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解毒
路上吳崢不禁好奇的問道:“巴頓兄弟左王殿下怎麽會來鄂陵湖,這裡不是國師大人的地盤嗎?”
巴頓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輕蔑的神色笑道:“吳大夫你不知道,在我們吐谷渾國師大人也得聽左王殿下的。”
“是嗎?那左王殿下的人是什麽時候來的我,我天天從你們部落裡路過怎麽都不知道。”
巴頓想了下道:“左王殿下的封地就是在我們的旁邊,出了野林谷就到。對了吳大夫你知道野林谷嗎?”
吳崢點點頭:“聽說過沒去過,聽說那裡產鹽國師大人就在那裡,幾天了都沒回來。”
“左王殿下這次派人來就是為了野林谷裡鹽石的事。以我看八成又是國師大人搞的鬼,所以吳大夫你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將左王殿下的人救過來,他千萬不能死在咱們窪滋部落。”
“是嗎?那死在其它部落怎麽樣?”
“吳大夫巴頓沒有開玩笑,左王殿下的人這次能安全回去才是對我們最好的。”
二人快馬來到窪滋部落時,部落裡的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見到吳崢出現,亦菲想要親自迎過來,卻發現自己跑不動,便一把將川古轉了過來。
川古原本正一臉焦急的看著巫師給躺在桌子上的那個人張牙舞爪的招魂,回頭一見到吳崢便像終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立刻就迎了過來。
“吳大夫你總算來了,快來看看砂昆大人,他快不行了。”
吳崢來之前還在奇怪左王大人的派人來這麽大的陣仗自己這個天天從窪滋部落路過的人怎麽不知道,原來就隻來了一個人連個隨從都沒有的一個人,一點也沒有自己所像樣的那般大張旗鼓,到像是在偷偷摸摸。
不過巴頓說左王慕容靖的封地就在野林谷外,兩家離的這麽**時肯定就經常來往,所這就是竄個門的事,也就沒有必要再弄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至於川古口中的砂昆,身體高大躺在兩個人吃飯都有空余的長桌上,屁股以下卻還吊在在桌下,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吐蕃袍子,繡著藏青色的花紋,不過現地已經很難看清他那髒兮兮的衣服到底是什麽顏色跟花紋了。
來到砂昆跟前時,這家夥雖然已經臉色發清口吐白沫但還沒有斷氣,吳崢也不用診脈直接用眼睛一看就知道這家夥確實是中了毒,中的什麽毒並不重要,因為來的及時這個時候毒素都還在胃裡,並沒有蔓延開。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洗胃催吐。
“有皂角粉嗎?”
一聽吳崢這話所有人都傻眼的搖了搖頭,沒有皂角粉怎麽洗胃,就在這時吳崢看見了篝火堆,但立刻又道:“沒有皂角粉草木粉也行,用一大盆水跟草木灰,記得要黑的不要白,要快。”
聽到吳崢的話下面的人立刻開始形動,不一會兒一大盆水中一簸箕草木灰便送到了吳崢眼前。
吳崢抓了一把含炭高的草木灰丟進木盆裡,用手攪動了兩下便端起來說道:“把砂昆大人的嘴撐開,這把一盤水給他灌進去。”
川古接過吳崢手裡的木盆,不由有些瞎眼道:“吳大夫這麽一大盤……”
“別廢話了,我現在也沒時間給你解釋,不想讓他死的話就快灌。”
這麽一大盆子混了草木灰的水,砂昆就算長的再高大也吞不下啊!
於是便見眾人一邊手忙腳亂的給他灌水,一邊見他的口中水柱高高,就跟一道人形噴泉似的。
好不容易等到一盆子水灌完,砂昆原本臘黃的臉色也變得面無血色,川古拿著空盆子一臉茫然的看著吳崢,吳崢道:“都看著我幹什麽?再端一盆水來再接著灌。”
“吳大夫再灌下去,砂昆大人會死的。”
“灌死了我負責,不想他死的就快點灌。”
眼看這沙昆都只剩一口氣吊著子,吳崢還讓灌水,川古實在是拿不定這人主意,隻好看向了一旁的亦菲頭人。
隻到亦菲頭人點頭,川古這才又接來一盆子草木灰水繼續撬開砂昆的嘴繼續往裡灌。
這一次砂昆直接昏死了過去,嘴水裡的水柱不噴了,肚子卻是越來越大。
等一盆水灌完,川古再一看吵昆,嚇的手裡的木盆子砸腳上了也不知道喊痛,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桌子上的砂昆。
他……他這是終於被自己給灌死了?
