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倚荷居的黃黃白白
  開文遇到的第一個節日，雖說是愚人節，老話說，大智若愚，這是個聰明人的節日，過節的你，祝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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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楊媽媽同小紅呆在一邊看著自己，想著也不是個事，忙道，：“楊媽媽，你同小紅先把我們住的屋子收拾出來，這裡你們也暫時插不上手的。”

  楊媽媽見如此情況自己確也幫不上忙，也就想著先把住的什麽的安排好就行了，轉頭帶著小紅，去看莊管家安排的住處，莊管家原本把狗放在這個小院裡喂著，也是有著隔離的意思，管氏也就順帶住在東廂邊的一間房裡，西廂就煮狗食什麽的，整個小院子，就管氏一人，管氏是說不出的滋味。

  現在，聽說世子派人來了，還是內院裡的二等姑娘，就將中間的堂屋打掃出來，準備給柳兒一行住，側院的格局依然是中間堂屋，右邊臥房，在臥房和堂屋之間，修了個碧紗櫥。碧紗櫥的兩面牆都是月牙兒式的窗欞子，上面蒙的雨過天晴的軟煙羅紗，左邊一溜廂房。大大小小的房子有十多間，中間圍著一個院子。此時柳兒就陪著狗兒坐在裡面曬著太陽。等藥來。

  楊媽媽細看了一下，臥房裡的窗戶和帳子用的也是新的，窗戶是秋香色的，帳子是白色的。整個屋子布置的整潔雅致，倒也還能住得，忙帶著小紅細看了一遍這幾間屋子，心中有了成算：就把柳兒安排著住進了堂屋邊上的大臥室，自己就陪在外間的床上，小紅就睡在外間門邊上的小廂房裡，卷起袖子，親帶著小紅打水抹了浮灰，將行李放好，打水燒開，衝了茶，自己又去灶間看了，見雖有柴火、舊的鍋灶，也還能使得，又去尋莊管家緊著安排粗使媽媽來，這都未時了，酉時最遲得擺桌吃飯了。莊管家也是會看風頭的，見楊媽媽氣度不凡，早使人帶來了三個別院的粗使婆子，楊媽媽見到這三人還算乾淨，又問了問都能做點家常菜，便讓她們一人去購些菜來，另一人將廚房擦掃乾淨，所有鍋同碗，都用水煮沸，洗過。這才二月初五，天氣還冷，就叫另一個人去外面把暖壁燒上了。

  自己就過來看柳兒忙得怎樣了，想著要幫一把手。

  這邊，柳兒用一塊抹布，正細細地擦著兩隻狗的頭上，身上的毛，抹下許多的碎毛及浮灰，剛好喂狗的藥送來了，她又抱著兩隻狗，掰開嘴，分別灌了藥，又找被子來蓋在狗身上，另取了高度的白酒，細細的擦著兩隻狗的腳底，說是要幫狗降溫，楊媽媽一見這陣式，忙不迭的又去看怎麽安排柳兒回屋洗浴的地點，見原來西廂的浴間，勉強能用，又緊著使小紅將浴桶刷洗出來，依舊用開水燙過。這楊媽媽也是機靈的人，見昨晚柳兒在客棧找小二抬水洗浴，便知柳兒愛乾淨，這時抱著兩隻髒狗，回來肯定是要洗的，故而急忙備齊了，
  牛醫就是王府的獸醫，本就姓牛，醫術了得，四周鄉民都稱之牛醫，本名卻沒人說起了，他見柳兒一系列的行為，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懂行的，也就打起十二分精神，細細的配了藥，跟著忙前忙後的。

  前世，柳兒家的一個叔叔是個絕對的獒迷，有一隻叫什麽鐵包金的藏獒，黑背黃腿，兩眼上方有兩點銅錢般黃斑點，活像長著四隻眼，柳兒不喜歡，認為難看。可這叔叔為了這狗，放棄了上海的好工作，直接去了拉薩，曬得黑不拉嘰的，柳兒常被他拿著各種想片，煩得頭痛，但為了他對這藏獒的愛，也只能給點面子聽著，所以被動的也知道藏獒的許多特別及品種的樣子，大大小小的狗見了不少。

  當時一見這黃黃白白時，就疑為是藏獒，她知道藏獒的最大毛病是食欲不好，愛挑剔，能忍餓，多少天不吃也能忍住餓，那怕是餓瘦了，也不吃，就是那種說不吃就不吃的主……所以柳兒心裡就想著，估計是這黃黃白白，從沒離開過自己，又被自己養得嬌氣了些，狗也小，送來時才1歲，都還沒完全長成大狗呢，這不勁上來的，故意絕食鬥爭來著。

  其實也有管氏克扣了狗糧裡的肉，照料得不好的原因，許多天沒洗澡，這倆愛衛生的狗，自己去院外的小河裡洗了澡，冷到了。當然管氏是死也不敢說出來，黃黃白白不會說，柳兒一直就不知道，
  牛醫的感冒藥也還靈驗，柳兒忙著，酉時要擺晚飯了才算稍稍有點成效，柳兒將黃黃白白一狗灌了些牛乳，再又灌了次藥，摸著狗身上不是哪麽熱了，氣溫也快降下來，管氏也把狗屋子清潔了一遍後，石灰味也散得差不多了，莊管家又著人送了些棉被，棉墊來，管氏去鋪好了，又使幾個男莊戶人抬著黃黃白白，放在屋裡，倆狗平時臥的木塌上。鐵鏈早讓人解了，拿了下去，叫扔了不要了。

