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好餓!”朱友貞伏案一忙便是一個余時辰,而卓玉婷想過離開,可是被王倫阻止,所以在上書房的諸多不準壓迫下,卓玉婷就特別想吃東西。
“別慌,馬上就好!”朱友貞出言道,不久,便放下筆,交出一副還算滿意的判軍所佔地界地形圖,並用蟻字標上了地名!
“來,看看如何,還有賣多少合適?”朱友貞與卓玉婷道。
“你叫戶部的人來定,我又不知哪兒有多大,乾脆皇上明早上朝,直接說三日後在皇宮的玉陽門前開辦個拍賣會,一塊地皮一百兩起拍,價高者得,不過,有些官權利大了,他叫出去,沒人敢反駁,所以拍賣時,不管是富人,還是權貴,統一戴上一個面具,且不準帶有標識的玉佩等進場,否則不準參加!”卓玉婷不耐道。
“皇上,崇婕妤腦子轉得快,奴才還不大明白,不過覺得可行!”見朱友貞看向自已,王倫便躬身道。
“好,就按婕妤所說,如此,這堆爛事總算可以暫且放下了,走,去用膳!”朱友貞看著文案上的奏折舒了一口氣,隨即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日婕妤有功,不知可想吃什麽?”向膳廳而去,朱友貞與卓玉婷問道。
“隨便吧!”卓玉婷是餓了就不挑食,不餓便挑食的人,所以現在,不管什麽都能吃兩碗。
“哪就玉露金霞,佛自蓮開,玉兔七虹!再來一壺桂花春!”朱友貞道。
“諾!”王倫躬身後,倒是退去準備了,這樣一來,除了某處守值的小太監外,就是宮女了,不過卓玉婷總感覺有眼睛在盯著她,可又看不見,故還是未動手。
膳廳內。
坐下後,左等右等,五名宮女才端上酒菜,剛準備吃呢,王倫又帶著四名太監來了,卓玉婷明白,他們是試毒的!
“皇上,妾身回去吃吧,在您這兒,非在等待中餓死!”卓玉婷又要走。
“你很討厭朕麽?她們可是……!”朱友貞好奇道。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卓玉婷回答道。
而王倫對於卓玉婷的無禮,也是懶言製止了,當然了,也是朱友貞未釋放不悅之色,否則一百遍無禮,他也得跟上!
“你們退下吧!”天天試,頓頓試,想來下毒之路己斷,故朱友貞揮退太監及宮女。
“哪我開動了!”禮只在裝,誰餓了還不都狼吞虎咽,卓玉婷也是奇怪,最近食欲大開,以往沒這麽猛呀!
“崇婕妤……!”朱友貞倒並不怎麽餓,所以細嚼慢咽的他,倒是好奇卓玉婷怎麽吃得如此快,故直盯著看,對此,王倫便小聲提醒。
“好累,自已吃自己,盯著我乾嗎!”卓玉婷不習慣別人盯著自已。
“沒什麽,只是今天無事,呆會兒飯吃完,便一起去賢妃的昭清殿吧,哪裡有改建的馬場及箭區!”朱友貞說道。
“今天不行,往一禮拜後才行!”卓玉婷一拒絕,朱友貞先是不解,後才不興,故不得不又解釋道:“我月事來了,所以……,明白了?”
“好吧!對了,你的武功是你父親:崇伯勇將軍教的嗎?”朱友貞夾了塊藕片放進口中後,又才問道。
“終究還是問了!”心中呢喃一句後,卓玉婷將口中的米飯吞下後才吹噓道:“父親在世哪時忙的很,教倒是教過,不過還是我悟性好,不然能混上個三角貓功夫名號就不錯了!”
“你倒是自信,不過可以教下朕麽?”雖說是請求,可又未嘗不是試探。
“如果可以拒絕的話,我拒絕!”卓玉婷回道。
“不可以!”朱友貞直白道。
“好吧,您是皇上,您說了就算!”卓玉婷總共吃了兩碗,但己經很飽了,至於盤內的菜,自然也是只剩零星了。
“王倫,準備兩套武裝!”朱友貞放下筷子吩咐道。
“諾……!”王倫應答後,退下去準備。
而在上書房後的休息室內先後換上兩套一紅一青的武裝後,朱友貞與卓玉婷便向昭清殿而去,當然了,此次都是步行前往……。
若清殿內。
“娘娘,有消息說,皇上換上武裝,哪崇妹妹兒也換上了,然後去昭清殿方向了,不知?”陳倉小跑進來,與正在撐額歎氣的郭姻鸝說道。
“給本宮拿衣服來!”郭姻鸝聽後立即起身下令,隨即回臥房去換衣物,再乘步輦去昭清殿方向。
而芸平殿中,張承菲正在熱汽繚繞的浴桶內泡澡呢,她的貼身宮女鎖兒拿著一盒香粉進來道:“娘娘,聽說皇上換上了武裝去了昭清殿,對了,哪崇婕妤也跟著去了!”
“不泡了,本宮也要去,拿衣服來!”張承菲正愁無聊呢,故起身道。
而瓊英殿中,也是德妃穆琦艾的寢殿,當她聽聞朱友貞去昭清殿時,手下琴弦音符頓止,隨即又響起,口中隻道:“熱鬧湊多了,皇上自然會上我這兒求清靜的!”