“吳大夫砂昆大人他……他……”
吳崢走過來將手指貼在砂昆的頸動脈上一探,人還沒死只是被灌了這麽多水昏死過去了。
“不用慌,他還沒死呢!把他翻過來。”
川古的動作很麻利,那是一點都沒猶豫,看樣子他已經在打算破灌子破摔了,上去直接就用腳將仰躺著的砂昆給踢翻了過來。
好腳法,吳崢真想伸出大拇指給川古點個讚,畢竟這一腳就能將一個一兩百斤的大漢翻個面,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但是考慮到已經快到暴走邊緣的川古,吳崢還是忍住了。
砂昆剛一被翻過來,頓時就聽見哇的一聲水流如柱,居然真在桌子下的草地上用吐出來的水衝出了一個小水坑。
吳崢打亮了一圈砂昆後說道:“行了毒已經解了。”
“毒解了,那人呢?”川古一臉絕望的道。
“放心了川古管家,我的醫術你還信不過嗎?砂昆大人只是昏死過去了,待我施上兩針必能轉醒,不過在把他救醒之前是不是先把他挪個地方?”
“為什麽?”
“你看這地方一片狼藉,咱們剛剛對這位砂昆大人做了什麽,相信川古管家應該沒有忘吧!”
“可是吳大夫你不是說這麽做是在救他嗎?”
“確實是救他沒錯,可是砂昆大人萬一不這麽想怎麽辦呢?”
亦菲頭人道:“將砂昆大人抬進氈房去,點上蚊香多點兩盤,換上乾淨的衣服讓吳大夫繼續給砂昆大人醫治,還有將這裡一定要收拾乾緊。”
川古點點頭,便吩咐兩人護衛將砂昆抬時了氈房,等到吳崢再次來到砂昆面前時,整個氈房裡都充滿了蚊香味,雖然後來的蚊香裡的香葉加的多,但是一下子點多了這味道在氈房裡又散不出去,這聞起來還是挺衝的。
吳崢站在氈房門口好一會兒,才抬腳走進去。
此時的砂昆被收拾一新,整個就像一個剛洗完澡正在熟睡的人。
吳崢取出銀針,隻用了三針這家夥的眼睛就跟繃簧似的突然打開,直勾勾的看著吳崢。
“你是什麽人?”
一旁的川古聽見砂昆的聲音,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連忙跑過來說道:“砂昆大人這是吳大夫。”
“吳大夫?你是周人?”
吳崢點點頭:“砂昆大人現在感覺怎麽樣?”
砂昆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才道:“你是被國師抓回來的那個周人?”
“對,沒錯。我就是被國師大人抓回來的那個大夫。砂昆大人你現在感覺身體如何?有沒有覺的哪裡不舒服的?”
砂昆道:“我記得我好像中了毒,是你救我的?”
川古道:“吳大夫醫術高明,我家主母的病也是吳大夫治好的。”
砂昆看著川古道:“我好心來幫你們,你們卻在食物裡下毒,川古小人你是什麽意思?”
川古的臉頓時就成苦瓜了,下毒這事談何說起啊!自己就算再怎麽蠢也不會在自己家的宴會上下毒毒死你啊!我是吃飽了撐得慌嗎?才會做出這麽愚蠢的事?
看見比杜娥還冤的川古,吳崢說道:“請問砂昆大人,你今晚都吃了什麽?”
砂昆瞪著川古道:“你問他!”
川古苦著臉說道:“烤羊,我們都吃了烤羊,從一隻羊身上切下的肉,可是我們沒事唯獨砂昆大人他……”
“那除了烤羊呢?”
川古搖了搖頭道:“沒了,就只有烤羊。”
“沒有喝點酒什麽的?”
“有!我家主母珍藏了多年的青稞酒,但我們喝的都是一個灌子裡的啊!”
“那除了青稞酒跟羊肉外,還有其它東西嗎?”
“沒了,真的沒了,就只有這些。”
砂昆沒好氣的道:“別狡辯了,你口口生生說我們都是吃的一樣的,但誰知道你有沒有在我的酒杯裡下毒?川古你說,你跟你家主母毒死我對你們窪滋部落有什麽好處?”
吳崢說道:“據我所知不但沒有一點好處,反而還會帶來一場災難。所以這毒不會是他們的下的。”
砂昆沒好氣的道:“這窪糍部落裡,裡裡外外都是他們的人,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那這就要看看你今天下午都吃了什麽了。”
“下午吃了什麽?下午我什麽都沒吃。”
吳崢搖了搖頭:“不可能,砂昆大人你好好想想,有沒有人給過你靈嘴兒,或是瓜果之類的東西。”
“我……”砂昆愣了一下說道:“我想起來了,今天經過野林谷時看見國師的護衛摘了很多撲兒果,讓我搶了一把。可是撲兒果算什麽毒藥,生長在這裡的人哪一個不是從小吃到大的?”
“撲兒果是什麽東西,砂昆大人你身上還有這種果子嗎?”
砂昆搖了搖頭:“就只有一把還不夠我塞牙縫的怎麽可能還揣在身上?”
“川古管家你們部落裡有撲兒果嗎?”
川古搖了搖頭道:“沒有,但是我可以派人去摘,野林谷的樹林裡多的是。”
“快去快去,不過你們得小心一點,如今國師大人就是野林谷裡,所以最好多派幾個人去,凡是在路上碰見國師大人的,或是他的護衛的,他們所采的撲兒果都不能要,你明白嗎?”
川古點點頭:“吳大夫放心,野林谷的林子大著呢!咱們不一定能碰得見他。”
砂昆道:“周人你是說國師大人的撲兒果有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