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卓玉婷退出臥房,便見從屏風內走出一人,而他正是之前在雲溪湖與卓玉婷交手的青袍男子,其名李存勖,也是這組織建立者,也是大名鼎鼎的晉王。
“殿下,老臣不解?”李存勖坐在華叔對面,繼續落子後,其才問道,並且內心憂慮,卓玉婷此人心思不受過多約束,一旦為他人所控,或心生反判,哪將會是一種災難。
“怎麽,華叔對七花情蠱沒有信心?”李存勖再落一子。
“天下之大,能人奇士居多,不敢絕對,但亦相信其優勢,欲解即斷!”華叔也落一子。
“這就是了,留她一命也無妨!”李存勖一子再落下,卻已勝之。
山道上。
“師父,您來了!”一個人挑著燈籠回去的卓玉婷,當看見老酒鬼急切找來時,內心甚感欣慰。
“沒事了?”老酒鬼圍著卓玉婷轉了一圈,見其並無傳言中所說,被炸得廢了之實後才問道。
“運氣好!”卓玉婷撓撓頭髮道。
“玉婷,華叔見你時,屋內還有什麽人沒有?”走到一草亭下,沉思中的老酒鬼才詢問道。
“沒有啊,就跟上次一樣,華叔還是在棋桌旁坐著,不過我真的有些怕他!”卓玉婷如實道。
“據我觀察,刑風不會下棋,哪麽,華叔屋內還有一人!”老酒鬼思慮道。
“師父在指什麽?”卓玉婷詢問道。
“玉婷,你老實說,你有想過脫離組織麽?”老酒鬼認真道。
“不瞞師父,時刻都想,我本來自和平環境,這裡的一切,開始時,我很痛苦厭惡,而現在已經開始對生命麻木了,我不知道,將來這種習慣變成囚籠的話,我亦為魔鬼,將是如何自處!”卓玉婷沉默些許後,才認真回答。
“原來她拜糟老頭為師了,怪不得處處高人一等!”隱於黑暗中的花月秀,聽見卓玉婷師徒對話後,更加嫉妒了,原以為公平的,誰知一切哪麽可笑,所以她的雙眸中,還有恨色,隻悔自已傾心而交,別人回報的,只是施舍。
“師父有一個辦法,但你可能得犧牲一下!”老酒鬼神秘道。
“什麽,以及犧牲?您快說嘛,我明早再給您烤魚肉呀!”卓玉婷急切道。
“還記得上次在雲溪湖邊,與你交手的青袍男子麽?”老酒鬼一說,卓玉婷在皺眉間,頓時小臉紅得燙人,隻嗔怪一句:“師父,真是你扔的石頭?”
“哎呀,這個不是重點,劃過!”
“他可不是普通人,我與快劍一他們問過,隊中並無比人,且其能在這山中自由活動,哪就很有可能是華叔的對棋人,並且很可能對你並不討厭,否則上次,以及這回,你就不可能輕易出來。”老酒鬼帶回主題。
“果然背靠大樹好乘涼!”花月秀也有了算計,自是不甘的她,這次絕不會再準落於下風。
“然後呢,犧牲色相?可他性情好像太過平靜,要激起波瀾,好像比殺人還難!”卓玉婷回憶道。
“徒兒小看自己了,但凡這個年輕男人,任憑他怎麽說,不喜歡女子,其實並不是單憑外貌,他們更著重內裡,當然了,這就得接觸,所以徒兒正視自已,再去細想下,怎麽勾起他的愛慕,這個就是你的出路了,否則你將被控制在這黑暗,終其一生!”老酒鬼勉勵道。
“好吧!”卓玉婷有些無語,掉進這個泥潭,好像就不能乾淨的爬出去。
當卓玉婷返回住處時,花月秀已經提前到達,見其回來,她便發問:“卓姐姐去哪兒了,每夜這麽晚回來?”
“呃,原本想搞個暗器,沒有想到失敗了!”卓玉婷苦笑道。
“什麽暗器,和我說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花月秀熱心道。
“一種火……,算了,華叔警告我了,說再發現我弄,就斃了我!睡了,明天再說,月秀妹妹,晚安!”卓玉婷躺下後,習慣性的面牆而睡,所以她的背影,一次次的讓花月秀有想抽劍相對的衝動。
而花月秀這種衝動,或者恨意,隻源於她的生長環境,對於父親,似乎一切喜愛,都是為了家族聯煙,至於身為妾室的母親,她出生就沒承下母親盼切哪刻,她就一口親娘乳也沒吃過,再大些,奔去叫喊時,只有一個冰冷背影相對。
翌日。
雲荒山上的殺手們,各自訓練的多,畢竟一天不練功,一月便成空,不是說著玩的,而卓玉婷,提著搶,在山上四處晃悠,只在尋找哪青袍男子,當然了,她好像也沒有什麽計劃。
“卓姐姐,不如今天我們比較一下如何?”正在練習劍法的花月秀見卓玉婷經過,便上前道。
“別了吧,刀劍無情,月秀妹妹……!”
