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好防的!他們還能比喪屍更厲害啊?你是不是下不了狠心啊?猛子咱可不能婦人之仁啊!”
呂健似乎有些興奮過了頭,他說話的時候一直死死盯著王猛的臉,眼睛微微發紅。
王猛擺了擺手,示意呂健穩定一下情緒,然後起身指著小區圍牆上的一個巨大的缺口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看看那邊。”
等眾人視線轉過去後,王猛繼續說道:“隻用了一台改裝過的推土機,他們就衝破了圍牆。如果外面真像他說的那樣,還有很多幸存者,萬一他們調集來很多改裝過的挖掘機或者其他大型機械,咱們就守可就不住這裡了!”
黃山微微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他從兜裡又掏出了一根煙,叼在嘴上卻沒有點燃,兩隻眼睛一直看著王猛的表情,靜待下文。
王猛看著陷入一片沉默若有所思的眾人,過了幾秒繼續說道:“喪屍並不可怕,人才最可怕!”
聽了王猛的話呂健似乎冷靜了下來,他支吾了半天,最後攤攤手說道:“猛子,那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王猛還沒開口,唐原先接過了話茬:“防線前移!建立第二道防線。”
“可王冬之前領著大家蓋起來的圍牆不是讓人家衝開了嗎?防不住啊!這還怎前移啊!上大道啊?要不跳河裡去?”呂健指著的圍牆上的缺口道。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黃山開口了:“防線前移的策略沒問題,防不住是材料的問題。現在的圍牆只有鐵皮瓦和木板,雖然很高很光,喪屍爬不上來,但根本經不住推土機這種設備的衝擊。”
“你說用混凝土啊?上哪兒整那麽多鋼筋水泥去啊?這不扯……哎呦!”
唐原不等呂健說完,照著他腦袋就是一記爆栗!呂健眼前一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大爺的,你怎麽跟我叔說話呢!沒大沒小的!”
黃山眯眼衝著唐原揚了揚下巴,示意他不要動手。
“混凝土?混凝土!對啊!混凝土……混凝土……”
王猛拍了下手,然後就興奮的開始在的原地踱起步來。
大家不明白王猛為什麽會是這個反應,這裡面最擔心的要數唐原了。
他一把抓住還在原地轉磨的王猛,擔心的問道:“猛子你怎了?你可好好的啊,你要是瘋了,我們可就真完犢子了。猛子?哎!”
王猛呼吸有些急促,他看了眾人一眼:“我先問清情況,再跟你們說下一步打算,水泥……應該可以弄到!”
說完,他趴在射擊孔向下望去,卻發現在眾人談話的這短短的一分多鍾時間裡,沈濤已經被人拉著的躲到了推土機後面。
王猛找了半天才大致推斷出了對方的位置,他清了清嗓子,大喊道:“沈濤!是你嗎?我是王猛!我問你幾個問題。說了我就放你走!”
下面安靜了幾秒鍾,然後沈濤的半個身子就從推土機後面探了出來,緊接著一聲破了音的嘶吼傳來:“王猛?!你他媽還敢打我!小臂崽子你等著!我……”
“草!還敢罵我!給你臉了!槍給我!”王猛回身抓過王冬手中的步槍,簡單的瞄準了一下就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王猛有信心,這槍就算再不準,幾十米的距離之內,應該還是能打中的!
但這把槍的準頭確實有些湊合,王猛瞄準的是胸口,可這一槍卻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沈濤的頭!
光學瞄準鏡中,沈濤向後仰了一下,後腦噴出一股帶著頭骨碎片的血水,然後就倒在了地上,不再有半點聲息。
這一槍太突然,不僅是推土機後面的人慌了,炮樓上的眾人也懵了。
唐原低頭湊了過來,他用手扒了一下王猛的肩膀道:“猛子,你der了吧?你不是要問他事嗎?怎還給乾死了?現在還問個雞巴了?”
