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也是臘月三十。
今日卓玉婷等人有了半天歇息機會,當然了,再聚集於操場上時,卻是只有一百零三人,至於不在的人,已因疲憊或染上風寒而死。
“今日便是除夕了,所以今天下午不訓練了,不如搞一個表演,有才者皆可上台盡情展示,也好讓你們放松下!”老酒鬼四人派人搬上來一些樂器,還有廚房送來的桌子板凳飯菜等,儼然要搞個大宴會。
“好……!”眾人之中,有六成人歡呼著,至於像卓玉婷,齊狼這類人,她們都已無家,所以佳節,從來就只要增添負面情緒。
很快,吃吃喝喝,還有人表演劍舞,以及各類樂器奏響,詩歌自作誦讀等,所謂各藏本事!
“哎,咱們這隊,怎麽沒人表演一下呢?”老酒鬼奇怪道。
“怎麽,你沒看出來麽,當初擇選時,你們哪隊中人,大多屬於自卑性情,所以在連重要之事,也自是未盡全力,所以隻得入你門下!”蘇紅川說道。
“蘇姐說的不錯!”黎希顏同意道。
“你們別小瞧我門下之人,看一下,她不錯吧,我若叫她上來,定是豔壓群芳,所以我才不讓她上來,免得拂了你們的面子!”老酒鬼指著正在埋頭吃魚的卓玉婷吹牛道。
“要不咱們四個賭一下,各抽一人上台比較一下,第一可任意要求一物,如何?”快劍一建議道。
“好啊!”蘇紅川應道。
“可怎麽判斷第一呢,老酒鬼從來都是耍賴,輸亦不服?”黎希顏提問道。
“喂,我不服的是規則,不是結果!”老酒鬼辨駁道。
“誰的呼聲高就是誰唄!”快劍一簡單道。
“你們覺的呢?”蘇紅川與老酒鬼及黎希顏問道。
“同意!”老酒鬼,黎希顏表態道,隨即快劍一上台,揮退正在表演的男子。
“下面,為增加宴會節目的可看性,我們四人決定,每隊各抽一人較量才藝,當然了,誰勝了,可以許個可應允的要求!”
“我隊中,選擇白緣!”快劍一宣布道。
“花月秀!”黎希顏上台道。
“夜寒!”蘇紅川也上台道。
“卓玉婷!”老酒鬼說道,只是心中也沒底畢竟卓玉婷在隊伍中,雖說努力,但已平凡。
“啊,為什麽選我?”卓玉婷抬頭看向台上的老酒鬼不願道。
“可別讓我失望啊,否則有你受的!”老酒鬼睜開不大的眼睛,以目傳達威脅之意。
六十息時間後。
一身白衣的白緣上台,用一把青鋒劍,表演一套劍技,因為其本身是習劍家庭出來的,所以底子有,繼而一套飛星摘月劍法,行的有如蜻蜓點水,也顯此女飄逸身形,直讓女觀眾們羨慕嫉妒恨,至於一二十名男觀眾,包括齊狼,自是佩服或喜歡。
第二位上台的花月秀,為商人家庭出生,所以武技不展,而是選擇彈弄古箏,一曲《亭愛》,讓識樂之人賞識歡呼,至於不識之人,自是在忙著吃東西。
第三位上台的是夜寒,他本普通人,但會耍蛇逗猴,當然,性格本屬安靜的他,在開始哪刻,性格就顯反差,有如千年後的滑稽演員,時而與一小猴裝醉演下醉漢,時而與蛇共舞,直讓台下眾人哈哈大笑,……。
“蘇姐不知想要什麽?”快劍一隻覺勝負己定。
“怎麽,希顏妹妹不服?”蘇紅川與黎希顏問道。
“沒什麽不服,以觀眾呼聲為定,輸則即輸!”黎希顏回道。
“我隊還沒演哦,少給我判死刑!”老酒鬼不滿道。
當夜寒下台後,卓玉婷走了上去,她已決定,就用古箏彈演《鐵血丹心》,只是當她坐上琴桌時,惹來花月秀的猜疑其似乎在針對她,或者在報復鬧劇未助之事…?
“大漠滄滄風暴行,馬蹄金戈錚錚骨!”當音符飛出時,快劍一便欣賞道,並回憶起自己一人一馬一劍縱橫江湖之歲月。
“怎麽樣?”老酒鬼得意道。
而台下眾人,閨中小女不知事,隻歎大將裹屍回。所以只不過音之悅耳,不較其意,但花月秀懂,且雖知自已彈曲小家了些,但仍舊板著臉色。
而其中又有一名,若論其年紀,或許出眾,但其性格,十分沉寂,仿佛被當作空氣,只見其端起一杯酒自喃道:“此人不同凡類!”
