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殺人放火(一)
蔡九鳳心中大駭立刻躍出數丈與小喬拉開距離,問道:“姑娘到底是什麽人?”
小喬哪裡理她,到是殷萼站起來說道:“現在你該相信,你當年的天珠血手練錯路子吧!”
蔡九鳳冷冷一笑道:“知道,在我夫君死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了。”
“那你覺得在我面前你可還有勝算?”
蔡九鳳同樣冷笑道:“難道沒有勝算我兒子的仇就不報了嗎?”
“你這又是何苦,如果你兒子死的冤,看在紅蓮教的份上我自不會在為難你。可是事情說到底你兒子也是咎由自取,你又何必如此執著?”
“執著?你真以為老生在你們面前沒有勝算?你這丫鬟就算練對了天珠血手又怎樣?她人畢竟太年輕了,出過多遠的門跟多少人交過手?再高的武藝惹是不會用,這跟不會又有什麽區別?”
說完蔡九鳳看著小喬獰笑道:“小姑娘你可聽清楚了,你這看似威力不俗的功法煉到頭不過也就是它人的一隻爐鼎而已,一輩子為她人做嫁衣的事你也甘心?”
小喬道:“自然不甘心,可是小姐是好人,為她做爐鼎我心甘情願。”
“你這話我老婆子可就聽不明白了?”
小喬笑道:“教我這套功法的人又不是小姐,要不是被小姐所救,我恐怕早就在那人手上變成了枯骨,又哪裡有命活到現在?而小姐每次采仆我的功力時,不過是在化解我體內的蛛毒,這一點我心知肚明就不勞你在這裡費心了。”
蔡九鳳不禁一愣,但旋即她便笑道:“你讓你家小姐采補?采補之事需要陰陽相合,難不成你家小姐是個男人?”
“乾你什麽事?”
說完小喬一個閃身便蹦到了祭九鳳的面前,雙手再次變得的血紅就跟剛從血水裡撈出來似的,一爪抓向蔡小鳳的腦袋卻被好扭頭躲過了這一擊,同時手裡的鐵杖拿起來對著小喬就是一記橫掃。
小喬卻不閃不避,反手一爪扣在了她的鐵仗上,挽著鐵仗轉上兩圈泄掉上面的力道,接著扣緊鐵仗向後一抽,蔡九鳳一時不察竟被小喬帶了一個踉蹌。
看見蔡九鳳站立不穩,小喬抬起腿就是一腳踹向蔡九鳳。
電光火石間蔡九鳳隻好側身閃躲,而她這一轉身一隻手就不得不松開鐵杖,就在她擔心小喬會在這一刻奪走她的鐵杖時,卻不知自己這一側身將後背對向了小喬。
當她反應過來時,卻已經為時已晚,小喬的另一隻手五指成爪已經抓進了她的後背,五根手指就是五個血洞,小喬體內的蛛毒沿著指上的經脈瞬間湧進了蔡九鳳的身體。
蔡九鳳不知痛,因為霸道的蛛毒在湧入的那一瞬間早以讓她全身麻痹,短短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讓她倒在了地上。
看著已經失去戰鬥力的蔡九鳳,這時小喬才笑道:“我雖然年輕沒有你殺的人多,但我卻不是深宅裡的長大的小丫頭。”
小喬拍了拍手,又變成了那個俏皮可愛的小丫頭。
殷萼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蔡九鳳,此時汗水已經將她整個濕透,原本就長著有臉毒瘡的她,此時加上滿臉汗淋淋的頭髮,樣子顯的更是恐怖。
說實在的殷萼到是真有些佩服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蔡九鳳,沒有人替她化解體的蛛毒居然還能活到現在,確實是個人才。
“你到底是誰?我巴山七鬼出自紅蓮教的事,即便是教中兄弟也鮮有人知,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娃又是如何得知?”
殷萼笑道:“因為你練的是天蛛血手啊!此功乃是我教中左輪明王用來豢養爐鼎的不傳之秘,本教之中也鮮有人知,本教之外的人就更不可能有人知道了。所以我斷定你就是本教中人,至於為什麽知道當年很漂亮……呵呵,左輪明王那樣的人物又豈會找一個醜女做爐鼎?”
