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武功,皆在快,狠,準三點之上,有的人,集一生才成兩點,要三點同修,非得絕對天賦才行,而你們在五個月內只需盡力達到一點即可,所以呢,就必須快速找到自己的優勢!”
“比如張子傑,猶其你習雙鐧,就必須更加盡力,白練夜思,是不可少的重點步驟!”
“看好了,囚龍鐧法,重在困字之上,一鐧可守可攻,兩鐧水泄不通……!”老酒鬼一邊演練,一邊講解。
半刻鍾後,老酒鬼臉已有些發紅,當演練完後,由卓玉婷送上酒葫蘆,只是沒叫師父,因為昨夜有不得傳揚之言!
“老師,我也去虹息瀑布麽?”閉目回憶幾遍後,張子傑才抱拳問道。
而老酒鬼邊喝酒邊揮手同意張子傑,及深呼吸兩口,將氣息平穩後,又才開口道:“錘法並無太多招式,只要了解揮捶之前,之中,之後,這三者間哪種發力最大,但不能過多露出身體空隙,且必須將這記入本能反應!”
“去,把哪片林子的樹全部砸倒,再去瀑布之下的息魚潭砸水,一直到五個月後!”老酒鬼吩咐道。
“啊,可以換麽,老師?”持錘的黃之鋒有些後悔,因為沒招式,只有訓練方法,感覺沒什麽含金量。
“好吧!”老酒鬼平淡的眼神,讓黃之鋒無奈的拿著錘便去砸樹了。
而卓玉婷本來還在悲傷中呢,此刻又想笑笑,只是在嗓子眼哪兒止住了!
“飛龍鞭,重在鞭長莫及,一鞭在手,揮灑自如!”老酒鬼接過飛龍鞭演示道,只見黃色長鞭猶如金龍飛出,一口咬住一塊如杯子大的石頭,再一拉,鞭子回退,石頭跟來……。
“去息魚潭抓魚,什麽時候鞭鞭有魚,便可以了,但切記,如果兩個月後,十才三五,就當更盡力才是!”老酒鬼扔回鞭子道。
“是!”陳休抱拳離去。
“破冰刀,當以凌厲至極,如風如水,皆在哪一刻暴發!”
“一字洞開……!”持刀飛斬而去,目標為一塊半米高石頭,只聽當的一聲,刀斷石裂。
“老師,雖說這個厲害,但沒招式麽?”樵寬抱拳問道。
“我說過,對敵最好的方法還是進攻,只是你得琢磨發力點於防守點之間的平衡,過多的招式,只會成為累贅而已!”老酒鬼站著不動,袖子中的左手虎口,已經開裂流血,只是藏於背後,無人發現。
“怎麽,樵寬,老師的話也不信麽?”見樵寬立著不動,卓玉婷便發言道。
“來,我給你驗證一下!”
“看著哈,我一放,你快速抓,看你能抓住否?”卓玉婷撿來一根小木根,再讓樵寬的手作半握狀於下等著,隨即出其不意的一丟,木棍落地!
“再來!”樵寬不服道。
“屁,對敵時,敵人會答應你饒你一命麽,自已去找人試!”老酒鬼一發怒,樵寬拿著刀便跑了。
“師父,你手沒事吧!”卓玉婷關心道。
“不服老不行了,哎,你怎麽知道我受傷了?”老酒鬼伸出左手,右手在懷中取出一瓶藥。
“剛才一個東西飛我臉上,我抹了下,才見是血,所以知道了!”卓玉婷撕下一塊衣角,再給老酒鬼上藥綁好。
“師父,其實你該戒酒了,在我們哪兒,喝酒,抽煙,吸毒,都會造成大量的人死去!”將短暫的回憶舍棄,卓玉婷見老酒鬼又要喝酒,便好言相勸。
“抽煙,吸毒,什麽東西?”老酒鬼怪異道。
“呃,一種草曬製後,用紙卷起來,再點上火,叫抽煙,至於吸毒,就像蘇紅川老師用的一笑散,吸了過後,十分亢奮!”卓玉婷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師父己經戒不了了,記得當年家敗,志不能立時,以酒消愁,醉到在一農家門前,哪婦人好心收留了哦,可第二天就掄起棍子打我,打的哪就叫一個慘,當時她還說了一句話:年少當奮取不息,哪能連個墳包就翻不過去!”
“所以從那以後,習武行走江湖,見義勇為,也十分舒坦,後來肩上承下憂愁忠心,便一發不可收拾,再也戒不了!”老酒鬼回憶道,並看著遠方飲酒。
而老酒鬼之言,讓卓玉婷覺得,每個人期望的幸福,其中許多都不如年青來的重要,因為年青,可以重來或去創造所想!
