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元素神識探查的范圍有限,無奈之下,金元素只能使用這投影,親自去到地底深處查看情況。畢竟金元素這具身體只是一具投影而已,所以說並不是物質的,因此可以無視物質直接進入地底。
當然這並不是像石沉大海一樣瞬間就可以沉下去,還是要一寸一寸的進入就跟走路一樣。
當然這比起普通人走路來說,那可就快的多了,畢竟普通人走路那點速度想要到達地底深處也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估計等普通人走到地底深處的時候,這事情的原為早就已經煙消雲散,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了。
不過好在這句投影的行動速度還是相當快的,比起修仙者來說,也不妨多讓。
雖然這地底深處一片漆黑,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但是金元素的這句具投影依然能夠用神識去掃描周圍的情況。
所以說即便不依靠眼睛,也能感受到周圍大致的情況,當然這相對眼睛看見的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就像是電腦模型的三維立體圖和眼睛所看見的世界一樣,這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當然看見的的確是同一樣東西,只是從不同角度去看給人的感覺,多少就會有一些不一樣的差異。
“咚”的一聲。
當這聲音響起的時候,二弟發出了一聲痛呼,捂著額頭有一種感覺,腦蓋骨都要碎掉的感覺。
這是因為二弟在急迫中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前面的岩石,雖然這二弟是一個修仙者。
但是頭撞岩石,而且還撞出了一個大骷髏,說是不痛,那就是在開玩笑了。
畢竟這修仙者的腦袋雖然硬,但那也不是能夠當成棒槌用的,所以說多多少少也是會有疼痛感的。
盡管受傷倒是不會像普通人那樣隨隨便便就流血受傷,但是疼痛感也少不了。
“撲哧”一聲,金元素忍不住笑了出來。
金元素潛入這地底深處的時候,就看見這二哥頭鐵去撞岩石的。
這麽一步,想起了前世那些搞笑的劇情,金元素沒忍住果斷就笑了出來。
畢竟在金元素看來這二哥也厲害不到哪裡去,加上自己也只是一具投影而已。
所以即便是這二哥有再大能力也不能把自己怎樣,所以金元素才顯得如此的肆無忌憚,
如果金元素現在使用的是一具軀殼,那麽金元素肯定就不敢招他,但是現在可不一樣。
“——誰?”
“誰在笑——是誰?”
二哥顯得有些驚慌失措,畢竟冷不丁的在這地底深處,突然聽見有人在笑。
這麽詭異的場景能正定下來,那才怪了,二哥也不是什麽有大毅力大智慧的人,所以也不可能顯得很鎮定。
“這位朋友稍安勿躁,我只是看見朋友你的舉止有些幽默,所以忍不住發出了笑聲,還望這位朋友多見諒。”
金元素眼含笑意,不慌不忙的說出了這句話,聽見金元素說出這句話,二哥總算是鎮定了下來。
轉頭向著金元素的方向看去,看見只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這才扶了扶胸口松了一口氣。
畢竟在二哥看來,金元素這麽大年紀的小少年肯定不可能對他產生什麽威脅。
所以一時間完全放松了下來,就沒有再把金元素當一回事。
只是二哥還是覺得有些詭異,畢竟金元素這麽小年紀的孩子突然出現在這種地方。
總歸是有一些不合常理的,所以二哥想了想還是帶著些警惕的對金元素問道:
“這位小道友,你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金元素看著眼前這長相普通的青年,一副警惕的模樣,看著自己詢問。
就知道他問這句話是在試探自己,金元素知道這青年肯定不是一個人出現在這裡的。
因為金元素的神識已經感應到了三哥和大哥,所以說這個時候金元素知道,這三個人來此肯定不是來這遊玩的。
畢竟之前發生的那場大地震肯定和這三個人脫不了關系,不然這無緣無故又怎麽可能會發生大地震?
雖然這地震有很大的概率是這三個人引起的,但是金元素並沒有對三個人生氣。
也沒有露出興師問罪的態度,而是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金元素到此的目的。
“無意中發現這裡,你們呢?”
