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青銅魚符(二)
“老吳,既然現在太子的傷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那騰某的傷的呢!可否再為騰某再仔細瞧瞧?”
“給人看病那是我們醫者的天職,有什麽可不可否的,不過說句不動聽的話你們能不能活跟你們的身上的傷其實沒有多少關系啊!難道你們不這麽覺的嗎?”
麻讚跟騰蒼空不由疑惑的對看了一眼,接著便是一臉懵逼的望向了吳崢。
“你們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們也不想想是誰把你們給弄傷的,那個家夥才是你們二人受傷的根源之所在,這病根要是不除,我就算醫術通天醫好了你們的傷,那也不過是暫時的對不對?”
麻讚點了點頭,騰蒼空也不由自己主的點了點頭,接著騰蒼空問道:“老吳你有什麽話就不妨直說,如今咱們注是一根線上的兩隻螞蚱沒什麽不可談的。”
“是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可就直說了。”
“吳兄但說無妨。”麻讚說道。
吳崢道:“行,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要麻兄你親衛的指揮權。如今就你們二人身上這樣的傷,沒有半個月的休養休想下地,但是葉東城那個家夥不會這麽好心給咱們半個月的時間啊!誰知道他會什麽時候打上門來,到時咱們兩營要是做不到令行一處整齊劃一那可是要出事的。
當然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也沒關系,大不了我現在就帶著你們接著跑路就是了,等到秋獵結束大汗他們要是見不到咱們,我就不信大汗不派人來尋咱們,到時便可在大汗的庇護下一起回王都也沒什麽問題。”
麻讚說道:“吳兄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咱們可是兄弟,別說只是區區幾千人了就算是幾萬大軍交到吳兄手裡我麻讚也是信的過的。”
說完便大方的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青銅魚,交到了吳崢的手上說道:“此來我號令親衛的魚符,憑此符你可以號令我手下任何人,不單單只是一支區區的親衛。”
“這麽大方?”吳崢看著麻讚手裡的魚符一臉不可思議的道。
麻讚微微一笑,似乎對於吳崢現在這吃驚的樣子十分的滿意,接著便將魚符交到了吳崢的手裡說道:“收好了,接下來的咱們的性命可都系在吳兄你的手上了,吳兄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那是當然。”吳崢一邊打量著手裡的青銅魚符一邊說道:“我吳崢的信譽你還信不過麽?不過我看你這魚符好像也有些年頭了,應該是件古物吧!”
“吳兄果然好眼力,這魚符確實不是出自我吐谷渾之手,具體出處已經無法考究,但此符在我皇家卻已經傳了九代……”說到這兒麻讚突然發現吳崢看自己家祖傳魚符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對,連忙說道:“吳兄你心裡現在該不會在想拿著我家的錢符去換錢吧!”
“呃……怎麽可能,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誰知騰蒼空跟麻讚居然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道:“像。”
“你們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這腹,就這麽一個破魚符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墓裡挖出來的,也只有你們才將他當寶貝,放在我身上要不是為了對付葉東城誰稀罕啊!”
說完吳崢便將魚符揣進了懷裡,接著說道:“行了,既然咱們現在都想在此地了結了葉東城,那我就得去準備準備,不打擾你二位養傷了。”
“那個老吳慢走,我老騰這傷你還沒看呢!”
吳崢頭也不回的道:“都快好了還有什麽好看的,你就歇著吧!不出半個月準能活崩亂跳。”
吳崢走了,麻讚的帳逢裡頓時顯的有些靜悄悄的,良久之後騰蒼空才開腔說道:“殿下恕屬下多嘴,你把青銅魚符送給吳崢這件事做的實在是有些欠考量。”
麻讚聽了卻是微微一笑說道:“騰先生我記得很早以前你曾跟我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句話,如今怎麽放在吳崢身上又變掛了?”
“殿下,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只因這青銅魚符實在是太過重要,乾系重大,這麽貿然送出,這……這吳崢沒有野心到好,如果如那葉東城之流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麻讚笑道:“難道騰先生覺的吳崢會是下一個葉東城?”
