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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統天下之壓寨姑爺》第160章 悶棍
  第160章 悶棍
  殷萼微微一笑也不跟吳崢多說,轉身便抱起琵琶在蒲團上坐下,然後一連熟練的彈起琵琶一邊合著琵琶唱起了《滄海一聲笑》。

  她的歌聲悠揚,這種歌應該男人唱比較合適,但她卻硬是從中唱出了幾分豪氣來。

  吳崢受她歌聲的感染也不由合著她的拍子與她一起唱了起來,這男聲一但加入,特別還是這知道原版是怎麽唱的吳崢,雖然有帶遍殷萼的嫌疑,但不得不說他卻真正唱出了歌中的豪情萬丈。

  長江上有了漁船,這是勞累了一天的漁民們正趕著回家,星星點點的漁火鋪滿了江面,雖然不如天上的銀河璀璨,但也給這片夜色增添了一片星空。

  殷萼的樓船在這些漁火中穿行,歌聲引的周圍的漁家不由駐足觀望。

  劉東青與曹梓辛也在其中,他們被充滿豪情的歌聲吸引而來,為殷萼那激揚的琵琶聲所陶醉,不停的催著船家追趕前方的樓船。

  當他們看到反彈琵琶如飛天仙女落凡塵的殷萼時,他們的眼睛不由一亮,詩會上所受的怨氣似乎都被她那美麗的英姿一掃而空,怎麽也沒想到今日這大江之上居然還藏有如此絕色,什麽秋大家、江魚兒在她的面前統統都不值一提。

  可當他們想對殷萼打招呼時卻又看見正在與殷萼對飲的吳崢,心裡頓時就跟吃了坨翔似的惡心,扭頭又躲進了自己的船艙。

  吃著美味佳肴與美麗婀娜的女子對酒當歌,曾幾何時這應該都是自己的特權,可是現在這故事中的主角,特麽的居然成了吳崢那個廢物,就因為今日他在詩會上大放異彩。

  若是別人搶了自己的風頭也就算了,可是他吳崢算什麽?贅婿?壓寨姑爺?這些稱呼哪一個不是在丟男人的臉面?而拋開這些不說,他吳崢有出頭之日嗎?

  一個注定一輩子只能碌碌無為的人,憑什麽享受人世間這些美好的東西?
  曹梓辛悲憤的用手扣著船上的竹棚,竹簽子都刺時指頭裡了,腥紅的血液就順著黑色的竹棚往下流他也不知道痛。

  此時的詩會還未結束便這蜀中的兩大才子就已經暗然離場,氣歸氣想不通歸想不通,但吳崢都走了他們還留在這裡幹嘛?
  畢竟他們一個號稱蜀中第一才子,一個號稱渝州第一才了,如今才情還不如一個贅婿,再留下來受人白眼嗎?
  蜀中的大才子走了,但是江南來的才子還有江南來的姑娘卻一個都沒走,他們的目的跟曹梓辛他們不一樣,曹梓辛他們一定要贏那是代表著蜀中才子的臉面,而江南八大才子冬想贏,不過是為了借機接近夏老而已。

  因此是贏或是輸對於江南八才子來說,這跟他們的目的並沒有什麽直接的關系,能贏自然是最好,既然是輸了也無所謂,反正接著春江詩會這樣的文壇活動照樣也可以有機會接近夏老。

  話是這麽說,但此時他們圍著在秋嵐姑娘的身邊,一個個支像隻鬥敗的公雞,哪裡還能看得到平時裡的半點傲氣?

  而秋嵐姑娘就像隻鬥敗的母雞,如今整老桃樹雖然人滿為竄,但仔細一看卻又是涇渭分明,就像是渝州城外的嘉陵江與長江一樣,碧綠的嘉陵江水與褐黃色的長江清濁分明,此時偏居一隅坐成一團的江南才子與周圍興高采烈的蜀中仕子們也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這種環境裡江南才子們一個個如坐針氈,畢竟他們都是年輕的才子,有才情的人臉皮一般都不會太厚,更何況還是在他們這樣的年齡,即便是在心裡一遍一遍的擔醒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告誡自己一定要忍,無論如何也要等到夏到的到來,這對於他們這些江南才子來說可能是他們能見到夏老的唯一機會。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的心裡還是覺的如坐針氈,秋嵐更是幾次起身想要轉身就走,想要離開這個讓她感到丟臉的地方,但她的心裡同樣也不死心。

  自己的眼睛向來都很毒,向來看人從不出錯,只是今日怎麽就押錯寶了呢!若是當時與那個叫吳崢的家夥攀上關系,而不是那個秀花枕頭劉東青,現在自己肯定風光無限哪能像這樣丟臉?

  苦苦的等待之後,結果夏老卻沒來,黃驥跟何縣令到是來了,他們光帶來了臨江樓的廚子來款待島上的佳人才子,同時他們也帶來了夏老出的一個上聯。

  上聯很簡單就五個字煙鎖池塘柳,江南來的才子們起初一看也覺的很簡單,甚至認為簡直就是夏老在給自己送機會啊!

  只是他們以為立刻就能對出來的下聯到了嘴邊卻又發現好像哪裡有些不對,以為很容易對出來的下聯,卻怎麽想都覺的有些不合適。

  煙鎖池塘柳就五個字,其中卻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而其中池塘二字放在一起又是個名詞,以為很容易就能況出來的下聯,經過一翻琢磨之後發現這特麽的好像是個絕對啊!

