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酒奴
吳崢毫不在呼的道:“他煮他的鹽我又不吃關我什麽事?還有你最好也別吃。”
“你想毒死他?”殷萼一臉認真的看著吳崢道:“我提醒你,你可千萬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
吳崢笑道:“你用了這麽久的千粉,你知道那東西會把你給毒死嗎?只是用鉛鍋煮鹽,這樣的鹽不吃上一個月休想從身體上看出任何的症狀,而且一但看出了一症狀那基本上就是回天伐術了。”
“基本上?那就是還有解了?”
“當然有解,你也算是用毒高手了,難道就不知道這世上有陰必有陽的道理嗎?只要是毒物就必然能有解他的東西,不過關鍵還是你得知道自己是中的什麽毒啊!要是連自己中的什麽毒都不知道,你怎麽解?”
“怎麽解?這個解藥就多了去了,蘿卜芹菜,黃豆枸杞跟牛奶都可能解,不過將會是一個長的過程,隻吃一兩頓的話跟本就不頂用。這就跟吃鉛鹽一樣,吃一兩頓用鉛鹽做的菜也沒事,人體自己就能將那點鉛排出體外,但是連續一個月的話那就等死吧!”
“蘿卜芹菜,黃豆枸杞……這確定這些吃的菜能解鉛毒?”
“當然能解,不過你現在去跟你相公說他也未必會信啊!那家夥吃飯用的家夥全是銀質的,有毒沒毒他能看不出來?”
“要你管我?”
“不管,我才懶得管你呢!不過之前的釷現在的鉛這處處都是想要你相公死的東西啊!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生氣?”
“生氣?難道你想讓我現在就一撐拍死你?”
“沒有,我只是突然間想起了一個姓潘的女子,如果他要不是被虛構出來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在一個叫陽谷縣的地方跟她那矮矬窮的相公一起在賣燒餅。”
見吳崢突然提起這麽一個人,殷萼不由好奇的道:“你怎麽會突然想起她?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話本上認識的啊!話本上說此女生性風流,不但給她的相公戴綠帽,還跟她的情人一起毒死了他的相公,最後就有她的叔叔殺嫂報兄仇的故事了。”
“看不起我就直說,用不著在這裡指桑罵槐,還話本上認識的,這世上還就巧了會有了這樣的話本?還偏偏被你看讀到了?”
“你別什麽東西都往自己身上想,我想起她只是突然發現我以前好像很多人一樣都錯怪她了,她其實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不能把握自己的命運,只能隨波逐流,要說她有錯那也是社會的錯。
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你不是要回家吃飯嗎?我不就留你了,我這兒可不管飯。”
殷萼愣愣的看著吳崢沒說話,只是那眼神在吳崢眼裡怎麽看怎麽像是找到了知已的樣子,可是這女人上一秒還在大發雷霆啊!下一秒怎麽又找到知已了?
這女人心海底針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
“你就不回去吃飯了?”
“回去啊!但我不習慣跟你相公一起吃。你說咱們兩個大男人的在飯桌上這麽四目相對的像話嗎?”
殷萼噗嗤一笑:“隨便我,不過我得先回去了。”
打發走了殷萼,吳崢留下來便效布呂氏做鹽,等葉東城那貨一但用上了鉛鍋,那鉛鹽自己可不敢吃。
一連幾天葉東城都是在忙著他的製鹽大計,至於青稞酒的事好像已經被他拋到了腦後,吳崢好像也把這件事給忘了,反正本著能不見這家夥就盡量不見這家夥的原則,吳崢是沒再跟他主動說話,而葉東城也因為石窩子的開采跟他領地下的那些部落頭人鬥法鬥的不可開交也沒時間去找吳崢。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是在吳崢看來生活在鄂陵湖畔的那些地頭蛇在野林谷的這件事情上,想要乾過葉東城這頭強龍很難。
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仇恨這東西是慢慢積累的,哪能一來就不見生死不罷手的。
布呂氏是一個非常能乾的女人,聽吳崢說要找菊稿她就將自己草場開花的菊蒿幾乎全采了,還有艾草以及一些燃起來會散發出淡淡香氣的草葉。
鋪在石頭上曬乾方便吳崢使用。
吳崢說要在這些大石頭上壘房子,於是她又一個人從草場上挖泥拓兩千多塊土坯出來。
為什麽說命賤的人命都硬?肯吃苦熱愛勞動,這才是生命頑強的硬道理,如果是換成林黛玉,別說那些乾草了就說眼前的這些二坯她哭都哭不出。
因此這麽看來林黛玉的夭壽是否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吳崢一個人站在亂石山上,腦子裡胡思亂想著,人們說天南地北的胡思亂放在吳崢身上那簡直就是在侮辱他,因為他思緒已經草地脫了地域的限制,步入了時空穿梭的境界。
這一刻吳崢覺的有點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豪氣,但是站在這絕頂之上天地之間就只有自己一個,自己又是孤獨的。
不過曹老爺子寫的紅樓大他要說的應該就是生命在於運動吧!沒錯就是這樣,他老人家煞費苦心的用林黛玉與賈寶玉二人淒美的愛情故事完美的詮釋了這一點,林黛玉的死不是因為憂傷也不是因為肺癆,而是因為她不知道的運動。
為什麽紅顏多薄命,因為她們都懶……
這麽一想吳崢頓時覺得今天自己的收獲不少,旋即便高高興興的走下了亂石山,來到布呂氏的氈房前。
“少爺你來了?”
