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雲軒笑意更甚,看似心情很是愉悅。
隨即,他伸出纖細修長的手牽起葉錦素白皙的柔荑,徑自走出書房。
葉錦素頓時覺得十年來的陰暗,在此刻終於有一束陽光灑入了她的心懷,嘴角的笑意更是溫暖。
兄妹二人溫馨地用過午膳,葉錦素便準時赴約葉錦汐的邀約。
葉錦素僅帶了采蓮一人,前來葉錦汐邀約品茗的閣樓,這是一處雅致的閣樓,建於湖畔一角,卻能一攬葉府的美景,閑來無事的時候,各院中的姨娘、小姐、少爺都會在此處風花雪月,吟詩作賦。
葉錦素娓娓而至,迎面便看到葉錦汐嬌俏的臉頰覆上厚重的脂粉,卻還是能看出紅腫,她一改往日的囂張,語氣柔弱,語音婉轉,徐步而來,立在葉錦素面前,柔聲道,“三妹見過大姐。”
“三妹無需多禮,你我雖不是一奶同胞,卻也是姐妹,快快起身。”葉錦素語氣客套,面露柔光,既然三姑娘要演,那她便陪她演演也無妨。
“昨日是三妹莽撞無禮,還請大姐莫怪才是。”葉錦汐殷勤切切,溫婉注視著葉錦素。
“既然三妹知錯即改,做姐姐的只會感到欣慰。”葉錦素語氣淡淡道。
“前幾日,大哥特地從南邊捎來上好的茶葉,三妹已烹煮好,就等著大姐前來好好品茗一番。”葉錦汐說著,便側身相迎。
葉錦素微微頷首,抬步入了閣樓內,采蓮隨即跟上。
“大姐,請坐!”葉錦汐拂手道。
葉錦素悠悠坐下,便看到桌台上已布好幾樣茶點,葉錦汐身旁的丫鬟在她的示意下,將茶盅端了過來,茶香四溢。
“大姐,請。”葉錦汐端起茶盞,淺笑嫣然。
葉錦素順勢也端起,一手端著茶盞,另一隻手遮住,輕嗅茶香,接著,輕呷一口,讚賞道,“果然好茶。”
葉錦汐隨即放下茶盞,接著,親自為葉錦素又斟上一盞,執起筷子,夾了一塊糕點放入葉錦素面前的碟中,“大姐,嘗嘗這糕點,配上這茶,味道是極好的。”
“好。”葉錦素執起玉筷,夾起碟中的糕點,放入口中,入口即化,她微微挑起秀眉,“嗯,入口即化,滑而不膩,這江南柳家的桂花糕真乃極品。”
“大姐一嘗便知是柳家的桂花糕?”葉錦汐溫聲附和道。
“曾經我最喜歡的便是這柳家的桂花糕,這種味道,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葉錦素幽幽說道,接著,頓覺不適,伸手扶額,“我的頭好暈。”
“大姐,你怎麽了?”葉錦汐起身,關心傾身,問道。
“定然是這兩日過於操勞了,扶我先到內室榻上小憩一會便好。”葉錦素扶額,渾身無力道。
采蓮連忙上前扶著葉錦素,卻被葉錦汐搶先一步,她伸出雙手,扶向葉錦素,“那妹妹先扶姐姐歇息。”
“嗯。”葉錦素垂眸,微微頷首。
便任由著葉錦汐扶著她向內室而去。
采蓮連忙跟上,卻被葉錦汐身旁的兩名丫鬟抓了起來,用白布封了口,任她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
葉錦素被葉錦汐攙扶上軟榻,她便虛軟無力地躺下,鳳眸迷離,看向葉錦汐立於榻前,一副奸計得逞得意的模樣。
“大姐,若是堂堂葉府大小姐不顧廉恥,與奴才私通,該如何呢?”葉錦汐卷著手中的繡帕,輕輕拍手,便進來兩名身著家仆衣裳的大漢,垂首立於葉錦汐身後。
葉錦素躺與榻上,卻無半分力氣,望向葉錦汐,“你要對我做什麽?”
“啪!”一聲,便看到葉錦汐抬手,在葉錦素臉上落下一塊巴掌大的紅印,“這一巴掌是替我娘親打你的。”水眸微挑,接著,便又是一巴掌落在葉錦素的臉上,“這一巴掌,是為我打的,至於打我的丫頭,我定然不會輕饒了她。”
葉錦素任由著她掌摑,嘴角泛起血絲,適才迷離地雙眸變得陰冷,凝聚著陣陣寒光。
而葉錦汐正在為自己的計劃洋洋得意,並未看到葉錦素眸光的變化,她收手,奸笑道,“大姐,他們會好好伺候你的,不到明日,怕是整個盛京都會知曉葉府大小姐與奴才私相授受,私通之事,妹妹想,大姐定然會成為世家閨秀最值得稱讚的典范。”
“哦,是嗎?”前一刻還虛弱無力的葉錦素,須臾間自榻上悠悠起身,端坐於榻前,眸光凌厲地射向葉錦汐。
“你……你怎麽會?”葉錦汐面色一怔,不可置信道。
“葉忻,對大小姐大不敬者,該如何?”葉錦素面露寒氣,掃過葉錦汐驚愕的神情。
“死。”一道更陰沉寒冷的聲音回道。
葉錦汐聽罷,渾身抑製不住地顫抖,環顧著內室四周,“是誰?給本姑娘出來!”
“三妹,你可聽清楚了?”葉錦素冷視道。
“哼,你別裝神弄鬼的嚇唬我,我不吃你這一套。”葉錦汐不見人影,抬頭,對上葉錦素冷厲的眸光,心下微沉,壯著膽子揚聲道,“你們兩個還愣著作甚?還不好好伺候大小姐。”
那身後的兩名壯漢正要抬步上前,但,被葉錦素射來的駭人眸光震懾住,不敢上前。
葉錦汐轉身,看著兩名壯漢,“你們兩個難道要讓我將你等的家人都打殺了嗎?還是不想要銀子了?”
那兩名壯漢面面相覷,心下一橫,便抬步向葉錦素逼近。
還未到葉錦素身前三尺,便被一道冷風打落在地上。
葉錦汐一陣驚愕,大喝道,“是誰?給本姑娘出來!”
“三妹,你似乎忘了昨日的教訓,還是你以為你才是這葉府的大小姐?”葉錦素悠悠起身,抬步,逼視著葉錦汐。
葉錦汐面色泛白,瞪大雙眼,對上葉錦素冷冽的鳳眸,禁不住地顫抖,連連後退。
“這兩巴掌你可知後果?”葉錦素步步逼近,鳳眸微眯,散發出懾人的寒光。
“你……你想如何?”葉錦汐終是抵不過葉錦素的逼視,仰著頭,問道。
“葉忻,給我廢了她的雙手。”葉錦素巋然不動,傾身向前,俯視著葉錦汐,冷聲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