王猛狠狠的呸了一口:“他還特麽以為自己在X院呢!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跟我裝逼!
沒事!其他人也不是啞巴!他死了別人也會說!
張寶,你現在帶著他們去拿槍,那把跟遊戲道具似的波波沙也拿來,一個都不能放走!全都得留下!”
“哦!”張寶對於王猛的話向來言聽計從,他應了一聲就帶著幾人下了樓。
等張寶帶著三人回來的時候,下面那二十多人都已經抱著頭蹲在堡壘大門前了,手中的槍就放在不遠處。
“怎樣?你問了嗎?”唐原拎著拿把誇張的波波沙第一個走了過來。
王猛點點頭:“問出來了。他今天是奔著鐵西小區來的,結果那邊的人都在樓裡藏著,推土機沒派上用場。嘖!市內的情況比我想的複雜,一會吃飯的時候再說!記住!這些人全都撂倒!一個活口別留!”
“啊?全都乾死啊?”呂健提著一把巨大的手槍,滿臉的震驚。
“啊!當然全都乾死!不是你說的不能婦人之仁嗎?沈濤是他們幫派的老三,放他們回去就是放虎歸山!必須全都撂倒!”
王猛說完轉身就走,可剛走了幾步,他又忽然轉回頭問唐原:“你們能行不?要是下不了手,我來!”
“切~我還……”唐原不屑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端起槍架在了射擊位。
張寶和呂健在兩側的射擊孔守著,一陣密集的槍聲過後。
唐原喘著粗氣轉過身來,他表情有些凝滯,磕磕巴巴的說道:“太,太特麽狠了,這槍……太狠了。”
王猛看的清楚,除了一旁抽煙的黃山,其余人都開了槍,但現在他們臉上除了興奮卻沒有什麽殺了人之後的不適。
唐原和張寶的反應可以理解,他們應該都殺過人,可呂健這個慫包也沒有什麽反胃之類的不適就有點意外。
有一瞬間,王猛看著大家的表情有些出神。大家適應的太快了吧。
似乎在沒有了法律和秩序之後,一切矛盾和情緒都被放大了。
曾經的小口角或者的小恩怨都可能在末世中變成殺人越貨的最佳動機。
於雷對她老師的舉動是這樣,孫瓊他們對自己是這樣,自己反過來也是這樣的對待她們的。
可能想法和立場不一樣,但確實都做了同樣的事。
已經說不清是誰先動的手,結果卻都是不死不休。
殺人和被殺這種事太平常了。
就像沈濤,他可能還以為自己位高權重,可在契約精神土崩瓦解之後,約定俗成的地位和權勢終究都敵不過一顆架在火藥前面的彈或鋼珠。
法制社會還有人去粉飾人心,歌頌寬容,現在呢!它就血淋淋的擺在你面前!
這是人性的倒退嗎?還是人類對環境變化做出的適應?
如果說這是人類的倒退。
那麽,我們是不是已經踏上了向野獸退化的旅程?
城市或許短時間內還不會雜草叢生,但它似乎已經變成了人類棲息的鋼鐵叢林!
寄語:(昨日收入2元+,下班之後,我買了一瓶可樂,在漫天飄灑的雪花中品嘗著一點自由的滋味。
我雖然渴望收入,但它已經不是驅使我寫下去的原動力。
我想將我頭腦中的故事與大家分享,能得到認可勝過多幾塊收入。其實,我的收入很反常,別人都是閱讀收入佔到絕大多數,我的卻是禮物收入超過了一半。
感謝你們的評論和評分還有禮物,我不讚成沒有收入的朋友花錢刷禮物,只要有評論,有催更我就很高興。
因為,我每天最高興的時候就是發現手機APP上多出了一個小紅點,然後滿懷欣喜的去查看是哪位小可愛給我留了言。
故事的情節將會稍有轉向,因為呂健的一句話,主角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構想。
我會加油的,就算每天只有幾毛錢收入,本書也不會太監,不會爛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