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要下雨了,要不叫她回來,待明天再走?”望著馬車遠去,再抬頭望了望烏雲匯聚的天空,罪神有些不確定的望著卓玉婷問道。
“放下是寂寞的,但不再痛苦及糾纏,你把她再留這兒,或許她就活不過天晴了!”卓玉婷有些失望的勸解道。
“好吧!”罪神別有意味的歎氣道。
“穆姐姐,你弟醒了,他不信你沒死呢,情緒激動得很,我師傅叫我來喊你快去!”還隔好遠,當看見卓玉婷身影后,氣喘籲籲的天寶便大喊道。
“哦,來了!”卓玉婷內心有些尷尬,畢竟習慣性把自已想成獨生子生了。
“去吧!”見卓玉婷望著自已,罪神允許,道。
而待卓玉婷隨天寶跑向夕夜院方向時,終究不放心徐憲雲的罪神,命人牽來黑馬後,便跟去看看……。
夕夜院,藥房中。”
當卓玉婷幾次歇息後,才跑進此中時,上氣不接下氣的她,第一眼便看見瘋大夫的左邊青眼,頓時隻覺滑稽而想笑,不過穆語天已撲抱在懷,並一解擔心的泣道:“姐,我以為再見不到你了,嗚……!”
“嗚……!”雖然來時途中料想過,以及怎麽勸解,但此刻,被親情浸潤內心的卓玉婷,也不自已想到,自已本身世界中,她的母親也會哭的撕心裂肺,但又誰在旁撫之,以及自已還回得去麽,故想至此處,哭聲自起,並蓋過穆語天。
“怎麽搞的嗎,讓人家也想有個姐姐,弟弟什麽的?”天寶有感而羨慕說道。
“臭小子,你師傅這麽疼你,我剛被打,你不幫忙還笑,現在又汙蔑我對你不好,你去打聽打聽……!”瘋大夫一通發泄,直接把天寶說跑了。
“停!”見卓玉婷二人久哭不止,瘋大夫便大喝一聲,才讓卓玉婷與穆語天止聲抹淚。
“你把他連同哪兩副藥帶走,記住了,必須吃,否則傷不愈全,來年有個什麽後遺症,又埋怨我!”瘋大夫告誡道。
“不會不會,都說亂世良醫勝良相,您救小天一命,己是大恩德了,哪裡會生埋怨,不過您醫術卓越超群,說實話,天寶恐不得承您全部衣缽,所以!”卓玉婷考慮說道。
“所以,你想讓他跟著我!不對,別有居心?”瘋大夫並未否認天寶於醫藥的天賦有限,只是質疑的看著卓玉婷說道。
“姐,我不學醫,我要學武,然後保護你!”一聽瘋大夫補全卓玉婷所言,穆語天緊忙拒絕道。
“小子,我都還沒應下呢,你說什麽不!”瘋大夫不服道。
“呐,我都成為首領夫人了,不需要你學什麽武,再說你姐將來有一天生病了,中毒了,像爹娘一樣早死,你怎麽救!”
“瘋大夫,您是高人,就要氣量大,咱們小輩,不是見識淺麽,才希望跟著您,學技傍身,所以求您收下小天吧,況且收下小天,也能讓天寶有危機意識,改吃而專心學醫麽不是!”卓玉婷苦口婆心道。
“你這女子,倒是口齒伶俐,不過,我收徒得本人同意,凡一絲被迫,也不會收!”瘋大夫默認說道。
“小天,快拜師呀!”見瘋大夫表態,卓玉婷高興的催促道。
“穆語天拜見師傅!”穆語天以往也有學醫之願,以止親人雙雙染病去世之痛再現,只是家貧及無人教習,所以此刻,其也心甘願學,故下床跪拜道。
“好!”瘋大夫也滿意的扶起道。
“師弟,叫聲師兄,我給你雞腿吃呀!”門外的天寶跑進來說道。
“師兄!”穆語天脫口而出,並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唉!”瘋大夫歎氣道。
“民以食為天,吃飽了,好好學,不要讓姐和你師傅失望啊,小天!”卓玉婷怕瘋大夫反悔,所以提誡穆語天。
“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學的!”穆語天保證道,不過之前咽的口水,似喚醒肚中饞蟲,繼而咕嚕咕嚕的叫著。
“去吧去吧,吃飽好乾活!”瘋大夫揮手道,隨即天寶拉著穆語天跑出藥房,卓玉婷隨後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