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兩刻鍾後。
卓玉婷等人被帶到一個類似千年後的普通鄉村小學一般的地方,在燈籠映射下,只見有一塊泥坪操場, 及十余間大通房外,並無再多建築。
“今夜天色己晚,爾等先入住我背後一屋,明早再行集合!”一長得魁拔的淺胡男子說道。
“大人,是男女混住嗎?”一紅服少女問詢道,頓時激起眾女之憂。
“你們已經作為學習期殺手,所以你們之間,並無男女之分!”男子答道。
“是!”花月秀等人抱拳躬身道,隨即進屋而去。
屋內。
而卓玉婷最後進屋去時,只見也是簡陋至極,類似哪種炕,只是很長,上面放著三十余床被褥,但已經被搶得不剩一條!
“卓姐姐,快來,我幫你搶到了!”花月秀招手道。
“多謝!”沒有監管下,卓玉婷知道,冬夜無禦寒物,是會如何的,故言謝道。
“你們背對著,我們要小解!”紅服少女似己有結黨,所以她後面,有六七人氣勢相同,同望著五名男子道。
“牧菲,說個理聽聽,老子齊狼,為什麽得聽你的?”一名左臉有約三厘米疤痕的男子,活動著手腕道。
“狼哥說的對,今夜咱們就開個葷!”另四名男子附和道。
“你……!”紅服少女,也是牧菲有些上不是,下不是,畢竟真打上,不一定弄得贏,所以臉色瞬紅至耳根了。
“齊狼,給個面子,本大小姐也要如廁,待日後你若去和州境內,吃喝我包了!”坐了許久馬車,花月秀也是三急已起,故言語道。
“這還像個人話!”齊狼不好色,更不有什麽癖好,所以望著牧菲,目中不屑很甚。
“哼……!”牧菲氣哼一句,隻待日後再算。
而眾女用屋內四個馬桶先後一陣噓噓之後,爬上炕,鋪好床,便自覺睡去,且因白天焦慮過多,所以睡得很快,至於齊狼等五人,還打起了呼嚕。
“卓姐姐,你這麽還不睡,朋天可能要正式訓練了呢,所以要保持好體力,才能活下去?”可能是床硬,所以花月秀側來側去的,見卓玉婷還坐著,便開口道。
“沒事,你先睡吧!”卓玉婷也沒哭,就是發呆,想這裡的一切!
“哪好吧!”花月秀閉上眼睛,平躺著好受些後,便很快睡著。
而約子時兩刻,感覺睡意代替了孤寂之後,卓玉婷才鋪好床,躺下入睡……。
翌日辰時。
換上黑色單衣後的卓玉婷等人,會不時打上一個噴嚏,當簡單洗漱等後,便在偌大的操場上集合,且很快,便站有約一百二十名。
“哇,好多人!”後來的人皆在交流著,但其實,哪些人,也是三月前陸續送達的,所以她們看上去,己有些英氣及冷傲。
不久,眾人前方的築台上走上四男兩女,其中一名灰發男子走至前側喊道:“安靜!”
“在!”與卓玉婷同行而來的一名少女,因緊張過了頭,且其本名確實為安靜,故隨聲而應,直讓眾人想笑又不得。
“肅靜!”灰發男子換個說法,也讓安靜真的閉口低頭。
“先給爾等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組織的最高領導者,你們稱他一聲:華叔!”灰發男子引介說道。
“華叔!”眾人及卓玉婷,與一名金袍男子抱拳躬身道。
“今日人員已經到齊,哪麽從今天起,訓練正是展開,這是四位老師,你們將每三十人歸屬一人而學習殺手技巧!”
“我希望你們用心學習,畢竟懈怠一分,近鬼門關百分!下面由四位老師挑人入伍!”華叔言道。
“老酒鬼,按年齡,你先挑吧,否則又說我欺負你老眼昏花!”四人與華叔抱拳過後,其中一名持劍男子,與一腰間掛著個酒葫蘆的酒糟鼻老頭道。
“哎,我說,漫雨黎希顏,毒王蘇紅川,快劍一,咱們以往收徒,都是收自已喜歡的,性情對得上的,沒趣,不如咱們讓她們自己選,看看咱們的魅力孰強孰弱?”老酒鬼提議道。
“這倒是好,不過還得先宣傳一下咱們的特長,讓她們考慮著選,否則到時候教的費勁!”濃妝豔抹的蘇紅川說道。
“好,哪我先來!”
“我叫黎希顏,善於飛針暗器,江湖曾揚名為漫雨梨花!”一身青服的黎希顏同意並先自介道,同時也小露身手,一手揮出十針齊飛,只是眾人並不能目觀。
“江湖上有言:莫惹蘇紅川,軍營也可端!故而承下毒王稱號!”蘇紅川隨後道,並未展示。
“一劍一屍身,便是在下快劍一!”快劍一以老酒鬼的酒壺為目標,抽劍出鞘時,眾人只見酒葫蘆己有破洞並流出酒水,此舉也讓卓玉婷及多人認其為首選。
“記你帳上,非得十倍償還,否則定好生數落你的過去!”老酒鬼扔掉空爛葫蘆,只是威脅道。
“一壇桂花香,夠了吧!”眾人的表情,快劍一十分滿意,所以大氣道。
“這還差不多!”
