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殺人放火(二)
如果是平時,吳崢看見這家夥飛起的動作一定會拍手叫道:“好一個大鵬展翅……”
但是現在吳崢卻是冷冷的看著他,等他一刀凌空劈下的同時,吳崢的身體微微向左邊一側,那人一刀劈空正欲再給吳崢來了一招橫掃千軍,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只見吳崢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匕首,此時已經深深的刺時他的肚子。
沒有感覺到痛,都快把自己的肚子殺穿了自己都沒感覺到痛,這對於江湖中的人來說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這匕首上面肯定有毒,而且還是那種見血封喉的劇毒,只有這樣的劇毒才能讓人感覺不到痛。
果然在他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的視線便開始模糊了,木木的麻麻的就跟上廁所蹲久了腳跟就不是自己的時候一樣,只是現在這種感覺在正快速的在他身上蔓延,不光感覺不到腳的存在,就連手、脖子,嘴巴跟眼睛一下子全都沒有了知覺。
小船上的人不家翹首以盼,期待著他這二爺大展神威一刀結果了這囂張的書呆子,居然敢在二爺面前裝蒜那不是找事嗎?
可是等了半天除了之前的一招大鵬展翅外,他就跟一根棒槌似的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二哥……”
二哥砰的一聲掉進了水裡。
“二哥!”
二哥的屍體從水裡漂起來了,看得船上的兩個花胳膊發指眥裂。
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這有著燕子刀之稱的二哥怎麽剛跳上去就死了,難不成自己輕功跟刀法都堪稱一絕的二哥居然還乾不過一個書呆子?
以後別人要是說起自己的二哥居然是被一個書書呆子給乾死的,這叫自己的臉往哪兒擱?
該死的書傻子居然敢殺我二哥!
憤怒的二人哪裡還有心思去想他們的二哥是怎麽死的,反正是被吳崢乾死的準沒錯。
於是當他們紅著雙眼看向吳崢時,卻發現吳崢已經從船上跳下了來,此就在他們的身後,不等船頭的那花胳膊抽刀,吳崢手裡的匕首又一次喂進了對方的腿子,速度之快出手之果斷,讓人看起來他哪裡像個書呆子,這分明就是一個經常殺人的劊子手。
花胳膊捂著自己的肚子一臉吃驚的看著吳崢,卻讓吳崢蓋著臉一巴掌給推到了河裡去了。
“老八……!老子要你的命……”
船尾的那個花胳膊怎麽也想不通,自己的二哥跟老八怎麽就這一下子全掛了,於是氣急的他縱身躍起,腳在烏篷上借力再次高飛,然後雙手舉刀用力朝吳崢劈來。
樣子看起來跟剛剛那個叫二爺的家夥出的那招十分的想象應該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可是他的功力沒有那個叫二爺的高,落地不穩順勢一個踉蹌差點沒掉進河裡去,不過這反而讓他躲過了吳崢的反手一劍。
站穩的花胳膊再次一刀朝吳崢劈來,吳崢反手握著匕首貼在手臂上,擋開了對方的鋼刀,接著邁步上前,順勢就是一個反手刺,將匕首喂進了對方的肚子,再習慣性的順手一挑,這家來就在這一瞬間被吳崢開了膛了。
那花胳膊一臉懵逼的看了看吳崢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鋼刀,隻他腸子開始往外流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了惡性,於是吳崢便一腳也將他踹進了河裡,來個眼不見為淨。
這下輪到劉東青了,而此時他早以被這三個人的慘死嚇的跟篩糠似的,腳下居然還有一灘水漬,娘的居然嚇尿了。
“你……你……”
在吳崢那冷血無情的眼神下,大才子劉東青哪裡還能找到平日裡半點的優雅,一屁股坐在了尿漬裡,雙手撐著地想要拚命的往後挪,可船上的船幫卻擋住了他後腿的步伐,只能雙腿拚命的在尿漬裡亂蹬。
“你……你不能殺我,殺人是犯法的,難道你不怕王法嗎?”
“王法?”吳崢想了想道:“那是什麽東西?說吧!到底為什麽要殺我?買凶殺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想看看我臨死前的樣子,你是心裡變態啊!還是對我恨之入骨,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我們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恨啊!”
