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沒好處的事不乾(一)
吳崢看了看院子裡的特勒牧,說道:“請貼我就不看了,你就跟我說太子請我何事吧!”
特勒牧冷冷一笑:“太子殿下叫你明天正午去千燕樓去賞花弄月。”
說完特勒牧便將手中請貼朝著屋頂上的吳崢反手擲出,旋轉的請貼此時就像是一把鋒利的飛刃,帶著破風聲直奔吳崢而來。
“公子小心!”
小喬一把拉開吳崢,替他將特勒牧的扔上來的請貼接住。
請小喬沒事,吳崢這才看著院子裡的特勒牧道:“看不出來你這條老狗居然還是個高手。”
特勒牧冷笑道:“高手不敢當,只是年少時在宮裡跟著師父學過幾年拳腳罷了。”
吳崢笑道:“那相必剛剛我二人的對話你也聽見了?”
“吳大人果然是好詩才,但是詩文這東西哄哄左王殿下還行,我主真龍可汗可不喜歡。”
吐谷渾模仿大擊建立了朝廷體制,年號這東西又怎麽少了,松讚告擊登基之後這年號便是定成了真龍,意思是他才是這個世界的真龍天了,其它稱真龍天子的都是偽帝。
也就是說他早晚有一天要一統天下,整個天下只能擁有一個國家那就是吐谷渾,看得出來他的野心還真不小,也很神秘,因為吳崢來到王都這麽久,皇宮也進了七八回了硬是沒見到他這們真龍天子的真容。
“喂!你既然說我詩才好相必也略通一些筆墨,不知道有首詩你聽說過沒有?”
特勒牧沒有說話,而是疑惑的看著吳崢,卻見吳崢笑道:“問君能有幾多愁,怡是一群太監上青樓。”
特勒牧初一聽,還想譏諷吳崢他這詩做的不押運,簡直是狗屁不通,但是轉眼一想他的老臉立刻就黑了,吳崢這狗日的是在拿自己的痛處來調侃自己沒那玩意兒啊!
“你……”特勒牧黑著臉指著吳崢,似要跳上去撕爛吳崢的那張臭嘴。
卻聽見吳崢笑道:“小喬把這請貼還給這老狗,千燕樓咱們不去。”
“哦!”
小喬的話音剛落,吳崢便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自己的身邊飛過,接著便看見院子中的特勒牧捂著手往後腿了數步,那張黑臉似乎還很通苦。
仔細一看,吳崢沒有看到請貼卻看見了那老狗的右手一手的血。
“小喬可以啊!這速度都快趕上子彈了。你這老狗還看什麽看還不走?信不信我丟塊磚下來砸斷你的狗腿?”
高手,吳崢剛剛說特勒牧是個高手時,特勒牧心裡還有些小意思,但現在特麽的他身邊的那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娃才是特麽的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那請貼是怎麽飛來的別說吳崢了,就連特勒特也沒看見,他只是憑著本能去接,結果就被對方震斷了虎口,這樣的傷一個醫治不好那自己的這隻手掌可就算廢了。
特勒特走了,小喬卻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不由有些擔心:“公子剛剛我下手是不是重了,他要是跑回去給松讚告吉告狀怎麽辦?”
“不會的,除非他想死。”
“為什麽?”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松讚告吉應該是叫他們暗中監視我們,也就是說這件事情見不得光,他如果跑去松讚告吉那裡打小報告,豈不就是在說他們的事情辦砸了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為什麽還要跟我們撕破臉?”
吳崢笑道:“因為咱們是周人看不起咱們唄!”
小喬一臉氣憤的說道:“周人怎麽了,我看他們好多東西都是還是跟咱們學的,憑什麽看不起咱們?”
吳崢亮出拳頭道:“因為咱們的拳頭沒有人家的大,這就好比秀才跟強盜,而且咱們大周還是一個沒有血性懦弱的秀才,空有滿腹經綸又如何,強盜想搶你東西憑的是拳頭而不是什麽經文,還不是想怎麽搶就怎麽搶,這成功的次數一但多了人家能看得起你才怪。”
夜裡下了一夜的雨,天明時天空放晴,吳崢在小喬的伺候下收拾的那叫一個翩翩公子,這翻模樣要是走在渝州城那肯定會引得無處美女怦然心動,但走在這赤城裡卻鮮有人懂得欣賞。
“小喬,你把我打收拾的這麽帥,在赤城裡那裡瞎子點燈白費蠟啊!白瞎了你的手藝。”
“瞎說,好看的東西放在哪裡都好看,更何況今日公子還要去千燕樓裡跟麻讚吃酒,男吐谷渾的男人不懂得欣賞,但到青樓裡的姑娘也不懂的欣賞?”
吳崢側著頭看了小喬一眼:“你把我收拾的這麽帥難道是給男人看的?告訴你我可不好那口。”
“那公子好那一口?”
