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言語之意實屬寒霜,讓卓玉婷如入無底洞,並且不斷下墜著,沉默些許後,泛動一下滾燙的雙眸,頓時淚如斷線珠簾……!
“望你離去,便忘了此事,若是傳出,恐你將受極刑,另外你雖中毒,但卻非無救,如果你肯拜我為師,我可保你這份完整,當然,你可能得立誓,永不判出組織?”告誡之後,雖知此事為難,但老酒鬼還是提出所想。
“你有什麽本事,連這山都出不去!”女人身份的缺失,卓玉婷其實並不看重,因為他日離山,她是不會聽令的,她會用有限的時間去尋覓回家之路,若是無有,便找個地方等死,絕別這苦難世界。
“老酒鬼也是有身份的人,只不過家世敗去,才淪為江湖人,也曾隨心所欲,後又拜在唐皇李祝之下,受護衛都統領一職!”
“好漢不提過去勇,不過,我答應拜你為師!”卓玉婷扶去淚痕說道。
“怎麽感覺像是老酒鬼在求著你!不過現在還不行,得必須要華叔同意才行,所以此去,很可能會有危險,敢去否?”老酒鬼慎重問道,如果卓玉婷不敢,哪麽他會當沒聽過此事,但其絕不能反抗組織一切。
“如今這樣,還有何不敢!”卓玉婷歎了口氣。
“你隨我來吧!”老酒鬼開了屋門,春風夜寒湧向屋來,故再喝了口酒!
山腰密林之中。
此處隱有一間民房,也是華叔住所,當老酒鬼帶著卓玉婷找來時,一隱伏之人問道:“夜己沉默,何事來訪?”
“羅奉塵有事求見主公?”老酒鬼抱拳道。
“原來老師叫這名!”也抱拳躬身的卓玉婷嘀咕道。
而黑暗中並未有回應,只是隔了一刻鍾左右,夜空中才又響起:“主公己允,按老路而去!”
一臥房門外。
“進去吧!”一路找來,便見之前的灰發男子站在門口,並推開門道。
而老酒鬼與卓玉婷抱拳後,便進入屋去,只見其中榮華不減,且十分暖和,二人與一棋桌旁坐著的人行禮道:“見過主公(華叔)!”
“說吧,深夜訪我,有何要事?”華叔打量一眼卓玉婷後,便出言詢問。
“回主公,此女喚卓玉婷,性格屬於活不多,但努力非常,所以羅某想收她為徒?”老酒鬼抱拳說道。
“絕陰散!是想說這個麽?”華叔打斷道。
“望求主公允許,羅某願終身在這雲荒山內,為主公教習殺手,而她也願意終生執行組織任務!”老酒鬼表明交換條件。
“是她發現的,還是你說的?”華叔問道。
“是羅某說的,她……!”老酒鬼明白,以下向上質疑,是組織中不能允許的,所以扯謊,只是面對華叔直目以視,又有些心虛。
“是我發現的,此事又不隱蔽,只要稍微結合考慮,又有什麽發現不了!”卓玉婷乾脆承認道,至於真觸怒此人,她會全力衝向哪牆,以結束生命來辭別這冰冷。
“發現歸發現,但組織之中,下不問上,是絕對性規矩!”華叔冷漠道,頓時將屋中氣氛降至冰點。
正當卓玉婷欲決定時,門開了,灰發男子走到華叔身邊,俯耳小語:“晉王殿下有令,可允!”
揮退灰發男子,華叔才閉目道: “出去吧,但隻此一例,且不準外傳!”
“多謝主公(華叔)!”命保住了,卓玉婷求死的勇氣退去,反而有些空寂。
回去山路上,老酒鬼與卓玉婷解說道:“玉婷,這絕陰散釆用泡浴之法,雖相對安全,但用時漫長,才不會一下中毒而死,你才泡過三月,只要不再接觸,藥性會於一年內退淨,並無礙恙!”
“哪她們要泡多久,且還有什麽其他副作用麽?”卓玉婷有些沉重問道。
“當泡上三月,毒入血液,六月之後,毒入骨髓,哪時候,她們與普通人並無不同,且青春永駐,不過,壽將在六至九年內,死於多器官衰竭!”老酒鬼打開酒葫蘆準備喝酒,才知已經空空如也。
“你回去後,定要切記不可亂說一句或和某人告傳,就是做夢,也得把嘴巴閉緊!”老酒鬼再次告誡道。
“對了,師父,您與組織是怎麽勾引上的?”卓玉婷點頭後,又轉移話題道。
“你可真敢說,不過像師父我年青時候!”
