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鉛鍋
吳崢指了指他的眼睛:“跟個熊貓似的,是個人看見了也知道你昨夜沒睡啊!”
葉東城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他不知道這跟熊貓有什麽關系,但他知道吳崢說的肯定是他的黑眼圈。
“發生了一點小麻煩,鍾靈兄就別再耽擱了快點製鹽吧!也好讓葉某看看你的秘術。”
吳崢微微一笑,指著那些大塊大塊的石窩子道:“先叫人挑一塊出來碾碎,還有昨天燒的那些木炭,鐵鍋,陶罐。我先去吃個早飯,這些東西都準備了叫我。”
不管什麽技術,不會的時候都覺的難,一但被人說破了又都覺的簡單。
葉東城看見吳崢成功製出三杓鹽之後,也覺得這從石窩子裡取鹽似呼也沒有自己當初所想像的那麽神奇。
於是他自己親自動手製作了一次之後,卻發現自己的做出來的鹽好像沒有吳崢做出來的白。
吳崢想跟他說這他的心理作用,但想想對方也未必會信啊!
於是說道:“想要鹽白那還不簡單,直接用鉛鍋煮不就好了。”
“鉛鍋?”
“對啊!鉛華洗盡依豐盈,雨落荷葉珠難停。學識淵博如葉兄的你難道就沒有聽說過這鉛自古以來就有美白的作用?”
“鉛華洗盡依豐盈,雨落荷葉珠難停。好詩,可惜只有上半句。”
“你叫我做下半句我也做不出來,總之這鉛粉既然能讓女人的膚色變白,咱們為什麽就不能用鉛鍋來讓咱們的鹽變白呢?葉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葉東城點點頭道:“鍾靈兄說的沒錯,實不相瞞我妻子的膚色之所以看起來如此白皙那也是用了鉛粉的結果。”
吳崢笑道:“這不就是了,現在技術我已經教給你了,剩下的那可是你的事了。”
從營地裡出來,吳崢照舊去自己的草場上看看,只是今天他去亂石山時有意無意的從窪滋部裡轉了一圈。
沒有看見川古,到是看見部落裡不少的男人好像都受了傷。
窪滋部落的人受傷了,那米羅部落裡現在應該也有不少的傷號吧!畢竟那條野林谷就可是在他們兩個部落中間,兩家都有份。
吳崢微微一笑,便出了窪滋落朝自己的草場走去,轉過一道山彎吳崢卻突然停了下來,笑道:“川古管家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這裡又沒人你有什麽話就請直說吧!”
草叢裡冒出來一個人,不是川古還能是誰?
“周人你怎麽知道我跟著你?”
“從我路過你們部落,碰見的那些受傷的勇氣都下意識的往我身後看,我就知道肯定有個大人物跟在我的我身後,而整個部落裡能讓他們的敬畏的除了亦菲頭人就是你了,而亦菲頭人現在行動還不方便,那就只能是你了。”
“周人你很聰明。”
吳崢笑道:“川古管家我姓吳,是個大夫你可以叫我吳大夫,別老是叫我周人周人的這聽起來多生分。”
“吳大夫?”
“對了,吳大夫。
不知川古管家這次找我有什麽事?難不成亦菲頭人的病情沒有起色?”
川古搖了搖頭:“吳大夫的醫術很好,主母的身體也很好。今日找吳大夫,是因為川古知道吳大夫是國師大人的貴賓,有件事不知道吳大夫知不知道?”
“什麽事你說,但凡是我知道的定不會隱瞞你。”
川古點點頭問道:“昨日國師大人的人去了我們的野林谷裡偷了我們的鹽石,不知道為什麽?”
吳崢笑道:“這個我還真知道,他是為了製鹽。”
“製鹽?”
“對啊!唪兒用來找你換羊的那一杓精鹽就是我從他們家的鹽石裡取出來的。這事讓國師大人知道後,他就也想試試所以就叫人去你們的野林谷裡挖鹽石了。”
“這鹽石裡的鹽真能取的出來?”
“當然,不過這方法國師大人不讓我跟你們說,抱歉!”
川古點點頭道:“沒關系,吳大夫能告訴我們這件事,川古已經很感激了。”
說完川古便打算離去,吳崢卻又叫住了他說道:“川古管家請稍等。”
“吳大夫還有什麽事?”
“剛剛我經過你們部落時發現你們很多勇士都受了傷。”
“他們是在跟國師大人的人戰鬥中受傷的。”
吳崢隨手從身邊的草叢裡扯出一把野蒿說道:“這種野蒿止血的效果很好,而且它還能有效的抑製傷口化膿,我想你們受傷的那些勇士現在正需要它。”
川古走過來接過吳崢手裡的野蒿,拿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說道:“野蒿菜?這東西是治傷的藥?”
