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點別聲張,別給人聽去了。”“小心隔牆有耳被人聽去了,我可有大麻煩,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可是警界,我這不是看你跟我關系挺好才悄悄告訴你的,千萬別說出去。”
“是我知道你放心,就憑我們倆兄弟的關系,我怎麽敢把這種事說出去?”
“你知道就好。”
兩個家丁還在對話,而這個時候李狗子已經沒有心情再聽他們說下去了。
因為現在李狗子的心亂如麻,根本就沒有那份閑情雅致繼續在聽,這兩名家丁還會說什麽。
滿腦子都是他娘被害死的畫面,雖然李狗子沒有親眼看見。
但是李狗子聽著這兩個家丁聊天就能從那描述的話語中想象出他娘死前的慘狀,這讓李狗子覺得心肺絞痛。
眼淚不自覺的就從眼角滑落,按理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李狗子卻哭了,足可以看出李狗子到底是有多傷心。
“娘,孩兒一定會為你報仇。”
李狗子心裡暗暗發誓,死死的捂住自己口鼻,以免忍不住發出動靜,被兩個家丁發現那就麻煩了。
從這一刻開始,李狗子大概再也不會回到從前了,回到那個只是為了生計,只是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的自己了。
這一刻的李狗子隻想奮發圖強變強,然後為他的娘報仇血恨。
只是想要報仇,這可是比登天還難,要知道李狗子在這大戶人家裡邊,只是身份最為低微的人奴。
而且所有的奴才都可以在他臉上蹬鼻子上臉,這足可以看出李狗子在整個大戶人家裡邊的地位是最低的那一個。
李狗子要想報仇,那就必須要當人上人爬上去,以現在的身份李狗子要想報仇,這就是在癡人說夢。
但是李狗子這個人一旦下定了決心,那就不會甘於人後,而是說到做到。
李狗子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發憤圖強,悄悄的跟著偷學這大戶人家子弟學習的功法。
這要是被發現那可是重罪,因為李狗子只是一個人奴而已。
敢偷學主人家的功法,這簡直就是殺頭的大罪,只不過李狗子的運氣還算不錯,竟然沒有被發現。
這也是因為這家大戶人家家族子弟的授課師父並不是特別厲害的人,不然的話肯定會發現李狗子的。
就這樣一來二去,李狗子變得越來越厲害,只是因為李狗子身體沒有得到藥材的滋補。
導致變得越來越差,暗傷也越來越多,如果再這樣下去,估計李狗子再過幾年就會油盡燈枯而死。
只不過李狗子壓根就不知道,畢竟李狗子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奴而已。
這種沒身份沒地位的又怎麽可能知道那麽多事情,所以李狗子就把自己的身體情況給直接忽略了。
然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李狗子沒過多久還是被人給發現了。
偷學主人家的功法,這是砍頭的大罪,李狗子當時是絕望的,以為他就會這麽死掉。
可是李狗子很不甘心,他不想就這樣死掉他還沒有為他的娘報仇,所以李狗子在被送去官府的路上就直接轉身逃跑了。
原本像李狗子這樣的人奴,就算不交由官服主,人家也是能夠把李狗子直接處理掉的。
但是畢竟是大富人家,要是這樣做的話很容易給人一種跋扈的感覺。
可能是這家大富人家很愛面子,所以才決定把李狗子交由官府處置,直接公告於天下,
這樣的話一來就顯得這家大戶人家很是通情達理,二就顯得他們對於官府的態度也是極其友善的。
總之是說來說去,算來算去都沒有什麽讓人覺得不對的地方,反而是給了一種合情合理的感覺。
而李狗子轉身就跑這些個打手又怎麽可能放過李狗子,在李狗子身後那叫是一個窮追不舍。
李狗子有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但是好在李狗子這段時間偷學武功身法,腳步也變得輕盈了不多,所以跑起來那叫一個健步如飛。
不過盡管如此,李狗子也只是比這些打手跑得快了一點點。
這些打手只要再加快一點步伐就能夠追上李狗子,所以李狗子分秒都不敢停息。
一旦停息下來就會被這些打手很快追上來,到時候說不定就不交給官府了。
直接就地把李狗子給打死,所以李狗子現在是拚了命的跑,可以說哪怕是跑斷氣也絕對不能停下來,
因為停下來就是死路一條,要是不停的跑的話,還有一線生機。
李狗子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打死李狗子,李狗子也絕對不可能停下來。
“娘,我會為你報仇,我一定會活下去,有一天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李狗的心裡暗暗的想著,腳下的步伐是越發的快了起來。
盡管身體十分乏力,但是李狗子心裡有著絕對的信念,所以腳下的步伐也變得似乎輕盈了幾分。
這是因為李狗的心中對母親死的一種執著,導致李狗子不顧一切的想要活下去,想要變強想要報仇。
只是後面的這些個打手又怎麽可能放過李狗子,畢竟有句話說的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主人家可不是請這些打手來當大爺的,要是事情搞砸了,別說是錢拿不到,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這些個打手又怎敢拿他們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因此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李狗子的。
見李狗子越跑越快,這些個打手也拚了命似的不停的往前跑,步伐也加快了幾分。
就怕跑慢了死的就是他們,他們可不希望李狗子逃跑了,變成他們去當這替罪羔羊受過,
真的變成這樣,他們還不如在這奔跑中死去來的更幸福一些,當然這只是一種比喻詞而已,
畢竟沒有人是會想自己死去的,只是要是有智慧的生命都希望自己能夠活下去。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呢!
