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很快的,幾個婢女就端著水盆走過了,不過沒有人察覺到了頭頂上方的異常。
半夜三更的不睡覺還需要那麽多的水,肯定是有問題了。問情和無殤同有默契的跟著那幾個婢女,不過真的不會讓其他的人發現就對了。很快的,他們就跟到了那些婢女的目的地。
只不過,婢女們能進去,問情和無殤就不能這麽光明正大地進去了,所以他們就上了屋頂,悄悄地掀開了屋頂的瓦片。
問情看到的是一個極大地浴池,上面還飄著紅色的玫瑰花瓣,濃鬱的芳香的味道已經沁入了她的鼻子。然後,就是一名女子走了過來,由於問情和無殤是在上面,所以他們並看不清她的樣子。然後,婢女們就走到了她的身後,幫她褪去衣服。
誰知,那女子僅僅身著一件單衣,退下了這件絲薄的東西就真的沒有其他的東西了。“真是一個不錯的實驗品……”問情看著那曼妙的身姿,就聯想到了毒藥。她注意到了身邊還有一個無殤,剛想讓他下去給她做實驗,但是無殤卻別過了眼睛。
“小殤,下面有一個身材不錯的女人,你沒有興趣?”問情忽然就想開一下無殤的玩笑,眼裡的笑卻比冰塊還要冷。
“沒有!”無殤很冷漠的回答,感覺就是從南極過來的,恨不得立刻就用他那冰冷的音將所有的東西都冰封起來。
問情略帶諷刺的一笑,然後就繼續往下面看去,她的視線裡已經又多了另外的一個人,一個男人。婢女們已經退了出來,而現在正在浴池裡的那兩個人已經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互相在彼此的身上需索著。
淫亂的聲音響起,就是再也沒有常識的人也知道這個聲音是什麽原因、什麽情況下才會出現的。問情也別過了臉,她到這裡來可不是專程為了看A片,真是讓她胃口大倒。
即使是在屋頂,問情和無殤還是可以聽到那曖昧的聲音,聽的讓人有些不舒服。而且他們現在可是屋頂上的孤男寡女,竟然在他們的“面前”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真是給他們一個不良的印象。
問情心跳有些加速,然後就迅速的蓋上了瓦片。“走吧!”真是礙了她的眼……
可是也可能是因為問情蓋上瓦片的時候比較不在意,聲音有些大,也驚動了下面的A片男主——霍向傑。在問情和無殤剛打算離開的時候,一道水柱就從他們面前射出,也是他們剛剛掀開的那片瓦片的地方。
突然地聲音讓問情吃了一驚,然後無殤就攜帶著她飛身離開了。只不過霍向傑並沒有打算這麽輕易地放過這陌生的闖入者,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他就已經套上了衣服而追了出去。
“到裡面去!”問情冷靜的說道,並沒有因為後面追上來的人而顯得有一點的慌亂,當然無殤也是沒有一點的不鎮定。
但是問情所說的那個地方竟然就是剛剛的那個浴池房間,可是當他們真正的進去了,竟然發現那名女子已經不見了。後面,霍向傑已經追至,一道掌風已經向他們飛去。無殤快速的和問情分開,避開了那道凌厲的掌風。
雖然是面對面的,但是此時的問情和無殤卻是兩張完全不同的陌生人的臉面,原因自然是問情,她可以再瞬間就做好變成另外一個人的面孔。而且,還不止是她自己,無殤也被在不經意之中改變了形象。
“你們是什麽人?”霍向傑並沒有立刻出手,只是望著兩張陌生的面孔,不改以往那溫順的風度翩翩樣子。
問情沒有開口回答,只是徑自的飛開,好像是要把那名女子給找出來。但是霍向傑可就不滿意了,他直接的就要去阻攔問情,但是無殤卻前去阻止他。很快的,無殤和霍向傑便交上了手。
霍向傑打得很得心應手,他的武功不弱,否則他不會在魚水之歡之時還能聽到來自屋頂的那最細微的聲音。無殤是見招拆招,別忘了,他可是天下第一殺手,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會失敗的。
“你的功夫不弱,不如留下來幫本相,本相不會虧待你的!”從交手的過程中,霍向傑可以感覺到無殤高超的武藝,不僅是在武功方面,他的內力也是屈指可數的。
“小心!”無殤在應付霍向傑的同時也關注著問情,他敏感的看到了外面的一個人影。
“管好你自己!”問情冷漠的說道,出口卻是粗啞的男人的聲音,看來為了符合她的銀發,她不僅僅是換了臉面,更加改變了自己的聲音。就在她剛說完話的時候,浴池裡一個人影倏地躍出了水面,以掩耳不聞之速快速的射出了手中的潛藏武器——晶瑩剔透的冰針。
冰針是直射向問情的,她僅僅一個回身就閃過了所有的針,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外面竟然又射進了一些。無殤迅速的擺脫了霍向傑而要給問情擋去那些冰針,可是百密總有一疏,問情的手上被刺中了一根。
無殤攜帶著問情用劍身擋開了霍向傑,然後破窗而出,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之中。然後霍向傑卻阻止了浴池裡出現的那名女子,是敵人的話,他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地放過的。
無殤帶著問情出了相府,問情手上被刺的冰針已經融化的一乾二淨了。“針有毒?”無殤看見了黑色的血……
問情沒有動,站在大樹上看著不遠處的相府,忽然笑了,笑的陰鷙無比。“這點小毒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意義,只不過……”她沒有把接下去的話說完,得罪她的人絕對不會那麽好過的,這是她的原則!
