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王都來人
吳崢說道:“我當你是個賢妻良母啊!”
“賢妻良母?”殷萼一臉疑惑的看著吳崢。
“實話跟你說吧!唪兒那小子居然是女孩子,我幫她洗澡有些不方便。”
殷萼一愣,旋即噗嗤一笑:“他是個女的?”
吳崢點點道:“這樣吧!我再給你十盤蚊香做報酬。”
“搞的好像誰稀罕你的蚊香似的。”
“量身定製的那種,獨一無二別人就算有錢也買不到的那種,就只能你一個人用。”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發誓。”
“那行,不過要是哪天讓我知道那頭肥豬用了跟我一樣的蚊香你就死定了。”
吳崢說殷萼是賢妻良母,那她即便是裝也要裝一個賢妻良母的樣子出來,不光將唪兒從頭到下洗的乾乾淨淨的,還給這小丫頭編了一頭的小辮子。
再次走到吳崢的面前時,吳崢都差點沒有認出來,渾生乾乾淨淨的小臉紅撲撲的,與吳崢對望之間居然還知道了害羞?
這還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髒兮兮的假小子嗎?這分明就是個惹人喜愛的小丫頭片子嘛!
殷萼重重的咳嗽的兩聲沒好氣的道:“注意點形象,人家還只是個小孩子。”
“你這女人思想真不乾淨,你還知道她是個小孩子啊!多看她兩樣怎麽了?”
“你……”
吳崢不理她,對唪兒道:“行了,洗乾淨了去玩吧!今天放你一天假,別跑遠了晚飯的時候記得回家吃飯。”
唪兒高興的點了點頭,便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看著小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殷萼忍不住問道:“你放她一個人出去,你就不怕別人將他虜走了?”
吳崢笑道:“怕什麽,整個窪滋部落誰不知道她是我的人。誰敢虜她?”
“喲!看不出來嘛!這才幾天,你居然就長本事了,別忘了你也是個階下囚。”
吳崢回過頭來看著殷萼道:“你到底是想說什麽?”
“聽說你最近在亂石山那裡建了自己的房子,聽說還只是一期工程?怎麽,這麽快就想在這裡安家了?”
“有房子不一定就要安家啊!誰會介意自己多幾處房產。”
“但願如此吧!不過聽說你在這裡修房子後,葉東城到是挺高興的。”
“是嗎?你夫君今天又不在家?”
殷萼不由翻了個白眼道:“你就沒發現今天這裡差了一些人嗎?”
吳崢搖了搖頭:“還沒發現,都好上百號人了你夫君還成天都在往這裡送人過來,誰知道現在這裡的人是多了還是少了?怎麽他想在野林谷那裡建制鹽作坊?”
殷萼點點頭:“難道你就不覺得那裡是個好地方嗎?只要守住兩頭的谷口,裡面便自成天地易守難攻。”
吳崢搖了搖頭:“我又沒去過,我怎麽知道。”
“那大老遠的運鹽過來總比一車車的運石頭輕松,你總該知道吧!他這幾天都在那裡忙著修他的營寨,沒時間回來。”
“跟我說這些幹什麽?我又沒有對你有非份之想。”
“你……真是不識好歹,我問你,你對釀酒的事到底有多少把握,那些酒奴的酒可是早就釀好了,你老是這麽拖著也不是辦法。”
“誰我說是在拖時間了,是真的時間還沒到啊!再發酵兩天應該就可以蒸頭一鍋了。”
“那樣最好,不然他真要收拾你,我也幫不了你。行了你去做飯吧!我餓了。”
“為什麽是我?”
“難道還是我不成?快去,不然我一掌拍死你。”
給殷萼做了一頓中飯,又跑去亂石山跟唪兒玩耍了一陣,天色暗了吳崢便留在這裡吃晚飯,因為吳崢在這裡挖了一個地爐,用地爐來烤全羊,不但節省柴火而且烤出來的羊肉還特別好吃。
至於有個人今天的晚飯有沒有著落,這就不是吳崢該關心的事了,誰叫她老是威脅自己要一掌拍死自己的?這麽好的功夫餓一兩頓也餓不死。
當烤的金黃的羊肉由阿五從地爐裡提起來時,第一次出門做生意的阿二也回來了。
早上帶出去的二十盤蚊香,換回來是他身上的兩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麽?
“少爺我回來了!”
吳崢點了點頭,指了指桌上的羊肉道:“知道了,快吃飯吧!”
“少爺你就不問問我今天的收成?”
吳崢笑道:“看你一臉得意的樣子,還用問嗎?肯定是收獲頗豐啊!”
阿二好意思的笑道:“之前那些吐谷渾人還以為我是騙人,於是我就按少爺你教我的法子,在他們面前點燃了一盤之後,那些人就像一下子見到了寶貝似的都搶著跟我換。”
“阿二你很有做生意的天賦嘛!”
阿二靦腆的撓了撓頭道:“這都是少爺教的好。”
吳崢笑道:“你出門時我可沒跟你說這些。算了見你這麽高興,你就說說吧!十盤蚊香你到底換回了多少青稞?”
