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本宮面前裝瘋賣傻戲弄於我,來人,把她給本宮捉回來,嚴以責待!”郭姻鸝怒火道,本來今日卓玉婷若認了,也就罷了,可是她偏偏一而再的出同樣招式。
“奴才遵旨!”陳倉躬身後,便小跑出去招呼侍衛圍困卓玉婷。
“德妃,走,咱們出去看看好戲!”朱顏起也有眼力,卓玉婷把玉碗準確扔給張承菲,並溜的哪麽快,讓她覺得,其並不簡單。
“賢妃就坐哪兒吧,要不了一會兒,自然有戲看!”郭姻鸝陰冷道。
“貴妃娘娘可是小瞧了崇婕妤呢,不信咱們出去看看!”朱顏起平淡如水的一句話,不光讓郭姻鸝不解,張承菲亦是如此,她二人兄長雖皆為一品大將軍,但二人受不了練武之苦,所以除了一些淺表外,是不解深惑!
而朱顏起,本不姓朱,因為其父:夏複雨,當年曾助朱友貞之父朱溫建國有功且戰死,故被賜國姓,當然了,她也從小立志當個女將軍,只是過於虛幻而已,所以其雖無權,但也無弱可欺!
大殿前。
卓玉婷本來跑出來,還想得意的笑上一笑,只是追上來的陳倉一聲,把她包圍起來,讓其不得不緊急防備。
“如果反抗,會否更難接近朱友貞?”白緣擔心道。
“我本來就是武將之女,有武功本就不稀奇,要是顯得太柔弱才怪,只是別盡全力,十出五六便行!”卓玉婷答道。
而當郭姻鸝,朱顏起,張承菲,穆琦艾四人移步出來時,十多名侍衛已經與卓玉婷,白緣交上手,而且侍衛們有所忌憚,所以就僵持起來了……。
“果真如朱姐姐所說!”穆琦艾佩服道。
“哼,再厲害也敵不過刀槍!”
“郭姐姐,讓你的侍衛將她就地正法,到時若皇上追究,讓你我兄長應對就是了!”張承菲怨恨而慫恿道。
而面色冷漠的郭姻鸝,恨了一眼張承菲後,也在心中權衡想著:“今天若出手,會否給自已和兄長惹麻煩,而不出手,今日之事傳開,自已就成了笑話?”
“給本宮殺了這刺客!”郭姻鸝造了個拙劣的借口,便與侍衛們大喊道。
“我……你姥姥!”卓玉婷也是個一石可激萬重浪的人,這種整人不利就要索命的垃圾,讓她破口大罵,並將奪來的鋼刀擲向郭姻鸝,不過被陳倉奪下。
而侍衛們得到命令後,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攻勢十足,還不念生路,卓玉婷,白緣就得全力應對了,畢竟空手難勝刀,不是說著騙人的!
“皇上駕到……!”王倫的呼聲,讓在場眾人隻得停戰了。
“皇上聖安……!”十二人抬的九龍步輦放下,朱友貞起身走下,對於這一切,倒覺意外,只是眾人的禮,他未說什麽,便直接進大殿去。
“都進去吧,還愣在這兒幹嘛?”王倫與卓玉婷等人道。
大殿內,朱友貞坐在正北主座上,卓玉婷,郭姻鸝等人則站在中央,由張承菲先開口道:“皇上,您怎麽來了!”
“朕今天的國事少些,想到你們今天要聚,故而來此坐坐,說吧,怎麽回事,為何大打出手?”朱友貞帝王氣十足道。
“是她先……!”郭姻鸝,張承菲,卓玉婷三人同聲異口道。
“賢妃,你說?”朱友貞轉向問道。
“回皇上,您還是問局內人吧,臣妾也還不解三位姐妹為何這般呢!”朱顏起不願做這無功兩得罪之事。
“德妃!”朱友貞無奈道。
“回皇上,原本大家都是在吃早點,崇婕妤因為食物太燙而摔落了一個吻碗,然後貴妃娘娘又重新叫了一碗給她,然後他又看見一個老鼠,便嚇跑了,然後就這樣了!”穆琦艾隻說輕避重。
“老鼠?”朱友貞笑了笑,隨即又道:“現在當事人說,由大說起”。
“是,皇上!”
“崇婕妤不尊臣妾在先,又屢次進行侮辱,所以臣妾才忍不住。”郭姻鸝一說完,張承菲就接口指責卓玉婷道:“皇上,她故意的,扔了我一身臭東西!”
“皇上,是是非非,您那麽睿智,想必心中已有結論,所以臣妾無話可說,憑您論斷!”卓玉婷一臉的瀟灑鎮定,就更讓張承菲氣惱。
而這些事,就跟婆媳之爭一樣,幫誰責誰都不是,故朱友貞沉思後才道:“此事即無傷亡,就不必再提,但今後誰於后宮妄動刀兵,有理則罷,無理降品一級!”
“遵旨!”眾人悻悻然應禮而道。
“退下吧!”朱友貞揮手道,隨即卓玉婷等人行禮離開……。
而眾人離開後,郭姻鸝便坐到了朱友貞身旁溫柔道:“皇上多日繁忙,今日不妨留下,讓臣妾……!”
“姻鸝不知,前線軍事多憂,朕來這兒,還是忙裡偷閑,況且你家兄長乃前線統帥之一,有些東西,你應該明白的!”朱友貞不願道。
“臣妾不明白,皇上日日夜夜的忙,又可曾想過女兒家獨守空房的寂寞,有時候,我倒寧願做個普通人,起碼有個夜歸的丈夫!”郭姻鸝希求道。
“你後悔了?”朱友貞平淡道,這種結合本就是權利的構建,又怎麽會有多在意哪些虛實。
“這顆愛著皇上的心,在寂寞的消磨下,或許會很快來臨吧!”郭姻鸝如實之語中,又何嘗沒有一分威脅。
四目相對,郭姻鸝將紅唇送了上去,而隻輕碰了下,朱友貞便起身避開道:“朕還有事,先走了!”
