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到這片小世界光部落的人很是不習慣,畢竟在這之前光部落的人從未離開過光部落周圍。更別說是對於小世界的認知了,就算是對於光部落這片地域之外的認知也幾乎為零。
所以有著陌生感,當然他們就會在第一時間想到金元素。
畢竟在光部落的人看來只有偉大的太陽神金元素才能做到這樣偉大的神跡,這也是因為對於金元素的盲目崇拜。
金元素的投影也來到了小世界裡邊,向光部落的人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句。
這讓光部落的人瞬間就明白了,這的確是金元素的神跡,他們歡呼雀躍,全都趴伏在地上。
感謝著金元素,看到這些的金元素又露出了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估計只要是一個現代人看見金元素,現在的這副德性都會覺得金元素,這完全就是中二病犯了。
只不過處於這樣的環境中,金元素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也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麽中二病。
外面的地震還在繼續,雖然光部落被金元素打造得如同銅牆鐵壁。
但即便是如此,仍然會被這自然摧毀,這儼然就可以看得出自然的力量是多麽的強大。
就連現代化的武器也能夠破壞,別說是金元素在位面商場買的這些類似於現代化的堅固城牆了。
這就像一棵大樹,長得盡管高大挺拔,但是他的根如果遭到破壞,那麽這棵大樹仍然會死亡,會倒塌。
從最根本破壞一件物品一樣東西的本質,那麽他注定就會分崩離析,無論對方有多麽強大都是一樣。
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現代人都明白,更何況是身為現代大學生的金元素,肯定是明白的。
只不過現在外面轟隆隆的聲音盡管不斷地震,盡管越來越強烈。
但是金元素現在已經不擔心了,畢竟光部落的人現在都被金元素給帶來了小世界。
而那些房屋雖然已經倒塌了,等到返回之後還可以修複,只要人還在,一切生產力都可以複原。
雖然金元素是這樣想的,但是對於自己所修建的所在位面商城裡購買的那些物品。
就這樣白白的被大自然的力量吞噬,還是讓金元素有一些心痛,畢竟金元素再怎麽說。
也沒有從本質上變為一個神明,所以說沾染了不少前世的人類想法,才會覺得是浪費。
按理說一個神明是不會這麽唧唧歪歪,覺得這麽點小事就浪費的。
就是因為金元素不是正兒八經的神明,所以說才會像現在這樣有著囉裡八嗦的想法。
不過也正因為金元素不是正兒八經的神明,才有著和神明完全不一樣的決斷。
估計如果是真的太陽神在此的話,說不定還不會一口氣打光,部落的人全部都靜下來。
畢竟在一個真正的神明看來,人類不過是螻蟻而已,但是金元素就不一樣了。
畢竟金元素的前世身為一個普通的人類,所以對於人類的喜怒哀樂生死離別是再清楚不過。
因此金元素並不希望看見,光部落的人就此蕭風大浪也無動於衷,反正金元素覺得自己做不出來的。
而金元素並不知道這裡之所以發生地震,是因為在地理深處非常深的地方發生了一件大事。
由於距離光部落這地底深處的位置十分遙遠,所以說金元素的本體用神識掃描也感覺不到。
不然的話金元素肯定會覺得非常驚訝,因為在這地地深處的就有幾名人類。
這幾名人類正在地底深處進行探索,當然這幾名人類都不只是普通的人類,而是修仙者。
畢竟普通的人類待在這麽深的地底深處,光是缺氧就會要了他們的老命,更別說別的因素了。
畢竟這地底深處不但是缺氧,而且還有許多的有害的氣體,
這是因為地底深處通常來說都是處於一個封閉的狀態之中,被人類尋找到了以後才開始進行通風。
但是在這短短的通風時間裡邊,根本就不注意讓裡邊的氧氣灌滿,也不至於讓裡邊的毒氣散發出來。
“大哥,我們在這裡真的能找到嗎?”
一個大約看上去200斤左右的大胖子,避免愁眉苦臉的,一邊走著,一邊對身旁的男人問道。
“就是啊,大哥這恐怕有些不妙啊,剛才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動,我總覺得這裡在輕微的抖動,該不會是有什麽危險吧?”
另一個瘦高個也附和著大胖子說的話,說話的同時內心不免也有些害怕。
“二弟三弟想要擁有奇遇,那就要付出常人不肯付出的代價,難道二力山地覺得以我們兄弟三人的實力,還會怕這區區的危險不成?”