阿二取過來一個皮袋打開道:“就這一袋大概有五十來斤。”
“就五十斤?他們缺青稞嗎?這不應該啊!”
“少爺他們到是不缺青稞,是老奴自做主張用剩下的蚊香換了一些草藥。”
“草藥?這裡的人也知道采草藥?”
阿二道:“這裡的土郎中醫術雖然沒辦法跟少爺您比,但草藥還是認識一些的,不光那些土郎中知道,就算是牧民認識一兩種草藥也不算是稀罕事。”
“他們這裡還有郎中?”
“他們不叫郎中,給人看病的也不光隻給人看病,他們叫巫師或是巫婆,部落裡的紅白喜事,祭祀求雨都由這些人一手包辦。聽說這些人中也有醫術好的,不過鄂陵湖這樣偏遠的地方沒有,大多都進了王城,成了貴族與可汗家裡的供奉。”
“是嗎?那看看你都換來了一些什麽草藥。”
打開一看原來都是些清熱解毒的尋常草藥,不過翻上一翻吳崢到是從裡面發現了一些冰片跟薄荷,不多抓在手裡也沒有一把。
“這兩樣藥材是從哪來的?”吳崢問道。
“是從一個巫師手中換,一盤蚊香就隻換來了這麽一點。少爺這藥材很貴重嗎?”
“貴到是不貴,只是這冰片一般人不知道怎麽製取。這個薄荷你應該認識吧!就是草找到了摘下來就好了。不過這兩樣藥材我們可以多囤積一些,等國師大人的烈酒釀出來了我想做點小玩意兒。”
阿二點了點頭,一旁的唪兒也跟著點了點頭。
吳崢一見便好奇的看著她問道:“怎麽你這丫頭也認識這些東西?”
唪兒搖了搖頭道:“不識,但是味到跟我在樹林裡見到的一些樹挺像的。”
“是嗎?那你明天給我掰一根樹技過來瞧瞧。”
“嗯!好的明天我一定給少爺砍一捆回來。”
“不用那麽多,一根樹技就好,行了咱們快吃飯吧!阿五都在流口水了。”
……
吳崢回到葉東城的營地時,已經是月朗星稀,忙了一天的啞巴們早以窩棚裡睡下,此時整個營地裡聽不見蛐蛐兒的叫聲,聽到的只有他們的呼嚕聲。
這個時候其實還早,最多也就八九點鍾的樣子,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早了,明天還有更加辛苦的工作要作,不早點睡明天哪裡有力氣乾活?沒有力氣乾活,就會被葉東城那個活閻王拋屍野外。
這不是他們自己嚇自己,而是真的出現過,葉東城把他們跟本就不當人看,明明有個人只是一點小感冒,只要給他吃兩頓包飯自己就能抗過去,但葉東城卻叫人切開了他的脖子,然後將屍體拖在戰馬的後面,也不知道拖到哪裡去了,反正最後戰馬是回來了屍體卻不見了蹤影。
“你怎麽才回來?不知道我都餓了一天了嗎?”黑影裡站著一個人,不是殷萼還能是誰?
“一天,有那麽誇張嗎?中午給你做完飯我才出去的。”
“你還好意思說,中午吃的能管得到現在嗎?你幹什麽去?快去給你做飯,我正餓著呢?”
吳崢微微一笑,隨手丟過來一塊洋排,笑道:“便宜你了,這本來是我帶回來做夜宵的。”
殷萼才不管是不是他的夜宵,這光聞起來就香噴噴的洋排先吃了再說。
“都涼了吧!你也不知道在火上烤一烤?”吳崢道。
“你既然怕我吃壞肚子,為什麽不烤好了再給我?”
“不好意思,我只是擔心羊排冷了會影響我的廚藝。而現在你都已經啃上了,我還費那個勁幹什麽?”
“口是心非,看在你這塊羊排的份上本姑娘就不跟你計較了。”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在夜色中響起,吳崢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對殷萼道:“你不是說葉東城今天不回來嗎?”
“不是他!”
“不是他,誰還敢往這裡跑不要命了嗎?”
就在二人好奇時,騎馬的人終於跑出了夜色,在吳崢與殷萼的面前勒住了坐騎,因為剛剛跑的太快,這一個急刹車瞬間就讓他的快馬人立而起。
殷萼皺了皺眉,來的這個人確實不是葉東城,而是窪滋部落裡一個叫巴頓的家夥,它是亦菲頭人家的護衛,吳崢見過不只一次。
“巴頓!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吳大夫我家主母找你有急事。”
“不許去!”殷萼沒好氣的道。
吳崢看都沒看她一眼,對巴頓道:“出什麽事了?”
“左王殿下的人在我們的宴會上病倒了,左王殿下的人說是我們在食物裡下了毒,主母想請你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吳大夫快跟我走吧!再不去他們就要打起來了。”
“我去去就來,對了我的針呢!給我拿來。”
“我說了不許去!”
“你不拿我自己去找,反正今天葉東城也不在家。”吳崢回頭對巴頓道:“巴頓兄弟你稍等我一下。”
吳崢在殷萼的氈房裡翻到了銀針,也不顧殷萼的反對,便騎上巴頓的快馬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