“玉婷,現在師父教你羅家槍法,你看好了!”老酒鬼接過卓玉婷手中的長槍,隨即開始施展。
“殺天,虛影,噬地,穿喉過海飛天龍,一濺寒梅處處開……!”看家本領演示起來,讓老酒鬼顯得更加霸氣,只是一收尾後,明顯體力不支,所以一下便坐倒在地。
“師父,您沒事吧!”卓玉婷緊忙上前詢切。
“去吧,去雲溪湖挑刺遊魚,今晚給師父好好烤個魚肉!”搖頭以示沒事之後,又緩和好久,老酒鬼才催道。
“啊,師父您知道啊?”卓玉婷在這個山上,就搶食物而言,輸之二分,在於食物口味,就別提了,所以她將雲溪湖,當作秘密廚房了,當然了,也只花月秀知道此事。
“你師父什麽人,當年也是萬人之上的大人物,什麽沒有見過,不過,玉婷,師父告誡你一下,無尖不商,商之子,善算計,你哪鄰居,可不是善類!”老酒鬼得意後,又提醒道。
“不會吧!”卓玉婷有些質疑,不過一想起秦願,就覺沒有什麽不可能,抱拳後,卓玉婷拿著長槍,向雲溪湖而去。
而在雲溪湖淺水區內練習槍法,卓玉婷感覺成了漁姑娘,不過此處不說魚少,更是槍未至,魚先驚,所以呀,一天過去了,還戰績全無,所以她望了望四周,見沒有人,就上手去抓,還熟練的一下就抓住了。
“來,小魚呀,今天你要多受點罪了!”回到湖邊,解下褲角後,卓玉婷把地上的魚撿起放按在槍頭上。
“就是這麽乾的?”老酒鬼不知麽哪兒冒出來,一句質問,嚇得卓玉婷驚恐的扔掉魚和槍,趕緊就跑。
“回來!”老酒鬼震喝道。
“師父,我錯了!”卓玉婷回來後,埋頭認錯道。
“這沒錯,師父當年,也練了個把月的刺魚,去,把魚給我烤上!”老酒鬼知道欲速則不達,欲達得已奮之理!
“是!”卓玉婷沒被責怪,自是十分高興,因為小時候讀書,不會的,沒完成的全都避不開哪某些嚴肅老師的板子及辱語。
卓玉婷快速的架起烤架,升起火,再拿來一些從廚房偷來的鹽和佐料,開始燒烤……。
“對了,師父,您之前躲在哪兒,我都沒有發現?”卓玉婷好奇道。
“你能發現才怪哩!”
“玉婷,其實,這觀敵,不光用眼,還要用耳朵!”
“我知道,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嘛,可人之心,不可二用,一個環境中,往往很多聲音交織著,大覆小,小就無,所以還得依靠雙目?”卓玉婷詢問解決之法。
“這個,也對吧,反正看環境吧,在依賴眼睛或雙耳之時,其實都是一個字:靜。就像你剛才,別首一看,就以為沒人!”老酒鬼也無法去改變人體弱點,所以教些經驗便劃過。
“對了,師父,我家鄉有部電影,其中說,人就是最好的殺人武器,因為許多時候,進入某些場合,帶不進去兵器,所以她們就會去學習人體經絡或死穴,再於接近時,扭首斷脊,擊後腦杓等,我想問一下,這可能麽?”卓玉婷提問道。
“電影,又是什麽?”老酒鬼感覺卓玉婷怪語特多。
“是一種發明,可以將唱戲影像錄入一些設備中,再放給觀眾觀看!”卓玉婷解釋道,對這位師父,她顯得尊重極了。
“玉婷,你來自異國麽,可是不可能啊,唐朝雖已過去,但中原仍是天下最繁榮的國度?”老酒鬼疑惑道。
“不是,可能是我們哪兒人吃多了,沒事乾吧,就弄點小發明什麽的!”卓玉婷將此話題敷衍過去。
“其實,你說的也對,身體是最好的武器,哪你們從今天起,四個時辰的睡覺時間,改為兩個時辰,而這兩個時辰,兩人一組空手對練!”老酒鬼考慮後認真道。
“啊,一下縮一半,還起得來嗎?”卓玉婷一拍腦門,隻覺禍從口出,是千古名理。
“人一死,還不想怎麽睡就怎麽睡!”老酒鬼嗅著已經快熟的烤魚,有些心癢難耐。
“師父,給,我該去吃晚飯了!”美味天天吃,也不是了,所以卓玉婷遞上烤魚。
“接著傳下話,讓她們晚飯及藥浴之後,給我練習空手對打,除了後腦及褲襠外,有多狠就多狠,你也一樣!”老酒鬼有些心急,所以右手被燙了,趕緊吹了幾下,才吩咐道。
“哦!”卓玉婷應了句,便拿起長槍離開了。
廚房,其實是露天的,四口大鍋菜和兩口大鍋飯,再有幾筐碗筷,而由於一天才兩頓飯,於午時及戌時而食,且訓練繁重,所以在這兒,只有強大,才能吃飽!
而以往,老酒鬼一隊之人,要說排隊,算是最快,不過別人要打敗你,佔你位置,你便只有乖乖的讓出,這也是她們一隊的憋屈之處,不過今天,洪娟兒,張子傑她們把武器帶來了,準備一洗前恥,所以更加尷尬了,因為被四五十人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