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早朝(一)
“謝了,要不是你我這會兒就算不死,也得丟半條命。”吳崢說道。
秦祥道:“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你可是咱們大周這數百年來唯一打過勝仗的將軍,以後這將門大旗還得你來扛呢!可千萬不能出事。”
“將門?我算哪門子將門,我的志願是當右相。再說了,你看看我倆的胳膊誰粗,跟你一比我簡直就是個小白臉啊!我來扛旗還不把我給壓死?”
秦祥呵呵一笑:“這是程老公爺的意思。”
“程老公爺?哪個程老公爺?”
“程小金的爺爺,程代代啊!”
“程代代?這名字……也太奇葩了吧!該不會是你調侃人家吧!”
秦祥搖搖頭:“我哪敢啊!程老公爺家取名就是這個習慣,慢慢的你就習慣了。”
“照你這麽說,那他爺叫什麽?”
“程傳代啊!”
“撲哧!”吳崢忍不住笑道:“那這麽說來程小金應該叫程開枝才對啊!”
“程開枝是他太祖爺爺,程散葉是他太爺爺,他原名本來叫程萬代,是那小子不乾這才把自己的名字改成程小金的,萬代也就成了他的小名。”
對於這麽奇葩的家族吳崢也只能搖頭苦笑,突然吳崢好像想到了什麽,便問道:“對了,這幾日你天天都跟我在一起,你是什麽時候得到程老公爺信的,我怎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那時你還在吐谷渾呢!對了,你是怎麽跑出來的,這一路上我都想問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這事說來話就長了,咱們還是說說那程老爺子吧!你確定你沒聽錯,程老爺子叫我來扛大旗,而不是拿我來做大旗?”
“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啊!要是扛旗的話,我得出力。但要是做旗的話,那就輕松多了,什麽都不用管,隻管每天在風裡浪就好了。”
“這麽說來還真有些道理,可是當時我在窗外也沒聽的太清楚。”
“對了,牛耀祖呢?他現在怎麽樣?”吳崢問道。
“有渝州的大功,他家的爵位算是徹底保住了,如今已經左驍騎的司武將軍,兵拜六品呢!”
“大內侍衛?”
“以前是,但現在那是右驍騎衛的事了,左驍騎衛如今在西邊的崤山大營,明面上是守衛皇家獵場,暗地裡……”說到這兒秦祥突然壓低聲音道:“我聽我家老爺子說,暗地底是陛下在學武帝組建自己的羽林衛。”
“是嗎?這事聽起來好像很機密啊!你就不怕我大嘴巴說出去?”
“不怕!”秦祥十分自信的道:“這次跟你回來,你信不信咱倆可能都會被塞進去。”
“行了,我走不動了,歇會兒吧!”
秦祥見吳崢也緩過來了,便點點頭扶著吳崢在應天門的城牆下坐下,可剛坐下一個身著紫衣的馬喜老太監就跑來了。
“來人可是龍潭候?”馬喜這家夥其實早就來了,只是見二人還沒緩過勁來所以客意躲在門後一直等到現在才出來。
“這位公公是?”吳崢想站起來跟馬喜套套近呼,可剛想站起來就覺的自己腿腳發軟,就索性又坐下去了。
“咱家馬喜,奉陛下之命特來給龍潭候傳個口諭。”
“是嗎?這口諭跟聖旨是一樣的嗎?我要不要行什麽跪拜之禮?最好是不要,因為我現在跟本就站不起來啊!”
馬喜笑道:“不用,陛下體諒龍潭候周車勞頓,特意吩咐了一切從簡。”
“那我就放心了,不知道陛下想跟我說什麽?”
馬喜笑道:“陛下說龍潭候沒有失約他知道了,回去早點休息,明天不忘了上朝。”
“就這些?”吳崢一臉懵然的看著馬喜。
馬喜點點頭:“就這些。”
“我去!讓我這麽拚命跑回來,就是為了上個朝嗎?可是我無官無職的上哪門子早朝啊!”
馬喜笑道:“龍潭候現在雖然無官無職,但有爵位在身啊!身為大周候爵自然有上朝的資格。”
吳崢回頭問秦祥:“是這樣的嗎?”
秦祥搖遙頭:“我又沒上朝怎麽知道?”
馬喜笑道:“陛下還吩咐了,明天早朝請秦小將軍與龍潭候一起同來。”
“我也要去?我一個小小的武校又不是什麽候爺為什麽要跟他一起上朝?”
“這個咱家就不知道了,反正陛下是這麽吩咐的,要不秦小將軍去問問陛下?”
“我……算了,死就死吧!”
“好了陛下的口諭咱家已經傳到了,就不打擾龍潭候與秦小將軍休息了。”
“公公慢走!”吳崢叫住了馬喜,按著秦祥的肩膀掙扎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向前走了兩步,剛一個不穩就要摔倒,遠在三步之外的馬喜卻一把扶住了他。
吳崢一愣,看了看眼前的馬喜,旋即笑道:“沒想到公公還是個高手。”
馬喜笑道:“什麽高手低手的,咱家就是年輕時學過幾年拳腳罷了,龍潭候無恙吧!”
“沒事沒事,就是馬騎久了有些腿軟。”說完手腕一抖一錠銀子便順著袖口落裡了馬喜的袖子裡。
馬喜依舊笑眯眯的,就像沒有感覺到袖子裡那錠沉甸甸的銀子似的說道:“龍潭候沒事就好,不然還不知道陛下要急成什麽樣呢!”
吳崢一聽心道:“有門兒,這是老太監是在給自己透口風啊!看來這銀子花的不冤。”
於是吳崢便問道:“馬公公,不知陛下要我二人上朝所為何事?”
馬喜笑道:“唉!還不都是右相給鬧的,說是龍潭候炸城殺官。放心此事陛下是不信的,這不就要叫你們明天一早在早朝上跟右相對質嘛!好了,該說的不該說了咱家都已經說了,咱家還要回宮複命呢!就不打擾龍潭候了。”
送走了馬喜,吳崢也沒了回去坐牆根的心思,坐的時候想站起來麻煩,站起來了之後想再坐下去會更麻煩。
秦祥湊了過來,剛剛馬喜的話他也聽見了,於是愁容滿面的說道:“我就知道會這樣,吳兄心裡可有對策?”
“對策個球,明天再說吧!對了早朝是什麽進候?”
“卯時啊!”
“這麽早?那還不快回去睡覺?”
“睡……睡覺?你今晚還睡的著?”
“對了,我差點忘了,你知道夏老爺子家怎麽走嗎?”
“道德坊。”
吳崢嚇了一跳,因為說話的不是秦祥而是個女的,還是從身後傳來的。
回頭一看這說話之人不是鸞音還能是誰?除了她之外,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太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