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五人己分為兩組,江大山跟著卓玉婷,而薛靈冬拉著穆語天使勁跑,就是想避開天寶,可是就是甩不掉,故氣憤道:“天寶,我們兩口子過仲秋,你不要跟著了!”
“靈冬師妹,我……!”天寶也不知言從何起,又不甘什麽,說實話,他心中是很維護穆語天這個師弟的,可是無從言起的奪愛,讓他心中又有些怨氣和放不下!
“記住,不準再跟著,否則絕交!”薛靈冬絕決道。
“靈冬……!”穆語天有些為難!
“我們走!”薛靈冬拉著穆語天跑進人群,很快不見,等天寶再欲跟上時,便己不見人影,只能悵然若失的回去。
而卓玉婷與江大山逛逛走走,熱鬧似乎走不進她二人心中,倒是牽手男女的幸福笑意,讓二人不自覺憧憬。
“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卓玉婷不自覺呢喃道。
“要是有後悔藥,怕是一大把人搶著要,我也不例外!不說這個,妹妹想要什麽,哥送你?”江大山也感慨一句,內心想起哪曾經的隨口許諾,如今空留一心間遺憾。
“哪個……!”卓玉婷指了指不遠人群中的小吃。
輕笑了下,江大山便點頭道:“等著,哥去買!”
鐵板燒驢肉買來,卓玉婷迫不及待的吃上,滿臉的幸福,邊吃邊走,一路熱鬧盡收心中,最後在一個戲台前停下。
而戲台上表演的是戲法,而非是唱戲,哪一老一少表演了變鴿子,石頭變金銀,入箱鋸腹等!
“好……!”台下眾人歡呼著,當然了,有一名少女在用簸箕收取賞錢,江大山,卓玉婷各賞了一兩銀子。
而人群,還有一對夫婦,也是現任洛陽司馬監的秦願及妻韋凡。
不經意間,秦願看見了卓玉婷,頓時愣在原地,表情凝固。
“夫君……?”韋凡發現了秦願的異樣,便順其目光看去,都說男兒好色,可韋凡心中卻無這般想自己夫君,只是腦中一副其夢語之憶被勾出。
而卓玉婷四處望時,也看見了秦願,刹那心神之間,是莫名的仇視感。
“莫非失去的記憶中有他?”卓玉婷心中自喃道。
“哥,我們走了!”卓玉婷轉身道。
“哦!”收興及應了聲,江大山就與卓玉婷離開。
“韋凡,你先回去,我有故人要訪!”秦願說了聲,也追出觀望人群!
戌時盡,濟世堂外。
知人跟蹤而步履加快的卓玉婷,江大山兩人,本以為甩掉了後追之人,只是沒有,且秦願現身相見,其看著她,目露一分悔色道:“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你是誰?”卓玉婷凝眉道。
聽此,秦願眉頭一皺,疑為認錯,卻是肯定道:“你怎麽了?”
“你是誰,你知道妹妹身份麽?”江大山言道。
“知道?”秦願不解,江大山卻道:“妹妹她患了失憶症,你可知她過往?”
其實,江大山性在逍遙,不喜聽兵家之事,才不會將卓玉婷的外在之物進行聯系!
“失憶……!”聽此,秦願內心多想帶走卓玉婷,用心還過,只是對其仇視的目光,曉而難悔,故又開口道:“去晉軍大營吧,哪裡有你最愛的人!”
“晉軍大營?”卓玉婷自喃道,並看著轉身離開的秦願背影。
“喂,身為何名?”江大山試問道,只是無應,才又與卓玉婷疑慮道:“我們要前往的話,必須探聽清楚才行”。
“也好,再這麽喝下去,非得變傻!”卓玉婷同意道。
推門而入,屋內呈漆黑一片,故江大山摸索道:“怎麽搞的,王也,你不是沒買燭吧!”
“不好!”濟世堂有規定,夜不熄燭,但凡有人敲門求醫,會快速回應,故此中反常讓卓玉婷直覺不好!
“噗……!”江大山還欲回望詢言,腹部卻是刹那的刺痛,故忙大喊:“妹妹快跑!”
而卓玉婷沒有跑,只因後面有人攻擊來了,刀攜帶著殺氣揮砍而來,隻得翻滾避開,卻是撞到了桌角什麽的,頓覺一陣刺痛!
“老子跟你們拚了!”江大山雙手抓住欲抽出腹中的刀,顯得有些窮命之狂,磕磕撞撞的,隻將廳中打的碰碰作響,同時斷指飛血灑在各處。
“哥!”卓玉婷接到一截斷指,猶其是臉上己化作雪山之梅!沒有帶兵器,她只能胡亂撿到什麽扔出還擊。
而濟世堂外剛走不遠的秦願,聽到打鬥聲,又緊忙折回,趴在門縫一看,卻不見色,沉思一下,他取出一火折子,吹燃後,便一腳踹門,並將火折子扔在某處,是一個桌子,且放有桌布,火把布點燃,頓時將廳中照亮……。
只見三個黑衣人在攻擊,江大山卻是一個血人了,卓玉婷也負傷一處,見秦願闖入,一名黑衣人分來對付他!
“哥……!”而卓玉婷看見江大山的慘狀時,只有驚恐痛呼!
“去死吧!”趁卓玉婷泣不成聲,個子小些,聲音也尖,應是女殺手,再次刺去。
“小心!”秦願一步躍去,他推開卓玉婷,自己卻被劍入後背,穿了心,劍尖上的血,在越來越大的火光下,愈發紅了!
“啊……!”腦中空了,又瞬間滿了,卻只有僅僅一個殺字,從地上躍起,向女殺手飛踢而去。
踢中之後,女殺手,與卓玉婷兩人先後摔在地上,長劍卻離她不遠,故再次去奪,只是另一殺手把她截住了!