一個看上去長得鼠頭鼠腦,一看就是一副猥瑣的壞人模樣的男子。
不慌不忙的對瘦高個兒和大胖子說道,兩人聽見,這大哥這麽說,兩人都同意的點了點頭。
畢竟平時他們就覺得大哥很是厲害,所以說在他們看來只要是大哥所說的都是很有理的。
只不過這並不是因為他們的大哥有多聰明,這僅僅只是因為他們壓根就不了解他們大哥。
而且他們平時都太聽他們大哥的話了,所以即便是他們的大哥把他們賣了,他們也會為他們的大哥數錢,
這樣的小弟基本上已經被洗腦成功,沒什麽救了,不過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而所謂的當局者,目前就是指這二弟和三弟正是因為他們是當局者,
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旁觀者能看清的事情,所以現在他們依然會對他們的大哥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不過我們得行動快些了,剛才你們感覺到的輕微震動,實際上是因為這裡導致地表引起了地震,這裡雖然是貧瘠之地,但是還是會引人注意。”
“而且這件事雖然我們是密不透風的,沒有將它傳揚出去,可是也保不準被其他的宗門知道。”
“我們宗門的聖物不能被外人所玷汙,必須盡快找回去,所以你們懂的。”
大哥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中流露出別樣的意味,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反正大胖子和瘦高個是沒有看懂,兩人之所以沒看懂,不是因為兩人又傻又笨。
而是兩人不了解大哥到底要做什麽,畢竟這段時間以來大哥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他們問大哥,大哥也沒有告訴他們什麽,就仿佛根本就不想讓他們知道,兩人也不敢多問。
畢竟這大哥看上去雖然和善,但是要是把這大哥問煩了,也會狠狠的揍他們。
他們可不想被大哥給狠狠揍一頓,到時候鼻青臉腫的可就不爽了。
所以說他們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敢去得罪眼前,這位看起來就不像什麽好人的大哥。
而這三個看起來大約和凡人二十幾歲的青年一般年紀的修仙者,他們都是同一個宗門。
他們所在的這個宗門有一個奇怪的名字,月石宗,這個聽上去平平無奇的名字就是他們宗門的名字。
之所以會起這麽一個不倫不類的名字,就是因為他們的宗門和月石有著很大的關聯。
這還是因為1000年前的事情了,不過因為事情過了太久。
月石宗這個門派裡邊也甚少有人會知道,不過宗門的典籍裡邊還流傳著這麽一個故事。
不過這個故事也只是被宗門裡邊的弟子當成一段故事來聽,並沒有多少人信以為真。
大概是因為事情已經過了千年之久,所以發生的事情根本就像是在聽一個故事。
這也是很正常的,就像是現代人去聽數千年前古代所發生的事情。
怎麽聽怎麽都只是像一個故事,而且很多事情都沒有親眼看見過,又怎麽可能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發過呢。
所以說對於故事大家都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幾乎是沒有人可以直接的就相信。
傳說中月石宗有著一塊月石,這塊月石據說是來自於那遙不可及的月之國。
也就是所謂的天空上的月亮,當然這在月石宗的弟子看來,這僅僅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如果這傳說中的月石真的存在的話,那麽其他的宗門肯定是會來搶奪的。
而他們的宗門之所以至今為止也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也沒有其他的宗門惦記。
肯定是因為這月石壓根就不存在,可是他們不知道這月食是存在的。
月石宗裡邊這三兄弟之所以會來到這裡,還是因為一本書。
這一本書被月石宗放在藏書閣的角落裡,可以說已經有了厚厚的灰塵。
至今為止也不知道,過了幾百年都沒有人翻閱過,而這名獐頭鼠目的大哥就無意中翻看了這本書。
了解了許多關於月石宗的事情,其中包括月石宗的過去以及月石的事情。
一開始這大哥壓根就不相信,但漸漸的他相信了,畢竟很多事情都是從一開始不相信。
然後變得越來越相信,這可能是需要一個信任的過程。
而這大哥看到關於月石宗的故事是這樣的,曾經有一個不起眼的人奴。
所謂的人奴就是人下人,可以說每天都過著慘無人道的日子,
這是因為他們沒有發言權,甚至連活著的權利都是那麽渺茫。
而這故事的開始也是在講述這樣一個人奴的故事,李二狗從一出生開始就注定是一個人奴,因為他的父親和母親都是這裡的人奴。
這是一個頗大的家族,司徒家族,是這裡十裡八鄉非常出名的一個大家族。
也算是一方貴族人丁興旺,而且家族子弟眾多,最重要的是他們家下人家丁傭人奴仆也是應有盡有,基本上是這一帶最為出名的一個大家族了。
李二狗很小的時候就懂事了,這是因為他的父親在他只有幾歲的時候就死掉了,而且是被司徒家族的小少爺給活活打死的。
而李二狗的父親沒什麽文化,所以哪怕是在臨死之際,也沒有對李二狗說什麽,有營養的話。
而李二狗的母親也在李二狗的父親死後沒幾個月,也相繼死去了,至今為止,李二狗都不知道他母親死亡的真正原因。
“可能是因為我是人奴吧,所以命才這麽不好吧。”
李二狗一邊往前走著,嘴裡一邊小聲的嘀咕著這種話。
他可不敢大聲的說出來,要是被這些個家丁仆人聽見了,那麽少不了又是一頓鞭子伺候。
要知道李二狗在這裡可是最沒有身份的一個人奴,因為在大家族裡家丁仆人也要分等級的。
最為低賤的就是人奴,而李二狗的身份就恰恰是這最低賤的身份,所以在這裡最不受待見的就是李二狗。
當然這麽多年來李二狗當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所以說李二狗壓根就不會去得罪這些人。
可是盡管李二狗克制,但是這些人卻偏偏要去欺負傷害李二狗。
盡管李二狗已經抱起頭裝孫子了,這些人也不肯放過李二狗。
這可能是因為家丁他們平時就被主人家所不待見,時常會遭到主人家的打罵。
所以說在他們看來欺負李二狗就是他們最大的樂趣了,畢竟人的心理就是這麽奇怪,
自己比不了人上人,那麽就去欺負人,下人就會找到一個心理的平衡點。
這天,李二狗嘴裡嘀咕著,一邊擔著兩桶水往院子裡走,剛走進院子沒多遠,
李二狗就聽見有人談話,李二狗發覺這兩人似乎在談什麽隱蔽的事情便躲在了石頭後邊。
院子裡邊小橋流水的很是漂亮,而李二狗所躲的地方是一座假山,
而這座假山上面潺潺流著溪水,當然這溪水也是由人工打造的,不過李二狗躲在這後邊基本上是沒有人會發現的,
畢竟正在談話,那兩人也不可能想到有人會在後邊偷聽他們談話,所以談話的時候就顯得有些肆無忌憚。
“張癟子你真的知道沒?”
