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雖然隻得了十兩,王豐依舊很高興,畢竟十兩,是整整三年中可存下的財富,當他剛出軍營,卻見陸續有人前來,卻只是被趙柱隨口問了幾句便趕走了!
兩天后。
胡逢春的藥童聽說了,也前往拜見,只是依舊被擋下,故其大喊,卻險些被兵卒們驅打,幸而被羅青櫻遇上而製止道:“住手!”
“羅將軍!”兵卒們抱拳行禮。
“何事嚷叫?”羅青櫻與藥童問道。
“回將軍,小民知道布告之上的人去哪兒了,可他們不讓我去見晉王殿下!”藥童回應道。
“真的?”羅青櫻確認道。
“青櫻妹妹可是太過率真了,那布告發出幾日,上門騙財之人己有上百,真是人心不古!”要岀軍營的花月秀見到,便岀言道。
“你跟我走吧!”羅青櫻不喜花月秀,所以基本不與其說話,與藥童說了句,便帶著他去見李存勛了。
而花月秀也隨後跟去,她倒要看看,那個人,倒底生死如何?
李存勛帥帳中,其正在與趙柱量議下一步進攻事宜,羅青櫻進帳來道:“殿下,這少年說,他知曉卓姐姐去哪兒了!”
“拜見殿下!”藥童行禮道。
“什麽!”李存勛又燃起盼切,後又發問:“免禮,快說,在哪兒?”
“回殿下,約十天左右前後,一大早便有兩名客人上門求醫,哪女的長得便與布告上畫的一模一樣,而哪男的十分霸道,後來小民師父給那女的看病時,她說她的頭被撞擊過,記不得往事!”藥童抱拳回憶道。
“什麽?記不得往事!”李存勛,趙柱,羅青櫻,以及帳外的花月秀,皆為驚異,隨之各起心思。
“對,小民師父給她論為失憶症,不過師父他沒法子治,就推薦她去了……!”欲望有時可戰勝一切,故藥童別有意味的止言,也是一種脅迫道。
“趙柱,給他白銀五百!”李存勛聯系上王豐所言,所以他信了,故領意急切道。
“是,殿下!”趙柱回神,抱拳後便出帳去拿銀子。
帳外,趙柱一岀來,正好與花月秀碰上,他抱了下拳禮便走了,同時內心生疑,而他也有某種衝動,他想悄離軍營,去尋卓玉婷,讓她重新歸屬自已,只是又怕一場空!
不久,趙柱從庫房回來,拿的卻是黃金,有五十兩,接過後,藥童滿臉偷美的回道:“殿下,她去了洛陽,因為不久便是杏林會診,哪時會有很多名醫聚往洛陽,所以她應該是去求醫了!”
“什麽叫應該?”趙柱一把抓住藥童衣頸道。
“我不知道啊,聽說,她們進鎮,是跟黃鎮長借兵去打清風山的,不過哪琴君手都被剁了,聽送他來醫手的人說,哪江大山去了洛陽方向,想來應該不錯!”藥童急語一通。
聽此,趙柱放了藥童,與李存勛道:“殿下,末將請櫻去追!”
的確,李存勛要想再離開,似乎有些不可能,不過許意趙柱去追尋,他心中是不願的,故揮退藥童後才開口道:“征戰在即,離你有異,將土們會亂起心思,故不能離開!”
“來人,傳令風閑語,讓其沿洛陽途中,尋找並平安護衛玉妃歸來!”李存勛呼來守衛下令道。
“遵令!”守衛抱拳後便去飛鴿傳信了。
而哪隻白鴿剛岀軍營,在豔嶺山上,就被花月秀一箭射落,半個時辰後又來一隻,依舊如此,最後又來了一隻,也是箭至墜亡!
十天后。南倉一戰打響,李存勛一方士氣如虹而攻,卻是被郭漢傑擊敗回逃,而失敗的原因,是夜間被襲,糧草被焚……!
一個半月後。
洛陽城外,此處依舊是太平盛世之景,見此,卓玉婷與江大山多少有些感慨,一路窮象,早已把清風山帶來的金銀送了大半,己剩下不多!
“站住!”二人準備進城,卻因黑馬被喊住!
“何事,軍爺?”江大山知曉黑馬為軍用,但二人以江湖人行走,擁有戰馬倒也不稀奇。
“圍起來!”衛隊長下令,隨即卓玉婷二人被圍,亦提槍作防。
突兀的圍人,不光卓玉婷二人,便是守衛們,以及過路行人也好奇,衛隊長卻也開口還:“把馬留下,你們二人走吧!”
“軍爺,這馬是從我小養大的,有感情,不知可否行個方便,咱們一切好說!”卓玉婷明白了,對方意在何處,故開口道。
而黑馬其實為十大名馬之一的絕影,哪衛隊長喜馬,卻不愛馬,只是想佔下,再送於哪高福臨二哥,以換取升職而己。
“少廢話,走不走!”衛隊長口氣不容商量。
面對這般,卓玉婷與江大山對望了眼,隻覺這才是匪,二人想打逃離去,卻是還有求醫目的未達,可送馬,又心不甘,情不願!
不過,二人很快決定,先打逃離開再說,但在即將動手時,一名背著藥簍的少年突然上前道:“姐,我是小天呀……!”
卓玉婷有些手足無措,卻又見少年與衛隊長道:“軍爺,麻煩您高抬貴手一次!”
