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之中某處樹下。
一隻黃色花紋的成年老虎正在樹下趴著,似在睡覺,只是有隻猴子在惹它,當然了,它有目標,就是老虎身下埋有它藏的野堅果!
猴子餓了,老虎不餓,所以猴子惹的有些頻繁,可老虎就是不動,因為它知道,這猴孑在樹上竄來竄去,沒有法子追上,可猴子一下下的扔石頭打它,怒火終究被點燃!
“吼……!”一聲森林之王的怒吼,代表萬獸驚惶,它突然竄起跳躍向兩丈外的猴子,讓其驚叫著往樹上竄去,而老虎亦隨之爬追而去!
可是,猴子在樹上的靈活是老虎不及的,不過它的紅屁股,是真紅了,因為在上樹時,被老虎一爪子抓的,都流血了!
“呲……!”猴子疼的回頭看著回到地上老虎呲牙咧嘴,這是記恨的目光, 而更讓猴子氣的要死的是,老虎又躺回去了!
“哈……!”見此,不遠處樹後的羅青櫻大笑起來,直呼:“太好玩了!”
“他們應該追到山外了!”趙柱看了下來時方向說道。
“小心些!”經過商量,是由趙柱去引老虎對付追兵,所以他從樹後走岀時,卓玉婷還是提醒了一句!
“大哥,小心!”同時,羅青櫻也開口道。
趙柱看了眼卓玉婷,羅青櫻,便點了點頭,隨即去到老虎的二十米開外,便也撿起石頭去扔老虎,這下,老虎真是發威了,想睡個午覺而不得安寧的它,一竄便是四五米,所以趙柱在全力的向山外奔去。
而老虎跑了,猴子便趕緊從樹上跳下,去刨開泥士,弄出許多乾板粟,它是想全部弄走的,可是又犯難了,畢竟“雙手”拿不了多少!想來想去,它在鄰近樹下創了個坑,又進行轉掩,之後便拿著一些板粟消失在卓玉婷幾人的視線中。
“這猴子要成精了!”卓玉婷道。
“要是把它的存糧刨了,它找回來不知會不會氣死呀!”羅青櫻壞意道。
“別了吧,你一個人和一猴子算計!”李存勛侃言羅青櫻無聊。
山林邊。
當趙柱全力以赴的跑岀山叢,哪老虎也距他不遠了,而見追兵也至,其便掩飾道:“軍爺,救命啊,有大蟲!”
“吼……!”老虎怒火難平而追心不止,而它這一吼,哪些騎兵身下的馬,就不受控制了,這是天性中的恐懼!
而將白虎引進亂哄哄的騎兵隊伍中,趙柱就趕緊脫身返回。
而哪老虎在馬群之中,東咬西撲的,不過很快被平熄,因為帶隊的一校尉從容跳馬,搭箭拉弓,射了老虎屁股一箭,許是吃過人的虧,它沒有爭頭一番,便跑了!
“剛才哪人呢?”馭馬集合後,帶隊的校尉問道。
“許是怕仁勇校尉您治他罪,剛才趁亂溜了吧!”一名兵衛抱拳道。
“不對,他兩手空空,怎麽惹上大蟲的?”帶隊的校尉思問道,畢竟餓虎岀山飽隱叢,而進山的不是藥農就是獵人了,如此想來,只有質疑了!
“快發信號!”帶隊的校尉認定後,便與副尉說道,隨即便見一胖子取出一竹筒,再用火折子點燃引信,只聽啾的一聲,天空中就飛升起一道黑煙!
林中,聽見山外信號,李存勛道:“不好,咱們快走!”
“哼,哪頭老虎真沒用!”羅青櫻覺得哪老虎有些弱雞,故不滿道。
而卓玉婷也覺之前的建議有些隨性了,現在反而暴露行蹤,好在沒人怪她,不然更加羞愧了!
而進山追擊無法騎馬,故二十五六名騎兵步行進山搜索,當然了,速度是不及逃的,可當他們追到一棵樹下時,只見卓玉婷在上面道:“OO,看這裡!”
見一樹上有個馬蜂窩,卓玉婷才冒險又停下,不過李存勛三人先走了,而等追兵一來,她便把馬蜂窩捅落下去,隨即便是“千軍萬馬”,光聽聲音就嚇人。
“啊,我的娘呀!”雖說知道遇蜂不可跑,但恐懼是不受控制的,讓人隻想逃離。
而四處亂竄的兵衛,包括逃離的卓玉婷,都有馬蜂在追,不過後者較少,只有三五隻而己。
等追上等著未走的李存勛三人後,三人用樹掗打死了馬蜂,不過卓玉婷手和額頭還是被馬蜂蟄了三下,但聽著後面的慘叫聲,隻道:“值了!”
“可是玉兒的臉,怕是要毀容幾天了!”李存勛道,本來由羅青櫻去捅,可卓玉婷要彌補一下。
“這點小傷不算什麽,快走吧!”卓玉婷不介意道,隨之繼續前行逃離。
不久,當鐵離柏及報信影衛領兵追來,進山之後,便見各處躺著騎兵,被馬蜂蟄得慘不忍睹!
