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德將軍李嗣昭帳外。
“來者何人?”花月秀一身男裝,且夜色火火之下,守衛因未近身見過而不識。
“勞通稟一聲,花月秀求見!”自己名聲不管好聽否,相信幾位大將軍多少聽聞過,故花月秀隻得報上微名。
“等著吧!”守衛也無什麽輕視,告誡一聲後,便進帳而去。
而漫夜之長,還是戎裝的李嗣昭,仍舊在讀兵書,至於帳外的來言,也聽見一些,故守衛進來稟報時,沉默些許的他,便明言道:“請她進來!”
“是!”守衛抱拳躬身後,退出帳外與花月秀道:“進去吧!”
進入帳中,花月秀便抱拳道:“見過鳳德將軍!”
“娘娘夜裡至此,有什麽事麽?”花月秀並無名分,可李嗣昭仍給她一聲尊稱。
“都說李將軍直爽,我也就不多廢話,我是殺手出身不假,可是在我之前,殿下還有一名殺手妃子,還享有封號:玉妃!”花月秀直言道。
“玉妃?有什麽重要的?”李嗣昭不解。
“此人好善聲色,比之雲妃娘娘更盛一籌,深得殿下傾慕,而此人目前在某處或許有難,故剛才見殿下單獨召喚了趙柱,或許有所動作!”花月秀說明道。
“所以,你是想讓本將軍勸阻殿下莫要涉險?”李嗣昭明意不說深層。
“雖不肯定,但如果的話,希望李將軍表態一二,否則一旦陷入敵人陣營,哪麽數十年的功勞,恐怕一朝天子一朝散!”花月秀明言道,隨即抱拳離開。
而李嗣昭慮而撫須,隨即叫道:“來人!”
“將軍!”守衛進帳抱拳躬身道。
“給本將軍密切注意趙柱及殿下帳前,有何動靜,立即前來啟報!”李嗣昭下令!
“遵令!”守衛抱拳應聲離開……。
當寅時還差半刻鍾,天色仍舊是濃鬱的青黑色時,正當李存勖換上一身普通黑服剛出帳,便被李嗣昭等三位大將攔下道:“不知殿下要去哪兒?”
“怎麽,監視本王?”李存勖本也有留信,只是現在要勸開攔阻,又該如何!
“臣等不敢,只是還望殿下三思而行!”李嗣昭抱拳道。
“已有三思,一場涉險,雖說險,卻也無危,同時此行必赴,望你等三人在此兩月中,戰前多加合議!”李存勖肯定道。
“即如此,臣等無話可說!”李嗣昭知勸阻不了,隻得應聲退開讓路。
“放心吧,縝密計劃赴行,並無什麽危機!”再安心一句,李存勖便離去了。
而不遠處一頂營帳門布內的花月秀,當看見李存勖的背影遠去時,心中的不安,越發濃烈起來。
“出發!”會合之後,五十一人皆上馬,隨即馭馬離營而去……。
十天后。
一隻信鴿從洛陽飛進京都之中,落在酒香街,離醉一日酒館不遠的一民宅內:“咕……”。
而聽見信鳥叫聲,屋內正在察看皇宮地圖的雨華夫人,便開門出來,將其抱入房去,待取出腳筒內的信卷展開,便見公輸華字為:“立即執行任務!”
“難道……?”雨華夫人疑喃道。
醉一日後院中,卓玉婷由於近來乘巧,總算得了回報,可見日頭晝夜交換,而其此刻正在練劍,同時她也能感覺到自已不久將見彼岸,不管為花為葉,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雨華夫人喚你前去!”店小二來傳信。
“知道了!”卓玉婷收劍正身,回了句後,便先回屋換了件乾淨衣物,隨即前往雨華夫人處啟見。
密室中,卓玉婷抱拳道:“雨華夫人早!”
“任務正是啟動,你回去準備一下具體細節,明日一早,便前往執行!”雨華夫人說道。
“為什麽提前了,不是說二十天后麽,我的功力都還缺些火候呢?”卓玉婷不解。
“沒有那麽多為什麽,你只須全力以赴就行,哪時候,天高任你飛,海闊隨你飄!”雨華夫人提醒道。
“哦!”卓玉婷抱拳退下,她內心覺得,雨華夫人想讓自已與朱友貞同歸於盡。
回到醉一日後院住所,卓玉婷沉思著與朱友貞交戰,該如何取勝,又該怎麽逃離皇宮,以及脫離組織繼續威脅?
“唉,若心硬一些,翻出哪院牆,便是海闊天空了!”呢喃一句,卓玉婷便哼著歌曲,乾脆睡覺養精神,至於練武,勝敗不在一日之功,以及什麽執行構思,還不如隨機應變……。
燕南歸山谷前。
李存勖與趙柱,羅青櫻率隊前往京都己有整整九天,一路上有風閑語助力,除了兩見匪患外,倒也無什麽險情!
“馭……!”勒馬停下,趙柱與李存勛抱拳道:“殿下,此谷可有三匪可擋千軍一說,甚是奇險,還是讓末將先探過路再過,以免有埋伏!”