衛隊長似乎認得少年,所以有些不甘道:“走吧走吧,不過,千萬別把它弄進城去了,一樣會被佔去!”
“謝軍爺告知”少年言謝後,卓玉婷也知意,牽馬回走。
盼安亭。
“多謝小兄弟相救!”走至此處,卓玉婷才抱拳言謝。
“姐,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小天,穆語天,你親兄弟啊!”少年激動道,這兩年多,他可是日夜皆肦他的姐姐穆語雪,也是卓玉婷。
“呃,他好像與你眉眼有六七分相似,莫非真是你兄弟?”見卓玉婷看來,江大山也是迷茫。
“我得了失憶症,記不得過往,這次進城,也是來求醫的!”卓玉婷試著解釋道。
“什麽,失憶?”穆語天簡直無法相信,他姐姐受什麽苦,才失憶了,頓時擁泣!
而這種真切,卓玉婷雖不認識,卻是有些享受,也有些熟悉,只是腦中空空如也,無法聯系對應上什麽!
許久,穆語天才平複好情緒,拉著卓玉婷進亭子坐下,才道:“姐,你受苦了!”
“不苦!”卓玉婷替穆語天擦了下眼淚道。
“姐,我問你啊,你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嗎,夜裡有夢時,可曾見過什麽,還有失憶多久了?”穆語天似有話說,故一串問題一起湧出!
“嗯,有兩個多月了,倒是有夢,不過只有我自已,站在一條三岔路口處?”卓玉婷點頭回問道。
“有什麽辦法治療嗎?”江大山發問道,倒未對穆語天的年紀小看。
“醫家通常理倫,痛則不通,通則不痛,這記憶也是如此,所以應只需…,對了,姐,你們知道,是怎麽失憶的,是被擊打過頭部,還是受刺激?”穆語天忽然問道,眉間幾分希盼幾分憂。
“這個,說來我也有責任,我的手下在山道劫財,看見了你姐騎馬經過,當時她奄奄一息,他們就把她推下山坡,許是哪時!”江大山說道,他也不怕穆語天打他,畢竟現在的他,活著只是護衛卓玉婷求醫而己。
“什麽,你們這些惡魔!”當年分開因為土匪,現在不識親弟也是因為土匪,穆語天真的怒了,一腳踢在江大山胸口,卻是隻退了兩步。
“小天,他不是土匪,而且他是我救命恩人的兒子,現也是我的親人,不許打!”卓玉婷拉住還要動手的穆語天。
道理都懂,可是久重逢見面了,還是陌生人,穆語天的氣難以一時消除。
許久,吐了口氣,穆語天才打破平靜道:“姐,走,你跟我去見師父,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好!”卓玉婷同意道。
可走出亭外,穆語天卻指著江大山道:“不許你去!”
“小天……!”卓玉婷欲勸,江大山卻打斷道:“小子,我希望你真的是妹妹的親兄弟,這樣我便可以離開,但我走前不得不問上一句,她失憶時,是一身銀甲,哪黑馬,黃槍也是她的,你可知道來源,另外還有,你可知她左手小臂上的月痕怎麽回事?”
疑惑不解,江大山也不放心卓玉婷一人前往,只是穆語天也不知道,故解釋:“我與姐姐乃和州錦雲縣人氏,約三年前,因為土匪刁難,才被迫與姐姐分開,所以三年不見,也不知道行蹤,不過,我姐左手小臂上沒有什麽月痕?對了姐姐,你的名字叫穆語雪!”
穆語天說的很真,也答出一半,加上一副半憂半喜的表情,仍不能說服江大山的疑慮,故拒絕其不準跟去的要求說道:“你無法證明,我便不能放心離開!”
而卓玉婷念喃幾句“自已的名字”後,又與穆語天道:“哥他一路對我好的!”
而穆語天還是點頭允許了,畢竟理智一些,他發現自己與姐姐的親近感,還不如江大山,故不好過於強硬!
“哪馬怎麽處置?”江大山發問道。
“倒真是一匹好馬,這樣吧,牽去深山放養著可以嗎?”穆語天道。
卓玉婷點頭後,穆語天又與江大山道:“你把馬騎去後,自己進城找問濟世堂,自可找來!”
“呃……!”江大山怕是計,卓玉婷卻道:“如果哥找不到,再來這裡等,兩天內我來這兒見你!”
“哼,懷疑我!”穆語天有些氣惱,最親的人就這麽疏遠自已了。
隨後,江大山馭馬向山叢而去,卓玉婷拿著黃搶,與穆語天進城而去。
而踏入城門時,卓玉婷看了眼那衛隊長,有些不解道:“小天,你好像只是平民,剛才他怎麽會聽你的?”
“姐你以前不說過嗎,亂世良醫勝良相,我師父也算名醫了,況且哪人雖說匪氣滿身,但是個孝子,他娘全身長瘡,乃惡疾無人敢治,是我引介給師父的,如今在濟世堂內,由師父親治,所以他還了個人情吧!”穆語天道。
“姐,你累嗎,把槍給我,我跟你扛!”穆語天親近道。
而卓玉婷卻剛道不累,穆語天卻一把奪過槍扛肩上,又道:“哇,有些份量,約有二三十斤吧!”
“姐,這幾年,你過得好嗎?”穆語天不斷想探聽卓玉婷是否受苦,畢竟女子從軍,好像更加艱辛。
而卓玉婷並無不耐,只是有些無語,一次次回應不苦,但真的否,她又不知,故心頭泛起兩分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