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近之時。
卓玉婷因為肩上有傷隻擦了擦身子,李存勛則泡了許久的熱水澡才上床來,二人相擁夜話閨中事,隻叫無妝臉自紅!
而幾個黃段子之後,李存勛情不自禁的送上熱吻,情到深處,卓玉婷亦不能自控,她的最好最美的一面,永遠隻為這個男人展現!
隔壁。
趙柱要瘋了,要說這上等房,該有些隔音才是,可是隔壁房間中的歡愉聲音雖低沉,可他就是聽見了,他的雙目在冒火,呼吸在急促起來,他在極力壓製怒火,但凡再衝動一絲,他會衝進隔壁,一刀索了李存勛的性命!
而羅青櫻在床上睡著了,由下半夜起來值守,所以此刻之異她不知!
開了門,趙柱走過卓玉婷門外時,頓了下,繼續前行,他下了樓,來到附近一酒館大堂坐下便大呼道:“小二,把最烈的酒拿來,五斤一壇的!”
“好嘞!”天才剛黑,酒館還有些時間關門,所以店小二仍舊去抱酒。
而店小二一抬來酒,扔出碎銀一塊後,趙柱便開始用碗喝酒,一碗接一碗,心中的痛更加深刻,喝了十五碗後,其己有三分醉意,怒火便不受控制,他扔了酒壇子,掀了方桌,砸了長椅。
當然,趙柱發酒瘋是酒館常見事,所以酒館養有打手,他們奉行你毀不要緊,但是你要麽賠錢,或能扛揍的原則行事,所以當趙柱要走時,他們才攔阻道:“沒有二十兩,休想走!”
“打吧!”趙柱有錢不給,有力不出,平淡的言語,在酒館眾人的眼中就是耍無賴,自是拳頭腳踢一起招呼上去。
半刻鍾後。
“行了,這怪人真他娘的扛揍,算了,讓他滾!”掌櫃的出言招退打手們,隨即又與店中的三五客人道:“繼續吃喝著,就當看戲了!”
而趙柱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鼻血乃至牙齦血一起流出,雙目也有些充血,可愣是沒哼一聲,被兩名打手抬扔出店去,一直從石階滾到街道上,頓時引來稀疏路人的指指點點!
從地上爬起來,趙柱歪歪倒倒的走進一家花樓,先扔出十兩銀子,才道:“給老子叫來最會唱小曲的!”
“好嘞,小紅,快帶這位客官去等著,小芳,快去喊飛兒接客!”老鴇可不管滿臉是傷的趙柱所付錢財來歷,有了就是客,故大聲叫人引客。
“好的,姆媽!”一名年紀不大,相貌一般的女子扶著趙柱上樓進入一屋等候!
不久,趙柱所在的屋進來一名粉衣,年紀在十五六歲的女子,她抱著一把琵琶行禮道:“見過官人,飛兒有禮了!”
“放下酒杯,趙柱轟扶他上來的女子離開後,才道:“現在我哼一首曲子,你快速記下,並給我彈出來!”
“是!”對趙柱的怪異,飛兒也不敢問,隻行禮道。
遞給飛兒三兩金子後,趙柱便開始啍哼當初卓玉婷彈唱的曲子,不過亂且不全,故飛兒盡力聽記之後,仍舊不太會,故有些謹言道:“官人可否再哼一次,飛兒才隻記下七八分!”
“彈吧!”趙柱倒上一杯酒喝下後閉目道。
“是!”飛兒無奈的應承後,便整理了下思緒,隨即開始彈弄!
而越彈往後,趙拄的臉色越冷,並且一把奪了飛兒的琵琶扔向牆上,此慕嚇著飛兒了,可她還未反應什麽時,就被掐住了脖頸,她的雙手使勁的去扣,只是哪隻手像鉗子一樣,有緊無松!
“你一賤人,你不配!”趙柱的冷漠,讓飛兒的唇色變得紫紅起來,她的雙目也從雙邊滑出淚河!
亂世,就是盛世,妓人的地位,是還不如一些畜生的,所以從來沒有人把她們當人,甚至她們自已也在學習忘記,讓自已麻木,只是哪裡會做到,個中辛酸淚,也從未有人為其拂之一回!
看著飛兒晶瑩的雙眸,趙柱腦中突然似被電擊了一下,他的手松開後,飛兒才躬身一陣猛咳和急喘!
曾經有人說:“投胎到人世間,經歷生死之事,一輩子多則就兩三回,可有一個行業的人,她們一生有的要經歷十回,有的可經歷數十回,但從來沒有超百回的,當然了,經歷多少,也要看顏值的,她們便是妓人!”
“對不起!”趙柱給飛兒倒來一杯水,並賠錯道。
“沒關系,經歷多了,倒也還希盼官人成全呢!”飛兒口中淡漠道,但心中早己似雷霆萬鈞,如潰堤之河!
“替你贖身多少錢,就當賠償?”趙柱問道。
“真的不用,入了這行,飛兒早己無法回頭,對了,官人心中可是有苦,飛兒可否傾聽?”飛兒搖了搖頭拒絕,這也的確,自由之後,仍在這城中過活,流言蜚語不比暴力差多少,若是異地,一弱女子,又豈有好運!
沉默飲酒幾杯後,趙柱才道:“我勢不如他,可就是不甘,明明是我的,是他橫刀奪愛!”
“官人即然放不下,就該一爭到死方休,又何必買醉消遣時光,倒趁心了誰!”飛兒見過很多為愛癡狂的男人,她也想有一個,只是想到這兒,又苦澀一笑,險些讓淚又生起滾落,便忙搽了下!