“你不要岔開話題,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到底是誰還有那麽重要嗎?你現在做的是不是應該求我給你一個痛快,不然等到你身體恢復知覺之後,那萬蛛噬骨的痛苦可不好受。”
其實話到這時蔡九鳳的心裡基本上已經差殷萼的身份了,但是她卻不敢相信當年教中聖母會有後人降世。
而此她的臉上也已經開始冒泡了,就跟在肥皂水裡吹泡泡一樣,原本雞皮一樣的皮膚如今被這些不斷蔓延的水泡撐的鋥光瓦亮。
樣子很恐怖像隻穿著衣服的癩蛤蟆……
灣塘村的河彎裡,白天蔡九鳳放的毒煙此時早已經風吹的乾乾淨淨。
村裡吳崢去過了,確實如秦武宗所說毒煙並沒有吹到村子裡去,受傷的人也不過是皮膚沾染上毒煙時所發生的一些灼傷,也就是因為有這些灼傷在,這才給身在船上的淦民示了警,讓他們一個個跑的飛快。
柴家的船已經被炸的不成樣子,但好在船上的原本掛著的那面紅色的三角旗還在,於是吳崢便租了一艘樣子差不多的樓船,將小棋掛在了船上,然後人就坐在船樓裡靜靜的等待著背後金主的出現。
這個時候他腦子裡想的到不是誰會是這件事的背後主使者,而是之前蔡九鳳放的那幾顆毒煙炸彈。
他很好奇那跟鬼一樣的老婆子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但有一點可能肯定的是那些炸彈裡面放的絕對不是火藥,因為前前後後所放的炸彈加起來少說也得有二三十斤的火藥,對於她那樣的武林高手來說並不算重,但放在身上那也是好一大包啊!
可吳崢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見她身上有什麽大包袱,所以吳崢就有些好奇了那鬼女人到底是用什麽方法來產生爆炸的,但不成是某種酸液的混合?
毒嘛!一但都是些酸液,如果這個時候自己拿一罐子硫酸給師父,他老人家一定會認定此為劇毒。
所以如果用滅火器的法子,用兩個酸夜進行混合後在密閉的空間裡瞬間產生大量的氣體,不但可以產生爆炸的效果,而且還能在瞬間釋放出大量的有毒氣體來。
硝酸、硫酸與鹽酸這些一直以來都是吳崢想要得到的東西,特別人被稱為工業之母的硫酸,在這個世界受條件所限它的用途雖然沒有後世那麽廣,但是自己卻可以在限有的條件下,給金屬做硫化處理來做出不易生鏽的刀劍跟鎧甲,又或是用它與硝酸一起來做火綿,那威力可是黑火藥的好幾倍。
不管怎麽用,反正要是有了這東西,自己絕對可以發大財。
就在吳崢在自己的發財臆想中越走越遠時,河裡突然響起的水聲這才將他拉回了現實。
吳崢抬頭一看,只見一隻小船正晃晃悠悠的朝著自己這邊駛來,船上站著三個精煉的漢子,兩個抱著刀站在船頭一個在船尾搖櫓,這些人在渝州城還有一種稱呼那就是花胳膊,如果按吳崢的話來說那就是一群地痞流氓。
正主坐在船上的烏篷裡,篷子前掛著一隻燈籠,透過那昏黃的燈光可以依稀看見面坐的是一個身著儒衫的仕子。
是誰?曹梓辛還是劉東青?
吳崢有作聲,那條小船已經靠在了樓船上,在船舷上撞出了砰的一聲輕響。
“柴大哥可在船上?”
聽見這聲音吳崢微微一笑,接著便從船艙裡走了出來,站在船舷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小船上的那個仕子。
那人不是劉東青還能是誰?
當劉東青看見樓船上正看著他笑的吳崢時,他整個人明顯就跟雷劈了似的身體突然震,整個人瞬間就傻在了當場。
“劉兄,你真的讓我好意外啊!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吳崢實在想不起來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居然會讓你狠下心來要吳某的命。”
劉東青強自鎮定下來,尷尬的一笑:“吳兄你這話我聽不明白啊!”
吳崢笑道:“聽不明白嗎?沒關系,不管你聽不聽的明白今天我都要殺了你,省得我這條命老讓人惦記。”
劉東青一驚連忙縮到兩個花胳膊的後面,被兩孔武有力的花胳膊一擋,劉東青這才稍稍找回了一絲安全感,於是看著吳崢冷笑道:“殺我?就憑你?不過我到是很好奇就你這樣的人到底是怎樣從柴家兄弟手上逃脫的?”
吳崢笑道:“這個你等下到了下面去了之後可以自己去問他們。”
“你把他們都殺了?”劉東青驚道。
“說吧你到底為什麽要殺我?這是你最後的機會,現在不說就沒會了?”
“說了你會放了我?”
“不會,但是可以讓我多活一會兒。”
“你……”劉東青話說一半,便突然看向身前那兩個他請來當保鏢的花胳膊怒道:“本公子花錢請你們來可不是請你們來看戲的。”
花胳膊點點頭,其中一個便對著船上的吳崢一臉不屑的道:“小子居然敢在你家二爺面前囂張,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
“我跟人們無冤無仇,所以不想死的現在就走,不然等下你們就走不了了。”
“哈哈哈,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居然敢在你家二爺面前如此囂張。”
說完那個自稱二爺的家夥在船上一跺腳,在船頭抑起的同時人已經縱身而起飛到了吳崢的頭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