讓人期待的賞花大典結束之後,皇城的人期待的就是城隍廟的祭拜了,不過他們那些人也不是多數的誠心去城隍廟祈福,而是因為一個人,一名女子,她被稱為是“皇城第一女”——柳非豔。
柳非豔,皇城最大有名氣的絲綢鋪掌櫃長女,貌若天仙,腰似柳骨,點唇如霜……所以見過她的男人都會為她傾心,也因為她的美貌而使得絲綢鋪的生意更加的興隆。只不過,一半時間裡,人們根本就見不到這不食人間煙火的佳人,能看到她的只有在城隍廟大開全城的人都祈福的那天,她才會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只不過,即使是出現了,也是半遮面,而且還有丫鬟護衛緊緊地跟著,想靠近的人都會被毫無留情的踢得遠遠的。
問情坐在酒樓的二樓靠窗位置,整個皇城她已經玩轉的差不多了,而且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再找人做實驗了,前兩天相府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耿耿於懷。有些坐不住的她只是出來玩玩,卻碰到了今天這個有盛大節日的時候。而現下,她並不想到那擁擠的人群中去,也不想回到侯府,於是就找了一個酒樓安穩的坐了下來。當然,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同來的還有無殤、獨孤默晨以及黑熾焰。
“問情,你在看什麽?”獨孤默晨問道,總感覺近幾天的問情變的冷冰冰的。
“那輛馬車上的女人是誰?”問情指著下面被一大群人擁堵起來的纏滿薄紗的花馬車,薄紗蕩漾,可以很輕易地就看見車裡做的那全身粉紅的女子,雖然薄紗掩面,但是卻可以很輕易地看出面紗下她絕對有一張絕美的容顏。
黑熾焰和獨孤默晨都望過去,黑熾焰不是生在皇城,所以對這些人是誰倒也沒那麽多的認識。所以他選擇不開口,但是,從高處往下去,那名女子足以令一個男人動心。
獨孤默晨自然是知道馬車裡坐的是誰,他替問情倒上一杯茶,然後再給她解釋。“她是‘皇城第一女’柳非豔!”
“皇城第一女?”黑熾焰好奇的問道,“第一”二字的形容是否言過其實呢?說無殤是天下第一殺手他是覺得可以用,那這名“皇城第一女”又作何解釋呢?
獨孤默晨淺淺一笑,道:“她是皇城第一美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看到過她容貌的男子甚至不惜家財散盡想要將她迎取進門,但是這位柳小姐的爹娘則不同意他們的女兒如此早就出嫁,而且絲綢鋪的生意也是靠這位柳小姐才能紅火的。”
“她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問情忽然問道,“那個穿著和其他丫鬟不一樣的女人!”她說的是一名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雖然和其他的丫鬟穿著不一樣,但是卻也是和其他的丫鬟一樣,都是站在馬車旁邊跟著走路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應該是柳府的二千金柳非靜!”獨孤默晨很快的就給出了答案。
“同是柳府大的千金,為什麽她們的身份卻顯得很不一樣呢?那位二千金看起來就像是大千金的丫鬟一樣!”黑熾焰不得不說一句,“如果只是用美貌來給她們劃上一條界限的話,那人豈不是太庸俗?”他有些為那位二千金抱不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