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欸,前輩!”獨孤默晨想要去阻止,但是真正的被惹火的蕭漫天哪還顧得了他,直接就用那散發出來的內力將他屏退了。
無殤還是護著問情的,蕭漫天的內力深不可測,加上無殤手上還有一個人,所以對付起來就有些吃力。所以,無殤就直接的將問情扔給了一邊的獨孤默晨,要是比鬥的話,無殤一個人就方便多了。
“小子,老夫記得你的劍是一把好劍,能夠擁有此劍的應該是好人,為什麽幫著那個丫頭為非作歹?”蕭漫天打的一點也不吃了,畢竟無殤也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劍客,他是資深的前輩,要是相比,肯定不及他的經驗。
“小殤,那個老頭子就先交給你了!”問情的話語裡參雜了冷淡,足以與無殤相媲美的冷淡。然後她就走到了黑熾焰的面前,伸出手就在他的啞門穴上用銀針刺進去。
“住手!”看到了問情的下手,蕭漫天幾乎是用內力直接的將無殤給震開的,然後就迅速的拉過了黑熾焰。
啞門穴深入一點可是會讓人致命的,蕭漫天這麽緊張也是理所當然。“熾焰、熾焰,快醒醒……”他緊張的怕打著黑熾焰,心裡是無比的焦躁,“臭丫頭,老夫今天要你為我徒兒的命而償命!”說著他就眼紅的就要向問情攻擊。
但是,醒來的黑熾焰卻及時的拉住了蕭漫天,“師父——”而且是一點事情也沒有的樣子。
蕭漫天轉頭看著他的小徒弟,很是驚訝。“熾焰,你……你沒事?”他明明看見那根銀針已經全數刺進了他的啞門穴啊!
“師父,別擔心,我真的沒事!”黑熾焰自己也感驚訝,他自己對醫術本來就有極高的天分,但是從中毒到被刺中啞門穴,他以為會致命,但是出乎意料的就是那一針解開了他全身肌肉的僵硬。
“可是,這怎麽會……”蕭漫天還是難以置信,難道問情並沒有刺下去,而是做樣子給他看的?
黑熾焰笑了笑,然後往問情的方向走去。“這個問題應該還是問問情比較好,問情,我想你應該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我還能站在這裡!”他是真的佩服問情的醫術,之前的那個毒他甚至都沒有接觸過,連名字也不知道,而且被刺中死穴竟然還能活著,她的醫術到底高到了何種程度?
問情翩然一笑,“剛剛我只是做了個實驗,你中的毒是曼陀羅的花瓣提煉出來的,原本我以為它會讓人昏迷的,沒想到竟然會是讓人全身僵硬!”說來說去,她也只是找個人做實驗品。
“臭丫頭,你竟然拿我的寶貝徒弟做實驗?如果出了什麽事,你承擔得起嗎?”蕭漫天聽到問情的話眼睛都瞪出來了,這是多麽危險的事情,但是她卻還是那麽的輕松,甚至表情都沒有一點改變。
“但是你的徒弟現在不是沒事了!”問情邪魅的笑道,“原來啞門穴除了可以致人死亡之外還可以直接的就解開曼陀羅讓人全身的肌肉僵硬,真是一個很不錯的發現!”又讓她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地方。
黑熾焰和蕭漫天的臉都有些抽搐,“問情,那你又是怎麽知道要找啞門穴的?如果找錯了,那熾焰不就……”獨孤默晨代替黑熾焰和蕭漫天把問題給問了出來,這可是關乎人命的,難道她就真的一點也不擔心會不小心就殺了一條人命?
“事實證明,我沒有下錯針,小焰的運氣也是很好的!”問情打了個呵欠,她的頭髮也在子時一到時變成了閃亮的銀白色。
“丫頭,我警告你,要是以後你再敢那我徒弟的身體做實驗,老夫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蕭漫天嚴厲地警告問情,他也善毒,還有他的師父師娘也都是用毒高手中的高手,但是也從來沒有哪個人像她這樣毫無顧忌的用活人做實驗啊!
問情沒有搭理蕭漫天的話,“時間不早了,我想睡覺了!”說想睡覺的話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無殤的面前,然後在無殤帶她準備下去的時候又轉過身對黑熾焰說道:“小焰,等到明天再把小傲要你帶來的東西給我們!”
