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明明亮,趴在桌上睡著的罪神忽地醒來,便趕緊找夜壺噓噓!
而卓玉婷因為昨晚唱了好久,才被罪神放過,所以此刻在床上,仍處於沉睡之中。
“來人,把夜壺拿出去!”提好褲子,罪神便大喊道,頓時房門開了,進來一位守衛行事。
待守衛離開後,罪神坐回桌旁,敲了敲有些痛的腦袋,才看了眼床上的卓玉婷,腦中開始回憶昨晚,不久才自喃一句道:“林閑這鴨子嘴,不該貶低我的!”
“喂,卓玉婷,夫人,起床了,陪我去徐憲雲哪兒?”罪神起身走到床邊,推拉喊道。
“哎呀,人家才剛睡著,又支使人家!”卓玉婷手打腳踢的,並用著現代語嘟囔著。
“再不起來,我把你扔到後山,讓群狼來吃你!”罪神威脅道,頓時便把卓玉婷嚇坐起來。
“你太沒人性了!”驚醒中的卓玉婷罵了一句後,看清了罪神面目的她,又捂嘴裝沒說。
“等等,我上個廁所後再陪你去哈!”見罪神無它,卓玉婷便下床說道。
“隔壁間屋子!”見卓玉婷欲開門出去找茅廁,故罪神手指著左側一小門說道。
“哦!”卓玉婷應答了一聲,走近推開門,才見其中就似現代衛生間!
“變態,男人還用這麽大的銅鏡?”卓玉婷邊如廁邊自喃道,但轉念一想,隔壁不知躺過多少女人後,便好像明白了,這銅鏡是給女人用的。
“不過,他為什麽要叫我一起去?莫非讓我隨徐憲雲一起離開,意在照顧她?”卓玉婷猜測道。不久,卓玉婷出來,便與罪神一起向徐憲雲處而去。
“你乾嗎非叫上我,你自已不是更好解決麽,畢竟解鈴還需系鈴人?”卓玉婷疑惑不解道。
“廢話真多!”罪神不願回答,只是厭煩掩蓋道,並闊步前行。
華豐院門外。
“拜見首領,十九夫人!”兩名守衛抱拳躬身道。
“去套裝一輛馬車!”沉默些許,罪神才開口道。
“是,首領!”兩名守衛對望了眼,以及打量了眼卓玉婷,隨即才抱拳回應並去準備。
“決定了就實施吧,拖延只會造成痛苦和遺憾!”見猶豫不決的罪神,其“”手始終推不開哪院門,卓玉婷才鼓勵道。
“一緣起,生魔障,幾乎半生毀!”自喃感歎一句後,罪神才推開了院門。
而因小院呈品字形結所建,且此十分平民,所以院門一開,罪神與卓玉婷便見徐憲雲站在臥房外,手中持有一把剪刀,刀尖對著頸動脈處。
“我說過,再見即陰陽隔絕的!”徐憲雲雙目微紅道,並閉目欲刺。
“別……!”罪神大聲製止道。
“他是來放你離開這兒的!”卓玉婷也急切喊道。
“什麽?”刺入些許,便有幾個紅珠流出,但卓玉婷的喊語,製止了繼續刺入。
“別過來!”罪神欲接近去奪下徐憲雲手中剪刀,卻被其厲聲製止。
“你放下剪刀,他真的是來放你走的!”卓玉婷試著去接近徐憲雲說道。
“過去是我錯了,我不該……,總之下輩子再彌補吧!”罪神看著昔日嬌顏,今日不再,更加自責悔意,只是歉意彌補,付而不收,隻好簡言了之。
“嗚……!”罪神開口,頓時讓丟掉剪刀的徐憲雲癱坐在地,且放聲大哭起來。
“別說了,逝者年華也矣,何苦哀哉!”卓玉婷去扶徐憲雲並勸慰道。
“壞女人,剛來就慫恿首領來欺負夫人!”去領疏果回來的柔月,在院外一聽見徐憲雲的哭聲,便趕緊跑進院中察看,見是卓玉婷及罪神而大罵道,並一把拉推開卓玉婷。
“我……!”卓玉婷無辜的先後看了柔月三人一眼。
“柔月,去收拾一下,帶你主子離開!”罪神開口道,也算作解釋。
“什麽,首領,你讓夫人離開,不回來了麽?”柔月難以質信道。
“柔月,快去收拾,我再也不想在這地獄多呆一息了!”日夜煎熬,不斷說服自已活該,十年,又是幾人可受,故此時,徐憲雲的情緒,一崩難收。
“哦!”柔月將徐憲雲扶回臥房坐下,才去收拾些衣物。
不久,衣物收好,柔月扶著徐憲雲走到院外,馬車便已等候著,待徐憲雲上了馬車後,罪神才與守衛孟樓說道:“以後你們就跟著保護她,不用回來了!”
“是,首領!”孟樓,郭成兩人,本就是徐憲雲招上山的,承有其恩,所以本就要隨其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