而良妃的扶清殿內,就沒有人傳遞什麽消息了,當然了,傳了她也去不了,只是一個咳嗽,往往已讓她精疲力盡,胸腹震痛!
“萍兒,叫劉洋拿著我的令牌,出宮去洛陽找薛姓,長得胖的大夫回來給我治病!”宮裡太醫幾乎都給她診治過了,只是仍不見好轉,故薛紅蕊也顧不上什麽了,畢竟咳的頭昏腦脹的時候,她真想過自盡!
“諾!”萍兒躬身後,端著藥碗退出臥房。
昭清殿。
此殿可是屬於皇宮內最寬闊的大殿,只因為是兩殿合成,也是朱顏起的地位象征之一。
而朱顏起從上午回來,便在吃了午飯後,就開始騎馬兜圈兒打發時間,見朱友貞及卓玉婷來了,便在異色中下馬迎駕:“臣妾見過皇上……!”
“妾身拜見賢妃姐姐!”卓玉婷也拜了個親近稱呼。
“賢妃不必多禮!”朱友貞抬手道。
“看來今日臣妾這兒,要熱鬧起來了!”遠遠看見郭姻鸝的步輦,朱顏起就說了一句。
“心煩,真是沒有些自知之明!”朱友貞厭惡這種無處不在的糾纏,隨即與王倫下令道:“讓她們回去!”
“諾……!”王倫應答後,便去阻止,可是郭姻鸝的步輦像土匪一樣,直接闖來。
“臣妾拜見皇上!”郭姻鸝下來行禮,而王倫也是無奈,總不能出手吧!
不久,張承菲也聚來了,而她們換上的紅色和黑色武裝,也讓卓玉婷覺得,她們的高貴氣質,的確與生俱來。
各自行禮後,,不遠處的觀月台上,站著五位昭儀,以及三位婕妤,當然了,她們就不敢自行拜見了。
“幹什麽,就這樣大眼瞪小眼麽?”尷尬的氣氛,讓卓玉婷隻覺好煩,故只看向朱顏起。
“要不我們先騎馬賽技,哦,崇妹妹不會,那去射箭區?”朱顏起開口道,只是有些不好安排。
“不,就騎馬,咱們今天比賽至玉陽門,輸的人磕著頭回來!”郭姻鸝狠辣道。
“同意!”張承菲附和道。
“你們自已去比!”朱友貞不興道。
“哪就依皇上!”部姻鸝怕被強行命令離開,就妥協了。
“崇婕妤覺的呢?”朱友貞看向身後不作聲的卓玉婷問道。
“武的傷到誰都不好,不如來文的,玩遊戲?”卓玉婷答道。
“什麽遊戲?”朱友貞問道。
“有半賭博的意思!”卓玉婷回道。
“好,就玩這個!”朱友貞同意後,又問道:“怎麽玩?”
“還麻煩賢妃姐姐叫人送些硬紙,剪刀一把,以及文房四房來!”卓玉婷還是玩紙牌,不過不是鬥,地主,而是影視劇中哪種,本身方言為鬥牛牛。
“王蘇,去找些硬紙,文房四寶,還有一把剪刀來!”朱顏起與牽馬的太監道,很快,連桌子帶東西一並帶來,卓玉婷就開始她的超爛畫功了……。
“亞子,不知你可有思念我!”賭物思人,卓玉婷心中便自喃了一句。
將牌製作好,卓玉婷便與朱友貞等人簡單說了遍規則,隨即與王倫說道:“王總管來發牌。”
“諾!”王倫接過牌,開始給五人發牌。
而這一開始,似乎越打越有勁,哪觀月台的幾位也好奇近來,當然了,五人之間也是有賭注的,除了金銀外,什麽衣服絲帶,簪子耳環,胭脂水粉,寶劍戒子等等都有,這也讓各自宮女忙得夠嗆!”
而快天黑時,五人之間,朱顏起面前金銀最多,但輸了兩匹愛馬出去,朱友貞則贏了堆女人衣服,輸了一柄鳳金劍,卓玉婷則贏下了鳳金劍,至於郭姻鸝,贏了兩匹馬,卻輸完了本月生活費,另外張承菲就更慘了,只出無進。
“好,朕今日興致極好,明日下午有空再來,各自散了!”朱友貞起身,然後把衣服給觀看的幾位分了,就回上書房去了。
“崇婕妤,不知?”郭姻鸝想換風金劍。
而對於其目光,卓玉婷就直接拒絕:“不行,這叫破壞規則,改日再戰時,你可以贏去的嘛!拜拜……”。
而眾人都走了,張承菲還坐在哪裡,她腦子轉的慢了些,牌好也輸,感覺就是給人送財來的,故氣惱的大喊了一聲,卻將牌收走回去練習,誓要在下回時,大殺四方以洗恥辱。
玉燁殿外。
“哪兒拿來的劍?”白緣在這這兒等了半個時辰,見卓玉婷回來才放心,見其手中有劍而問道。
“今天從他手中賭來的!日後這就是奪命之劍!”卓玉婷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