金元素顯得一臉的天真,就像一個很天真的小朋友一樣。
完全看不出來金元素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麽,聽見金元素這麽說,二哥顯得一臉的懵逼。
他完全沒想到這麽隱蔽的地方竟然會被一個小孩子輕易找到,這簡直是太坑了。
但是他也找不出什麽反駁的理由,畢竟他仔細看了並沒有看出金元素有任何說謊的征兆。
就仿佛金元素所說的,就是真的當然他絕對想不到金元素所說的都是胡說。
但是也說不上是胡說吧,但和他心裡想的那完全就是兩碼事,不過要是二哥知道了金元素的身份。
估計會驚的下巴都掉下來,畢竟金元素的身份可不是他就能夠揣測的。
而這個時候的三哥和大哥,根本就不知道二哥這邊所發生的事情,
雖然金元素能夠感覺到三人,但是除非他們眼睛看見金元素,否則神識可是掃描不到金元素的。
這是因為這裡是一個迷陣,而他們的神識被困在這迷陣裡邊,根本就不能為心所欲的掃描周圍。
不然的話他們壓根就不會被這迷陣所困住,金元素之所以會隨心所意的掃描著周圍。
一是因為金元素,這具身體只是一具投影,根本就不受張禹珍的影響,二是因為金元素的神識原本就屬於神格的神識。
可是要比修仙者的神識高出了不知道多少,這是不一樣的概念,這就相當於一個普通神仙和大羅神仙的區別,這從本質上就不一樣。
雖然大哥和三哥感覺不到金元素的存在,但是他們兩人現在可是很急迫的,畢竟互相都找不到。
對方總覺得有什麽不妙會發生,所以說兩人的臉上都顯得很緊張,嘴裡也不停的呼喚著對方。
然而根本就沒有誰會回應,這是因為他們互相之間不但是神識被阻隔了。
就連聲音也被阻隔到了這迷陣裡面,用神識掃描到這一切的金元素,又忍不住再次的笑了出來。
讓二哥覺得一臉的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懂這一次金元素又是在笑什麽。
“你到底在笑什麽?”
二哥陰沉著一張臉看著金元素,總覺得金元素的笑容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讓二哥感覺到渾身不自在,所以二哥看金元素的時候很是不善。
“沒什麽,不用這麽緊張。”
金元素淡笑著看著二哥,試圖讓二哥不要再這麽緊張。
但是二哥越是看著金元素淡笑著,越是顯得警惕,畢竟能夠在這樣的地底深處顯得從容的小孩,可以說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是趁現在就詢問出二哥來這裡的真正目的是什麽,還是把他們三個人聚集起來一起詢問比較好,金元素思考著這個問題。
雖然金元素在思考,但是金元素思考的速度是相當的快。
只是瞬息間金元素就像走馬燈一樣一瞬間就思考了很多,而時間的流逝就像是被暫停了一樣,很慢。
“不過,我還真是有些事要找你呢!”
“能告訴我你們到這裡來的目的嗎?”
金元素雖然是在問話,但是語氣很是平靜,完全沒有顯得是在逼問二哥。
就像是在和朋友之間聊天的語氣,可是雖然金元素的語氣很是平和。
但在二哥看來卻是咄咄逼人,畢竟一個小孩用這樣的語氣和一個成年人說話。
二哥怎麽聽怎麽覺得詭異,總覺得眼前的小孩很是不簡單。
但是二哥卻看不出眼前的小孩到底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畢竟二哥現在的神識被這迷陣影響很大。
而且二哥即便是用神識掃描金元素,也絲毫掃描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能掃描出來那才怪了,畢竟金元素現在只是一具投影,而一具投影又怎麽可能被掃描出什麽問題。
其實二哥掃描金元素的時候,總覺得金元素就是一普通人。
可是一個普通人又怎麽可能來到這地底深處,所以二哥思來想去就覺得金元素應該是修仙者。
只是他掃描不出來而已,可能身上有什麽法寶屏蔽了他的神識,因此二哥並沒有多想。
“你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二哥語氣顯得很是不善,目光冰冷的盯著金元素,似乎想要把金元素的整個身體看穿。
“剛才的地震是你們三個引起的吧?”
金元素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就問了出來。
“什麽地震?”
二哥假裝一臉疑惑。
實際上二哥知道是怎麽回事的,畢竟二哥很清楚這下邊的動靜,可能會引起地面上的震動。
所以當金元素問是不是他們三個引起地震的時候,二哥的眸子中一瞬間的驚訝,不過更多的驚訝是來自於金元素口中的你們三個。
這很明顯代表金元素知道的是他們哥仨在這裡,而不是他一個,這讓二哥顯得更加警惕,畢竟二哥不知道金元素是怎麽知道的,他們三人在這裡的。
“明人不說暗話,我希望我們能好好聊聊,而不是隱瞞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金元素循循善誘,並不希望和眼前青年產生衝突,能好好說話還是不要用武力解決的好。
畢竟現在的金元素只是一具投影,根本就不能對這三個人造成實際的傷害。
而自己的本體距離地底空間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即便是派使者過來,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所以金元素覺得如果眼前的青年好好交代的話,那麽一切都好說,自己自然也不會找他們麻煩。
但是如果非要隱瞞的話,那麽金元素也絕對會尋根問底,畢竟之前的地震可是對光部落影響不少。
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是光部落的地盤可是一片狼藉。
這些帳金元素可沒有辦法找人算,既然金元素懷疑是這哥三引起的,如果他們老老實實的承認並把原為告訴自己,那麽金元素會酌情考慮。
聽見金元素的一番話,二哥沉默了,他看得出來也感受得出來,金元素這番話背後的含義。
只是這種隱蔽之事,二哥又怎麽可能告訴外人,此刻的二哥隻想找到大哥和三弟。
老實交代是不可能的,二哥覺得首先得把大哥和三弟找出來之後,再找兩人商量。
“這家夥不可能只是個普通人,現在摸不清他的底細,我還是得小心為妙。”
二哥死死的盯著金元素,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是心裡面的思緒各種繁雜。
“知道怎麽回答嗎?”
