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看著漆黑又冰冷的房間,白聘羽那有些陰沉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剛想掏出手機打電話聯系洛心暖,想要去質問,可剛剛掏出手機,卻面色僵住了。
隨後有些惱怒的把手機進了口袋裡,陰沉著一張臉,並未再過多的停留,轉身離開了漆黑的房間。
快速的上車,猛的一踩油門,快速的開著車,離開了家中。
而腦海中卻一直都在想著,洛心暖和沈錦恆兩個人合作,他卻根本就不知情,更甚至都幾天了,洛心暖居然連一個解釋都沒給他。
尤其是想著家中冰冷的房間,心中的情緒不由得,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根本的就無法控制的住。
甚至有一瞬間的,幾乎都快要失去了理智,恍惚之間,看到了車窗外,那有些一晃而過的燈紅酒綠的酒吧,不由得又再次的把車倒了回來。
打開車門,邁著修長的步伐走進酒吧,那一瞬間燈紅酒綠的光影忽明忽暗,甚至來回的交替著,讓人根本就有些無法看清裡面的場景。
無形之中帶著一絲朦朧的感覺,似乎能勾起起人類心深處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帥哥,你是一個人嗎?”白聘羽整個人陰沉著一張臉的,剛剛走進去,誰知道對面就走過來了,一個穿著十分火辣的女子,甚至還略微有些勾引的對著白聘羽不停的拋媚眼。
白聘羽低垂著眼眸,微微有些不悅的皺著眉頭,那深邃的眸子中,快速的劃過了一絲的寒光,如同匕首一般的冷射而去。
一瞬間整個人渾身上下,透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似乎像是把面前的女子給嚇到了。
“切,不過就是仗著自己長了一副好皮囊,在這裡拽什麽拽,還真的以為老娘稀罕你不成。”女子似乎像是被白聘羽那身上寒冷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內心中帶著一絲的恐懼,根本就不敢再靠近一步。
可面子上卻有些覺得掛不住,畢竟他都已經在這裡這麽長的時間了,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冷豔的男人。
但也恰恰是因為這樣,所以她心中才更加的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是她根本一人不起的,那還不如一走了之。
女子有些不屑一顧,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而這一幕被周圍其他的人看到,那些原本都有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在盯著白聘羽。
可看到了眼前如此不識趣的一幕,自然也都一個兩個的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她們可沒有那麽多的勇氣去再次的上前打招呼,吃閉門羹。
更何況看著白聘羽的那般模樣,肯定是非富即貴,是她們這些人根本就惹不起的。
“給我來一杯酒!”白聘羽渾身上下散發著低氣壓的氣場,陰沉著一張臉就好像別人欠了他幾萬塊錢一樣,一路來到了酒吧的坐.台,聲音有些低沉略微沙啞的開口說著。
剛來到就抓到人,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是情緒不佳,或者是來尋找刺激的,所以對於白聘羽現如今這,樣看起來一副頹廢的模樣,很多人並不為奇。
酒保很快,動作流暢的調製出了一本雞尾酒,看起來顏色層次分明,再加上杯身有玻璃的材質,以及周圍環境燈光的效果,給人一種煙霧朦朧的感覺。
白聘羽低垂著眸子,甚至根本就沒有抬頭去看,整個人都是一副根本不在狀態的模樣。
一杯接著一杯的猛烈的灌酒,沒多久便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可是知道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人蒙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聘羽,你怎麽會在這裡?”易琛有些不可置信地走上前去打著招呼,他本來就是因為心情不佳,所以想要來發泄一下情緒。
可誰曾想到,剛走進酒吧,就看到了在那裡不停買醉的白聘羽,原本還有些錯愕的不太確定。
一直到走到的眼前,易琛內心深處才有些深信不疑,可即使是這樣,他也有很多的疑惑。
白聘羽和洛心暖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如此的好,白聘羽又怎麽會如此惆悵的這般,在這裡喝悶酒?
更何況,也覺得不可能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因為白聘羽這樣的人,若真的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白聘羽只會越挫越勇得更加堅強。
絕對不會如眼前看到的這一幕一樣,整個人頹廢的都有些神志不清了,甚至一心的都想要醉死過去。
而白聘羽卻根本就沒有要理會易琛的意思,陰沉著一張臉再次的招手:“再來一杯。”
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酒,白聘羽腦海中下意識的便要去端過來,可誰知道下一秒,就有一個手臂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甚至直接的把面前的酒杯從他的眼前給拿走了。
“白聘羽,你都已經喝了這麽多酒了,不能再喝了。”
易琛聲音有些警告的開口說,甚至無生之中,帶著一股令人根本無法拒絕的模樣。
他本來是心情不好的,想要連舒緩心情,可誰知道居然碰上了白聘羽,搞得她現在也要抒發心情的情緒都沒有了。
“易琛,你少在這裡給我多管閑事。”然而白聘羽卻根本就不領情,甚至還一把甩開了易琛的手,陰鷙的眸子冷眼的掃視著易琛,聲音有些寒冷的開口說著。
似乎好像一瞬間把心中,原本就有些浮躁和不滿的情緒,對著易琛直接的爆發了出來。
“白聘羽!你以為我還真的想管你,還是怎地?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麽樣子了?”
易琛略微的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看著此刻醉酒的白聘羽,不由得聲音有些寒冷的開口說著。
還真的是,怎麽勸都勸不通,白聘羽這個時候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人對他說的話,甚至隱隱的都覺得,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在不停的嘲笑他。
明明他才是洛心暖的丈夫,可她一個人支撐著偌大的公司,就算是遇到了困難,也從來都不找他這個丈夫幫忙,反而需尋找一些無關緊要的旁人。
他真的非常的想知道,在洛心暖的心裡,他到底擁有一個什麽樣的地位,又或者說是,洛心暖把他當做什麽一般的存在。
“行了,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的去解決,非要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到頭來卻還是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