“你……你就是該死,要不是你,夏老早就收我做了弟子,都是你都是你的錯,什麽渝州第一才子,在你面前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我堂堂渝州第一子才怎麽可能輸給你這麽一個棒槌,所以你該死,你們全家都……”
吳崢實在是沒有興趣聽他這次瘋狗在自己面前瞎吠,更何況這隻瘋狗居然還要詛咒自己全家,於是不耐煩的吳崢抬手就是一匕首劃開了他的咽喉。
劉東青雙手捂著脖子,嘴裡不停的往外冒著血泡,唔唔的也不知道他現在想說什麽,但不管說什麽現在也說不出來了。
吳崢摘下了篷子上的燈籠,然後將他丟是了篷子裡,裡面的燭火舔開了油紙蒙的燈籠在船艙裡燃起了大火。
吳崢跳回自己的大船,取來竹篙將著火的小船撐開,看著它帶著衝天的火焰栽著劉東青的屍體隨風遠去,在歎息了一聲之後,便順著連綿起伏的船隻離開了這片水域。
水面上的一艘漆黑的小船上,殷萼跟小喬靜靜的看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見到吳崢走遠小喬這才忍不住問道:“小姐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那姓劉的為什麽要殺吳公子啊?”
殷萼歎了口氣道:“還不是姓夏的那頭給害的。”
“夏老頭?就住咱們家對面的那個?”
“除了那老家夥還能是誰?劉東青跟著他一路從神都回來渝州,一路上對他獻盡了殷勤拍足了馬屁,不就是想要成為他的弟子嗎?可是吳公子的出現卻讓姓劉的感到了危機,加上這次詩會吳公子力壓群雄,又讓他這個渝州第一才子很面子,他對吳崢生出這樣的心思也就不奇怪了。”
小喬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道:“小姐你說吳公子讓他沒面子這個小喬到是可以理解,可是你剛說都是夏老頭給害的,不就是一個弟子嗎?大不了吳公子是大師兄,他做小師弟不也是一樣嗎?”
殷萼笑道:“不一樣的,夏老頭這個老夫子跟其它的老夫子不一樣,其它老夫子是弟子越多越好,但這個夏老夫子的弟子卻是越少越好。因為他們有個大師兄是皇帝,皇帝的師弟一但多了也就不值錢了,這就跟有錢人家的兒子一樣,一個兒子當祖宗供著,要是被人弄死了老做子的肯定會不顧一切找人拚命的。
但是一但有三四個後,這做老子的心裡就要權衡利弊了,而到了十個二十個那就要看給兒子報仇有沒有好處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說吳公子真的會成為夏老頭的弟子嗎?如果他成了夏老頭的弟子,那路們還殺他嗎?”
殷萼看了看岸上的燈火,卻沒有說話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片刻後才說道:“行了人都已經走遠了,還不快去劃船去追!”
小喬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好好好,奴婢這就去開船。不過吳公子剛剛可真厲害,三個高手就這麽被他這麽兩下三下的給解絕了。小姐你是不是也看走眼了,吳公子居然還有這身手,你說這是不是他娘子教他的?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就是文武全才了,而且還是一個醫術超高的文武全才,你說……”
“你再說你信不信我抽你屁股?”
小喬癟著嘴走了,很快小船上便亮起了大紅的燈籠,船櫓撩撥著水花讓小船從船堆裡緩緩的駛了出來……
吳崢一個人走在回渝州城的路上,心裡卻有些懊惱,自己之前怎麽就沒想到租一輛馬車,或者買一隻燈籠探路也好啊!
這裡距離渝州城還有十多裡地,靠著自己的雙腿走回去,這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時候。
就在這時吳崢在江面上看見一隻掛著紅燈籠的小船,這艘小船雖說是逆流而上,但是速度卻並同慢沒兩下就來到了自己眼前。
“岸上的可是吳公子?”
吳崢一愣,這聲音也太耳熟了吧!
“呀!真的是吳公子,公子這麽晚了怎麽會在這裡?”
吳崢看著船上姑做吃驚的殷萼笑道:“我怎麽會在這裡你難道不知道嗎?”
殷萼呵呵一笑:“公子可要搭便船回城?”
“我看還是不用了吧!上次就是因為搭了你的便船,害得我差點沒被人給弄死,還來我擔心我的運氣萬一用光了怎麽辦?”
殷萼微微一笑:“公子這是在責怪殷萼嗎?”
吳崢不由翻了個白眼,這女人不自稱奴家了還真叫自己有些不太習慣,說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相反我心裡其實還挺感激你的。”
“感激我?我可以理解來你這是在罵我嗎?”
吳崢笑道:“我從詩會回來的時候是坐的你的船相信很多人都看見了,我娘發現我不見了之後一但聽到此事,相信她肯定會第一時間上你府上去找我,結果沒找到。於是這事你也就知道了,所以你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應該也是跟胡明樓一樣是來找我的對吧!雖然沒幫上什麽忙,但我還是很感激你。”
殷萼笑道:“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麽還不敢上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