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不會?”罪神平靜問道,但雙目之中,有暗卷風雲之意。
“等等,我想想!”時刻面對生死,時刻膽顫心驚,讓卓玉婷兩條腿軟抖不己!
“十九大嫂,乾脆跳個舞吧,亂扭也好啊!”朱文在下面起哄道,頓時安靜的氣氛,又再哄鬧起來。
“反正他們也沒聽過現代曲,只是唱哪首?”卓玉婷皺眉思索道。
“有了,就唱男兒當自強,來個激勵版的,不過跑音,或上不去怎麽辦?”
“首領,我要一個鼓!”卓玉婷決定後請求道。
“來人,上鼓!”罪神同意道。
“十九夫人,你不會要跳鼓舞或擂鼓激士氣?”先鋒林閑開口問道。
“不是!”章閑長的較書生氣,所以卓玉婷沒哪麽反斥。
在鼓抬上來放好,卓玉婷拿起鼓捶後,深呼吸兩口,再咳兩下吊吊嗓子,隨即再敲了敲鼓,頓時眾人再次安靜下來。
“我要表演的,是我家鄉的名典,叫《男兒當自強》!”卓玉婷報慕道。
“開始吧!”罪神坐下,並自倒上酒後說道。
“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哪紅日光……!”卓玉婷一邊捶鼓,一邊唱,只是鼓響壓音,隨即快速調整。
而卓玉婷別不同他的唱法,及詞也不符女兒家之形象,故頓時引得眾人眼目一新。
“有點意思!”罪神滿意道,並將杯中酒,一口喝下。
“好!”歌曲高潮部分,在鼓樂的調動下,眾人才第一次喊出叫好聲,也讓卓玉婷內心安心許多。
“首領,這女子倒是別具一格!”林閑舉杯敬言道。
“不特別,也入不了我的法眼!”罪神舉杯喝下才道。
“說句犯上的話,首領您,有些配不上她!”林閑大膽說道。
“從何處說起?”六位先鋒同罪神從底層創出今朝家業,所以不涉及背判,有些話題,也能擇一而說,所以罪神勿有怒指,只是不解問道。
“不知道,或許是身處絕地,且依從容吧!”林閑也不確定道,腦中同時憶起上山剛落草時,在各種爭奪拚殺前,擔心,害怕等聚來,他們是何種壓抑。
而林閑一說,罪神並未入心,畢竟他在高位,敵人也在算計他,所以卓玉婷的特別,又豈輕易信之!
不久,曲終錘放,卓玉婷偷抹了下額角怯汗,才開口與罪神問道:“首領,怎麽樣?”
而朱文首先大喊道:“再來一曲,再來一曲!”
“想的美!”卓玉婷白眼一句道,畢竟唱的上氣不接下氣。
“大哥好福氣,這十九夫人可伴您征戰四方呢!”女先鋒常盈開口祝賀道。
“你們喝著吧!”罪神放下酒杯,起身與眾人道,隨即在眾人起哄聲中,拉著卓玉婷向住處而去。
罪神臥房中。
進入此中,罪神便坐在圓桌旁,自倒茶水喝著,而卓玉婷則站在屋門處,內心多有不安。
“過來,把衣服給我解了!”許久,罪神才起身開口道。
“我……!”卓玉婷背靠著屋門,她無法無抗,也無法接受。
“你不願意?”罪神有些冷冷問道。
“我,我大姨媽來了,所以不行!”卓玉婷扯謊道。
“大姨媽?”罪神不解道。
“就是女人哪點事兒!”卓玉婷有些壓低聲音道。
聽過解釋且細思些許,罪神方長坐回凳子之上,看著卓玉婷問道:“你兄弟上山見我時,交待過你們的身世背景,與你剛才席間所說,十分五道?”
罪神疑惑,卓玉婷自說之前表演為家鄉名曲,但穆語天說過姐弟二人身世,所以疑問生出,不過,卓玉婷真若是敵人派來,又怎麽會暴露如此拙劣細節。
“你在以為我是海見川或周元元派來的?”卓玉婷乾脆直接問道,畢竟她已經感覺到,罪神己經釋放出殺意。
而海見川是錦雲縣第一大土匪,窩於蜂息山,比之帽子山更難攻打,且易守易逃。周元元,是個子承父業的女士匪,窩於九月山,,勢力稍差許多,但狡詐無比!
“前十七位夫人中,有十位為他們三方派來,所以你若不能解釋,我的刀,就絕不會遲疑?”罪神平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