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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嫁之權臣有喜》第197章 罰三十大板!(二更)
  第197章 罰三十大板!(二更)
  “好。”龍祁世淡淡道,“朕罵過他之後,他必然不敢再對太子大不敬了。”

  “多謝陛下,那我就失陪了。”

  眼見著孟昊軒離開了,龍祁世吩咐貼身太監去宣顧玨清進宮。

  ……

  “微臣參見陛下。”

  “顧玨清,你可知罪!”龍祁世望著面前的人,呵斥一聲,“是不是朕平時對你太好,讓你連尊卑都忘了?,在朝堂上神氣太久了,連謙虛兩個字怎麽寫都忘了是吧?”

  “微臣不敢。”顧玨清垂眸道,“陛下宣微臣進宮,是因為天域國太子跟您說了什麽嗎?”

  “你都知道自己要挨罵了,你冒犯他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後果?他身份比你高貴,又是鄰國的客人,你對他大不敬,他自然要來朕這裡告狀了。”

  “陛下息怒,請聽微臣說。”顧玨清歎了一口氣,“微臣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說什麽?”龍祁世臉色一沉,“你得罪了他,還覺得你自己沒錯了?顧玨清,你……”

  “陛下先別動怒,微臣想知道,太子殿下跟您是怎麽說的?”

  “朕問你,你是不是為了一個下人去頂撞他?”

  “這個確實是真的,但微臣有苦衷。”

  “你能有什麽苦衷?朕一直覺得你是個識時務的人,區區一個下人,天域國太子想懲罰,讓他去懲罰不就好了?為了一個下人傷和氣,你是腦子裡進水了嗎?朕就算有心袒護你,都找不到理由,朕看你就是平時威風久了,不懂得該退讓時要退讓。”

  “陛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顧玨清說著,看了一眼龍祁世身後的貼身太監,“陛下,有些話微臣必須單獨跟您聊,不能有第三個人在場。”

  那太監是個有眼力的,一聽這話,便說道:“顧大人要說的,想必是私密事,那奴才就先退出去了,陛下要是有需要奴才的地方,再讓奴才進來伺候。”

  龍祁世擺了擺手,“下去吧。”

  等到寢殿內只剩下兩人時,龍祁世道:“現在你可以放心地說了。”

  “陛下,您覺得微臣為了一個下人傷和氣,是腦子進水,那麽微臣想問陛下,如果微臣不是為了一個下人,而是為了自己的尊嚴,為了自己的清白才冒犯了天域國太子,您還會不會覺得微臣是腦子進水?”

  “為了尊嚴?清白?”龍祁世面有疑惑,“此話怎講?那天域國太子做了什麽事傷到你的尊嚴了?”

  “陛下,微臣接下來要說的話,或許讓人難以置信,但微臣希望您能夠相信微臣。太子殿下他對微臣……有非分之想。”

  “什麽?”龍祁世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對你?”

  “陛下,此處沒有外人,微臣鬥膽問陛下一句,陛下可曾對美貌的男子動過心?”

  “笑話!朕怎麽可能?”龍祁世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太子好男風?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知誹謗皇族是什麽樣的罪名?”

  他心裡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孟昊軒是堂堂儲君,怎麽會有那麽荒唐的嗜好呢?

  愛美色不要緊,但是愛好男色……

  傳出去簡直是笑話。

  “正是因為此事非同小可,微臣才不敢胡言亂語,微臣可以對天起誓,這天域國的太子絕對好男風,若有半句虛言,微臣願意接受天打雷劈之刑,請陛下相信微臣。天域國太子跟您告狀的時候,隻說了微臣對他大不敬,他可曾說,在出發的時候,他就要求微臣不能多帶隨從,多帶人原本就是為了安全考慮,他偏不讓我帶人,就是做好了要以多欺少的準備。”

  龍祁世見顧玨清說得理直氣壯,不似撒謊。

  “那他……可有對你做什麽過分的行為嗎?”

  “陛下,他一定是有這個打算的。”顧玨清語氣憤然,“陛下您知道嗎?一開始他不讓微臣帶人,微臣給他面子了,就隻帶了一個隨從趕車,之後他命令隨從去抓魚,故意讓他的人來偷襲微臣的隨從,好讓隨從犯錯,這樣他就有理由驅逐了那隨從,到時候微臣這邊就只剩下微臣自己,他那邊總共五人,如果想要對微臣做些什麽,微臣能逃得過嗎?”

