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琛在心中大略的想了一下,便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和洛心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只不過他作為一個外人,這件事情也確實沒有辦法過多的去詢問。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作為一個朋友,勸解著白聘羽,畢竟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解決的。
但最怕的就是萬一在衝動之下做出了什麽事情,等到以後恢復了神志之後,自己在心中又會非常的追悔莫及。
可就算到時候十分的懊悔,那曾經造成的傷害也是無可挽回的。
酒吧裡面,易琛還在一直不停的想辦法的勸解著白聘羽,而勸著勸著,他的心裡面也跟著的想開了許多。
原本他來酒吧裡面也是為了要舒緩情緒,其實最近這段時間,他和秦琳安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以及發展也並沒有那麽的順利。
而這邊,洛心暖已經在公司一臉疲憊的忙碌了好幾天,才最終和沈錦恆兩個人一起商量的,敲定了最後的項目細節。
現在只要根據大概的方向,持續的向前走,在新開發區項目開始競標之前,他們一定能夠拿出一件完美的方案來。
而且因為這件事情他們不只備選了一個方案,甚至還有其他的方案留作備用。
就是為了防止會發生任何的意外,以備不時之需。
“沈總,時間已經不早了,今天的工作就先到這裡吧!”洛心暖神色中略微有著一絲疲憊的開口說著,隨後站起身來整理著桌面上的那些文件。
“接下來的一些內容,就按照之前我們定下來的大體方向去走,等所有的項目內容都敲定了之後,打印出來,一定會讓你過目的。”洛心暖心中已經有了一番的思緒,甚至在腦海中都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每一步到底該如何的去實施。
“好,最近這段時間辛苦了,如此每日沒夜的工作,長時間下去時,根本承受不住的。”
“盡管工作非常的重要,但還是要注意一下勞力結合,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事半功倍。”
沈錦恆微微的珉著嘴唇,聲音略微有些柔和的開口說著,甚至話語中海透露著一絲對洛心暖的關心。
而洛心暖也並沒有多想,便點了點頭,兩個人從公司裡面就此別過。
等到洛心暖不經意的抬頭,看著外面不知何時早就已經黑下來的夜晚,她內心深處才有些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又一天過去了。
她這個時候才不由的想起來了白聘羽,最近因為一直都在忙著這個方案的事情,所以也基本上很少和白聘羽聯系。
就算是平常打電話的話,也基本上就是還沒有說上一兩句,電話便已經直接掛斷了。
所以這個時候洛心暖,回想起了心中才不免得絕的,有著一絲的愧疚,她最近這段時間,好像一直因為公司裡面的事情而忽略了白聘羽。
也不知道現如今這麽晚了,他應該已經回家了吧?
洛心暖心中閃過了一絲的思慮,隨後面色有些凝重的拿去車鑰匙,便往家裡趕去。
原本看著家裡面房子一片漆黑,還以為白聘羽早就已經睡覺了,可等到回到家中,把燈打開了之後才發現家裡面根本一個人都沒有。
甚至在漆黑的夜晚,一陣涼風吹過,覺得有些冷颼颼的,洛心暖有些不悅地微微皺著眉頭。
隨後便給白聘羽打電話,誰知道電話那邊還沒有響過兩聲,便被直接的掛斷了。
洛心暖不由得心中咯噔了一下,感覺好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情一樣,甚至不由得為白聘羽擔心著。
總覺得今天的白聘羽有些不同尋常,畢竟平日裡白聘羽可從來都沒有直接掛了她的電話。
又再次的聯想到這幾天的事情,洛心暖不由得更加的感到膽戰心驚,生怕白聘羽會出什麽事。
連忙又再次的打過去電話:“接電話,一定要接電話。”
洛心暖神色中帶著濃濃的焦慮,整個人內心深處有現著急的,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的走著。
甚至一邊打電話一邊不停地低聲的嘟囔著,就是希望能夠趕緊得到白聘羽的消息。
她本來還以為這次電話又會被直接的光斷,可誰知道想了沒有幾聲之後,卻突然被接通了。
洛心暖整顆心都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神色中劃過了一絲的欣喜,連忙的開口詢問著:“喂,聘羽,你現在在哪,剛剛為什麽要掛我電話?這麽晚了都還不回家。”
洛心暖不由得有些著急的,一連串的詢問出聲,甚至內心深處還有很多的話想要說出口。
一直到聽到電話裡面傳過來的聲音,洛心暖那略微有些著急的神色,才瞬間僵硬了下來。
“是心暖吧,聘羽現在整個人在酒吧裡喝醉了,根本就拉不走,你如果有空的話就來接他一趟吧。”
電話雖然打通了,但是傳過來的根本就不是白聘羽的聲音,反而是易琛那略微有些頭疼又有些無奈,甚至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
似乎一直都在不停的祈求著,希望洛心暖能夠趕緊盡快的把白聘羽給帶走。
“好,我現在立馬就過去,你把酒吧的定位發給我一下。”洛心暖連忙語氣有些急切的開口說著,甚至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掏出鑰匙關閉了家門連忙的上車。
腦海中一直都在想象著白聘羽喝醉酒,不停的在酒吧裡面發酒瘋的模樣,越想心中就越的擔心,不由得掛了電話之後,便猛的踩著油門快速的往,易琛往她手機上發過來的地址趕了過去。
等到洛心暖內心深處一陣焦慮,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擔憂,著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酒吧的時候,便看到了在酒吧門外,易琛在努力的撐著白聘羽,兩個人推推嚷嚷的一幕。
洛心暖不由得連忙下車,直接馬不停蹄地跑了過去,看著喝的醉的面色緋紅,有些不省人事的白聘羽。
洛心暖不由得心中有著一絲不悅地,微微皺著眉頭,那平淡如常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的無奈。
“真是不好意思,易琛,剛剛麻煩你了,幫我照顧了聘羽這麽長時間。”
洛心暖看著眼前的白聘羽,不由得扶額的黑著一張臉,雖然不明白白聘羽為什麽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但還是直接從易琛的手中接過了白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