇壞山裡駐扎的兵士和山中道觀修行諸人。”

  秦文遠在意念裡允準小妖進山並一番叮囑之後，空閑時獻寶般拿出許多吃食與玩具帶著兒女與侄兒往園裡陽光房遊戲玩耍，許久不見已然有些長大的兒女，這廝回家自然得充當好父親的角色，不然兒女們的成長過程中，豈不是缺了父愛。

  敏敏郡主在長安城時便對秦家的“玄園”早是有過耳聞，然、所知不過皮毛而已。

  昨日隨夫君到達“玄園”前門樓，只是見著“玄園”入口處周遭建築的城牆，門牆樓上肅立的徐家軍精銳兵士和裝備精良的防禦武器，這位已然見多識廣的郡主，不得不對夫家底蘊之深而震撼。

  有道是：“觀其一點知其一斑！”

  由此處可想而知“玄園”是何等樣的所在。

  這位自幼生長大漠的薛延陀部郡主娘娘，雖說是對漢家文化了解甚深，此時望著“玄園”裡秦府布局精美的園林建築，比起長安城徐府的建築又是別樣風景，暗歎大漠裡便是王公貴族，何時有過在此等舒適的環境裡快意人生。

  秦文遠與兒女玩耍一陣，得老管家秦忠稟報老爺吩咐他於廳堂議事，遂使秦忠喚來萍兒與春香看顧子女，然後往廳堂面參見父親。

  秦府廳堂裡，此時已然坐滿徐家至親，盧淵明夫婦、墨家兄弟、李狂、柴紹與長公主李秀寧及兒子兒媳，徐天母親與盧月兒和墨菲，便是秦府新婦敏敏郡主也赫然在列，此時也是端坐徐母身側。

  秦文遠進屋拜過諸多長輩，謂父親玩笑說道。

  “這是要開家庭大會嗎？”

  “你小子有點正形可好，今日譙公與長公主在此，為父想著該如何回復皇上旨意，今日闔家聚齊，皆是想聽聽你小子有何應對之策。”

  “呵呵！父親無須為此事煩擾，想皇上使柴叔父與父親和談，無非為了面子和不肯做賠本的買賣而已，欲使秦家拿些好處再做妥協，倒是打得好主意，以區區王爺的稱號便想換得用於軍事的技術，也罷！那就將火炮技術交與皇上便是。”

  秦文遠如此大方的話音落下，柴紹自是欣喜，一旁墨家主卻瞪大眼睛怒道。

  “小混蛋出口倒是大方，可知這火炮技術老夫與狂師費了多大功夫才研製成功，當真是個敗家子不知珍惜，氣煞老夫。”

  見得墨家主吹胡子瞪眼，秦文遠如哄孩兒般與這視火炮技術為仙家之物的老玩童嬉鬧而道。

  “嘿嘿！不過是讓你老練練手的玩意，便是交與皇上又打得什麽緊，小子手裡可是還有比這更好的玩意呢！”

  秦文遠渾不把如此機密之物當成大事的輕松之語，頓使廳堂裡關心國朝大事和醉心科學的幾位長者心中大慟，觀這小子此番回府，已然身具的王霸之氣，便是李秀寧這等長時伴隨父皇李淵和如今皇上李世民身邊的大唐長公主，也不得不為這小子越發顯現的王者之相而為李家的江山社稷有所擔憂。

  “嘿嘿！小遠啊，可否讓老夫看看你藏著的新奇玩意，這火炮之術嘛便任由親家翁獻給皇帝老兒便是。”

  聽得秦文遠尚有比火炮更好的玩意，墨家兄弟與李狂皆是眼巴巴望著這個總能挑逗他們心思的可惡小子，墨家家主更是如吃飯時“見著肉便嫌棄豆腐”的小兒，可憐巴巴對秦文遠言道。

  柴紹一旁見徐家這幾位老鬼仿若不食煙火的逗比，暗忖徐家有秦文遠此等不符時宜偏又強大得使人無可奈何的小子，皇上不知抽的那門子瘋，為了區區關隴世家大族而於此子不顧，終是結下今日與秦家無奈妥協的果。

  不待秦文遠與墨家老兒繼續閑扯，柴紹已然開口說了起來。

  “小天！老夫奉皇上旨意敕封你父親徐長青大唐賢王，秦家世受國恩，使你於遼西將功折罪，不再追究長安所行之事，當然、皇上於此事也是有條件的，所求乃是秦家軍事與民生的高明之術，你小子肯將火炮獻上，老夫甚是心慰，此事既也了結便就此翻篇不提，老夫倒是想聽聽你往後將作如何打算。”

  “叔父！今日咱們府裡便拉拉家常，小子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小子倒是今日謙遜起來，有什麽話盡管說來我等聽聽。”

  “今日叔父及長公主在此，那小子便嘮叨幾句吧！”

  見得廳堂裡諸多人皆是望著自己，秦文遠稍許停頓，面色已然變得嚴肅起來。

  “想我秦家自前隋奪下歷城自保，終十數年艱難發展才有如今齊州繁榮安定局面，然、皇上沒有看到徐家改變齊州蒼夷所作的貢獻，反是疑心徐家擁兵自重，加之朝廷權貴、老牌世家大族不滿徐家於亂世崛起，時以小人之心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而皇上標榜的所謂大局，其實已然是存了打壓徐家之心，無非是欲使徐家不堪壓力而交出軍隊任人擺布罷了……”

  “這些怕都是小天的猜測吧！”

  長公主一旁插嘴而道，待長公主話落，秦文遠再是微笑而言。

  “姨且耐心聽小子說完再道如何？”

  長公主李秀寧一時默然。

  趁此被打斷話語的時候，秦文遠喝過熱茶後接著話題再是說了起來。

  “小子於長安城所做之事，那樣不是被迫發起的反擊，皇上難不成看不出其中的玄機？為何每次都要等到事情不可收拾的地步才做出所謂的妥協呢，小子以為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便是皇上從未有過真正信任秦家，想當然地想要看看秦家在如此打壓之下會不會扯起反叛大唐之旗，李世民這皇帝做得累呀！”

  廳堂上眾人聽得徐天直呼皇上名諱，皆是有些動容，秦文遠卻面色淡然，仍是慢條斯理繼續言道。

  “皇上如此心思端是多疑，容小子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是徐家想要奪取李唐江山，無須動用徐家軍一兵一卒，便徐天率麾下親衛和奉小子為主的草原鐵騎足矣，叔父和姨許是認為小子說話托大，然、小子所知道的逆天事物豈是凡人所知，如是不顧忌天下蒼生死活，無有做那每日操勞國事的皇帝野心，小子便是反了，皇上又豈能奈得我何，今日皇上使叔父往齊州頒旨並獲取徐家相應的回報，早在小子意料之中，皇上這事做得不虧，如是小子預料不差，數年之後朝廷定然會與西北吐谷渾開戰，那時唐軍擁有的火炮當大展神威，皇上做得好買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