  龍祁世:“……”

  關於隨從犯錯的這件事,孟昊軒和顧玨清兩人的說法各不相同。

  孟昊軒說顧玨清的隨從笨手笨腳,顧玨清卻說自己的隨從被人暗算。

  “陛下,微臣也不怕告訴您,太子與我在踏青的途中,勾肩搭背,他的手真的不太規矩,他看微臣的眼神也很不對勁。我起初在想,我官居一品,太子應該不敢明目張膽地下手,但是後來又一想,就算他下手了,微臣能怎麽樣呢?微臣能把這麽丟人的事情說給其他人聽嗎?此事一旦傳出,微臣哪有臉面繼續在朝堂混?他就是篤定了微臣不敢說。”

  龍祁世花了好片刻的時間才回過神,詢問道:“那你是如何逃脫的呢?你們這邊只有兩個人。”

  “回陛下的話,我們兩邊動起手了,我與隨從覺得他們人多,怕吃虧,便跑了,微臣挑的地方是大片的花田,那花田的高度,能夠到達人的腰部,躲在花田裡面不動,太子他們並沒有發現,他們也不會有耐心找,於是他們先離開了。”

  龍祁世依然覺得有些難以相信。

  但他並不覺得顧玨清會扯謊,畢竟此事關系著男人的尊嚴與顏面……

  再有,顧玨清的容貌的確不俗,對於好男風的人來說,應該是一種吸引吧。

  “太子覺得微臣要臉面,不敢把今日的事情往外說,而微臣也確實要臉,沒敢跟其他人說,隻敢告訴陛下,因為只有這樣,陛下才能夠知道微臣這一趟有多艱難,微臣不想平白受冤枉,也相信陛下絕對不會笑話微臣,不會把此事說給旁人聽,微臣不求陛下替微臣做主,畢竟您要考慮兩國的關系,此事不宜宣揚,微臣不想把這事憋著,這才讓陛下做了傾聽者。”

  顧玨清長歎一聲,“陛下,您若不相信,派人去試探一下太子如何?青樓楚館裡,應該有美貌的小倌,您派人去挑一個最出眾的,等太子去宮外時,誘惑太子,看他上不上鉤?”

  顧玨清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龍祁世在心裡斷定他不敢欺君。

  “朕還是挺相信你的,知道你不敢騙朕。”龍祁世頓了頓,道,“朕沒想到他是如此荒唐的一個人,皇妹嫁給他,也確實委屈了,但是朕和天域國已經商量好的聯姻之事,斷然不能反悔,為了兩國和平,也不能把太子的荒唐行徑宣揚,朕還是得讓皇妹出嫁。”

  顧玨清聞言,並不感到驚訝。

  龍祁世嘴上說著皇妹委屈,這心裡……估計也沒多心疼。

  又不是一個娘胎裡出來的妹妹,對他而言,就只是聯姻的工具,促進國與國之間的友誼。

  “陛下願意信任微臣,微臣十分感激。微臣作為一個男兒,是絕對不願意被另一個男子輕薄的,微臣明知道得罪他會受到懲罰,也依然決定了要得罪,因為我要守衛自己的尊嚴。陛下,您現在可以懲罰我了,懲罰我就能夠安撫太子,微臣絕對沒有怨言,只要陛下您相信我,咱們君臣不離心,您怎麽罰?都行。”

  龍祁世聞言,陷入了思索。

  顧玨清為了捍衛尊嚴而得罪孟昊軒,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畢竟是他一直以來都喜歡的臣子,要是讓異國人給欺負了去,他這心裡也不太樂意。

  而顧玨清說出來的話,讓他覺得,顧玨清依舊是那個識時務的顧玨清。

  明明受了委屈,卻沒有嚷嚷著要讓自己給他主持公道。

  明明心裡不甘心,卻還是願意接受懲罰,安撫孟昊軒,不傷兩國和氣。

  “來人!”龍祁世朝著殿外高喊一聲。

  貼身太監聽見了動靜,跑進了殿內,“陛下,有何吩咐?”

  “顧相對鄰國太子大不敬,招待不周,理應受罰,朕要罰他三十大板!”

  太監怔了怔,“三……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也太嚴重了些吧?恐怕得屁股開花。

  “行刑的時候,多加幾塊墊子,板子輕一點兒。”龍祁世又說道,“打完之後,把顧相抬回顧府去,再去跟鄰國太子說一聲,就說,顧相挨了板子,行動不便,得在家躺個十天八天。”

  貼身太監聞言,立刻會意,“遵旨。”

  多加幾塊墊子,板子輕一點……這意思不就是,假裝打一打嗎?

  也不知顧相跟陛下說了什麽,能讓陛下這樣‘責罰’,吃板子都跟一般人不一樣。

  顧玨清垂下了頭,唇角輕揚,“臣,領罰!”