吳崢點點頭道:“又在做土坯啊!唪兒呢!我剛剛在山上怎麽沒看見他?”
“今天他把羊趕去了樹林那邊,可能是被樹林擋住了吧!少爺找他有事?”
吳崢點點頭:“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讓他幫忙做點東西。”
布呂氏連忙在自己的破袍子上擦了擦手道:“少爺稍等下我這去找他回來。”
“不用了,你幫我也是一樣,去洗洗手吧!我教你做蚊香。”
布呂氏愣了一下,顯然沒聽說過什麽蚊香,但也沒有多問去河邊洗掉了手上的泥!便跟吳崢打下手將已經曬乾的那些菊蒿、艾草之類的東西取一點來碾碎,參些炭粉加水合成糊糊,用根柳枝箍成一個圈,將拌好的糊糊填在柳枝圈裡,用木巴掌拍平拍實。
最後用一根細木簽子,在上面畫圈圈。
吳崢做好了一個抬頭問布呂氏:“看清楚了嗎?”
布呂氏點點頭,吳崢笑道:“那好你做一個出來看看。”
看見布呂氏果真按照自己的配方做了一個出來,吳崢便笑道:“你很聰明啊!如果讓你讀書,就算中不了狀元那肯定也能中個進士。”
布呂氏的臉色不由一紅,忙道:“少爺說笑了,奴婢就是一介愚婦,少爺說這樣的話那不是玷汙了那些進士老爺嗎?”
吳崢呵呵一笑:“記住我剛剛所用的那些草粉的比例,這個很重要,還有就是再多做幾個這樣的泥餅出來,曬幹了我有用。”
“好的少爺。少爺這個蚊香有什麽用?”
“蚊香當然是用來驅蚊子的嗎?你沒看見唪兒那臉都被蚊子叮成什麽樣了嗎?說起來我家裡蚊子也挺多,嗡嗡嗡的叫的我半夜半夜的睡不著。”
回到葉東城的營地時,發現今天營地裡的人多了不少,以前在渝州時就發現有大周的商隊跑吐谷渾,難不成今天還真叫自己碰見了這樣的商隊。
吳崢不禁有些開心,在這裡呆了這麽久雖然不能回家但能見到一些老鄉人也好啊!
結果走到營地裡一看,來的確實還真是老鄉,只是這些老鄉不是什麽商隊,而且是葉東城那些護衛帶回來的奴隸。
自從上次跟葉東城說了釀酒的事情之後,那家夥不就吩咐一夥護衛去準備那些東西去了嗎?
那些消失的護衛今天回來了,不光帶來了自己當實隨手畫的那個蒸餾器具,還帶回來了一群周人奴隸。
奇怪的是那些護衛跟那些奴隸交流時靠的居然全都是手勢,居然是一群啞巴,一下子來了這麽多啞巴,那葉東城還真有辦法!
吳崢不由皺了皺眉,捏緊的拳頭最終卻還是松開了。
“鍾靈兄你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派人去叫你了。”
吳崢掛滿冰霜的臉一轉身頓時又變的如沐春風起來,笑道:“我不是說了不要等我吃晚飯嗎?葉兄為什麽還如此客氣?”
葉東城微微一愣,旋即笑道:“鍾靈兄,還請得你上次給我畫的那張圖紙嗎?東西我已經叫人打造好帶回來了,現在就看鍾靈兄施展手段了。”
“青稞有嗎?”
“有。”
“大缸有嗎?”
“也有。”
“那酒曲呢?”
葉東城笑道:“放心這些都有,那些人以前就王城裡的酒奴,釀酒這種東西難不著他們。不過他們只會釀那些普通的酒,對於咱們英雄酒可不會。”
“沒關系,先讓他們按他們的方法將青稞酒釀出來再說。”
“鍾靈兄我沒有聽錯吧!”
“你沒聽錯,釀酒這東西我其實不會,但是我會將酒精從糟酒裡面取出來,就跟從鹽石裡取出精鹽一樣。”
葉東城點點頭:“鍾靈兄的話我自然是相信,不過我聽說上次你將咱們的製鹽之法交給那些土人了?”
吳崢微微一笑:“怎麽可能,那可是咱們發財的秘法我怎麽可能輕易授於它人?我不過是見川古的部落裡傷號眾多,你知道的我是個大夫在見到病人時難免就會動惻隱之心,所以就教給他們一個取鹽水的法子,用來清洗傷口來防止化膿。”
“有了鹽水他們難道做不出精鹽來?”
(本章完)