後有追兵前有懸崖,李狗子感覺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候。
是停下來被這些人亂棍打死,還是縱身跳下懸崖,其實李狗子都不想就知道答案。
但是比起被身後的追兵亂棍打死的情況下,李狗子果斷的選擇了跳崖。
畢竟跳下去可能還有一線生機,要是被這些個打手抓起來,那到時候不把自己折磨至死,那狗子都不信了。
畢竟這些個打手隻認錢不認人,只要有錢賺,他們什麽事情都乾得出來,這一點李狗子是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李狗子果斷的就這樣跳下了懸崖,但這次的跳崖讓李狗子跳好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遇。
跳下懸崖的李狗子得到了奇遇,獲得了一位前輩高人的傳承,讓李狗子一飛衝天當然這也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李狗子掉下去之後,這些個打手也沒辦法,只能謊稱李狗子從懸崖上摔下去死掉了。
他們親眼所見還下去找了屍骨無存,而實際上這些個打手也沒有辦法確定李狗子是死是活。
他們也不敢去懸崖底部尋找,畢竟這懸崖很高,想要下去尋找,可不是一個凡人或是多個凡人就能夠做到的。
所以他們只是把這種事情給報上去,謊稱他們確認李狗子死了。
就把這件事給不了了之了,畢竟李狗子也不是什麽出名的人,只是一個人奴而已,所以死了就死了,也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頂多就是送去官府查辦,改成了李狗子掉崖,死掉也沒有特別大的關系。
所以說這些個打手該拿的錢還是拿到了,只是沒有什麽多余的獎勵。
畢竟他們把這事辦的不好,所以沒有獎勵也是正常的,但是這些個打手也沒有抱怨。
畢竟這次事情給搞砸了,他們心中也有個b數的,表面上不說但是心裡也清楚,所以說更多的好處他們自然是也不敢要的。
不然到時候要是事情敗露,他們可是就會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過他們相信這件事應該是不可能有人會知道,畢竟在他們看來李狗子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是不可能還活著的。
他們絕對想不到你狗子不但還活著,而且還把所有坑害他的人都給記恨上了。
如果這些個打手知道的話,估計會後悔當初沒有把李狗子給弄死吧。
不過他們也不可能知道李狗子死沒死這回事,也不可能揣測得到李狗子心裡的想法。
後來李狗子在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了一家宗門,雖然進去的時候只是外門弟子。
但後來的李狗子又獲得了一次大機緣,那就是獲得了月光石。
其實李狗子獲得月光石的過程很簡單,並不是很複雜。
而且這月光石表面上也看不出來是什麽名貴玩意,估計普通的人路過看見了,還以為只是一塊長得稍微好看一點的石頭。
當然普通人也感受不到靈氣或是別的東西的,畢竟只是普通人,這也就是為什麽凡人和修仙者之間有這麽大的區別的真正原因。
之後的事情也就顯而易見了,李二狗一舉開中立派成為了月石宗的宗主。
而這三兄弟這次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尋找李二狗當年所留下的月石。
據這本書記載,月石應該就是遺留在這附近,至於為什麽會遺留在這裡,這本書並沒有詳細記載。
大概是因為什麽機緣巧合的原因吧,三兄弟也懶得琢磨,畢竟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尋找機緣的。
至於這機緣是到底為什麽會產生,他們哪裡會去想這麽多。
“大哥你看這是什麽?”
二弟一臉興奮地向著大哥嚷嚷著,就連三弟也目光灼灼地向著二弟所指的方向看去,以為有什麽大發現。
結果大哥一看,臉色一黑,訓斥道:“你怎麽回事哪?有什麽你是不是看錯了?”
三弟也是一臉懵逼的回看著二哥,不明白二哥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二哥,我也什麽都沒看見,你說的是什麽呀?”
二弟撓了撓頭,一臉無語,這兩個人該不會是眼睛出問題了吧,前方有亮光也看不見?
不過二弟並沒指責誰,一來是因為如果指責三弟的話,那麽就把大哥一起給指責了,
這樣總歸是不好的,所以二弟就只能耐下心對大哥和三弟說道:
“大哥、三弟,難道你們沒有看見前方所發出的光亮嗎?”
兩人一頭霧水,仔細又看了一遍,還是什麽都沒看見,前方哪有什麽光亮,這二弟該不會是眼睛出了問題吧?
