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賑災,皇上看到了沈非白的能力,並且逐漸安排他處理其他事務,從而減少了楚景平的工作量,算在無形中削弱了楚景平的地位。
“本宮聽說這一次賑災,皇上很是讚揚,他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說這話時,皇后臉上雲淡風輕。
楚景平“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皇后一眼便從楚景平臉上看出了“不甘心”,為了對付沈非白,兩人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但是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沈非白就像是兩人的災星一般,只要他還存在一天,楚景平就一直被壓製住。
以前,沈非白還是個傻子,對政事一點都不關心,但現在他已經不同往日了,他開始懂得爭取了,這給了兩人很大的壓迫感。
“皇兒,你就沒有下一步打算?”皇后問道。
楚景平沉默不語,這麽多次都失敗了,他現在還真是沒轍了。
“兒臣還是做好手頭上的事情吧。”連續不停地和沈非白鬥,沈非白覺得有點乏力了。
“你這麽快就認輸了?”皇后有點生氣,“母后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不能就這麽認輸,他才贏了一次而已。”
皇后緊緊地看著楚景平,一眼都沒放松,楚景平知道皇后為了自己好。
“我不是認輸,只是暫且歇一下。”
“歇你就輸了。”皇后不允許楚景平懈怠。
“那母后,您認為兒臣應該怎麽辦?”楚景平真沒有什麽精力去韓這麽多小動作了。
“先綁架了顧詩果,讓他著急!”皇后提議。
但是,楚景平不想這麽做,他感覺這樣會傷害到顧詩果。
畢竟上一次,他已經真誠地向顧詩果道歉了,並且發誓不會再做這種事。
“綁架顧詩果還是算了吧。”楚景平沒說出原因。
“他最在乎的是顧詩果,只要綁架顧詩果才有效。”
“可是……”楚景平支支吾吾。
見楚景平一臉心虛的樣子,皇后問了一句:“你該不會對顧詩果有意思吧,女人而已,大把比她好的。
楚景平還是不願意這麽做,但是皇后早已決定,最終還是讓人綁架了顧詩果。
而此時,沈非白發現自己已經一上午沒見到顧詩果了,心裡甚是掛念,便到古董店去看看。
但是,顧詩果沒有在古董店裡面,沈非白便問了店員一句:“掌櫃的去哪裡了?”
這麽一問,店員倒有點疑惑了:“她說上趟茅房,不過上茅房好像不用這麽久吧,她出去一刻鍾多點了。”
這下,沈非白總覺得不對勁,雖然一刻鍾不多,但是他心裡就是覺得怪怪的。
於是,沈非白往茅房方向走去,發現地上有顧詩果一直隨身配帶的玉佩。
沈非白撿起來,往前看了看,發現泥地有被拖拉的痕跡。
“難道……”沈非白心裡莫名緊張。
“她出來一刻鍾了,如果有人綁架了她,那一定沒走遠。”
於是,沈非白按著路上的拖拉痕跡往前跑去。
不遠處,沈非白看見兩個蒙面男子正準備把暈倒的顧詩果裝進袋子裡。
說時遲那時快,沈非白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踹一個,兩人倒地。
這兩個人試圖抵抗,卻再次被沈非白打趴下,嘴裡不停地發出呻吟聲。
“誰派你們來的?”沈非白用腳壓住其中一個人。
兩個人面面相覷,互不說話,沈非白用力一壓:“說不說?”
“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不是皇后?”沈非白緊緊地盯著這兩個人。
一說到皇后,兩個人明顯心虛了,眼神閃爍,這下不用他們回答也可以知道了。
二話不說,沈非白一手抓起一個人,快拳打過去,便見這個人吐了幾口血出來。
另外一個人趕緊求饒:“我全都告訴你,全都是皇后娘娘指使的,求你放過小人吧。”
剛才這兩個人這麽粗魯地對自己的娘子,沈非白肯定不會輕易放他們走。
沈非白一個眼神瞥過去,隨後幾腳踹過去:“你們傷害我的妻子,你以為我會這麽大度放過你們嗎?”
兩人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沈非白趕緊將顧詩果放了出來,只見顧詩果額角上又被打過的痕跡,一看就是被敲暈的。
“娘子,你醒醒。”
沈非白晃動兩下,顧詩果緩緩地醒了過來,只見她摸了摸疼痛的地方:“我怎麽在這裡?”
見顧詩果如此痛苦,沈非白心裡難受,這件事一定得找皇后算帳。
沈非白先是處理了皇后的人,接著送了顧詩果回家休息,然後便興衝衝地來到皇后的宮裡。
不管侍衛的攔阻,沈非白自顧自地來到皇后所在的地方。
“皇后娘娘,小人攔不住七皇子。”侍衛稟告。
皇后一臉怒意:“七皇子這是為何?本宮沒有邀請你前來吧。”
沈非白懶得廢話,開門見山地說道:“皇后娘娘,我一直尊你為長輩,你不要三到四次挑戰我的底線!”
皇后大笑:“你這是幹嘛?”
“皇后你做了什麽,心裡應該很清楚!”沈非白忍住怒氣。
皇后自然不認:“你私闖本宮真是沒禮貌。”
看著皇后一臉欠揍的表情,沈非白一下子沒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放狠話:“下次你再對綾含動手,別怪我不客氣!”
一拳重打在桌子上,把皇后給嚇了一跳,周圍的侍衛上前想要製止沈非白。
但是,沈非白瞪了他們一眼,所以他們並不敢抓住沈非白。
“來人,你們杵著幹嘛,趕他走呀。”皇后大喊,“瘋了,敢來本宮這撒野。”
“我再提醒你一次,下次敢動綾含試試,天王老子我都不怕。”沈非白指著皇后,“給我記著!”
顧詩果是沈非白最重要的人,不允許任何人碰她一根汗毛。
有什麽事情可以衝著自己來,但是顧詩果絕不可以。
皇后大叫,侍衛紛紛上前攔住沈非白。
“趕他離開。”
沈非白呵斥一聲:“放開,我自己會有!”
說罷,沈非白便拂袖而去,只剩一臉驚嚇的皇后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嘴裡嚷嚷著:“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