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扶不起的阿鬥
秦武宗不由搖了搖頭,吳崢師徒二人簡直就是一個德行,跟本就不能好好說話。
可是人家的醫術又擺在那裡,甭說是不是江湖上混的,但凡是個人誰又會得罪這樣的神醫?秦武宗隻好朝院子裡指了指說道:“老夫人跟老爺現在在暖閣下棋,你讓夏三帶你過去吧!”
告辭了秦武宗,剛一轉身那老頭就又不見了,也不知道蹦到哪裡去了連個響聲都沒有。
去往暖閣的路上吳崢忍不住好奇道:“夏叔聽師父說那老秦當年還是個了不得的高手?你老在夏府這麽久,應該見過他出手吧?”
夏三搖了搖手道:“別說了,說起來都叫人害怕。”
“怎麽了,難不成那家夥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小聲點兒,那家夥人老了耳朵可不背小心他聽見。那家夥聽老爺說練的好像是什麽碎心手跟血靈爪,就這麽一掌能把他周圍的幾個人的人心從後背打爆出來,這麽一抓能把人的天靈蓋整個掀掉,你知道嗎?他把人的頭蓋骨掀掉之後那人居然還能不死。
當年老奴就見過他出手一次,一二十個刀劍好手被他殺的死無全屍,事後害得老奴在家裡吐了三天。”
“這麽說起來……”吳崢左右看了看沒見秦武宗的影子,便壓低聲音道:“這麽說起來老秦還真是魔頭?不然怎麽會練這麽惡毒的功夫?”
夏三笑道:“這個公子你就不知道了。當年老爺說功夫沒那有什麽好壞之分,有好壞之分的是人而不是功夫。再惡毒的功夫在好人手裡也能造福百姓,再好的功夫如果在壞人手裡那也會微為禍一方。”
吳崢點點頭表示對夏三的這句話感到深以為然,不等吳崢跟他再做閑聊,人便已經被夏三帶進了暖閣……
就像秦武宗所說的那樣夏老跟他的老妻正坐在暖閣裡對弈。
不過夏老夫人很老嗎?按理說應該很老,聽師父說他倆人結婚五十載依然恩愛如初,婚都結了五十年了這人能不老嗎?
可是就在剛剛在吳崢走進暖閣那一瞬間,卻讓夏老夫人頭上的那隻金步搖晃的有些失神,這夏老夫人少說也有六七十歲了吧!可是看起最多也就四十歲頂天了,跟那天在病榻上所見的簡直判若兩人。
“你師父叫你來,難道是叫你小子站在那裡發呆的?”窗下背著陽光的夏老落下一子,隨口說道。
“呃……那到不是,家師今天叫小子來是給老……是給夫人複診的。”
夏孫氏坐在錦榻上掩著嘴呵呵一笑,雖然她現在是在專心的下棋沒有看一眼吳崢,但就剛剛吳崢這話中的突然改口,頓時就讓她對吳崢有了一個不錯的第一印象,旋即她便轉過身來看向吳崢,眼中卻頓時露出了吃驚之色。
這就讓吳崢有些不解了,她見到自己有必要這麽吃驚嗎?難不成自己的長相像極她年輕時的情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太扯了吧!
“你小子這麽年輕?”
聽見夏孫氏這話,吳崢就知道自己剛剛想岔了。
“夫人這有什麽不妥嗎?”吳崢笑
夏孫氏笑道:“沒有什麽不妥,相反還好的很。年紀輕輕就能有這樣的本事,實乃我大周百姓之福。”
吳崢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道:“那有夫人您說的那麽好?家師常常罵小子頑劣不思進去,簡直就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鬥。”
“扶不起來的阿鬥?”夏老思釀了一下,便笑道:“小子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吳崢道:“這阿鬥主就是三國時蜀國劉備的兒子劉禪啊!劉備死後他繼承皇位。劉禪平庸無能,雖然有諸葛亮等賢臣良將人輔佐,也不能振興蜀國,最後還主動投降了魏國。
所以家師說我是扶不起來的阿鬥,大概就是說我胸無大志,不思振作的人吧!”
夏老呵呵一笑:“小子你這話是你自己說的吧!就你師父那德行哪裡會對三國感興趣?”
“呃……還真什麽事都瞞不過夏老啊!”
自從吳崢發現夏耘看不起自己後,他也就不再恬不知恥的管他叫夏師了,而是改口跟別人一樣稱他一聲夏老。
夏老捋了捋胡子道:“不過你小子說的到也不算是完全信口胡說,但是老夫卻要考考你了,既然你小子讀過三國,那你覺得那阿鬥當真如你所說一樣扶不起來嗎?”
吳崢笑道:“說起來不怕夏老笑話,小子之所以會讀承祚先生的《三國志》不過是想寫一本跟三國有關的話本而已,這純屬就是閑得蛋痛的舉動。不過夏老今日既然問起,那阿鬥到底扶不扶的起來,小子到是還真有一點小小的淺見。”
“說來聽聽!”
吳崢道:“小子覺的就當時的形勢而言,即便劉備在世,怕是也難以攬大廈於將傾。
蜀中無大將,廖化當先鋒。可見那個時候的蜀國已然強弩之末,被別國吞並,已經是歷史的必然。
年輕而又缺少人手的劉禪,此時又能有什麽作為呢?歷史演變的規律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三國鼎立已歷時多年,此間你攻我伐連年征戰,百姓已經苦不堪言,加之人力、物力的連年靡費,已經難以承受三國間的相互爭鬥。
三國一統,是百姓的企盼、是歷史的選擇、也是歷史的必然,是任何人也難以阻擋的。當然,由誰來完成三國統一使命,則又當別論了。這一使命,是由一個集團的力量來決定的,而非是某個人可以左右的。
所以小的認為劉禪不是扶不起來,而是他沒有一個得力的團隊,如果他當時的團隊足夠牛,那怕他劉禪就是一頭豬,也不至於這樣。”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夏耘思釀了一陣後,不由點了點頭道:“小子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能有如此見地,按理也不可能是個傻子啊!怎麽就成了渝州城裡的棒槌了呢?”
聽見夏老這半是揶揄半是疑惑的話,吳崢還沒有回答,坐在他對面的夏孫氏到是先清清了嗓子。
夏夫人這一咳嗽,夏老臉上的揶揄之色頓時便僵在了臉,恰好這一幕被吳崢瞧了個正著,不由問道:“夏老你老不舒服嗎?臉色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難看?”
“乾你小子什麽事,老夫剛剛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老夫呢?”
夏夫人道:“說什麽說,人家小郎又不是你的弟子,你要考校弟子去神都找你的皇帝去。”
說完夏夫人便看著吳崢笑道:“吳家小郎你甭理這糟老頭子,說起來妾身這次能活過來還得多虧了你們師徒倆。聽黃先生說這給妾身醫治的法子還是你想出來的,是也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