同時,江大山倒地上咽了氣,只是目不因死而瞑!
而秦願亦是在咽氣前,極盡悔意與歉意道:“好後悔當初沒有帶你遠走高飛;韋凡,來世再見了!”
而這麽一來,卓玉婷面對三人的圍攻,又無兵器,隻得逃避,一旦交手,只有受傷的份……!
濟世堂外。
對於丈夫會見女性故人,韋凡又豈沒有嫉心,只是先前沒有跟上,等一路尋來,見濟世堂燃起火患,又無人聲,才大喊救火!
而大喊不緊招來夜裡巡衛,還把剛在回來路上己不遠的穆語天,薛靈冬二人嚇到了,忙衝回來,卻已有鄰居們在破門窗救火。
“師弟,怎麽辦,我爹還在裡面?”火往後院漫去,且裡面無傳岀救命呼聲,薛靈冬都急哭了!
“別急,我上房去看看!”穆語天也著急他師父,便跑到一旁,順著牆爬上房頂,再往後院跑去。
而一到後院屋頂,穆語天便見卓玉婷拿著一棍子在邊躲邊還擊三名黑衣人,就急忙撿起瓦片扔打黑衣人!
“小天,去屋裡給我拿刀劍來!”卓玉婷實再沒法,什麽棍棒都沒有,空手難應!
不過,見哪女殺手分出來追擊自己,穆語天又往前廳屋頂跑,對此,女殺手又回去圍攻道:“咱們快殺了她,哪小子喊人去了!”
而卓玉婷也始終不與兩人或以上同時交手,才能久拖,但難再拖多久,畢竟身上負傷多處,隨時可能命喪在對方刀劍之下!
很快,穆語天的急語求助,只有一名巡衛躍上屋頂去肋戰,當有人加入打鬥,卓玉婷壓力小了許多。
“大哥,三妹,撤……!”陸續有人前來參戰,三名殺手無法得手,只能再伺機而動!
“碰……!”扔了一個火栗子,炸起滿目煙塵,等閃避之後,卓玉婷便見三人跳上屋頂逃走。
一刻鍾後。
前廳大火被大家合力撲滅,但藥材等己盡毀,而卓玉婷與韋凡去尋到江大山,秦願二人的燒焦屍身時,各自大哭,心中皆有五雷壓頂之痛!
而薛非年,瘋大夫及天寶,掌櫃及幾名夥計,只是被打暈後捆束在柴房,而這不是殺手們的不忍,而是不願,他們雖是殺手,但仍怕遭受業報,畢竟大夫可是享活佛之稱的單一行業,沒有直接仇恨,沒人會向他們下手!
而因為此次刺殺有朝廷命官喪命,所以連夜發了通輯令捉拿凶手,只是亦為無用之功而己。
兩天之後。
悲傷,過堂詢問,讓卓玉婷睡了整整一天才起床,便見薛靈冬在旁:“姐,你醒了!”
“他們呢?”卓玉婷有些蒼白道。
“我爹去賠償寄藥者和房東去了,師弟他去義莊給江大哥做防腐封棺等!”薛靈冬道。
穿上衣服,卓玉婷上了個茅房回來,薛靈冬又為她換了一次藥!
“姐,疼嗎!”看著哪雪白肌膚上的紅色,薛靈冬有些發寒!
“心中更痛,他們殺我親人,他日定以剮刑回應!”卓玉婷的回應,卻更讓薜靈冬生懼!
午時五刻後!
天寶,穆語天才從義莊回來,隨即開飯,不過薛靈冬的手藝,讓眾人為難!
“師弟,看來你以後,得吃不少鹽虧!”天寶有些看開道。
“你說什麽?”薛靈冬有些氣惱!
“沒辦法,味覺恢復了!”天寶言畢便跑了,並回問道:“誰要吃麵,支個聲”。
“我……!”薛非年,瘋大夫,以及掌櫃等人響應道。
而卓玉婷倒未在意,吃著有些夾生,糊味的米飯,卻是久動不減!
向廚房方向看了眼,穆語天又埋頭吃飯道:“鹽多補體力!”
“來,賢婿,這肉給你!”薛非年哭笑不得的端過去一盤黑色的肉!
“謝謝師叔!”穆語天看了眼薛靈冬,才去接,不過隨後薛靈冬又把所有菜,飯都收走了!
等待天寶美食的過程中,卓玉婷想了想才開口道:“我恢復記憶了!”
“真的……!”瘋大夫,穆語天驚喜道。
“看來也不全是禍事!”薛非年道。
“不過,只有大部分,有一小部分記不起!”卓玉婷補充道。
“我問你,那長槍你是從何處得來?”瘋大夫激動道。
面對眾人目光,卓玉婷起身走到門口,才望著天空道:“我夫君,晉王李存勛!”
“他……!不可能!”瘋大夫及眾人不信,高高在上的一國之王,怎麽佔人寶物而滅口。
“或許是別人獻上吧!”卓玉婷回道。
“姐,晉王是你夫君,那你豈不是王妃!”薛靈冬羨慕道。
“用哥的性命喚醒所知,實在有些受不起!”卓玉婷有些矛盾道。
“也算因果,姐,他作的彌補,你不必太介懷了!”穆語天勸道。
“我打算明日啟程,先送哥的靈棺回花谷合葬,再去晉軍大營!”卓玉婷道。
“我和你一起去,我要問問,是誰殺了我家人!”瘋大夫急明道,卻讓穆語天與薛靈冬為難了,因為原本打算兩天后啟程,去蘇州,也是薜非年大女兒家。
而現在,瘋大夫要跟著卓玉婷去,穆語天也會,可薛靈冬呢,她看了眼薛非年,皆為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