  龍祁世擺了擺手,“拖下去吧,拖到偏殿行刑。”

  於是,顧玨清被兩個太監押到了偏殿,趴在了長椅上。

  二人取了木板,等候在一旁。

  太監總管取了兩塊坐墊,遞給了顧玨清。

  行刑開始了,兩名小太監站在顧玨清的兩側,開始打板子。

  這平時打板子簡單,今天打板子可就不簡單了,既要讓經過殿外的人覺得打得像,又不能打重。

  陛下明顯是要饒了顧相,讓他們做做樣子,要是沒控制好力度,回頭顧相該找他們算帳了。

  於是,二人格外謹慎,確保板子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太監總管就站在殿外放風,不讓人進來看清楚。

  偶有幾個宮人經過偏殿,看見顧玨清挨板子,都被太監總管給呵斥了。

  “看什麽看啊?該幹嘛幹嘛去!”

  宮人們不敢多停留,卻悄悄議論開了。

  “顧大人怎麽挨板子了?這還是顧大人頭一次被打吧?”

  “顧大人本應該陪鄰國太子在皇城內遊玩的,但是剛才,我看見鄰國太子臉色陰沉地來找陛下,太子走後沒多久,顧大人就被召進宮了,此次挨打,恐怕是因為得罪了太子,被太子告了一狀。”

  “難怪啊,陛下就算再怎麽看重顧大人,該罰也還是得罰的,這算是給太子一個交代了吧?免得太子說咱們陛下不公平,陛下這麽做,的確是很公正了,那太子肯定不敢再多抱怨什麽。”

  “顧大人也是個硬氣的,挨那麽多板子都不叫出聲,也不求陛下饒了他,真是倔強啊。”

  “這就是有骨氣,要是鬼吼鬼叫的,多難看?真是讓人心疼啊,肯定是那太子殿下太難伺候了……”

  宮人們一邊議論著,一邊走遠了,殊不知,顧玨清趴在椅子上,感受著板子輕輕落在身上,想笑卻又不能笑,便隻好低著頭,不讓外邊經過的人看到她的情緒。

  皇帝把她拖到這裡來‘打’,面向門口,就是為了有人能夠看見,他為了安慰鄰國太子,打了自己喜歡的臣子。

  孟昊軒得到這個消息,肯定不敢在龍祁世面前多說一句廢話。

  三十大板罰下來,他還能有什麽不滿意的?再找茬,那就是得寸進尺了。

  三十大板打完,可以回顧府清閑好幾天了。

  “顧大人,我們要是不小心打重了,您得提醒一聲啊。”身後響起小太監緊張兮兮的語氣。

  顧玨清低聲說道:“沒事,別緊張,一兩下沒掌握好分寸不要緊,本相不會責怪你們的。”

  “顧大人,就快結束了,等會兒奴才們把您抬出去的時候,您記得得裝暈,可千萬別表現得太精神,讓人看出破綻來。”

  “本相知道。”

  三十大板很快打完了。

  兩個小太監拿了擔架過來,讓顧玨清趴了上去。

  顧玨清取下了墊子,便把頭枕在手臂上,讓兩人把她抬了出去。

  ……

  “太子殿下,該用膳了。”

  “嗯。”

  孟昊軒坐到了桌邊,望著滿桌的珍饈美味,桌子中央有一道魚,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他嘗了一下魚肉,說道:“還是顧相烤的魚比較香,總覺得這盤魚差了點味道。”

  “殿下您要是喜歡吃,回頭再讓顧相給您做,反正接下來他還得招待您。”身旁的太監笑道,“他已經被祁國皇帝召進宮了,奴才猜測,肯定免不了要受責罰,罰他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懂事。”

  “雖然祁國皇帝重視兩國關系,但本宮也聽說了,這個顧相平日裡特別能言善道,會哄他開心,對皇帝而言就是個開心果啊,沒聽說過他惹毛皇帝,也許真的長了一張巧嘴,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躲過這一劫?”

  “應該不會吧?他要是平時犯個錯,皇帝陛下也許會偏袒他,可他把您給得罪了,陛下為了安撫您,不能不罰他呀。”

  兩人正說著話,就有宮女進來稟報,“太子殿下,陛下身邊的太監總管來了。”

  孟昊軒道:“請總管進來。”

  太監總管被領進了殿內,朝著孟昊軒行禮過後,說道:“太子殿下,陛下已經懲罰了顧大人,陛下讓奴才帶一句話過來,他不會允許任何有傷和氣的事情發生,顧大人做的不對,那就該罰。”

  “感謝陛下如此顧慮本宮的心情,本宮會記住陛下的公正和英明。”孟昊軒道,“不知陛下給顧大人什麽樣的懲罰?”