一百二十息時間後。
“老酒鬼,我們這次認輸!”當卓玉婷走下台,被老酒鬼招手而去時,快劍一,蘇紅川,黎希顏三人皆認同道。
“見過各位老師!”卓玉婷走至四人桌前抱拳道。
“小姑娘,這曲是否為你所寫?”快劍一搶先開口問道,及壓手讓卓玉婷入座。
“坐吧!”老酒鬼同意後,卓玉婷才入座。
“回快劍一老師,此曲乃家鄉名師所譜!”卓玉婷答道。
“不對呀,二十年前,好武好樂的我,也算訪過各州樂師,可不曾聽過這般另類,激昂之曲?”快劍一不解道。
“你沒聽過的,多了去!”
“卓玉婷,老酒鬼與他三人有約,贏了可取一物,現我一並賞你,哪一物一事,你要什麽?”老酒鬼揚眉吐氣道。
“我不要什麽寶貝,但我想出山一趟,只是走時匆急,不曾別辭親人一面,想再?”卓玉婷說道。
“不行,別說你,我們四個也出不去,所以這事答應不了!”
“快劍一,把你的寶劍《籬皇》賞給她吧,至於一事,日後重提,當允則允!”老酒鬼打斷道。
“我…… 認認認,給,小姑娘,記住了,劍以身體性命相合,方至劍術至高!”快劍一無奈,認輸送出佩劍,並不舍的告誡道。
“好吧!”卓玉婷收起佩劍,畢竟從錦雲縣帽子山帶出的匕首,己經被秦願索走,只是接劍離座時,其才見同行們投來的目光中,是多麽含著莫名敵意或者不服。
而卓玉婷未放心上,只是拿著劍,朝後山而去,並且一路走,一路打量這把黑色,約一米長,劍身帶有奇怪花紋的劍,並抽出試著砍了砍,才知鋒利異常,有種傳說中的寒氣!
而來到後山,卓玉婷便坐下,歡賞哪很久沒見的的夕陽!
“卓姐姐,沒想到,你琴藝如此之高呢!”花月秀找來後,坐在卓玉婷身旁道。
“月秀妹妹的也不錯!”卓玉婷謙虛道。
“沒有想到,快劍一竟然將這寶劍贈於你,能借我看看嗎?”花月秀問道。
“給!”卓玉婷拿起地上的劍遞出道。
“果真是寶劍,以前父親藏物中,也有幾把,如龍泉,破影,極風等,卻無這般靈性,若是父親以前知道,定會全力購去!”抽劍觀賞後,花月秀有些羨慕道。
“所謂靈性,不過是其主揚名之遠,劍術之高,不以劍論深厚,當以功力說話!”卓玉婷收回寶劍,起身望著哪西山落日道。
“卓姐姐是習劍世家麽,怎麽懂得這麽多?”卓玉婷的背影,讓花月秀很討厭,所以她也起身,走到其身邊後才道。
“不是。對了,月秀妹妹家世富貴,想必出入皆有仆從跟隨,為何又落入此中?”卓玉婷不解道。
“還不都是我爹,為了生意,讓我嫁給和州大都護苗陽之子苗樹,哪個大胖子,看著就讓人煩,所以在逃婚時,就遇上曹盈香哪個壞女人,一路把我騙進洛陽!”花月秀憤恨道。
“哪卓姐姐呢?”花月秀扔了好幾塊石頭泄氣後,才開口問道。
“一樣的幼稚,才被騙入!”卓玉婷冷漠道,並克制不去想,因為上次的痛很深刻。
新的一年開始,卓玉婷她們的訓練又開始了,並且更加繁重,一天下來,可以倒地便睡,但訓練完成後,女殺手們還有一事要做,便是進藥池泡浴一刻鍾,說是為保持身形所研製,不過其中陰謀,卻是哪麽殘酷!而一月下來,便有一到兩人累死。
很快,又三個月過去,卓玉婷似乎也發現一個問題,以開始藥浴算起,她的第一次月事早來,第二月遲來,第三月更是遲遲不來,並且好像同屋的女孩們也是如此。
“如果是訓練太累,不可能機率這麽大,難道?”站在浴池邊的卓玉婷沉思著,眉頭卻是起發緊鎖。
並未下水,卓玉婷便重新穿上衣服離開,直接去老酒鬼住處……。
推門而入,卓玉婷便開口說道:“老師,您之前可欠著我一事,今我有事不知,望求以實相告!”
“我先走了!”正在與老酒鬼下棋的快劍一起身離開。
“說吧,何事?”老酒鬼拿起桌上的酒葫蘆喝了一大口後問道。
“沐浴池是否有陰謀?”卓玉婷直言道。
“你呀,脾氣衝了些,不過我很喜歡,拋開你現在的身份,其實我更想收你為徒的,,不過且算作你半個師父的我,勸你接受吧,你們女孩子之間,其實但凡以後的任務,要去刺殺任何一位大官,都是以色相近,如此,難免會生意料外之事,而這些對你們,或者組織,再或者哪什麽,都是不能控制,或者一種災難而己!”老酒鬼起身道。
“可是我們是人,不是真的殺人工具!”卓玉婷不甘道。
“只是人的軀體而己,而你們就是他們的殺人工具,從服下七花情蠱哪時起,你們就早已沒有普通人的一切,你們隻屬於黑暗!”老酒鬼再喝了一口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