“對,一爭至死!”趙柱認可道。
“我給你在外面牆基下或第七,八九塊磚裡面放三十兩金子,你想離開這兒,就去取用吧!”趙柱起身走至門口,又才回頭道。
“飛兒謝過官人,祝官人早日如願求得所愛!”飛兒崩潰了,己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對她關切過了!
趙柱未再說什麽,便開了門,有些歪歪扭扭的下樓,見老鴇在一邊坐著與一名女子訓話,便走上前道:“老鴇子,好好待飛兒,勿讓人再欺負她,記住了,說不定老子哪天殺回來,知道你沒照做,老子便讓你嘗嘗活著走進地獄是什麽滋味!”
而趙柱的狠話,也得有點東西輔助一下,當然了,也就是銀子,整五兩金子眼睛不眨一下的放下,才讓老鴇不介意其之侮辱,隻歡喜道:“客官爽快,老身就承諾養著飛兒兩年,你趕緊湊齊一千兩來贖她吧!”
“記住了!”趙拄走岀花樓,在牆基坐了會兒,趁無人注意,便將懷中剩的三十二兩金子藏在其中,隨即便起身回客棧!
而趙柱此刻不知道的是,他將全部的錢財花完了,明早就得喝西北風了,畢竟所住客棧是不包飯食的!
回到客棧,已是亥時,見迷迷糊糊的趙柱回來,客棧小二便上前道:“喲,客官喝酒回來了,小的送您回房吧!”
“滾,老子沒醉,老子心中清醒的很!”趙柱罵罵咧咧道。
“是……,客官您慢回!”店小二還想討賞呢,可細見滿身酒氣的趙拄,似乎打過架,便退下了!
而沒有要客棧小二扶上樓,獨自上來的趙柱,他自已就記不清哪間房是羅青櫻所在了,嘀咕著房號並仔細辨認著,可他眼睛中看到的字都變成一個個黑球了,故大怒道:“不管了,就這間!”
“啊……!”許是有門閂,故推不開,趙拄以為身體入醉無力,便用盡全力去撞,哪門卻是直接連人一起,碰的一聲倒地!而屋中床上是男一女,正在摟著調情,忽然之間的動靜,讓女子驚而尖叫,也被嚇了一跳的男子,從被窩中偷偷伸出頭來,見不是自已哪悍妻,才怒而大罵道:“你他娘的誰呀?”
“對不起,走錯房了,打擾了,繼續睡吧!”趙柱不好意思的起身,抱拳後要走,可男子不幹了,一件長衣披上下床來,才開口道:“賠錢,老子被嚇著了,以後直不起來怎麽辦!”
“你們這些臭男人,家裡睡,到外邊來還睡,離開女人就要死麽,直不起來更好!”趙柱回懟道。
“嘿,你他娘的,不給你這醉漢一點……,啊!”男子鐵定心思想在趙柱身上索財,以供日後繼續逍遙,卻反而遭了一拳,鼻血頓時流了出來,故更是不甘的扭打起來!
而見趙柱兩人扭打,床上的女子穿上衣物便跑了!
從屋內打到走廊上,叫罵聲摻合著碰撞聲將店掌櫃,小二及一些房客通知到了,故都來勸阻或看戲!至於準備休息的卓玉婷與李存勛,原本無意觀看,但聽見趙柱聲音後,才穿上衣服出來!
“住手!”李存勛見趙柱還在扭打,便大喝道,可其不聽他的製止,反而眼神充滿了敵對!
“他不聽勸的,還是報官吧!”店掌櫃與李存勛道,聽此,店小二便要轉身離去報官,但與趙柱扭打的男子一聽就急了,忙大喊道:“老子認栽,不打了!”
“不行,再來!”趙柱被人拉開,還在不甘道。
而男子起身後,一邊扶牆抹血一邊與掌櫃說道:“給老子換間房,費用都算他頭上!”
“好!”誰挑的禍已經明了,故掌櫃的依理行事,隨即招呼眾人各自回房……。
而趙柱被店小二扶回房時,他便坐在牆角發癡,不久,李存勛便獨自來見,看了眼床上夢囈未醒的羅青櫻,其搖了搖頭才道:“趙先鋒對本王可是有什麽看法?”
“有……!”趙柱直白道。
“因為什麽?”李存勛有所猜疑,趙柱對他莫名的敵對是從見到卓玉婷開始,故想試探其中緣由。
“沒有為什麽!”趙柱如今再想要的,是卓玉婷的回心轉意,可不是哪副己殘之花蕊,同時也在後悔,後悔當初的心軟,當時但凡再強硬些,就不會輸的如此窩囊。
“念你助本王尋人有功,賞你千兩金銀,你好自為之吧!”李存勛放下一快玉佩,這是分道揚鑣的意思。
“我不要,我還要揚名,我要找我的妻子!”不願又不妥協,趙柱就坐在牆角哪兒肯定道。
“下不為例!”沉思些許,李存勛收回玉佩,隨即出門回房。
“亞子,趙先鋒怎麽樣了,他答應了嗎?”見李存勛回來,放下茶杯後,卓玉婷便起身道。
“沒有!”李存勛心事浮眉,坐下後,才看著卓依婷的雙眸發問:“玉兒可否老實說一句,你與趙柱有無瓜葛?”
“怎麽,懷疑我?”卓玉婷別首道。
“玉兒早己將紅梅之夜贈我,我又哪敢再起疑心,只是趙柱此人,我實在有些捉摸不透,棄之可惜,食之怕噎!”李存勛解釋道。
“原來如此!”自喃一句後,卓玉婷才看回李存勛問道:“亞子,許是我的相貌像趙先鋒妻子,故見過我才如此,這樣的話,要不我明早與他聊聊,看看能否問出他是什麽意思?”
“好!”李存勛同意道,隨即二人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