“十多年前,朱全忠反判,師父不降,帶著剩下的兩百衛士一直殺,最後只剩師父一人了,就算受箭傷也寧死不降,朱全忠就沒殺我,將我關在天牢之中,本以為會老死其中,卻被華叔帶出來,並立下約定,對了,蘇紅川三人也是如此,不過她們是純粹江湖人,因做了些不服朝庭之事,才被一個叫唐下的捕快捉去的!”老酒鬼回憶道。
“唐下好厲害,不過還是師父厲害,可約定怎麽立的?”卓玉婷有些欠人情的感覺。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在你們原先這三十人中,訓練出一名特級殺手,兩名一級,三名兩級,以及六名三級殺手,如果達到便能離去,不能則一直教習訓練!”老酒鬼如實道。
“哪師父豈不為我棄了自由!”卓玉婷感覺遇上好人了,可又不敢太相信。
“沒什麽,師父都已經花甲之齡,沒有多少活頭,只是家傳槍法在身,不敢離世,而你叫我一聲師父,我也會盡力傳授給你羅家槍法,只是日後行走,若碰上歧山羅家,可以收位徒弟傳傳此槍法!”老酒鬼鄭重道。
“是,我記下了。對了,要不,我給師父磕個頭吧!”卓玉婷放下燈籠,由衷的跪下,磕頭三個。
“哈……,好徒兒!”老酒鬼滿意道。
當回到住處後,屋內人已經熟睡,只是當卓玉婷睡下時,花月秀突然睜開眼睛,嚇得她額有星點:“原來月秀妹妹還沒睡!”
“卓姐姐沒泡藥浴就跑了,去哪兒了,老實說,咱們可是朋友,或者是好姐妹呢?”花月秀問道。
“呃……,沒什麽,只是那個來了,蹲了好久,又去雲溪湖洗了下!”卓玉婷有些不敢直視花月秀,畢竟對這個幾對已好的女孩,她有些愧疚。
“胡說,我泡完後去找過你,根本沒有看見,不會是去,偷會情哥哥了吧!”花月秀試探著說道。
“哪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哪有情可談,好了,不聊了,明早還要訓練呢,晚安!”卓玉婷否認後,便側身背對著。
“肯定有秘密!”花月秀也背對後,閉目想道,且打算明夜再有,便跟蹤自查……。
翌日,寅時七刻。
天上春日多暖風不寒,地上人兒煩惱仍舊存,而在後山之處,當卓玉婷一隊聚集來此時,老酒鬼已在,並且他身邊放有兩個兵器架,和一筐劍。
“基本力量已為你們打好,現在,你們二十五人,將不再繼續跑步,而是各選一件兵器,我再逐一傳授!”老酒鬼一宣布,頓時引得眾人歡呼。
而選兵器,二十位女孩們大多選劍,因為她們憧憬成長為快劍一,至於四名男殺手,一為雙鐧,一為銅錘,一為破冰刀,一位飛龍鞭。
而卓玉婷,按昨夜己經說好的,所以她擇了一杆穿海銀龍槍,當然了,這杆搶可非凡器,也算老酒鬼的隨身之物,槍下魂靈不說上千,四五百也有。
“好,現在我先教你們一套劍法,叫玄影劍法,此劍法須以絕對體力,精準力去使,記住了,我隻教習一次,所以你們必須全力去學,去看!”
“另外,你們只有五個月去學,之後我會教你們識毒,以及如何去辨對手弱點,分析對方想法等等,所以你們,必須呆會兒必須貫注全神!”老酒鬼有些多憂,故多番告誡,隨即才拿起一把劍,正正身形,再取下腰間葫蘆。
“拈花惹草……!”步子疾行,鐵劍劃行,再於手中猶如千年後的轉筆一般,化作白色光盤,哪地上的綠草便成了一個葫蘆凹狀。
“師父這招,不失傳,用來割稻多好!”卓玉婷嘀咕道。
“哦,老師好棒!”一群女孩也是有識貨的,所以老酒鬼一招,也是明白自已比別隊不虧!
“龍飛鳳舞……!”而第二招再使時,卓玉婷才明白,中華武術到千年後,是真的失傳了,因為老酒鬼原地一跳,可以於空中停留三息時間。
“麟遊五嶽……!”這一招,以絕對體力去攻擊,腳下的路,仿佛已如踏雲!
“前面這三招,遇上一般對手,可以絕對碾壓,至於強於自已,能逃則逃,不能的話,且看最後一招,彼岸花開……!”此招以大開自已胸部為誘餌,只要敵人應對,就是同歸於盡,不接則可滅敵。
“看明白了嗎?”老酒鬼有些氣喘的去拿起酒葫蘆喝上兩口,才向學劍法的人問道。
“看明白了!”二十名女孩應道。
“記住了,對敵時,最好的方法是一往無前的進攻,再取劍法之快索敵性命,但有一點再囉嗦一下,你們之間,自已的弱點,希望不要和任何人說,最好自已也不知道或忘記或除去,同時不懂的,可以隨時來問我!”老酒鬼提醒道。
“是!”二十名女孩抱拳道,隨即準備開步練習。
“去虹息瀑布下練!”老酒鬼打斷道。
“什麽?”二十名女孩簡直不敢相信,因為雖說哪虹息瀑布水量不大,但人站下面,卻是有些站立難定,只是老酒鬼不容置疑的臉色,讓她們不得不向虹息瀑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