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見多怪,不識古人文化。我己逝父親為教書先生,所學自從書上而來!”要說穿越來的,肯定沒人信,故卓玉婷隻好推給古人說道。
“哪本書?”罪神再質問道。
“呃……!”卓玉婷犯難了。
“我真不知道,你異在何處。世人隻知我殘忍好色,卻不知我也曾向往田園!”罪神撥出腰間一把隻約四十厘米長的彎刀,看著孤寒刀鋒自喃,又似與卓玉婷說道。
“別,別殺我,我真的不是什麽奸細!”卓玉婷急切的解釋道。
“我其實也希望你能走進我的孤心,不過,對我而言,對枕邊人但凡有一絲懷疑,一次機會解釋不清,就是必殺!”罪神慢步走向卓玉婷說道。
“你別過來!”
“我說,其實我是穿越來的!”想開門逃躲,卻不知誰從外面鎖上門了,所以卓玉婷無奈的泣語說道。
“穿越?”罪神又是不懂的說道。
“我是一千多年後的人,因為被車撞飛,靈魂便到了這具剛死之身上,所以才牛頭不對馬嘴!”卓玉婷又解釋道。
“你敢戲我!”罪神可不信這荒唐回答。
“殺吧殺吧,我證明不了了!”卓玉婷沒法子證明什麽穿越,所以絕望的說道……。
“哪你說說,千年後的人,是如何活法?”揚起刀又放下後,罪神走回桌旁坐下,才開口問道。
“你要問虛的還是實的?”抹了抹眼淚的卓玉婷也走到罪神對面坐下,自已倒了杯茶喝下,緩解恐懼引來的口渴後,才問道。
“怎麽說?”罪神好奇問道。
“虛的,也就是個人追求,實的,便是物質,比如這兒的富人用金玉銀來鑄碗筷,窮人則用泥塑竹削!”卓玉婷回答道。
“哪先說實的!”罪神提頭道。
“實的,哪時叫科技時代,所以會發明各種機器,可以上天,也可入海!”卓玉婷思索答道。
“上天?”罪神雖不太信鬼神,但終究從小耳濡目染,所以凡人上天,是存疑大半。
“哎呀,地球…大地其實是一個圓形天體,不是承接天空之物!”卓玉婷急切解釋道,畢竟弄不清楚,是會命喪於此的。
“給你看個證明!”卓玉婷想到傅科擺,隨即開始打量屋內尋找實驗材料。
而找在找去,也只看見古玩櫃上格格不入的三支箭可用,隨即欲去拿取,卻被罪神厲聲阻止道:“不準碰!”
“哪你叫門外的人另送三支,以及三根細繩和一塊石頭,對了還要些細粉末!” 卓玉婷大聲要求道。
“來人,照她說的辦!”罪神同意道。
“是,首領!”門外守衛應答道。
不久,守衛送來卓玉婷所求,在罪神的注視下,卓玉婷將兩支箭頭插進地上石板縫隙處,再把第三支箭作為橫梁綁好,最後綁上吊石,再灑上些粉末。
“看好了!”卓玉婷開始實驗。
“這說明大地不是往四方沿長,它如雞蛋在圍著太陽轉動中時,又在自轉,所以這個紋路,不是直線,而是逐漸偏移最開始的路線!”見罪神一臉疑惑,卓玉婷又緊忙解釋道。
“所以呢?”罪神開口道。
“證明地不再長,天之無限,所以千年後的人,目標便是宇宙星辰,對了,我哪個時代,連月亮上也有人上去過,證明並沒有神仙!”卓玉婷答道。
“哪虛的呢?”見卓玉婷說的有板有眼,罪神倒也信了些,不過他對這些不怎麽感興趣,所以坐下後又問道。
“虛的,簡單就無非依舊追逐名利,細化而論,就複雜了,畢竟千人千面,各有所求!”卓玉婷歎氣道。
“說你所想!”罪神指明道。
“我的?”
“幸福的家,有個貼心的男朋友,以及無話不說的閨蜜,再或者做個旅行攝影師!”卓玉婷先是迷茫,後才踱步憧憬述說著,隨後站在窗戶邊,望著夜空橢月,心中想起本來一切的不再可觸摸,瞬間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