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小和尚,出事了出事了。
君酒如今已經被人擄走了,如今你要是再不想想辦法的話,就沒有人知道她的行蹤了,我這個存在現在也形同虛設。
現在只有你能夠救得了她了,你知道的,我們活得也不容易,若非要如此的話,那這大道一事,便只有你一人能承受得住了。”
如今軟硬兼施,就不信小和尚不動心,他坐在這兒一天天敲著那破木魚有什麽作用,能夠挽回些什麽。
揣測天命一事,卻又不加以改變。
一味的沉迷他所學的佛道就是天安立命?怎麽樣都不會與那命運作些反抗嗎?
“怎麽回事?也許這件事情的由來,不是我能夠承受的住的,如果施主當真不信,打可以去試一試。
我也只能會陪你走這一遭,這個成敗與否,不在於我,也不在於你,怕這都是天命所致,注定要經歷這一遭。”
如今他便默默的收起了木魚,緩緩的站了起來,皈依佛門的事情他已經做了十多年了。
如今既然讓他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許也是命運所致,出去走這一遭也無妨,沒準真的有什麽轉機。
何況旁邊的姑娘又是極具憤怒又可悲的模樣,做事已經危及自己不打緊,若是他還不出面的話,旁人那是要遭殃了。
何況在人家這大婚的日子之中,出現這樣的事情只能說也是不大吉利。
罷了罷了。
“走吧,人在哪?”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是花坊的那個姑娘,白辭能夠知曉的話,應當有機會知道她在哪,畢竟那個小姑娘與大理寺卿白辭有些聯系。”
剛才他出來的急忙,又想著趕快去通知人,忘了君酒已經被他們帶走了,如今她在哪兒也不好說。
以往她都是待在君酒的身旁,如今這霎時間離開了,也不知道該怎麽回事,是不是喪失了些什麽能力,還未嘗可知。
“那現在就應該去找大理寺卿問個清楚,他知曉這事情應該是無礙的。”
如今小和尚總算不待在這後院中了,說是來者祈福避免災禍的,可瞧他這模樣倒是沒看到什麽用處。
“大理寺清如今可是忙得很?我想同你聊聊關於君姑娘的事情。”
他瞧著白辭這模樣,忙著腳不著地,四處走著,還要佯裝著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模樣,倒是難為他了。
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來,他慌張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現了什麽事情,才導致的,還是他原本就想的是這樣子的結局。
“你這是知曉了什麽吧?”
否則怎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找他,這小和尚雖說是人君府和侯府的常客,但是實際上的用處他也不知道。
“借一步說話。”
“現在總行了吧?”
如今他們也來到了這個院中的假山之中,四下無人,這才是方便說辭。
“君姑娘不見了,是被花坊的姑娘擄走的,你應該知道她是什麽來頭,沒準她會找上你,然後見機行事。”
“啊沁?”
“是。”
這下輪到白辭有些恍惚了,剛才瞧見她就該知道她說的話並不可信。
說好的先行離去,沒想到竟然是摻和在這其中了,應該怎麽樣解決呢?
“宴小侯爺何在?”
“正在前院招待賓客一一敬酒呢,就是該做的禮儀。”
如今宴棲個喜歡喝酒的人,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難的只是君酒就是不見了,應該怎麽樣同宴棲說明呢?怎麽說都是錯的。
“我去找他,剩下的事情大理寺卿想想辦法,只有你知道她應該去了哪兒。”
“好。”
如今南桑和寧安已經陸陸續續的沒有了蹤跡,有事也不匯報,是否單獨一人行動了?
“如今你這是怎麽回事?”
“宴小侯爺,後院出現的事情還需要你幫忙掩護一下,等我們解決完畢再回來向你告知這其中發生的事情,還望你理解一番。”
有點小和尚倒是通透的很,絲毫不顧及這其中的緣由所在,也讓宴棲摸不著頭腦。
但是他倒是聽懂了這其中的意味,讓小和尚這般焦急的人,應該是君酒吧,也難怪了,必須要穩住前院的人才是。
“交給我了。”
“沈哲,過來一下。”
“宴兄偷偷摸摸的把我喊過來做些什麽,這麽多的人都在呢,你說揮了揮手,我就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沈哲是火急火燎的就過來了,他覺得自己還是有福享用的,他做了這麽大件事情怎麽樣,宴棲都得恭恭敬敬的尊稱他一句好兄弟了。
“你幫我忍穩住,這前院的人,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技術,千萬不能說亂子,這整個前面的人就拜托你了。”
如今宴棲的神情雖然沒有慌張,但是他的神色之中卻是不容質疑的。
“是出現什麽事情?由的那個你這般交代著這後事?”
“別管了,你就幫我做好這件事情,就已經是天大的事情了。”
宴棲路說那他也不再問了,如今他能夠力所能及的事情,宴棲怎麽可能會想不到呢?
他的作用無非也就是穩住這前面的人這種小事,可包在他身上了。
“好。”
話還未落的時候,賓客騷動,忽然有一女子從天而降,大朵大朵的紅綢,隨機散落在這,撕裂成碎片。
整個前堂中人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一些,竊竊私語著,這難道是這其中侯府的趣事所在?
“各位,不要著急,這都是增加的一些演出。”
如今沈哲面露難色,剛交代完,就出現了這個亂子,宴棲會怎麽想他呢?
由他沈大公子出面,怎麽會有穩不住的場面。
真是開玩笑。
“阿沁姑娘,開始你的演出吧。”
聽這名頭,應該是花房的花魁吧,沒想到信北侯府這麽大的臉面呢,大夥兒可要好好瞧瞧這裡的劇情了。
宴會上的人都是些貴胄子弟,大部分還是以紈絝為主,他們瞧著沈哲這般的模樣,就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
雖然他們是紈絝,但也是身處在這深宅大院之中,這點瑣碎事情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