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太子的請帖
吳崢的院子裡,原本是來叫吳崢下來吃飯的小喬,不知道什麽時候也爬上了屋頂,跟吳崢坐一塊兒看遠眺著整個王都。
皇宮、左王府、右王府還有國師府站在這屋頂上不說能將所有人的建築都盡收眼底,但也能看見它們大致的輪廓。
晚霞之下它們就像是群山的輪廓,層層疊疊彌補在繁華的王都之中引人遐想。
又像是三隻巨大的獸群匍匐在那裡,盯著他們的食物,讓人看著看著竟有一種不寒而粟之感。
“公子,今天找你來的那個太子住在什麽地方?在是皇宮裡嗎?我聽小姐說,大周皇宮裡的東宮就是給太子修建的,大周的太子就住在東宮裡,這吐谷渾的太子也住在東宮嗎?”小喬好奇的問道。
吳崢微微一笑:“那太子就是個另類,這吐谷渾的皇宮裡我打聽了一下到是也有東宮,可是人家太子壓根就不住。也不知道他是在提防誰?”
“他不住皇宮那他住哪兒?”
吳崢笑道:“聽人說他住在自己的牧場裡,整天跟他的牛羊在一起。就在東城外那座叫著龍須山的山腳下。”
“吐谷渾人就這麽喜歡放羊?之前扎娃那傻丫頭是這樣,如今這個太子殿下居然也這樣。”
吳崢笑道:“他可不喜歡放羊。”
“那他為什麽還要跟他的牛羊住在一起?”
“那是因為跟牛羊住在一起,別人就聞不到他身上的怪味了啊!”
小喬想了想,那人是有些怪怪的,第一次見到他時我還以為他是個落魄的叫花子,誰知道他居然是吐谷渾的太子。
“可是公子,今天他來咱們家的時候,我看他好像穿的很乾淨的啊!不像是有什麽怪味。”
“那是因為我給了他一個藥方,叫他用這藥方洗澡暫時替他壓製住了這種怪味。不然你以為他們那麽容易轉性,突然對我這麽客氣?”
二人正聊的起興,卻在這時屋頂下的院子裡傳來了管家特勒牧的聲音。
“少爺,你怎麽爬到屋頂上去了?”
二人低頭一看,老管家特勒牧正一臉好奇的在那裡望著自己。
“老特找我有事?”吳崢問道。
特勒牧道:“少爺屋頂上危險快下來吧!老奴有話想跟少爺說。”
“什麽話你就站在那裡說吧!這裡的風景很好,我想坐一會再下去。”
“少爺太子殿下今天來了,你怎麽沒通知老奴?”
吳崢微微一笑,看著眼前這個自稱老奴卻又一副主人的樣子實在可笑,但問道:“通知你?這人不是你放進來的嗎?”
特勒牧搖了搖頭一臉得意的道:“少爺老奴今天去了皇宮,到傍晚才回來。”
“哦!老特你這奴才不簡單啊!居然可以去皇宮?老特你老實說你到底是不是太監?”
特勒牧老臉一黑,說道:“不瞞少爺說,老奴本是宮中的洗衣局總管。”
“是嗎?”吳崢一臉吃驚的道:“沒想到我家的管家居然還是個宦官,可汗還真是給你面子啊!”
特勒牧這個老狗又豈能聽不出來吳崢這是在說反話,做為一個吐谷渾人即便是太監又怎麽樣?在他心裡那也是高貴的吐谷渾太監。
可是現在居然要來給一個周人當管家,這差事如今都快讓自己成為那些老夥計口中的笑柄了,今天去皇宮給可汗複命就有人拿這事來取笑自己,差點沒把自己給氣死。
可是這是可汗的命令,天命難為也只能怨自己倒霉了。
現在的特勒牧只希望吳崢早點出事,好讓他卸了這差事,再這麽下去叫怎麽以後還怎麽在宮裡抬的起頭?
“少爺,老奴希望以後咱們家再發生這種事你能給老奴說一聲。”
吳崢微微一笑,但那笑容卻是越笑越冷,府看著特勒牧道:“跟你說一聲?我沒聽說過這主人的事要跟狗說的啊!”
“少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怎麽傷你這閹人的自尊了?可是我說的是實事啊!你要是受不了的話,你可以走啊!又沒人難著你。”
“你……”
“你什麽你?難不成少了你這條老狗,我還活不了不成?大門就在那邊,你不想乾的話就給你滾,少在這裡嘰嘰歪歪影響老子看風景。”
特勒牧甩袖而去,他是很想走,簡直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裡,可是皇命在身他不敢走啊!這一走了就是違抗皇命按宮裡的規矩那可是要被人亂棍打死的。
小子,你莫要讓老夫拿到你的把柄,不然老夫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喬看著特勒牧憤然離去的背影,不由擔心的道:“公子剛剛為什麽這麽羞辱他?”
“給臉不要臉的家夥,幹嘛要給他面子?”
“可是你就不怕他給種們使壞嗎?”
吳崢點點頭:“你這話到是提醒了我,你說咱們要不要把這條老狗給乾掉?”
小喬道:“殺他不難,可是小喬怕公子在松讚告吉那裡不好交待。”
“沒事,叫別人幫我們殺就好了,反正這王都裡的人都喜歡拿人當槍使,不如咱們也試試唄。”
第二天吳崢沒有去上差,或者說自從他領了這院判的差事之後他就從來都沒有上過差,以前是因為要給太后那糟老婆子治病沒時間,而今呢!又因為要給太子治病,得在家養精蓄銳所以也沒有功夫去上差。
屋簷下吳崢擺了一把搖椅躺在那裡慢慢搖,一旁的小喬則在擺弄幾隻小茶杯,吳崢這是在教小喬煮茶,功夫茶。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倒騰倒騰一下茶葉,這傳出去也算是一件雅事啊!
“公子這茶好苦啊!真的能喝嗎?”
吳崢看了一眼,小喬正閉著眼睛喝了一口跟喝藥似的。
“茶水還要再燙一點才好喝,再泡一壺吧!給我嘗嘗。”
“可是公子這裡還有很多啊!”
“沒事,反正鸞音她們家有的是茶葉,而且還不要錢怕什麽。”
“公子要不咱們還是打酥油茶吧!那東西好喝,而且還能飽肚子。”
“不打,勝的等下有人來蹭吃蹭喝。”
“等下有人會來,誰啊?”
“誰?這不是來了嗎?”
院牆外響起了腳步聲,最後出現在月亮門裡的人居然是特勒牧那個老狗。
特勒特背著手,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走到了吳崢的面前。
“你在宮裡就是這麽當差的?誰教給你的規矩,見到主人了都不知道叫一聲?走過來幹什麽?是想謀刺我嗎?”
“我的主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可汗,你算什麽東西?”
“是嗎?”吳崢不怒反笑的坐了起來,盯著台階下的特勒牧道:“你信不信就憑你剛剛說的這句話,我就算把你打死了可汗也不會說我半個不字。”
“哼!”特勒牧冷哼一聲,但老臉卻紅了,因為吳崢這話說的一點沒錯,當初松讚告吉叫他們來監視吳崢時,這事他可沒有明說,但做為宮中的老人卻聽的明白。
也就是說這事不能挑明,即便是大家心裡都清楚也不能挑明,因為那樣的話會叫松讚告吉難堪,松讚告吉難堪了這倒霉的可不是吳崢,而是他這個老狗。
“這裡有封請帖是太子給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