吳崢點點頭:“這東西不光對外傷有幫助,內服的話對於一些咳嗽它也能治。對於已經開始化膿的勇士,你們可以鹽水來洗一洗傷口這對治療化膿也很有幫助。”
“精鹽太貴我們用不起。”
“不用精鹽,鹽石也可以。你們可以將鹽石搗碎用水浸泡,等泥沙沉下去了之後把上面的清水逼出來就可以用來清洗傷口了。”
川古聽到這裡眼睛不由一亮,連忙朝吳崢感謝道:“多謝吳大夫。”
“不客氣,咱們現在不是鄰居嗎?鄰居之前相互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川古哈哈一笑:“吳大夫說的有道理。”
告別了川古,吳崢來到亂石山,一個破破爛爛的氈房已經布呂氏支了起來,就在亂石山的最高處。
“怎麽把氈房立在這兒,這裡風大就不怕將氈房給吹跑了?”
布呂氏搖搖頭道:“不怕,倒了可以再立,但建在這裡卻可以看見整個牧場。”
吳崢笑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像個草原人了。”
布呂氏的神色不由一暗,歎道:“入鄉隨俗吧!”
“拆了吧!咱們把氈房立到山下面去,這裡是國師的地盤,誰要是佔了咱們的牧場咱們去找國師就好了,用不著跟那些草原人一樣,每天不繞著自己的牧場轉上幾圈就睡不著覺。”
亂石山下就有一片小樹林,吳崢就地取材伐了些木料過來,在那條名字叫著沙壩的河流邊上選了一塊大石頭當地基將唪兒母子倆的氈房重新立了起來。
這是個好地方,因為底下的那塊足有四十平的大石頭,那就是一個天然的地基,可惜沒有人手,不然從河道裡取些淤泥來夯個土坯房其不比這個破氈房更加舒適?
“不就是一個破氈房有什麽好看的?”
吳崢回頭一看,殷萼那女人不知道進候來的,此時就站在自己的身手,對自己親手支起來的這個氈房一臉的嗤之以鼻。
其實吳崢也不怎麽看好這氈房,氈房的意義是利於遷徙時方便,但自己的草場就隻這麽大,跟本就沒有必要去遷徙。
不光是唪兒他們母子,其它部落也是一樣,自從吐從渾在這個時代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帝國後,隨著人口的增長大大小小的部落多如牛毛,再加上吐谷渾的國士裡擁有的草場本來就不多,大部分不是沙漠就是高原,在這裡還想要像以前那樣遊牧基本上已經成了一種回憶。
殷萼奇怪的看著吳崢道:“奇怪了你這次怎麽沒有反駁我?這不很不像你的為人啊!”
“你是替葉東城監視我來的?還是來叫我回家吃飯的?”吳崢問道。
“當然是來監視你的,你以為我會說時間已經不早了快點回去吃飯?我跟你說,你今天跟川古的會面我看見了。”
“那又怎麽樣?跟葉東城打小報告去?我想那家夥肯定已經知道了。”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殺了你?”
吳崢笑道:“我如果是個沒用的廢物我自己擔心,可是我是一個廢物嗎?他現在只是問我了鹽跟酒的事,那煉鋼之法他還沒問呢!他舍得殺我?”
“說到這兒我到想問問你,到時他要是按著你的配方做不出你那種火藥你怎麽辦?”
“等他先找到釷再說吧!”
“你是騙他的?”
“沒有,確實有這東西。當初你不是也試過嗎?”
“試過但是沒成功。”
吳崢笑道:“其實我覺得你已經快成功了,但我怕你因為做這個東西而死掉,所以叫你不要做了。”
殷萼驚道:“那東西有劇毒?”
“可以這麽說,但是那種毒不是通過口服或呼吸才能治人於死地,而是把它放在你旁邊它就能殺死你。你可以想像它會散發出一種你看不見的光,長時間呆在那種光的照射下你就會死。”
“那你之前還叫我幫你做?後來又阻扯了是良心發現嗎?”
吳崢搖了搖頭道:“不是,是我發現我給你的方法有缺陷,如果用正確的方法做出來,它就不會發那種看不見的光了,而是發一種可以看得見的光,當初我是想用它來做氣燈。”
“那麽這次你叫葉東城給你做釷,你也是為了做燈?”
“當然,我想像的那種燈一但要是做成了,你信不信就只需要一盞就能將這裡全部照亮。到時你說這種燈還愁沒人買嗎?”
“說到底居然是為了賺錢?”
“要是不為了賺錢我做它什麽?吃飽了撐的嗎?”
殷萼指著吳崢怒道:“你……”
吳崢卻微微一笑,拔開她的指手笑道:“你剛剛提起你夫君的時候好像說的是葉東城,怎麽小倆口又吵架了?”
“你……我……你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吳崢點點頭道:“你這一掌我確實扛不住。對了葉東城說你的皮膚之所以這麽白皙是因為用了鉛粉?我告訴你那東西你以後最好少用。”
殷萼的臉不由一紅,因為在殷萼看來女人化妝這種事雖然人人都知道又不是什麽秘密,但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隱私,怎麽可以被你一個大男人拿出來當面說。
於是沒好氣的道:“我喜歡要你管?”
“我不管,但是那東西用多了會死人的。”
“死就死……不對,這東西用多了既然會死人,那你還叫葉東城用鉛鍋來煮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