“忙忙忙,騙鬼麽!”朱友貞離開後,郭姻鸝便抓起桌上的茶具扔在地上,隻擊響怨婦的不甘。
若清殿外。
當朱顏起出來便叫住了卓玉婷,隻道:“崇妹妹身手過凡,他日有空,咱們一起去洛英山打獵玩兒!”
“賢妃娘娘誇讚了,只是還在家時,跟父親學過些拚命方法而己,但不曾教習騎射,所以恐怕誤了您的好意!”卓玉婷容氣回禮,只因朱顏起過於沉著而不易猜。
“崇妹妹多慮了,如今你得罪了貴妃娘娘,皇上那裡就不用說了,所以對你,我只希望同氣連技外,並無貪異?”朱顏起表明後又補充道:“另外不會騎射,姐姐我可以教你啊!”
“哪麻煩姐姐了!”要過河,有船就上,況且真是黑船,大不小一起翻,故卓玉婷抱拳言謝。
“好,果真是武將血脈!”朱顏起豪氣道。
“朱姐姐還真是偏心呢,妾身求教多次,也不肯呢!”一旁的穆琦艾一說,便遭朱顏起打擊道:“你哪纖細玉指,本就不是拉弦開弓的手,腿腳也無力,連匹馬都爬不上去,還是坐琴桌後,彈弄傷曲吧!”
“女子本陰柔,像朱姐姐這樣的壯漢子,要不是先帝太祖,恐怕也只是一個扣腳大漢!”張承菲插嘴打趣道。
“哪你呢,無你兄長張漢傑,隻你這副相貌,老窮殘病四大類,一定同你帳中歡叫莫屬!”朱顏起隨口還擊道,隻讓卓玉婷覺得,她們不愧是后宮女人,優雅可與潑辣同時存心。
“見過皇上!”見朱友貞出來,先看見的穆琦艾行禮道,隨即眾人也行禮。
“跟我走吧!”朱友貞與卓玉婷道。
“啊……!”卓玉婷不願跟去,先不說什麽不方便,就是內心也是付給他人了。
“你想抗旨!”倒是卓玉婷想歪了,朱友貞只是在王倫的調查中發現,其冒充身份崇妍兒可是有政治才能的,所以一則想帶去看驗一下,二則也是警告一下郭氏,勿太過分!
“不是不是!”卓玉婷緊張道,畢竟這個罪名,也算從小耳濡目染。
“哪就走吧!”朱友貞上了步輦,隨即由王倫大喊一聲:“起駕……!”
而卓玉婷因來時步行,所以隻得跟著朱友貞的步輦走了,同時嘀咕道:“影視中不都是跟著坐,然後在眾人嫉妒目光中離去麽,這壞皇帝怎麽說都不說一聲!”
“崇妹妹,有空便來我昭清殿,我教你騎射!”朱顏起朝離去的卓玉婷喊道。
“記下了!”卓玉婷回道,隨即朱顏起三人也上了各自步替返回。
“白緣,江宇,你們先回去吧!”走著走著,卓玉婷便與隨行二人說道。
“放心吧,我找的到路回來!”見白緣似有它意相視,卓玉婷便推了下。
“諾!”白緣,江宇行禮目視步輦離去三丈余後,才正身返回。
上書房。
回到此中,朱友貞便指著哪文案上一堆奏折道:“讀後評,再說意見。”
“啊,是這樣啊!”一直忐忑不安的卓玉婷總算舒了口氣,只是又緊迫起來,什麽呀,批奏折,不說不了解民情,就是了解,她也不會呀。
“好,我看,不就是觀後感和發表意見麽!”對朱友貞的懷疑目光,卓玉婷也隻好妥協了,至於刺殺一事,王倫在不說,其也似乎保持著一定距離。
拿起三五本奏折,然後坐在文案旁邊的台階上,翻開第一本,便見上面超美的文字寫著兩軍交戰境內難民的苦情,第二本就是寫匪患的,第三本就是寫天災的,而再拿過七八本差不多的奏折閱過後,卓玉婷對此正經胡謅說道:“要問解決之法?都說這民以食為天,以衣為地,而這兩者,都離不開這金銀!”
“廢話,國庫養兵已是吃力,哪還有錢施舍他們!”朱友貞不興道
“這個你……!”
“放肆,不得無禮!”卓玉婷著急辨解,就忘記禮了,故王倫打斷道。
“是,皇上,這您就有所不知了,這國庫空了,但哪些官員,富商荷包裡有啊!”卓玉婷請禮後又說道。
“還是廢話,他們有,要弄的出來!”朱友貞又是為難道。
“亞子,這次看來得再對不起你一次了!”見處境不好,卓玉婷心中自喃了一句,隨即又道:“皇上將判軍的佔地畫個地圖出來,然後明碼標價貼出去,讓哪些人競價購買,一旦奪回,就立即交給他,並且子承父,永久屬有,然後再用得到的錢用於震災,這樣難民一少,匪患也跟著少了!”
“可他們願意嗎?”朱友貞也覺此法新穎,只是並無把握。
“這個叫風險投資,他們手中有余錢,放著也沒用,而花出去買來一個有概率翻利的事物,成則大喜,失也無礙,所以他們心尖的,保證交上錢來!”卓玉婷信誓旦旦道。
“好,聽你一回!”朱友貞決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