  臨江樓的大廚開始上菜了,但是面對如此美味佳肴,那些江南才子們仿佛一個個都沒看見,所有人都沉迷在了那上聯之中。

  包括那些同樣想出名的江南歌伎也一個個在拎眉苦思。

  他們不吃自然沒有人去提醒他們這臨江樓的佳肴錯過了有多麽的可惜,總之宋飛兒跟香兒已經在埋頭苦吃了,不為別的就因為平時這上百兩銀子一頓的佳肴今天可以放開了吃且不要錢。

  同樣還有幾份由臨江樓的大師父親自掌杓的菜式由他本人親自送到了夏老的小船上,夏老沒來但人也沒有離開,在吳崢走了之後他就跟自己的老妻回到了自己的小船上。

  而送酒菜過的臨江湖大師父,酒菜一送到人就被夏老給趕了出去,連句客套話都沒撈到,但他卻沒有半點脾氣,反而還因為夏老肯賞臉吃他做的酒菜而洋洋自得。

  夏老到也不是跋扈的人,之所以把大師傅趕出去,那是因為他老不想自己跟老妻用善時有個一身油膘的大胡子在那裡影響他的味口。

  這大師傅的手藝放在這個時代確實沒得說,但夏夫人卻吃的很少,用手絹擦了擦嘴便看著自己大快朵頤的相公道:“夫君既然不想理會那些江南學子為何還要出個絕對去刁難人家?莫不成你這上聯是出給吳家小郎的?”

  夏老扶了一把胡子上的油漬抖著筷子笑道:“知我者莫過夫人也。”

  夏夫人笑道:“妾身要是沒記錯的話,此上聯應該是你年青求學時你恩師出給你的吧!這麽多年了你自己都沒對出來,幹嘛!還要有這上聯去為難人家?”

  夏老不服氣的道:“誰說我沒對出來,前幾日我不是還對出了一聯麽?”

  夏夫人笑道:“是,這些年你是對了不少,可是有句是你滿意的麽?”

  夏老歎道:“如果這公正的正聯是十分的話,只要那小子能對出一個六分的下聯來,老夫就破例一次收他這徒又如何?”

  “是嗎?難道你現在就不怕給皇帝找了個師弟讓他不高興?”

  夏老笑道:“若是換著別人他可能會不高興,但要是那小子的話,我想他應該會喜歡他這個師弟的。”

  “你就那麽有把握?你輩子可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你就不把這次讓你辛苦攢了一輩子的名聲晚節不保?”

  夏老突然停下了吃菜的動作,想了下道:“怕啊!但是我更怕如此良才被我大周錯過,我一個人的名節與整個大周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再說了如今右相一脈在朝中的勢力已經越來越大了,將駱溱一個人留在朝中,那小子跟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為了表示我對他的虧欠,我怎麽也得給他找個幫手吧!”

  夏夫人想了一下笑道:“這到有趣了,只聽過老子敗了兒子來報仇的,何曾聽過曾祖敗了曾孫來報仇,有趣這天下還未有過這等有趣的事。”

  ……

  樓船上吳崢已經不知道跟殷萼幹了多少杯,雖說這個時代的酒喝在吳崢的嘴裡跟啤酒沒什麽兩樣,但是啤酒喝得多了照樣也醉人啊!

  當吳崢喝高了的時候,船也到了柳支巷渡口。

  同樣喝的醉醺醺的殷萼隻恨時間過的真快,轉眼就到了跟吳崢分別的時候。

  與小喬一起將吳崢送上了岸,原本對於殷萼姑娘傷感的時候,吳崢卻叮囑她道:“你之前答應過給我二十壇女兒紅的事可千萬別忘了啊!”

  殷萼微微一笑,原本已經在醞釀之中的悲傷也隨之一掃而空,笑道:“公子放心,小女子答應過公子的酒明天一早準叫人送到府上。”

  “那就好,那就好!行了你們回去吧!我也到家了。見你今天也喝的不少,這開船可得小心點,正所謂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這開船……這是一樣。被交警逮著了那可是要進局子的,哦對了,這個時候還沒有人管這些呢!不過不管有沒人管,小心一些總沒錯,不然掉江裡了那可會出人命的。”

  吳崢的酒喝多了,這話也變得的多了,雖然胡言亂語的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但殷萼卻是喜歡聽,靜靜的聽著他在自己面前胡言亂語。

  但再是話嘮也有說完的時候,吳崢跟好哥兒門似的拍了拍殷萼的肩膀便轉身告辭而去。

  剛腳下打飄的沒走幾步便聽身後的殷萼突然叫住他道:“對了公子,小女子姓殷單名一個萼字,家住文曲巷,公子閑暇時可否來府上作客?”

  吳崢揮了揮手,沒有轉身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就這麽走進了柳枝巷的影子裡,抬頭看著前方,迷醉的視線中家門口的那盞新燈籠仿佛份外明亮,看著那光吳崢就覺得心裡亮堂,可是轉眼之前眼前卻突然一黑,被人套上了麻袋,接著腦袋上就被狠狠的挨了別人一計悶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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