“卓姐姐可是小瞧我麽,再者只是切磋,點道為止!”花月秀打斷道。
“好吧,哪就望月秀妹妹指點姐姐一二了!”卓玉婷作勢禦敵。
而花月秀的劍法,今日也讓卓玉婷見識了,一直在貼近攻擊,讓其長槍之勢,無法發出。
“看來黎老師不光是暗器高手,在劍法上也是,在快之上,雖不及我們老師,但精準力卻是不相上下!”在練習輕功的白緣停下觀看,並發表看法。
“可她依舊不敵!”負塊重石奔行而過的齊狼,也停步而觀。
“噬地……!”被壓製的無法還擊,且嗅到危機感的卓玉婷果斷還擊,在她眼中,花月秀是獵物,是一條機敏的遊魚,不論她如何揚長避短,終究是槍下敗者。
當劍被挑飛,花月秀也被驚至在地,卓玉婷的槍法的神出鬼沒,讓她更加不甘心。
“月秀妹妹……!”卓玉婷伸手去拉,卻被花月秀視而不見,並自行爬起離開。
而卓玉婷看著花月秀離開,或許她也能知道哪種挫折落,因為她也曾有過,而轉眼間,就是圍觀者們的羨慕之色,當然內心很是受用,畢竟誰不想站在成績點巔峰!”
“啊,為什麽,我生來不如人,努力後還不如別人!”花月秀跑到無人之處,傾盡全力呐喊著。
“因為你的努力,是盲目的,所以就顯徒勞!”背著重石奔行而過的齊狼說道。
“你什麽意思,嘲笑我麽?”花月秀怒目相視。
“山上有兩個人,一個是獵人,一個是藥農,獵人呢,他只需要憑經驗,和花些時間,總能打到獵物,但是藥農,他要挖到奇珍異草,往往需要更多!”
“而如果藥農看見獵人抓到獵物,就心生氣餒,那麽他終究會餓死在選擇的路上,因為沒有人會施舍他!”齊狼淡然道。
“你說她是獵人,我是藥農?”花月秀思慮問道。
“也不一定,畢竟每個人的路上,都可能有,同時他們自已也可能是其中一角!”齊狼背著重石原地下蹲著說道。
“對,我得做藥農,一株千年靈芝,可抵獵人十年之力!”花月秀肯定道。
“齊狼,我和你說件事!”
“我昨夜在山道旁的草亭外,聽見了卓玉婷與他師父,也就是老酒鬼的對話,老酒鬼說,在咱們山上,有一名男子,好像有能力自由進出,並且唆使她去勾引,好助她脫離組織!”花月秀敘述著。
“怪不得,她的槍法進步如此之快,原來是拜師了!”
“你想讓我助你尋找並查出此人,且幫你勾上他?”齊狼心中自喃一句後,才開口問道。
“當然,如果真能成,那時候,我亦定會幫齊狼兄爭取些便利,不是麽?”花月秀談判道。
“好吧,我答應你!”齊狼志在金戈鐵馬之上,又豈甘心遙遙無期的在這黑暗中掙扎,所以只能靠這個女人了。
“他有什麽特征?”齊狼發問道。
“我也不知道,隻知卓玉婷與他交手時,穿著青袍,對了,其一定在找他,你盯著就是了!”花月秀肯定道。
“知道了!”齊狼回應後,繼續負石奔行。
而李存勛在當天便離開了雲荒山,所以卓玉婷連續尋找多日,幾乎轉遍了山裡,也無其蹤。
大地為爐,人為魚肉,權為刀俎,而酥雪就是佐料了,至於享用者,就是狼狽,它們站在高處,雙目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三個月後,也是眾人上山整整一年的期滿之日,聚於雪泥一體的操場上,她們的心更冷了,因為她們嗅到了不一樣的緊人氣氛。
“各位,今天是驗證你們努力的時刻,在你們之中,或許已經知道,今天之中,注定有一半以上的人將死去!”
“從東面下山,一直向東南方奔行約二十裡,從哪兒上山後,就能看見一道山崖,這山崖有個名號,叫作飛天崔!”
“在哪兒有四道金牌,九道銀牌,以及十八銅牌,如果你們中誰獲得了一塊,就代表你們成為了真正的殺手,當然就是在哪兒,也將是你們之間的最後角逐!”華叔宣布著。
“不對啊,不是十二名額麽,怎麽壓製到七名半了?”快劍一與老酒鬼,黎希顏,蘇紅川三人說道。
“呆會兒再說!”老酒鬼製止道。
“華叔,千晨鬥膽一問,三種金牌有何區別?”蘇紅川隊中,一男子抱拳問道。
“金牌:得之囊中,執行任務十年,且無敗績者,可功滿身退;銀牌:十五年,無敗績,銅牌:二十年,無敗績者,皆可退出!”華叔答道,至於失敗又怎麽算,眾人無問,因為自信。
“好狠,給人期望,到頭不過踏上黃泉路而己!”男殺手們還好,女殺手們,十年後,恐怕盡是一堆枯骨,所以卓玉婷有些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