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吧!”華叔再出言,頓時眾人搶著奔去,都欲先到先得,不過,奪牌之中,之後並無立下規則,所以她們更加瘋狂了!
而她們之中,在華叔宣言之時,就已達成聯盟,不過,名額有限,注定合作將生異心,所以往往背後捅刀子,叫人防不勝防!
“你在幹什麽?”眾人之急,唯卓玉婷還在準備著什麽,所以老酒鬼上前問道。
“十公裡奔行,體力已去約半,還要拚殺,所以存體力是先求!”卓玉婷一邊回應,一邊回屋取來兩塊奇怪的木板。
“我明白了,她要滑雪而行,南國冰封萬裡,哪裡的人,就是這麽出行的!”快劍一想起道。
“拜拜,等我好消息吧,師父!”因為這裡並無坡度,所以卓玉婷與老酒鬼四人笑別後,便抱著木板,提著搶追隨眾人而去。
“她倒是不同,老酒鬼的運氣,果真如此好麽?”蘇紅川羨慕道。
“主公,我等有一事不明,為何突改協議,如今又怎麽算?”快劍一先開口道。
“沒有為何,至於你們,要走則服下此毒,每三年回來一取解藥,留下則依舊!”強行變卦的華叔,態度己經十分堅決。
“你……!”蘇紅川四人不服。
“我們要強行走呢?”黎希顏不甘道。
“當然可以,只是得看你們的本事,或許十多年前,你們可以,但如今,空剩一副老身,所以你們最好妥協!”華叔不懼。
而若服下華叔所給毒藥,老酒鬼他們能預計受控終身或被滅口的下場,所以拚殺出一條路,就或許是求生唯一機會。
“我們真傻,相信殺手有諾可行,如今,就休怪我們玉石俱焚!”老酒鬼四人同進退,所以圍攻華叔,是不二之選。
“刑風,滅了他們便跟上來!”華叔不與老酒鬼四人作無謂逗留,所以退走,隻留隨行左右的灰發男子禦敵。
“鬼刀刑風!”當刑風取出一柄黑色彎刀時,老酒鬼四人同時認出道。
“沒錯,正是本人,出招吧?”刑風展現出絕對的狠辣目光,不再是以往哪副老奴恭順態勢。
“花落千海……!”黎希顏先而出手,兩隻手一推之間,便是百隻飛針齊射。
“一劍無痕……!”刑風剛避開暗器,快劍一也已攻近。
“旋風百轉……!”刑風對於快劍一的攻擊,並無避開,只是他似乎穿有軟甲,籬皇劍在其心口處,無法再前進些許,故當其想再退開時,彎刀沿著其脖頸溜達了一圈後,其雙目中就隻留下後悔。
“柔韌千絲……!”同時,蘇紅川的長鞭,黎希顏,老酒鬼二人,皆近身攻來,並且見快劍一死去時,便改攻刑風頸上。
“都死吧!”刑風目中的陰冷,傳出的,只有自信。
“什麽,忍術?”老酒鬼與黎希顏脖子一涼,隨即倒在地上。
“唐盛倭來,忍術潛依!”蘇紅川震撼道。
“是降還是戰?”刑風站在蘇紅川對面問道。
“降!”蘇紅川手中鞭子滑落,代表了她的驚恐,也是屈服。
雲荒山東面。
一路紅梅東南開,兩名無常鬼城來。還在起點,卓玉婷就已依稀可見三兩屍身躺在雪地中,紅血浸潤著白雪,仿佛佛在指墨為畫。
而卓玉婷早已見怪不怪,所以穿綁好木板後,用長槍一撐,頓時滑飛而去。
約半刻鍾後。
卓玉婷看見前行落後的三人,她們竟然不全力追去,只在半追半攻擊中前行,實是要死也拉一個墊背的心態,當然,卓玉婷從她們身邊經過,她們是不會去攻擊的,畢竟槍王的名號,還是實力的現象,不過其滑行之法,讓她們羨慕外,也欲借鑒,只是木板難求。
一路前行,也有星點血跡可見,當然不遠處,極大機率可見一具屍身,前不觀後,後欲奮進,所以這種形勢,在持續著。
“哈嘍……!”見快被超過的同行盯著自已,卓玉婷打了個招呼。
“這個是什麽操作?”陸續被超過的人,更加全力前進了。
“三絕散……!”當卓玉婷快超過牧菲時,頓時遭到了第一次攻擊,何謂三絕散,是集呼入鼻肺,兩刻鍾內必死的木石散,奇癢粉,以及辛目淚三種毒藥合製。
而卓玉婷沒辦法,只能棄板翻滾疾速避開,卻也如願牧菲,搶到並利用滑板前行。
“該死!”卓玉婷怒目道,隨即追擊而去……。
“哈哈,我是金牌一級殺手!”看見前沿的白緣,齊狼,花月秀,以及夜寒,牧菲便得意的炫耀道。
“啊!”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家夥,給了牧菲一腳,頓時重摔在旁,不過並無大礙,當然了,她腳上的滑板,就不屬於她了。
而再次穿滑板前行的,正是張子傑,不過他繞道而行,不從前面四人身邊經過,否則被誰攻擊,都是不利。