“各位,老酒鬼我呢,樣樣精通,入我門下,可讓爾等成為最厲害的殺手!”認下賠償後,老酒鬼才與眾人道,只是好像沒人要選他。
“卓姐姐,你要選快劍一嗎,咱們一起?”花月秀與前面的卓玉婷小聲問道。
“我決定了,不選他,選哪老酒鬼!”卓玉婷劍走偏鋒道。
“啊,為什麽?”花月秀不解。
“就是直覺吧!”上高中時做選擇題,卓玉婷不會的,就會亂選,選最不起眼的,但往往能蒙對,所以對於快劍一這個搶手貨,乾脆避開。
“我先來,選快劍一!”站在隊列最右的一名男子先起頭,並站到其身後去。
“我選黎希顏!”站於隊列前排從右數第二位的一名少女道,也離隊去其身後。
“我選蘇紅川!”前排右數第三的一名少女說道,其實她父親為朗中,所以識藥,便選了她。
不到半盞茶後。
快劍一身後己滿三十人,黎希顏身後二十人,蘇紅川七人,老酒鬼一人沒有。
而眾人選擇是按隊列而來,但忘了,之前華叔有言,老酒鬼四人每隊分有三十人教習,故當再有人選快劍一時,灰發男子製止道:“不行,快劍一其隊已滿,另外擇選!”
“可是……!”
正當選擇之人疑惑時,花月秀明白了,忙大喊並跑出隊列道:“我選黎希顏!”
有人起頭,自是有人跟風,亂哄哄的喊選聲,一下便將黎希顏隊伍充滿,再退而求其次,蘇紅川也滿,接著老酒鬼身後也站滿了二十多人,她們多是搶不及,或者不喜藥物類,才選入這裡的。
而卓玉婷,自己慢悠悠的走,沒必要,見此,老酒鬼誇讚道:“小姑娘,你叫什麽,很有眼光,不錯!”
“回老師,我叫卓玉婷!”
“即然已經選擇完畢,再與你們知會和提醒一聲,一年內,我希望你們能達到我的期望,否則!”華叔是告誡卓玉婷等人,也是提醒老酒鬼四人,畢竟四人可是從牢獄中弄出來的,如果未達到協議所求,他們還得回去,在牢裡終其一生!
“是!”老酒鬼四人及學徒們恭敬道,隨即華叔與灰發男子一同離去。
“走,開始訓練!”快劍一正聲道,所謂時間不等人,所以四人領隊離開,各教各的,不過開始又基本一樣,不管風霜雨雪,依舊天天跑步和扎馬……。
持續五天后,快劍一,蘇紅川,黎希顏三人本隊便己經分路而去,開始每天修習招式武功,或者識藥物,背醫書醫理之相生相克之道。
而老酒鬼一隊,仍舊在負重奔跑,或整日扎馬步,一天下來,卓玉婷眾人隻覺,身體己經不在,可好死不如賴活,只要還受得了,她們就還活著。
七天之後。
當夜空剛臨,並再次飄雪後,老酒鬼解散了跑步中的人,便早早回去溫酒吃肉了!
“看劍……!”當卓玉婷等人剛回來,齊狼手中拿著一根木棍,狠辣的刺向卓玉婷,頓時讓猝不及防的她,與眾人摔住一窩。
“金針飛穴!”花月秀也想試試,所以朝齊狼揮手投擲,只是一根竹簽,連衣服都穿不過。
“我也來……!”牧菲也想湊湊熱鬧,只是還沒揮灑毒粉,花月秀眾人便趕緊退逃出屋去。
“哈……,果真如老師所言!”牧菲高興道,更決心盡力求學。
“真倒霉!”卓玉婷同隊,一少女洪娟兒沮喪道。
“日後方知基礎!”卓玉婷可記住了,今日鬧劇,他日也得屈膝致歉。
三日之後,後山外,卓玉婷及本隊仍在扎馬步及負重跑,至於老酒鬼,則是在喝酒。
“老師,齊狼,牧菲,花月秀等一同來的,他們已經在練習招式,夜裡回來,還拿我們做對手羞辱,我就想問,為什麽我們還在弄這個?”洪娟兒看不到以後,所以有些大膽的問出所想,反正遲早一死,何必吃苦受辱!
“對啊,老師,你該教我們點反擊方法?”卓玉婷也不願日日回去受辱!
“教什麽,你們現在,四肢力量少的可憐,連個農夫都比不上,就是教了,也是四不象,至於受辱,你們最好忍著,因為殺人第一階段,就是放棄自尊!”老酒鬼如實道。
“為什麽?”卓玉婷問道。
“因為你們不同於普通殺手,將來你們的目標,在權富之間,他們周圍守衛,也是百中選一,所以你們得先接近,如此,對方的試探,就該先忍而後應對!”老酒鬼回道。
“可我們只有一年的時間,哪時我們該如何達到華叔期望,繼而保住命?”洪娟兒問道。
“三個月的負重跑,扎馬步,以及練彈跳力,臂力等,想活閉嘴訓練,不想活的吱個聲,讓老酒鬼的本事,也好顯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