  “三十大板。”太監總管說道,“陛下本來沒打算罰這麽多的,可是那顧大人想在陛下面前狡辯,陛下認為顧大人不知悔改,應該讓他吃點苦頭長長記性,所以就罰了這麽多板子,已經打完了。”

  “三十大板……”

  孟昊軒沒想到,龍祁世會罰這麽多板子。

  那豈不是得在家躺好一段時間?不能陪他玩了。

  “對了太子殿下,陛下讓奴才轉告您一聲,顧大人如今受了傷,被抬回家休養,這幾天肯定是沒法出府了,陛下再給您派別的大臣招待您,這次,肯定不能選顧大人這樣倔脾氣的,陛下決定在幾位大學士裡挑一個,資歷老的臣子做事情也更周到,您說是吧?陛下打定了主意要盡地主之誼,希望太子殿下玩得高興。”

  孟昊軒:“……”

  龍祁世之前明明就答應了他,要讓顧玨清繼續陪同的。

  結果轉頭就賞了顧玨清三十大板,顯然是把答應過的事情給忘了……

  他還能說什麽呢?

  罰都罰了,這事情只能算過去了。

  於是,他朝著太監總管說道:“公公,替本宮謝過陛下的好意。”

  ……

  衛府。

  衛長琴站在窗台邊上,修剪著盆景的枝葉,忽聽門外有腳步聲。

  “相爺,打聽到消息了,陛下罰了顧大人三十大板,顧大人已經挨完了板子,被送回自己府裡了。”

  衛長琴聽這句話,動作一頓。

  他跟顧玨清商量出來的說法,按理說,是能夠得到龍祁世的諒解的。

  那一套說法,至少有七八分真實性。

  其中提到,孟昊軒勾肩搭背,手腳不規矩,這當然是瞎編的,至於其他的話……基本接近現實了。

  用男人的尊嚴來當理由,龍祁世只要相信了,心裡總會偏向顧玨清。

  那麽,這三十大板……

  總不會是打真的吧?沒準只是做給外人看的。

  不管怎樣,他得去顧府探望一下才能安心。

  想到這裡,他放下了剪子走向門外,吩咐下人準備馬車。

  到了顧府,被管家告知,顧玨清正在屋內休息。

  “衛大人,我家相爺說了,如果您登門拜訪,就把您領到他屋裡去,請隨我來。”

  顧桃紫帶領著衛長琴到了顧玨清的屋外,敲了敲門。

  “爺,衛大人過來了。”

  下一刻,屋內傳出了顧玨清的聲音,“衛相請進。”

  衛長琴推開門,走進屋內。

  顧玨清正坐在床上,倚靠著枕頭,拿刀削著水果吃。

  衛長琴見她一副精神尚好的樣子,唇角輕揚,“沒事吧?”

  “沒事,雖然罰了三十大板,但是加上了墊子,打板子的太監下手也很輕,打下來就跟撓癢癢差不多,不疼。我還能夠因此清閑幾天。”

  “那就好。”衛長琴頓了頓,說道,“我會替你出氣的。”

  顧玨清抬眸看他,“你要教訓孟昊軒?”

  “你好好呆在府裡就行了。”衛長琴道,“沒事別到處亂跑。”

  顧玨清挑了挑眉,“我現在就算想出門也不行,畢竟我在所有人的眼裡都是個傷患,我要是一出門,我跟陛下的這出戲不就白做了嗎?”

  說話時,她已經切下了一塊蘋果,遞給了衛長琴。

  衛長琴接過蘋果,咬了一口。

  很清甜。

  “我現在覺得,慧陽長公主有些可憐。”顧玨清有感而發,“對陛下來說,她的用途就只是遠嫁,促進兩國友誼。她在陛下心裡的分量還不如我,陛下信了我的話之後,對我法外開恩,他明知道孟昊軒是怎樣的人,依舊鐵了心要讓長公主出嫁……”

  “嗯,長公主的確很可憐。”衛長琴也跟著歎息了一聲,“她故意患病,要擺脫遠嫁的命運,我打心裡佩服她,如今知道孟昊軒的為人,我更是覺得有些心疼她,顧相你說,長公主對我一片真心,我卻從來不曾正眼看她,是不是有些過分?或許,我也應該幫幫她,等她擺脫了孟昊軒,我要試著去關心她。”

  顧玨清怔住,“你何時對長公主有好感的?”

  “最近。”衛長琴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蘋果,“顧相你說,我該不該回應長公主的感情呢?”

  問這話的時候,他心裡也有幾分緊張,幾分期盼。

  他希望顧玨清反對,卻又害怕她讚同。

  即使心裡不平靜,他也要故作平靜。

  但他沒想到的是——

  “你幼不幼稚啊?跟我玩這種把戲。”顧玨清揚起手掄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試探?我又不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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