蕭漫天才想追問問情所說的“小傲”是不是他的另一個徒弟冷君傲的時候,無殤已經將她帶走了……
問情的性格讓人有些無法預測,更是讓人捉摸不定,沒有人知道她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麽,也許她還是會笑,但是小的卻很是邪魅,而且就像是有一層薄紗遮住了隱藏著的自己。穿過那層薄紗,才能看到真正的她,但是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夜黑風高之夜,問情頂著滿頭銀絲走出了房間的門,身後還跟著最為冷漠的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無殤。
來到皇城也有夠長的時間了,每天洗澡都只能待在那大木桶裡,雖然這裡的木桶是很大,可是以問情的性格,她更寧願去找一個露天的澡堂。獨自一個人享受自然的寧靜,接受來自月亮的精華,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今天問情的這把澡路程可長著了,畢竟他們是在城裡,要有天然的潭水之類的,還必須要得出城去。這大概也是問情直接就把無殤從睡夢中挖起來的原因,他就等於是一位“車夫”,而且還是免費的。
在半空之中,問情突然注意到了下方一些忙亂的人群,是一頂轎子,也稱不上是人群,因為只有四個轎夫和一頂轎子而已。可關鍵是,半夜三更的,一個個做賊樣的才叫人起疑。“小殤,我們跟過去看看!”問情基本上是掛在無殤身上的,不過好在她也沒有很大的體重,否則無殤也不會這麽身輕如燕了。
無殤聽從了問情的話而轉往那幾個轎夫的方向,然後地上一行人,他們兩個就在高簷上飛行。
算是蠻長的一段路程了,但是那幾個轎夫卻依然是健步如飛。“那些人的功力不弱……”無殤說道,卻沒有多余的表情,如果他稍微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被下面的人發現了。
“他們到了!”問情小聲的說道,“你猜他們會是采花賊嗎?”她聽過采花賊,可是卻沒有真正的見到過,說不定采花賊采了那麽多的花,會成為她優良的實驗品也說不定呢!
“采花賊是不會到相府的!”無殤冷冷的說道,示意問情看看那些人到得究竟是什麽地方!
問情順著視線看過去,但是這裡只是後門,根本就不是正門。“你怎麽會知道這裡是相府?”問情問道,難道無殤有透視的能力,能夠看穿整間房屋而看到另外一邊?
“他們身上的令牌是相府的!”無殤真的很懷疑問情是什麽眼神,那麽明顯的東西她都沒有看到。
“原來你說的是令牌,我根本就沒有見過相府人的令牌,所以就算我看見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問情說的理所當然,而且不認識也不是她的錯,其他的東西根本就與她無關,她又何必在意?
忽然的,無殤將問情的頭按低了一些,因為那幾個轎夫還在四處觀察。等到真的看不見任何人時,他們才有一個人掀開轎簾,其他的三個人仍然是守望者四方,就是害怕被什麽人看見。
“是一個女人!”問情有些好奇的說道,“看來也許真的是采花賊也說不定……”她笑的有些邪魅,拿開了無殤的手。
無殤注意著周圍的動向,那些人的行跡看起來可疑,的確是非奸即盜。但是,“采花賊不會用轎子把女人帶走,更不會保護的那麽周全!”從那幾個人對那名女子的態度來看,很容易就看出來她是他們的貴客。
問情看著那名女子的背影,從後面看就基本上可以判定那應該是一個美女。原本對這些事情不敢興趣的她卻起了興頭,“也許我們應該去看看這場戲到底演的是什麽!”她站了起來,邪魅的就自行飛身前往府院之中。
無殤也只能隨其後,他的直覺告訴他,問情會有興趣而且還是親自行動,肯定是有什麽目的。
不過,無殤有些驚訝的是,問情的輕功似乎真的有些高,而且真的可能是跟他不分上下的。所以他們才能如此輕易地而且還是逃避了那些守門人的看守,來到了這諾大的園子。可是,就是因為這裡太大了,問情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那幾個轎夫把那名女子帶到了什麽地方去。
也許這裡就真的是相府了,一般人家根本就不可能有那麽大的院子,而且也是屬於不豪華型的,這就是百姓口中的“布衣丞相”。由於豐功偉績,所以皇帝硬是要他居住在這偌大的別院裡,只是他一切從簡而已。
“有人來了!”無殤敏感的聽到了遠處的腳步聲,然後就和問情兩個人上了長廊的空架。
絲毫的就沒有呼吸聲,問情和無殤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連不被人發現都做不到的話,那麽他們也不用活了。不過,問情的功夫究竟有多高,從這簡單的輕功來看應該還是看不出來的。恐怕她真正的功夫練她自己也不知道,誰叫她最感興趣的並不是武術而是醫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