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瀾狹長的鳳眸一眯,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捏起了他的下巴,將他的下巴鉗製自己的手心,狠狠一捏道:“那你們的計劃可就要泡湯了,本小姐又不是信奉什麽怪力亂神之人。”
還好自己足夠機智,差點又被他擺了一道!
紀星瀾想到這裡,憤憤不平的捏緊了拳頭,叫下人將他綁了起來,放進了麻袋裡。連夜送到了侯府門口。
當秦軼第二天出門的時候,被所謂的大師嚇了一跳,才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被紀星瀾給識破了,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看來現在想要退婚,那是難上加難。
畫面一轉,紀星瀾坐在小院子裡面,這小院子裡有她親自所搭建出來的葡萄架。
每到夏日,就會結出可口清脆的葡萄,有紫葡萄和青葡萄,分布旁邊兩側。
紀丞相也極其疼愛紀星瀾,隨便叫她怎麽擺弄院子都行。
紀星瀾又種了兩棵桔子樹在後院,這丞相府裡頭等到開春或者是夏日的時候,又能夠結桃子,柿子,梨子!
應季水果要什麽有什麽!紀星瀾頓時覺得她這個想法也不錯。
可是每當想到自己的廚藝還沒有等到高手切磋的時候,她又覺得有些孤獨,看來高處不勝寒,自己的廚藝果然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
朝煙一頭汗的跑了過來,看著小姐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拌著蔬菜沙拉。頓了一頓道:“小姐,你知道嗎?宮裡的那個禦廚景江告老還鄉了!”
紀星瀾聽到她這樣說,先是一愣,將嘴中的葡萄籽吐了出來,這個景江在腦袋裡都還有些影響。
聽說在開元盛世的時候,就已經在宮廷裡頭侍奉老皇帝了,直到他壽終正寢。
這景江本來就是在江南水鄉開一家小餐館的,後來被皇帝賞識,就直接帶回了宮中,他的廚藝到至今都沒有人能夠比得過他,可謂是也帶著神話色彩的人物。
紀星瀾腦袋快運轉,特別是景江所做的魚,那是極其鮮美的…
十裡開外的人若是聞到了他所做的魚香味兒,會忍不住流下口水,紀星瀾想到這裡,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雖然這個景江已經告老還鄉了,那麽就應該有辦法將他收入自己的酒樓,這樣的話,自己酒樓的掌廚的人選就不用發愁了。
好在紀星瀾已經處心積慮的將酒樓上的事情交給了顏承宣去打理!
用他的名義在京城開幾家鋪子,這樣的話紀崇就不會找到她的頭上!
也更不可能會為難了三皇子,她也只不過是插一手而已。
可目前要選掌廚的就是難上加難的事情,必須要等慎重的考慮!
而這景江為什麽要告老還鄉,她暫時不得而知,只能將這件事情交給朝煙來辦。
“你去幫我查明一下,景江告老還鄉之後都跟什麽人來往,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用特殊手段將他騙來京城。”
紀星瀾說罷,幽幽的看了朝煙一眼,朝煙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是,小姐!”
朝煙走遠之後,紀星瀾趕緊去了一趟廚房,她做的土豆燉雞,已經開始冒出了香味。
方圓十裡的街坊應該都能聞到,紀星瀾的目的就是能夠做出一道不用特意宣傳,也能夠自動去吸引客人的菜肴。
而景江都有這個能力,那麽自己為什麽沒有呢?
紀星瀾突然就覺得有了動力,在現代,還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打敗過自己,在這古代她倒要試一試。
朝煙剛出門,轉頭就碰上了黑鷹,而看到黑鷹的時候,朝煙總是會情不自禁捏起衣角,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害羞的小媳婦似的。
二人去了一趟茶樓,朝煙就和盤托出了小姐的計劃,黑鷹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就送她回去,看她進門之前喊住了她,遞給她一串糖葫蘆。
對她說道:“江南那麽遠的地方,就不需要你親自跑一趟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好了,不過,這景江的脾氣倔的很,而且十分古怪,叫你家小姐還是不要抱有希望的比較好,今天跟我見面的事情不要跟你家小姐提起,知道了嗎?”
朝煙臉上那甜甜的笑容一直未曾揮去,接過了糖葫蘆,羞怯的點了點頭,趕緊扭頭就跑。
紀星瀾剛把一口雞湯喝完,就看到了朝煙沮喪著小臉走了過來。
“朝煙,怎麽了?”紀星瀾一臉迷茫的望著她,立即將土豆雞又放到了一旁。
“小姐,我告訴你,那個景江的脾氣怪的很,一般人想請他都請不到的,聽說最近有一位神秘公子正在聯系他,聽說再過些日子,他就不回江南了。”
“什麽!”
紀星瀾驚的手中的碗都快掉了下來,立即將她按到了椅子上面坐著。
耐心詢問道:“這就是你今天所打探到的事情嗎?”
“嗯。”朝煙乖巧的點了點頭,又有些心虛的捏緊了衣角。
紀星瀾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她倒是想見識一下那個神秘公子又是何方人物?
宮中的禦廚,有些頭腦的掌櫃肯定都會爭先恐後的搶去。紀星瀾不得訝異,還是晚了一步!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朝煙又緊咬著唇瓣,站起身來,說道:“小姐不必灰心,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呢。”
紀星瀾寵溺的對她一笑,摸摸她的腦袋道:“這件事情是強求不得的,人家還不同意給我做工呢,算了吧,等我再物色物色幾個可以靠得住的掌廚。”
黑鷹回去之後,就立即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秦軼。
秦軼摸著手中的玉扳指,反覆思索著。
這紀星瀾還要掌廚做什麽?這店鋪不都是已經不租給她了嗎?
一旁的黑鷹似乎也看出了小侯爺的疑惑,於是便道:“爺,聽說,紀小姐是在跟三皇子合作,開了一家酒樓。不過具體的地址是在哪裡,屬下也未曾弄明白。”
“世界上居然還有你弄不明白的事情?”秦軼斜了他一眼,面容透露著滿滿的疑惑。
黑鷹愣了愣,道:“紀姑娘身邊的丫頭也不知道,所以我還沒有打聽到,等過些時候,酒店開張應該就能夠知道了。”
“不錯嘛黑鷹,現在都會用美男計了,還是我教的好!”秦軼端詳著他那冷若冰霜的臉龐,果然是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