“也好!”李存勖同意道,並跳下馬歇息一下。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羅青櫻喊道。
“女子本弱,何仿月弱期間,你多休息吧!”趙柱勸阻道。
“哦!”終究是女兒家,又怎麽諸事無畏無羞,故羅青櫻埋頭道。
“駕……!”趙柱領三人去探路,李存勖才笑了笑,與羅青櫻道:“趙先鋒心中有人,羅先鋒若不介意,可大膽開口,或者本王予婚?”
“不行!”羅青櫻先有遲疑後直接拒絕,隨即才道:“要是大哥他抗旨,殿下就要殺他,我不乾!”
李存勖笑出了聲,心情舒暢道:“只要不關軍事政治,本王的手下,還沒有抗旨一說!”
“哪我也不乾,大哥他性情專一,若是反對,我與他便是陌路人了,所以我早就想過,為妻為妹或為友,卻不為遺憾!”羅青櫻如實道。
“羅先鋒倒是看的通透,本王反倒是局中人了,有了些權勢,卻滋生許多隨性之事,唉,人之高低,得舍不同,各自追求吧,來,羅先鋒,乾一杯,祝你我二人,可同得己求!”李存勖一番感慨,便用水袋與羅青櫻對碰,以水代酒,以示美好盼求。
山谷兩邊。
趙柱四人分別步行檢查有無埋伏,很險,真的有,但四人未有驚恐,只是又晃悠了些許,便下山而來。
“殿下,此路或許不通!”趙柱抱拳道。
“哪該如何,繞道青堰山,得多十好幾天!”李存勛為難道。
“要不我率人滅了他們,或者回退藏起來,他們走了咱們就衝?”羅青櫻問詢道。
“不行,哪些土匪不管武力,還是智力,都是油滑的很,恐很難騙過!”趙柱可是過來人,有些手段是玩過的。
“有了,殿下,可否一分四前行!”趙柱提議道。
“怎麽分?”羅青櫻不解。
“我帶十人走前面作試探,他們若未攻擊,二隊再走十人,若是攻擊,殿下便回退隱藏至夜裡衝過前往!”趙柱解釋道。
“就這麽辦吧,不過,本王就在第一隊中!”李存勖大膽道。
“殿下,還是末將先行,再繞回山上阻擊,以爭取通過時間!”趙柱擔憂道。
“無妨,都說富人命貴,咱們顯然成財神了,試水也沒有主子先上的,這是他們心中的偏見!”李存勖肯定道,隨即上馬。
“羅先鋒後行,若被攻擊,繞道前往,到後自有人引!”李存勖與欲同行的羅青櫻道。
“是!”羅青櫻知曉不可抗的語氣,故抱拳後又道:“大哥,殿下,你們小心!”
“放心吧!”趙柱笑了笑,對於羅青櫻,他是幸運的,可有些東西,他只能裝不知,也就是愧疚,無法表明的哪一種。
“駕……!”李存勛率先馭馬前行,隨即趙柱及另十一人跟上。
山上,隱於草叢的兩名匪首見山谷中景象,有些猶豫不決,他們據判斷,把李存勛歸於富商之子,所以才有馬隊護送!
可是李存勖身著,馬匹等與隨從們無別,所以他們怕一旦攻擊,後面的“財神爺”要跑,所以思慮些許,二人未發攻擊號令。
很快,李存勖一行有驚無險的通過山谷,正當趙柱要吹哨以示第二隊通過時,其攔下道:“向他們喊,就說本公子身負奇寶,命值萬金,氣死他們!”
“是!”趙柱想明白後,隨即向山上戲謔的大喊道:“山上的小兔崽子們,本公子身負奇寶,命值千金,可是你們抓不了我了,回去撒泡尿洗洗臉,冷靜冷靜吧!”
“大哥,這……?”缺耳男子撓頭道,他想追擊,可是那大肚男子還是不信:“他們想引咱們去追,然後讓後面的主子安全通過,別著急,沉著氣,這回應該就是了!”
“叫他們退等些時間再追來!”見無反應,李存勛便讓手下吹哨三聲傳訊。
“走……!”哨音回響後,李存勖一行離開,讓土匪們有些心慌了,隨即見兩邊人馬各自離去時,徹底怒了,缺耳男子大喊道:“給老子追!”
其實此舉己是徒勞,畢竟四條腿的馬,又豈人力可勝,而羅青櫻等人也趁其下山時,率隊衝谷,只是有四五人中箭受傷或亡……。
京都內,醉一日後院中。夜色喚來一輪彎月,而戀著銀月的水,總是第一時間回應著“她”!
望著杯中酒的銀線光華,己無睡意的卓玉婷感覺有些無聊:“早知道白天就不睡了,唉,夜人寂寞呀!”
“影子無言,可表心事,我牽掛的人啊,此刻在做什麽?”與月對敬,幾句呢喃,己經讓卓玉婷有了些醉意,笑言無奈,哭語無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