  兩狗進了屋後，終於睜開眼睛，看了看柳兒，輕輕吠了吠，藥中有鎮靜的成份，不一時，兩狗依舊睡了，柳兒也松了口氣。

  “柳姑娘，小人就告辭了，明日一早過來，這藥，晚上子時再喂一次，”牛醫說。柳兒看到他跟著自己實心實意的忙著，也很感謝，靠自己，又不會開狗吃的藥，只怕救不活黃黃白白，“謝謝你呀牛醫大哥，謝謝！我一定按時喂，一定”牛醫也回去吃飯去了。柳兒細心的關了門。

  莊管家自己早陪著李管家去了外院住，吩咐三個粗使婆子聽楊媽媽使喚不提，倚荷居的這個小偏院裡，終於安靜下來，柳兒又陪著黃黃白白呆了一會，感到身上酸軟，不過才8歲的小身板，怎麽經得起折騰，柳兒請管氏注意一下東廂裡的暖壁的火，適當加點柴火，自己方才放心，走到院裡，尋楊媽媽去了，
  “楊媽媽，我們住哪裡？”在懷疑是自己屋子的院外叫著，一邊扶著小腰。

  “哎喲，我的姑娘也，你可算忙完了，我們住這裡，”楊媽媽急忙掀開藍色棉布簾出來，“先洗洗？解解泛？”這小娃娃，不知身上染了狗跳蚤了沒？楊媽媽深深相信肯定是有了。

  “有熱水這可真好，否則我這一身味，可要熏壞媽媽了，”柳兒心知自己進屋也是不妥，所以才在屋外叫人，
  楊媽媽從柳兒行李中，取了另一套粉綠的厚棉襖，及換洗的中衣，帶著柳兒去到了西廂的洗浴間，小紅早就備好了一大桶熱水放著。楊媽媽試試不燙，“不錯，這溫度剛好，能不能自己洗？”

  柳兒大笑：“我都多大了，能，放心吧”關上門，細細地泡了個澡，水裡放了自己在王府花園裡摘的菊花，用皂角液洗淨頭髮，覺得渾身松快多了，走回到堂屋，發現桌子上早就擺好了三葷菜，二個葉子菜，一個青菜豆腐湯，一缽子大米飯。

  “哇，這就做好飯啦？”柳兒驚奇。以為還得有一陣呢。

  “楊媽媽是府裡的老人了，這點事，還不背著隻手也辦了！”管氏在邊上捧上一句，心裡也很高興，總算有人來陪著自己了，否則這院裡就自己一人住著，也是滲人，連講個話打個岔的人也沒一個，總要尋著過那邊院子裡才能有人說說話。這回算好了。

  楊媽媽但笑不語，小紅忙著添上飯來，楊媽媽讓著柳兒坐了主位，四人吃完，柳兒驚奇地發現，居然另有一粗使婆子上來，收拾下去洗刷不提。

  “楊媽媽，我們還有人服侍？”柳兒壓低聲音，悄悄地問。

  “這是自然，我們是王府內院的人，自然與別院，外院的人不同，我們隻管服侍好主子就得，出來，按規矩，我們也是有人服侍的。”楊媽媽一派淡定地說

  柳兒大暈，又竊笑不已，前世今生就不是個熱愛勞動的人，做也隻做自己愛做的，如此真好，這古代真好！讚一個！
  晚上，柳兒又準備去東廂看黃黃白白，忙把中午穿的棉衣取來，另取了府裡發的罩衣套上，自己去碧紗櫥換上，準備把這套衣服當工作服了，（小紅早已用撣子拍過，外面的罩衣也洗了晾在院裡，）管氏自然小心冀冀地陪著，打開門，只見黃黃白白都睜開了眼睛，聞到柳兒的味，急著想起來，柳兒忙揮手做了停止的手勢，其實不用做，這倆狗也就是一個意願，這時的身體可還沒勁呢。

  把兩盆子藥放在兩狗嘴邊，黃黃白白，中午聞到柳兒的味，早就興奮不已，只不過渾身沒勁，沒力，眼都睜不開，但知道主人來了，自己不是被丟棄的狗狗了，求生意志也旺了，三個時辰前，肚裡被灌進了牛乳，又加上藥，睡得三四個時辰，也有了些熱量，畢意是藏獒，就能掙扎著抬著頭來，兩狗強掙著喝了藥，又吃了柳兒讓管氏煮好的牛乳稀飯，裡面配上細菜葉子。吃完了，柳兒又同它們小時候一樣，雙手分開同時摸著倆狗的頭，輕拍著，同哄小娃娃睡覺一樣，良久，藥勁上來，兩狗又睡了，柳兒用手在鼻頭上量了下體溫，覺得正常了，管氏給東廂狗屋的暖牆又加了柴火。兩人回屋自睡不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