兩人相視一眼皆古怪的看向二弟,眼睛中帶著一副看傻子的神色,讓二弟感覺渾身不自在。
“你們該不會真沒看見吧?”
二弟只能趕緊問道,但是大哥和三弟的回復都是沒有看見。
聽到兩人在此回復,二弟顯得更是莫名的覺得有些怪怪的,畢竟倆人都看不見。
那為什麽他自己能看見?
難道說不是兩人的眼睛出了問題,而是他的眼睛出了問題,想到這裡,二弟更加的無語。
不過二弟還是不服氣,也不再言語加快腳步,直接往發出亮光的方向走去。
其實二弟也只是為了想要證明他自己畢竟被兩個人當成白癡一樣,看著的感覺實在是有些糟糕。
所以說二弟想要加快腳步的根本原因,就是想要找到點什麽證明他沒有看錯。
兩人並沒有直接就跟上去,而是愣了幾秒,畢竟他們覺得二弟怕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在這結果眼上也能看錯,所以說一時間愣了幾秒沒跟上前去,但當他們跟上前去以後。
卻發現二弟漸漸的消失在了前邊,就像是一陣煙霧一樣逐漸看不見了,而這個時候大哥有些急了。
他怕二弟會出事,畢竟再怎麽說二弟也是他帶出來的,身為一個大哥要是讓二弟出事的話。
再怎麽說也說不過去,所以大哥扯著嗓子就朝著前邊大聲喊道:
“二弟二弟你在搞什麽?走慢些,前方黑,別走這麽快,我跟你三弟跟不上了。”
可是盡管大哥扯著嗓門吼得那叫是一個十裡八鄉,都能夠聽得見,但不知道為什麽二弟就像是根本聽不見一樣,半點反應都沒有。
這個時候別說是大哥了,就連山地都有些著急,生怕他的二哥會出什麽事。
要是他二哥出事的話,三弟也會覺得心裡難受的,畢竟三人雖然不是親兄弟。
但是關系很好,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這樣的關系比起親兄弟來說都還要親上幾分。
雖然平時也會為了些小事吵架,但關鍵時候都還是顧及對方性命的。
所以這個時候兩人之間對視一眼,馬不停蹄的就往前急奔,害怕他們的二哥/二弟出什麽事情。
只是任憑他們跑得再快,也始終沒有看見二弟的身影,就好像二弟突然間人間蒸發了。
這樣的事情又怎麽可能發生,又不是前方有黑洞把二弟給吞食了。
當然這個年代可沒有黑洞這種說法,但大概是這麽形容的,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跑得更加快了。
因為現在他們都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要是再讓他們跑快點,那他們老命都得被搭進去。
畢竟人類跑得過於快了,直接就會導致被累死,這也是很正常的,別說是人類了,就算是其他的動物太累了,也是會被累死的。
可是任憑他們再怎麽跑,結果也是一樣。
這個時候二弟莫名其妙的就迷失到了這裡,周圍仿佛四個方向都有亮光。
讓二弟不知道到底往哪裡走好,這個時候二弟嘴裡也不停的呼喚著大哥和三弟。
但是兩人似乎都聽不見,他說話沒有半點回應,這讓二弟有些著急,害怕他會一個人在這裡。
畢竟三個人在的話心裡邊不會這麽空落落的,覺得總會有兩個人在身邊依靠。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只有他一個人心裡總歸是有一些慎的慌,畢竟在這樣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的人不害怕才怪了。
“大哥三弟你們聽見回答一聲啊,別這麽安靜好嗎吱聲啊,你們不說話我心裡慌啊,大哥,三弟你們到底在什麽地方呀?”
仍然是一片死寂,就像是周圍沒有一個人一樣。
二弟被嚇得滿頭大汗,以為是發生什麽靈異事件,但是這會他也沒有辦法。
畢竟他已經被困在這迷陣裡邊了,盡管想要走出去卻沒有辦法走出去,只能在原地等待救援。
可是二弟盡管在原地等待救援,有什麽人會來救二弟呢?
二弟其實心裡面自己也沒有一個譜,他都不知道他的大哥和三弟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和他一樣被困在了這個地方也出不去了。
其實三人不知道他們的距離很近,就是每次在要靠近對方的時候就直接繞了過去。
當然這種事情他們身在迷陣中是不可能感覺到的,這就像是那句常言,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當然雖然現在他們沒有辦法找到對方的位置,但等他們熟悉了這裡,破了這個陣法就能夠找到了。
但是想要破掉陣法,這可就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而身處在地表上邊的金元素,根本就不知道這地底深處所發生的事情。
經過了一場地震金元素雖然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但是卻發現了有些不尋常。
畢竟在之前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麽大的地震,要不是這次他靈機一動把所有光部落的人都轉移到了小世界裡邊去。
那麽說不定他手底下的這些光部落人就會被損失大半,想到這裡金元素就一臉的黑線,非要把發生地震的原因給找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