三刻鍾後。
當白緣四人到達飛天崖山腳下時,哪滑板留下的滑痕就已證明,張子傑已經開始上山,頓時四人更加盡力前進,同時也在防備著。
“牧菲,留下命來!”一路追來的卓玉婷,看見牧菲的身影,提槍就攻擊上去。
“三絕鏢……!”牧菲拋灑一些毒鏢後,便迅速前逃。
“虛影,穿喉過海……!”長槍被飛擲出,應聲而倒的,或許是憤恨的渲泄,也是內心麻木不仁的表現。
飛天崖上。
一快木板上,掛著金牌四快,銀牌九塊,以及銅牌十八塊,另外旁邊還有一名黑袍男子,也是李存勖,而張子傑,白緣,花月秀,齊狼,夜寒,以及後來的卓玉婷,目光先落在了金牌之上,再次才是這突兀的人。
“是你!”卓玉婷詫異道,並認同了師父的話。
“怎麽,你好像尋了我許久?”李存勖詢問道,並且拔出了佩劍,他要驗證這些人,能力可否如願。
而卓玉婷的反應,讓花月秀猜測,李存勖便是她在尋找的人,當然也是其要尋覓之人,所以與齊狼對視了一眼,並且嘴角現出一個弧度,原因無它,因為她已經連續半月在夜間給卓玉婷嗅幻界香,此物乃其家傳,起初隻作閨中取悅,後用為毒徑,中者平時不會發作,但只要受到某種攻擊,引發心臟突然間劇烈跳動時,此毒便會產生幻覺幻聽,繼而生出自盡行為。
而張子傑,夜寒,白緣三人也自防備著,卻無和李存勖對擊之心,畢竟七個人,四面金牌,所以他們的心,只在金牌之上。
“我來,看好了!”卓玉婷覺的,高高在上的人,或許隻對比他強的在意,所以她將全力進攻,長槍相指,一切就已安靜下來。
“當……!”第二次與李存勛交手,或許進步很多,但他的劍,仿佛是貓爪,卓玉婷的長槍,就是蛇口了,二人纏鬥可說十分精彩,掛彩見血也無可厚非……。
而後續追上來的樵寬等人,當看見張子傑等人還未去取拿任何一塊金牌時,他們更加激動了,不過手賤,就該有應得下場,所以黃之鋒,被齊狼一劊穿喉死在木板下。
而卓玉婷似乎體力在快速透支,且頭有些發昏,所以漸漸落入下風,每次槍擊速度迅速下來,不過李存勖卻是威猛不減!
“不打了,該你們上了,別光看好戲!”卓玉婷退出坐在一塊有雪的石頭上,大喘氣的看著齊狼等人道。
“喂,這個不尊重對手吧,你太弱了!”李存勖劍指道。
“你肯定早來了,以逸待勞,我歇會再打!”卓玉婷也不服道。
“由我向你討教幾招!”夜寒亮出十方刺,並將身後的小猴揮退一邊。
而夜寒的身手,有猴子的狡詐,往往攻上意在下,也確實讓李存勛臉上,擦破了皮,當然,十方刺上有其自研劇毒。
“不知在下可否領牌?”夜寒也覺察出李存勛的地位,所以問詢資格。
“搶到能護下即得!”李存勖可不怕這點小毒,只見其取出一隻冰蠶,放在傷口處,不久,黑血便已消失。
而李存勖的話,讓安靜的眾人瞬間暴動起來,因為她們覺得,搶到就踏實。
而這種爭鬥是十分殘酷的,沒有退出和認輸,只有倒下,咽氣哪刻,她們或許才會恢復人性,去回憶曾經哪己有些模糊的溫暖!
同屋同床,早已異心相對,所以四道金牌,約有十人去搶,更是激烈,其中也包括卓玉婷!
“你就別摻合了!”李存勖去搶金牌,卓玉婷就一槍挑飛。
“怎麽,老酒鬼已經和你說過了吧?”李存勖也阻止著卓玉婷去搶金牌。
“看來今天非打敗你不可!噬地……!”卓玉婷再次揮盡余力攻擊,只是花月秀的突然攻擊,讓她腹部左側挨了一劍,劇痛竟讓她有些無法呼吸。
拄著長槍退出爭搶,卓玉婷感覺自己呼吸聲好沉重,她走到懸崖邊緣,似看見了回家的路,她仰望著白茫茫的天空大喊道:“媽媽,我好想您!”
“去死吧!”齊狼跑向卓玉婷,並揮劍而向。
“小心……!”李存勖殺滅偷襲他的人後,見卓玉婷危險,便大喊著前去相救。
而齊狼為了自保,暫且隻得收手,不過戲劇的是,己生幻覺的卓玉婷,將身後救他的李存勛,當作敵人而行攻擊時,他的左臂就被刺進,血流浸衣。
“天啦,搞什麽?”李存勖看著卓玉婷微紅的雙目,似已猜出中毒。
“啊……!”齊狼再次飛踹而來,一腳便讓卓玉婷飛起摔向懸崖。
“不!”李存勖對這特別的女該,不知不覺中,或許也是從哪除夕奏曲哪刻開始,他就想和卓玉婷接近,只是身份懸殊,在其飛奔去救,索幸在崖邊拉住了,不過天意弄人,崖邊浮雪,不承積重,頓時兩人同落墜下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