“那就先把你的大哥和三弟找出來吧!”
金元素此話一出,二哥直接愣住了,被嚇了一跳。
不管二哥有什麽樣的表情,金元素都懶得去管,而是直接往前走去。
金元素向前走的方向正好就是大哥所在的方向,金元素準備把另外兩個青年給找出來。
就在大哥還在愣神之際,金元素很快就把兩個青年找出來和二哥會合了。
三人對望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訝,互相交流一番意見後,才知道了事情的原為。
大哥和三弟都用古怪的目光看向了金元素,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二弟不用聽他的,我們三人聯手乾掉他。”
大哥率先開口了。
在大哥看來就金元素一個小屁孩隨隨便便就能乾掉,即便金元素也是修仙者。
也不可能比得過他們三個,大哥覺得金元素這小小年紀不可能會厲害到哪裡去。
就算是天之驕子也不過如此,畢竟這麽小的年紀也不可能是他們三人的對手,所以大哥才鼓動兩個弟弟一起對金元素動手。
二哥一聽覺得很有道理,三弟聽大哥這麽說更是沒有留手。
三個人都一起向著金元素的方向殺了過去,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金元素的身體,只是一具投影根本就觸摸不到。
只是當他們殺向金元素的時候,才發現了這點,不管是大哥二哥還是三弟都露出了驚駭欲絕的神色。
因為他們都感覺到了他們完全無法觸摸到金元素的身體,就仿佛金元素的身體,根本就不存在於這片空間。
他們所看見的就是虛影,但是這又怎麽可能,因為無論是從視覺效果還是金元素和他們的對話當中。
都不可能只是虛有比較虛有是做不到這一點的,但是現在他們所看到的金元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最先受不了的是三弟,手指有些顫顫巍巍的指著金元素,表情有些惶恐的說道: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金元素看著眼前年紀最小的青年,一副害怕但又故作強硬的問自己話的語氣就很想笑。
“我是人是鬼重要嗎?”
“我隻問你們,你們到這裡來的目的。”
“剛才的地震是你們引起的吧?”
“我們最好老實交代。”
金元素繼續用著平和的語氣說出了這些話。
只是在山人看來金元素完全是在咄咄逼人,雖然語氣聽著平和。
但是說出來的話絲毫都不像平和的樣子,反而是像要把他們心中所想的全都挖出來。
這個時候大哥也知道了事情的不妙,要是不老實交代的話。
估計他們三個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剛才他們已經嘗試過了,完全無法觸碰到金元素的身體。
雖然不知道金元素,這身體到底是什麽個構造,但是大哥也覺得應該老實地告訴金元素,只是抹不下這個面子,一時間還在沉默不語。
“我們是來這裡找東西的,地震可能是我們進入這裡後引起的吧,具體我也不清楚。”
這個時候二哥直接就對金元素回答了,畢竟二哥也知道,再不回答的話。
事情可能就會變得麻煩,所以說二哥想也沒想的就直接回答。
只是雖然二哥回答了,但並沒有說要來找什麽東西,而且回答的也十分含糊,並沒有什麽實際的意義。
然而金元素聽到這個答案肯定也是不滿意的,畢竟就這麽含糊的回答,那跟沒有回答。
根本就沒有多大區別,這種事情金元素猜都猜得到,又怎麽可能需要他們再廢話一遍,於是金元素冷笑著繼續問道:
“說具體的。”
雖然金元素這次說出來的話很是簡短,但是意思也相當的明了。
這讓二哥的臉色變得更差了,大哥和三弟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三個人的臉色都差了又差,已經差的不能再差了。
只是這個時候無論他們臉色有多差心情有多差,他們也只能乖乖的聽金元素的,如果他們知道金元素的這句身體壓根就只是一具投影。
估計根本就不會老老實實的回答,而是完全不把金元素當一回事兒,現在他們大概是誤會了什麽,所以才會覺得金元素很可怕。
“我們是來找一件宗門聖物的,聖物到底長什麽樣子,我們也沒有見過。”
二哥繼續回答了起來。
“聖物?”
金元素重複了這兩個字覺得有點興趣。
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是什麽鎮宗之寶,肯定是相當不錯的寶物。
只是這三個人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清楚這寶物長什麽樣子,這就不一定了。
金元素饒有興致的目光看著二哥打量,似乎想給二哥產生心理壓力,讓二哥繼續把聖物的事情描述得更仔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