騰蒼空一愣,片刻後卻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那到不至於,吳崢這個人雖然像團迷霧一樣讓人看不清楚,但卻屬下還是很有把握此人到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說的難聽一點這個人就是胸無大志之輩。”
麻讚呵呵一笑:“那騰先生還擔心什麽呢?為今之計咱們還是先好好把傷養好再說吧!至於那葉東城,他的末日也該到了。只是沒能讓本太子親自手刃此僚實在是有些遺憾啊!”
說完麻讚居然翻了個身坐了起來,這對於騰蒼空來說那可是一件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吳崢是不是胸無大志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這一身的醫術還真不是蓋的,太子居然自己坐起來了。
“騰先生?”
“太子?”
“有什麽東西吃嗎?我有些餓了。”
於是吳崢準備留著中午喝的羊湯沒了,被這兩個病號喝了個精光,兩個都重傷在身的家夥一下子喝這麽多羊湯還吃了五個饃饃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
從麻讚大營回來的路上,如今他的大營就駐扎在對面,來回還不到三百米,吳崢去麻讚的營地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想讓那些千夫長萬夫長什麽的幫忙看一看自己手中的魚符是真是假,結是對方一致肯定這是特麽居然是真的。
這讓吳崢不由很是失望,因為這東西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十分診貴的古董,說不定還是殷商時期傳下來的好東西,這下好了不能拿去換錢了,葉東城一死,還得馬上還給人家。
“公子,你為什麽要他們去找雞啊?這寸草不生的荒原怎麽可能會有人家,沒有人家又怎麽可能會有你說的老母雞?”
吳崢一邊把玩著麻讚的魚符,一邊隨口說道:“我這也還不是為了他們的太子爺好。”
血紅的沙灘之上天高雲闊,吳崢與小喬一前一後的走著,踩著細膩的赤沙沙沙作響。
哈莫與松石各帶一隊人馬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相距老遠,目光四處亂眺卻唯獨沒有將自己的目光落在這兩人的身上,似乎生怕打擾到這兩人的交談,又或是生怕攪亂這一幅美麗的畫卷。
這個地方是很荒涼,但卻也十分的美麗,這種美是中原無法得以呈現的。
“公子,可奴婢怎麽覺得你是想用這些人引葉東城過來。”
吳崢停了下來,其它人雖然隔著老遠這一刻也跟心有靈犀似的一下子全停了下來。
吳崢看著小喬,吃驚的道:“這你都看出來了?”
“這……公子,難道奴婢不應該看出來嗎?”
“不是不是,那到不是。我只是想既然連你都看出來,那麽那個老騰沒道理看不出來啊!”
“人家可能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沒說罷了!”
吳崢點點頭道:“有道理,不過這樣的話麻讚還能給我魚符,是那家夥沒心沒肺呢!還是那家夥真的已經能做到義薄雲天了?”
“公子是在擔心,以後不好對他下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奴婢是可以代勞的。”
吳崢看了小喬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這丫頭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這樣可不好,當丫頭的笨一點好,那樣才招人喜歡。”
“哦!”
吳崢轉身走了兩步,便見一騎從自己的大營中飛奔而來,接著便被守在前面的哈莫給擋了下來,不得不說哈莫這個保鏢當的還是挺稱職的。
很快哈莫便跑到吳崢的跟前道:“大頭人,太子那邊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又在鬧什麽么蛾子了?”
“聽說太子與那個騰先生好像都中了毒。”
“中毒?”
吳崢不由一愣,沒理由啊!這方圓十裡自己派出了不下一千個斥候,沒道理葉東城的人來了自己不知道啊!難不成自己的營中出了內鬼?
吳崢也沒時間去想,頓時火急火燎的跑到了麻讚的營帳,這家夥是死是活跟自己沒關系,有關系的是他死的地方可千萬不能是自己的地盤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