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沒一個省油的燈
吳崢先是瞅了一眼夏老,發現這老頭臉不紅心不跳的,這時正拿著茶碗在那裡老實八交的喝茶。
於是吳崢笑道:“夫人謬讚了,當時小子不過是腦子裡靈光一顯,便把這個想法講給了家師。家師的醫術相信夫人也清楚,要不是經他老人家一翻論證覺的此法可行,小子又哪有那福氣來給夫人治病?
而且說起來其實小子在這件事中除了貢獻了一個想法,其它的是半點忙都沒幫上不說,如今居然還因為此事小子卻被人叫成了小神醫,說起來小子實在是汗顏的緊,所以夫人你就不要再來折煞小子了。”
夏夫人聽著吳崢這話那是聽的頻頻點頭,夏老那家夥卻是吐了一口茶葉沫子沒好氣的嘀咕道:“馬屁精。”
夏夫人聽了卻鳳眉一拎,輕輕敲了橋桌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爺要是覺得這裡悶的慌的話,可以出去走走。”
“夫人這雖說已經開春了,可我這把老骨頭要是出去吹風還不給凍死。”
“怕凍死那你就給你在這裡好好呆著,沒跟你說話你就不要插嘴。”
吳崢笑道:“夫人,這心直口快藏不住話不正是文人的風骨嗎?夏老身為天下文宗之首,身上又豈能沒有這樣的風骨?說起來小子剛剛說這話還真如夏老所言,有拍馬屁的心思,如今被夏老一語戳破還請夫人不要跟小子一般計較。”
“你聽聽你聽……”夏夫人指著吳崢對夏老道:“小小年紀做事就如此敢做敢當,不像你這個糟老頭子平時做錯事了說你,你居然還要狡辯?跟了你這麽久你是什麽德行我不知道嗎?你的那些狡辯你不覺的蒼白嗎?你覺得那會有用嗎?
平時我就不稀說你,你就要自覺,都是老夫老妻的了真要把話說明白了,你覺得那樣有意思嗎?”
“夫人教訓的事,為夫今後一定改一定改。夫人這小子今日是來給你複診的,咱們就別當著一個小輩的面來說那些了吧!”
“怎麽你也知道害羞了?當初我怎麽記得有個人在我面前說他的臉皮已經厚的刀槍不入了?這會兒怎麽又害起羞來了?”
夏夫衝著吳崢咬了咬牙,今天這小子要不是故意的他這個夏字就從此倒過來寫。
夏老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吳崢卻假裝沒看見,沒錯自己就是故意的,平時被你這老頭戲耍,自己做為晚輩拿你沒辦法,現在好了,沒想到你這老頭居然還真怕老婆,今日要是不讓夏夫人好生拾掇你一翻,如何平得了我心中的這口惡氣?
夏老瞪著吳崢,心裡沒好氣的道:“小子你給老夫等著。”
吳崢卻是得意的看著屋頂,心道:“等著就等著,今日既然已經拿捏到了你這老頭的命脈,難道我還怕你這老頭能翻天不成?”
“你怎麽不說話了?”夏夫人看著夏老問道。
夏老一臉慚愧的道:“夫人說的句句在理,為夫這也是無言以對啊!對了夫人,我見你氣色不錯,這病怕是已經徹底痊愈,所以今日這複診我看就免了吧!”
夏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是嗎?其實我今日也覺得自己的精神不錯,不過吳家小郎都已經來了,再看看也不錯。
吳家小郎,過來過這邊來,快幫我看看我的病是不是已經全好了?”
夏老這岔開話題的本事算不上有多高明,但看起來對夏夫人卻好像十分的受用。
吳崢朝夏夫人行了個晚輩禮後便坐到了夏夫人的身前,從藥箱裡掏出膿診,讓夏夫人將手放上去給她診脈。
脈象平穩跟正常人的沒什麽兩樣,也不知道自己師父到底用的是什麽藥,這才幾天啊!居然能讓夏夫人的身體康復如初,這連後世的那些大醫院怕是也沒這個本事吧!
接著吳崢又用透視眼仔細看了一下她盲腸上的傷口,確實已經長好了不過看起來卻還有些脆弱,就像是外傷的結痂掉了之後,長出的那一卻粉紅色的嫩肉一樣。
不過不管怎樣,夏夫的氣色確實很好,一點也不像一個大病初愈的人。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你的病確實已經痊愈了,不過大病初愈之際夫人的在飲食上還是得要注意一些,不要吃油炸辛辣之物,這樣一來對身體本身就不好,二來夫人的傷口又在腹中的盲腸上,所以更是需要要忌口。”
夏夫人高興的道:“妾身省的,昨日你師父也是如你這般叮囑妾身。對了聽你師父說,你在神木山上開墾了千畝良田,這事可是真的?”
吳崢不由一愣,之前師父對此事還一口一個不信在質問自己呢!怎麽轉眼他就將這事情說聽人聽了?
“夫人你真是從我師父口裡聽來的?”
夏孫氏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你不知道這幾日小郎沒來,你師父可是在妾身與夫君面前把你都誇成一朵花了。”
吳崢覺得這事好像有些不對啊!之前師父才跟自己說什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年青人就該埋頭苦乾不要去在意那些虛名,為此他老還不惜來詆毀自己闌尾炎手術,如今夏夫人又說師父背著自己將自己誇成了一朵花,這事要不是自己的師父換有精神分裂,就是這夏夫人在說謊。
還來這人老成精這句話還真是沒說錯,這些老叔老嬸的就沒一個是省油燈。
“怎麽了,吳家小郎你怎麽不說話了?難道是妾身說錯了?”
夏夫人好奇的看著吳崢,那眼神裡是看不出來一點說謊的痕跡。
吳崢笑道:“夫人謬讚了,雖然小子不知道家師是怎麽跟夫人說的,但這梯田之事卻是真有其事。”
“梯田?”
吳崢見夏夫人一臉的好奇,夏老也支起了耳朵便笑道:“因為是在山坡上開墾的良田,所以這田就得一塊一塊的往上壘,形狀就樓梯似的,出於形象小子就管這樣的田稱之為梯田。”
夏夫人道:“這山上開田水眾何來?”
吳崢笑道:“山泉啊!山上有泉引到田裡不就好了。”
夏夫人還在思考時,夏老便點了點頭道:“這樣的田你小子一共開了多少畝?”
“這個小子得看一下。”
說完吳崢便從懷裡掏了那張地契道:“一共是一千六百二十畝。”
“一千六百二十畝?就一座神木山?”
“當然,小子的地契就在這兒不信你看。”
夏老下意識的接過地契正在打量,吳崢說道:“要說是整個神木山也不全是,因為神木山的北坡跟西坡乃是懸崖絕壁並不適合開墾,真正開墾出來的只有東坡跟南坡。”
吳崢這話夏老顯然沒有聽見去,只見他拿著地契雙手發抖的說道:“就隻一座神木山開墾出了一千六百二十畝良田,而我蜀中像這樣的高山又何其之多,又將開墾出多少良田養活多少百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