“我就好像你小姐那樣子的,對了還有我們家飛兒。”
小喬一邊給吳崢梳著頭髮一邊說道:“不管公子好哪一口,今日去青樓可不能落了咱們大周男人的威風。”
“誰說我要去赴麻讚的約了,我只是想出去走走,來了這麽久這街面上我也沒好好逛逛,等回去了之後再回想起來豈不覺的可惜。”
出了門大街上車馬如織,吳崢跟小喬沒有選擇坐車,就這麽主仆二人一前一後的信步走在街上。
千燕樓出了鳳凰大街往西走,西市門口的那棟三層紅樓便是,這一帶實是就是赤城裡的紅燈區,而且還是檔次很高的那種,看看千燕樓那飛簷下的燈鐺,聽當地人說那可都是用銀子打造的銀釘鐺,風一吹那鈴聲是相當的悅耳動聽。
三根紅樓清一色的大紅的燈籠,只要入夜牛油蠟燭便會點上,將整個千燕樓照的一片通紅,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
也就是說這千燕樓就跟便利店似的二十四小時不歇業,裡面的姑娘吳崢估計也是三班倒,不然還不怕人給累死?可以想像裡面的姑娘是何其之後,就算沒有一千肯定也有八百。
只是今天吳崢帶著小喬拐了個彎沒有去千燕樓,而是從千燕樓下進西市轉道去了翠峰號。
“吳公子你怎麽來了?”看見出現在門口的吳崢,坐堂的龍十八明顯有些吃驚。
“龍掌櫃瞧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打開門做生意我就不能來嗎?對了鸞音那小丫頭呢!說好的今天來這裡喝茶的,她人呢?”
“你是說童姥?”龍十八下意識的向店外瞅了瞅道:“小店確實來了一批好茶,只是童姥剛剛還在這兒的,這會大概又去買糖人兒去了吧!對了吳公子不知你方便嗎?小老兒有一事想向你討教。”
“哦?什麽事?”
“小六上茶,小好茶……”龍十八向店裡的夥計吆喝了一聲,便請吳崢在桌前坐下,一臉怪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實不相瞞小老兒想像吳崢子請教一下那糖瓜的事。”
“糖瓜?什麽糖瓜?”
“就是你上次給童姥送來的那一籃子啊!大概這麽大……”龍十八雙手比劃了個大小,接著說道:“上面粘的有芝麻,聞起來香吃起來甜還很脆。”
吳崢恍然道:“原來你說是那東西啊!怎麽了,上次不是已經給鸞音送來一籃子了嗎?你該不會是又想做糖瓜生意吧!”
“不是不是,是童姥想吃,可小的們只知道那東西是麥芽糖做的,卻做不出公子那樣的形狀出來,童姥成開吵著要吃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也是沒辦法啊!”
“這個簡單,改明叫小喬教教你們就是了,上次那些甜瓜就是她做的。不過親兄弟明算帳,這有些話咱們還是要說清楚的,免的以後扯皮可就不好了。”
“什麽話你請說,那就是以後不管是這王都還是我大周,這街面上要是出了糖瓜我可是要跟你分錢的。”
龍十八笑道:“呵呵吳公子放心,小老兒學做糖瓜也就是哄童姥開心,絕不是為了做生意。”
“這我不管,反正街面上有得賣了,我就要找你們分錢。”
“分什麽錢,我又做什麽買賣?”鸞音說這話時,聲音還是從門外傳來的,等吳崢抬頭去看時,這小丫頭卻已經來到了桌前。
不出龍十八的所料,這小丫頭手裡果然拿了一隻糖人兒,外加一隻糖葫蘆。
“吐谷渾也有這東西賣?”
鸞音順著吳崢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糖葫蘆,說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咱們周人來吐谷渾的還少嗎?”
吳崢點點頭:“也對,可惜啊!大部分都是被當成奴隸給抓來的。對了你身為陛下的秘碟司頭目,你跟我說說咱們大周的人怎麽這麽好抓啊!”
鸞音沒好氣的道:“這不都是你們男人的事嗎?我一個小女孩家家知道什麽?”
“我叫你打聽的事你打聽清楚了嗎?”吳崢問道。
“那我的糖瓜呢!你帶來了嗎?咱們可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放心方法我都已經教給龍掌櫃了,以後保證讓你吃個夠。”
鸞音坐上椅子道:“你說的沒錯,除了我們之外確實有人也在跟著余機,之前是麻讚的人後來就成了順天府的人了。”
“順天府?什麽東西?”
鸞音笑道:“就跟我們神都的大理寺。”
“大理寺?風馬牛不相及啊!”
“沒辦法,人家想跟著咱們大周學,卻又怕丟臉,隻好偷偷摸摸的改個名字來掩耳盜鈴了。”
吳崢搖了搖頭道:“那後來呢?”
“什麽後來?”
“你說大理寺……不對是順天府的人也在跟蹤余機,後來怎麽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