而鐵離柏未對傷兵施救,反而下令結束了他們性命,畢竟給他們治病養傷的錢,可以再養更多一些的年青兵衛。
而下手絕殺傷兵的兵衛們,他們的眼中是冷漠的,畢竟事不臨頭,不知悲從何起,這也是由亂世的環境所決定!
隨即,鐵離柏率人繼續追擊,並同時派人去前方具鎮傳令,一起搜索攔截!
兩個時辰後。
險些迷路的卓玉婷四人剛從山叢中竄出來,就正好遇見一輛馬車及五個護衛,一見他們四人便以為是士匪,便向四人攻擊,不得己,四人還擊,且很快滅了他們!
而馬車中,是一老一少兩個女性,似乎是母女,見護衛不經打,少女躲在婦人身後,而婦人則顫抖著開口道:“別傷害我們,我們母女是連洪縣縣令周晃的家人,你們想要多少銀孑都可以,只求別傷害我們!”
“我們不是土匪!”羅青櫻解釋道。
“看來走到東面來了!”李存勛自喃道。
“那你們放了我們母女吧!”婦人跪求道。
當然了,李存勛並未有善心,他的漠然,趙柱明白並動了手,而兩束紅梅代表兩條生命逝去,且還有一條尚未綻放過,便就這麽凋零了,故羅青櫻有些發怯。
的確,如果不殺兩人,追兵見到一問,就會再暴露行蹤,此理卓玉停知,羅青櫻也懂,可她心思純善,對於手無寸鐵的人,養她長大的武叔隻教她相肋,所以趙柱的刀,讓她突然怯怕起這個環境,仿佛己不再有善惡之分!
“青櫻,你怎麽了?”趙柱若有所思的問詢。
“我…,大哥……!”羅青櫻欲言又止。
“這些人,富貴享足,相比窮苦之人,半生許夠,所以犧牲幾個,護得本王周全,他日四海升平,也算她們一份功勞!”李存勛勸解道,卻也讓卓玉停蹙眉,她覺得,人自私,承認倒顯大氣,而其這種辨駁,顯得就有些昏庸,故不覺擔憂起,治國無術的李天下,是短命皇帝。
“哼,狡辯!”羅青櫻不服,卻也讓李存勛臉色瞬變,有些冷言道:“本王無須騙人”。
“青櫻,別說了!”製止羅青櫻後,趙柱才抱拳道:“殿下,現在何去何從?”
“就去連洪具,傳信給風閑語部下,讓其安排返回事宜!”李存勛道。
“是!”趙柱說道,隨即進馬車翻了翻,找到一些金銀,以及一些食物。
而要進城,便要把衣物換了,畢竟交戰幾回後,衣物早己血漬多布,故換上乾淨衣物後,卓玉婷四人吃著乾糧離開。
而走前羅青櫻也還特地給哪母女二人躹了一躬,口中小聲說道:“別怪我大哥,都是晉王的命令,你們要找就去找他啊!”
申時四刻左右。
卓玉婷四人便到了連洪縣城外,便看見五十余兵衛出城而來,雖不知是否為自已而來,也依舊忙分開走,以免多生意外。
待錯過後,卓玉婷四人便進城而去,而進城後,因為離京都不遠,故倒也算繁華,兩邊路攤有賣吃的,也有用的。
“老板,來四碗茶!”趙柱點了四碗茶,四人端起便一飲而盡!
“不用找了!”趙柱放下一碎銀,並開口道!
“謝客官!”茶攤老板高興的要死,畢竟乾好幾個月才能得到這麽大小的碎銀,並趕緊揣好!
飄香酒樓!
李存勛一路走,會在牆上刻上幾個奇怪字符圖案,卓玉婷知道,這是暗號,而四人進了一酒樓的雅間後,便點了一大桌子的菜,以及一壺燒酒!
“放開肚子吃!”李存勛闊氣道,他也一個多月沒吃熟菜了,故挽起袖子,拿起筷子便開動。
“來,玉兒,吃塊羊肉!”李存勛不停的為卓玉婷夾菜。
“大哥,來,吃雞肉!”羅青櫻見趙柱拘束,她可不管,想吃什麽就挑。
酒足飯飽,李存勛打著嗝道:“這個…嗝…酒色溫飽,果真是天下最美好的感覺!”
“對啊,人生在世,無不為溫飽奔波勞碌一生,所以但凡誰做到這一點,千古一帝不敢言,怕也是不世出的皇者!”卓玉婷希盼道。
“玉兒可是喜歡朝政,聽說把我的彊土賣了,便是你這昭儀出的主意吧,也算大智之人,等本王將來稱帝那時,便立玉兒為後,肋我治國平天下,共享萬民朝拜!”李存勛承諾道。
而李存勛的豪情,讓趙柱一下子感覺自已與其乃雲泥之別,欲爭而有心無力!
“好啊,我記住了,亞子將來可不要毀諾喲!”卓玉婷鄭重道。
“當然!”李存勛認真道。
“八字都沒有一撇,就想其他的了!”羅青櫻內心有些討厭起李存勛,所以她的反駁,總是有些針對起來。
“好了,青櫻妹妹別在意了,以後改正就是了!”李存勛皺眉,卓玉婷便打亂道。
隨後,趙柱付了帳,四人出了酒樓,便分為兩組,名為夫妻,先後走進一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住下,等待來人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