“我當然知道啦!”
“知道你就說呀,不要藏著掖著了,難道還要等著你死了帶進棺材嗎?”
“瞧你說的啥話,啥叫我帶進棺材?”
“我就老實告訴你吧,這種事情不能聲張,我們私底下談談就行了——”
兩個看起來長得其貌不揚的家丁在討論著,雖然李二狗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麽,但只要靜下心仔細聽,還是能夠聽清楚兩人在說什麽的。
才開始聽的時候,李二狗以為兩人在閑談,畢竟這些家庭仆人沒事時就會聊一些有的沒的。
可能是因為生活無聊,想要打發時間吧,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可沒有什麽娛樂活動,
所以說就東家長裡家短的在這嚼舌頭根子,這對於李二狗來說也是經常的事情,
他可從來不管這些玩意,畢竟李二狗可不是那些喜歡嚼舌根子的人,李二狗向來都是獨來獨往。
也沒有一個朋友,畢竟在這裡,可沒有誰願意搭理李二狗。
可是李二狗越聽越不對勁兒,越聽越覺得憤怒,這是因為李二狗聽見了關於他父親和他母親的事情,當時的李二狗才幾歲,有些不懂事。
所以說他母親和他父親出事的時候,李二狗根本就沒想太多。
可如今的李二狗已經是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了,已經成長了許多,所以說李二狗已經不像是幾歲時候那麽懵懂。
所以現在的李二狗完全能夠聽懂這兩名家丁在談什麽,不過盡管李二狗能夠聽懂兩名家丁在談什麽,但是也沉住了氣沒有聲張。
畢竟現在可不是身上的時候,要是被兩名家丁發現了的話,他接下來可就慘了,所以他只能在假山後面靜靜的聽著,不能發出什麽動靜。
“你猜的沒錯,我想要告訴你的就是那李二狗的老娘,你知道嗎?”
“我知道那老家夥不是很多年前就死了嗎?”
“是死了很久了,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知道他老娘是怎麽死的嗎?”
家丁說話的模樣仿佛是故意在吊另外一名家丁的胃口,所以說說話有些拐彎抹角的。
要說不說的樣子,急的另一名嘉賓很想直接掰開他的嘴巴讓他一次性說完,
可是這名吊胃口的家丁就是不一次性說完,別說是另一名家丁了,
就連李二狗聽了內心也跟貓抓似的,恨不得衝出去讓那名家丁趕快說出來,可是李二狗知道他不能這麽做。
“李二狗的老娘可是被人害死的——”
“你說真的?”
李二狗聽見這裡的時候,整個人如同晴天霹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畢竟他母親的事情,
李二狗雖然還記得,但是時間已經過了很久,所以對於他母親當時的事情,李二狗也不是很了解。
他只是覺得他母親大概是因為他父親死掉以後一直鬱鬱寡歡,所以沒過幾個月也死掉了。
然而李二狗從來都不知道他的母親竟然是被人害死的,此時此刻的李二狗咬緊牙關,兩隻手握成了拳頭,捏得緊緊的連指節都捏的發白了。
主要是李二狗實在是太憤怒了,可盡管李二狗很憤怒,但是他也沒有吭半聲,就這樣靜靜的聽著,似乎是很有耐心。
實際上內心裡邊已經有著一股無名火,隨時隨地都會發作出來,但是雖然說是如此。
但是李二狗還是很克制,畢竟李二狗現在心裡面想的是他要報仇,可不能就這樣就暴露了自己。
李二狗繼續聽著,聽著這名家丁陳述著他母親到底是怎麽樣死掉的。
當你二狗聽見他的母親竟然是被這大家族的小少爺所害死的李二狗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